第九章:扒了這身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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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帶走的自然不止是許成安一人,連帶著被打的王秀才,以及他的妻子李翠蓮也被一併帶走了。

  不過圍觀的百姓並未散去,反倒是有不少人跟在魏舟他們後面起鬨。

  還好半路上有其他巡衛趕了過來,將追隨起鬨的百姓們給驅散了。

  魏舟等人生怕再有什麼亂子,一路把許成安給押到了城守府。

  結果這許成安到了城守府門口反倒是不樂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們幾個把我打傷了,我等我爹來了找你們算帳!」

  「一定要把你們這身皮給扒下來!」

  看著許成安如此無賴的樣子,魏舟幾人皆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看在你爹是巡衛統領的份上,哥幾個兒才懶得把你帶到城守府來呢。

  還不是給你爹留面子,生怕把事情鬧大。

  結果你倒好。

  居然在城守府之前坐地上耍賴了。

  真是要把你爹的臉面給丟盡了。

  「直接拖進去!」

  魏舟也是懶得和他廢話,幾人一起七手八腳就把許成安硬生生拖進了城守府西院的巡衛堂。

  值守在此的巡衛們見到統領大人的兒子居然被魏舟幾人給綁進來了,一個個都是瞪大眼睛面露詫異。

  「你們幹啥呢?怎麼把統領大人的公子給綁了?」

  說話間,就有人要過來給許成安鬆綁。

  「別動!別動!誰都別動我!」

  許成安大聲嚷著,臉上滿是驕橫。

  「就這麼綁著,誰敢給我鬆綁我就跟誰急!」

  說話間,許成安轉頭瞪著魏舟、陳猛兩人,眼神相當的兇狠。

  「我今天就這樣了,等我爹來了,我要你們兩個跪在地上跟我磕頭賠罪!」

  此話一出,整個巡衛堂都安靜下來。

  在場的巡衛們皆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魏舟二人,心想這兩位是怎麼得罪這許成安了?

  要鬧到如此地步?

  魏舟相當無語。

  這許成安真以為自己等人是在和他過不去嗎?

  「姓許的!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陳猛本就看許成安不順眼,此前一直咬牙忍讓,眼下見到這許成安還如此得寸進尺緊咬不放,他當即就忍不了了。

  「要不是我們把你帶回來,你怕是早就被那些百姓們給活活打死了!」

  「當街行兇,你真以為自己可以肆意妄為嗎?」

  雖說未曾看到事情的經過,但一聽陳猛所言,眾人心裡頭也就大概明白七八分了。

  無非就是許成安在街上動手傷人結果引來了百姓圍觀議論,恰好是魏舟他們幾個碰上了,出於巡衛職責必須要處理此事。

  於是就捆了許成安押了回來。

  這事兒說起來魏舟幾人處理的一點兒毛病沒有。

  已經算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身為巡衛,在當差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豈能視而不見?肯定是要管的。

  更別說還有不少百姓看著呢。

  可偏偏鬧事兒的人是許成安,他們巡衛統領的兒子,等於是你當街撞上了你頂頭上司的兒子在犯事兒。

  這你該如何是好?

  抓人當場嚴懲?這等於是徹底把頂頭上司給得罪了,愣頭青才會做這種事情那個。

  當做看不見?

  那邊上的老百姓們可不會讓你裝看不見,而且你要真不管,一旦許成安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只有先把人綁了做做樣子,然後帶回巡衛堂就行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要是這許成安聰明一些,老老實實配合也就完了。

  可他偏偏覺得魏舟他們幾個是在故意針對自己,故意要和自己過不去。

  還非要和他們算帳。

  這也是讓魏舟他們幾個尤為心累。

  也有年紀大一些的巡衛想要勸一勸許成安,可惜他完全不聽,執意要等自己父親過來處置。


  場面鬧得相當難看。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巡衛統領許晉山陰沉著臉走進了巡衛堂。

  「拜見大人!」

  一眾巡衛趕忙齊齊站好行禮。

  「爹你可算是來了,你手下的人居然敢對我無禮,你看他們把我綁的,還有我臉上的傷都是他們弄的!」

  許成安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一樣,立馬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眾人皆是不敢說話,整個巡衛堂氣氛壓抑的有些嚇人。

  許晉山看了一眼許成安,又將目光轉向了魏舟幾人。

  「到底怎麼回事?」

  魏舟當即站了出來。

  「啟稟大人,此事......」

  他也沒有任何隱瞞,將事情的前後盡數告訴了許晉山。

  許成安倒是沒有反駁什麼,任由魏舟把事情說完了。

  「大人,事情便是如此,屬下認為......」

  「夠了,不必多言。」

  魏舟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晉山直接打斷了。

  啪!

  他轉過身來,直接一耳光打在了許成安的臉上。

  後者難以站穩,整個人一下子狼狽不堪的摔在地上。

  「混帳東西,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許晉山怒斥一聲,隨後目光掃視在場其他人。

  「你們都先出去。」

  「是。」

  除了魏舟、陳猛以及鄭雲,其他巡衛都紛紛退了出去。

  堂內只剩下了許家父子,以及魏舟三人。

  沒了旁人在場,魏舟三人自然是倍感壓力,三人皆是低著頭不敢去看許晉山。

  許晉山面無表情的看著魏舟三人。

  「今日之事,當真是你們湊巧遇上的嗎?」

  「大人,的確是湊巧!」

  陳猛忙不迭的開口,可面對的卻是許晉山極為陰冷的目光。

  「湊巧?還真是挺巧的。」

  許晉山發出一聲冷笑,輕輕拍了拍陳猛的肩頭,但力道著實不小,拍得陳猛身體一陣踉蹌,只覺得肩頭陣陣隱痛。

  「上一次張府慘案有你們倆,這一次又是你們倆撞見了,怎麼?你們兩人莫不是成心跟我許某人過不去?」

  一聽這話,魏舟立馬就知道這許晉山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幾人了。

  本身因為陳猛之父的關係,許晉山就對他們幾個小輩看不順眼。

  如今又恰好撞上了許成安這件事,恐怕在許晉山的眼中,自己等人是想借著許成安之事讓他這個巡衛統領丟人現眼下不來台。

  「爹!他們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想讓咱們父子出醜!」

  被扇了一巴掌的許成安也坐在地上大聲嚷著。

  「大人,此事......」

  魏舟還想解釋,但許晉山根本懶得聽。

  「給你們三人兩個選擇,要麼跪在地上給我兒磕頭賠罪,再給他鬆綁。」

  「要麼......你們三個現在就脫了這身衣服,從巡衛堂除名!」

  魏舟三人臉色陡變。

  全然沒想到許晉山竟然要把事情做到如此程度。

  這是明擺著要藉機羞辱他們三個。

  全然不給他們留有餘地。

  「哈哈哈哈!我就說了敢綁我?非得扒了你們這身皮不可,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許成安尤為得意,一臉戲謔的看著魏舟三人。

  「來來來,趕緊給本公子磕頭認錯,本公子大人大量不跟你們計較。」

  許晉山一言不發,就這麼目光如刀的盯著魏舟三人,但獨屬於武官的壓迫感卻是讓三人渾身沉重尤為難受。

  膝蓋都有些發軟了。

  「哼!讓我給他下跪,做夢!」

  陳猛脾氣也是上來了,當即把腰間佩刀解了,就要脫掉身上官服。

  「許大統領也莫要忘了,我爹是巡衛副統領,他若知道此事也定不會與你罷休!」


  一旁的魏舟、鄭雲皆是看向陳猛。

  前者嘆息一聲,也當即脫下了官服,而後者則是滿臉複雜神情猶豫。

  許晉山見狀依舊是面無表情。

  「今日你們兩人主動退出,日後自當永不錄用!」

  話音剛落,卻聽堂外有腳步聲響起,隨即一道身著紫色官袍的身影走了進來。

  許晉山正想出言呵斥,見到這身紫袍官服立馬就把到嘴邊的呵斥之言給止住了。

  「齊掌使?你怎麼有空來我巡衛堂了?」

  來人正是陳仲年的好友,曾與陳仲年一起去護城軍要人的那位監察府官員。

  其在監察府乃是掌使之職,正九品文官。

  齊掌使朝著許晉山抱了抱拳,神情一絲不苟。

  「齊某奉監察使大人之命前來。」

  說話間,齊掌使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已經褪去巡衛官服的魏舟。

  「監察使大人有令,巡衛堂魏舟年輕有為,能力出眾,現調任魏舟入監察府!」

  「暫任衛頭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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