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頓悟突破
第91章 頓悟突破
王喆把慕容復所說的屠龍大會情況一一道來。
魯智深大為興奮：「那當然要去干一票了。」
「好，到時候我來叫你。」王喆笑道。
魯智深想了下，道：「不行，洒家被童貫通緝，現在連這大相國寺都不太敢出去，若是被那老賊的爪牙看到就麻煩了，你們別管我，那時候我偷偷溜過去。」
「好。」王喆點頭。
兩人在草棚里喝著酒，說起了王家以及練武上的事。
得知王家覆滅，魯智深也是扼腕嘆息，安慰王喆不要難過。
自古以來，皇帝都是絕不會看著國內有這樣一隻集財力，人力，影響力於一體的龐大宗族群體，門閥覆滅是早晚的事。
想來王家人也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安排出了不少退路。
王喆倒也並不是太難過，就是感到可惜而已。
接下來兩人說起了龍象般若功的事，魯智深這般本事卻甘願蝸居在這寺廟的菜園裡，自是另有原因。
龍象般若功為佛門功法，想要練到高深處，不通佛法是不行的。
這裡的佛法指的便是慈悲、純淨、岔怒等心靈情志。
若是沒有慈悲純潔之心，那麼功法就練不到圓滿，若是沒有岔怒之意功法也發揮不出最大威力。
為此，魯智深還特此立了誓，也就是王喆最初遇到他時聽到的那四句話：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邪淫，四不貪酒。
如今，這前三條都能遵守，唯獨飲酒太難了。
魯智深說到這裡，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光頭，嘿嘿笑道：「洒家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當初在五台山的時候，智真老和尚也勸過洒家，說酒是穿腸毒藥，讓洒家戒了。可洒家覺得吧，這人活一世，要是連酒都不能喝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王喆聽得直樂，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搖頭晃腦：「大和尚說得對。佛者可悟不可修，修為成佛，在求，悟為明性，在知。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佛是修不來的，需要悟！」
魯智深一愣，這句話實在蘊含著很深的佛理，實在不像是王喆這種毛頭小子能夠說出。
他還以為是智真和尚說過的，就哈哈大笑：「還是你小子懂洒家！」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王喆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大和尚，你剛才說那四條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貪酒————你既然都立了誓，那偷酒算不算犯戒？
「6
魯智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乾咳一聲，摸了摸光頭：「這個嘛————洒家偷的是寺里的素酒，寺里的東西不就是佛祖的東西嘛，佛祖慈悲為懷，肯定不會跟洒家計較這些小事。
再說了，洒家雖然偷酒，但也沒白偷，洒家幫他們看菜園子，種出來的菜不都給他們吃了嘛，這也算是以工換酒，不算偷。」
王喆心中偷笑，口中卻安慰：「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喝酒吃肉算得了什麼，咱們這是在替畜生往生極樂。」
魯智深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幾日不見，這臭小子嘴巴里怎麼滿是歪理，關鍵說的都還挺對。
佛家有兩大最根本的思想，一個叫做唯心唯識，一個叫做因果始結。
一切的佛法武功、天地宇宙都是建立在這兩者之上。
佛家向來有六道輪迴之說，畜生道可是下三道之一，想那牛馬豬羊，一生何其辛苦，所以這殺生吃肉本質上是在替它們解脫。
而世上那些奸邪惡人，殺了他們其實是在終結惡果，自然也是順應了天道。
魯智深呆在原地，渾身蒸汽隱隱，龍象法相糾纏不休，卻是產生了一種頓悟。
他本是一個快意恩仇之人，可卻被自我打造的枷鎖禁身心，如今枷鎖打開，功法立即開始突破。
王喆看到這一幕，急忙退後幾步，不敢打擾。
他的心底隱隱明白了，或許就對應了那句詩：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
忽地頓開金枷，這裡扯斷玉鎖。
咦，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世上其實沒什麼道理，順性而為就是最大的天道。
魯智深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眉心微蹙，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他身上的龍象法相若隱若現，仿佛正在與某種更深層的東西進行交融。
他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裡變幻了幾次，先是茫然，然後是恍然，接著是明悟，最後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的身體周圍隱隱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體內甦醒過來。
王喆能感覺到一股沉凝渾厚的氣息從魯智深身上升騰而起，那氣息中既有金剛怒目般的剛猛，又帶著幾分菩薩低眉般的慈悲，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仿佛一尊真正的大佛正在緩緩成形。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那層金光漸漸收斂，魯智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看著跟剛才不太一樣了，雖然還是那副胖大和尚的模樣，但眉眼之間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娘的，舒服！」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滿是暢快之色：「洒家這龍象般若功卡了快五年了，今天總算又往前走了一步。小吉兒，你功莫大焉！」
王喆湊上前去，好奇的問：「突破了？第幾層了？」
魯智深得意地摸了摸光頭：「第六層！」
王喆倒吸一口涼氣，龍象般若功的修煉時間會逐級翻倍，但是對人體的強化也是會逐級翻倍。
到了第六層的時候，可能就是幾十倍的強化，估計肌肉骨骼將會比金石還要硬上幾分。
這大和尚越來越變態了。
慶祝魯智深功法突破，兩人自是喝的伶仃大醉。
日頭漸漸西斜，王喆見時候不早了，便起身告辭：「大和尚，我先回去了，過些天再來看你。
「6
魯智深也不留他，只是道：「別忘了帶酒！」
「忘不了。」王喆擺了擺手，翻牆出了大相國寺。
王喆醉醺醺的回到家，卻發現院子裡也坐著一個兩腮發紅，醉醺醺的女人。
他湊近一看，可不正是張採薇。
這娘們怎麼跑自己家來了？
張採薇發覺王喆回來，醉眼朦朧地抬起頭來，含糊不清的問：「你幹嘛去了？」
王喆大咧咧道：「男人這個點回來還能幹嘛？自然是喝花酒去了。」
張採薇大怒：「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王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我一個單身漢找女人在正常不過。」
他走過去，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下，問道：「你怎麼跑我家來了？你的慕容師兄呢？」
張採薇哼了一聲：「他————他跟人談事情去了，我一個人在宅子裡悶得慌，就出來走走，走著走著就到你這兒了。」
——
她又灌了一口酒，那是從王喆屋裡翻出來的燒酒，已經喝了大半壇：「你這酒————勁可真大。」
王喆看出她有心事，就拍著胸脯：「姐姐，說，誰欺負你了，我替你教訓他！」
張採薇抬起頭來看了看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你打得過慕容復師兄嗎？
」
「慕容大哥啊！」
看來這小情侶鬧矛盾了，王喆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打不過歸打不過，但我可以跟他講道理嘛。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講道理還是很有一套的。」
張採薇趴在石桌上，悶聲道：「其實————也不是他欺負我，他就是太忙了，就是————
對我若即若離的，讓人完全不知道他心裡在想啥。」
王喆一愕，小心翼翼道：「你們兩個不會還沒有那個啥吧。」
「什麼那個啥？」
張採薇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臉蛋瞬間紅的要滴血，撲上來就對著王喆又抓又咬：「本姑娘冰清玉潔，怎麼————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王喆以為這倆人整日在一起，肯定已經私定終身了，現在看樣子還沒有。連忙舉手投降：「哎喲哎喲！我錯了我錯了！姐姐饒命！」
張採薇不依不饒，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發覺像是咬到了老牛皮一樣，咯的有些牙疼，就紅著臉退開，氣喘吁吁地瞪著他：「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舌頭割下來下酒！」
王喆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乾咳一聲：「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不過說真的，慕容大哥那人吧，心裡裝的事情多，有些話他可能不願意說出來，但不代表他心裡沒你。」
張採薇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王喆又道：「你要是不放心，改天我幫你探探他的口風？」
張採薇轉過頭來，狐疑地看著他：「你？探口風？你不把事情搞砸就不錯了。」
王喆拍了拍胸口：「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這人最喜歡別人做媒了。」
張採薇紅著臉，悶聲道：「誰要你管了。
王喆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說：「行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張採薇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喂，你剛才說的話，算數不？」
「哪句話？」
「探口風那句。」
「當然算數。」王喆正色道：「我老王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王喆把慕容復所說的屠龍大會情況一一道來。
魯智深大為興奮：「那當然要去干一票了。」
「好，到時候我來叫你。」王喆笑道。
魯智深想了下，道：「不行，洒家被童貫通緝，現在連這大相國寺都不太敢出去，若是被那老賊的爪牙看到就麻煩了，你們別管我，那時候我偷偷溜過去。」
「好。」王喆點頭。
兩人在草棚里喝著酒，說起了王家以及練武上的事。
得知王家覆滅，魯智深也是扼腕嘆息，安慰王喆不要難過。
自古以來，皇帝都是絕不會看著國內有這樣一隻集財力，人力，影響力於一體的龐大宗族群體，門閥覆滅是早晚的事。
想來王家人也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安排出了不少退路。
王喆倒也並不是太難過，就是感到可惜而已。
接下來兩人說起了龍象般若功的事，魯智深這般本事卻甘願蝸居在這寺廟的菜園裡，自是另有原因。
龍象般若功為佛門功法，想要練到高深處，不通佛法是不行的。
這裡的佛法指的便是慈悲、純淨、岔怒等心靈情志。
若是沒有慈悲純潔之心，那麼功法就練不到圓滿，若是沒有岔怒之意功法也發揮不出最大威力。
為此，魯智深還特此立了誓，也就是王喆最初遇到他時聽到的那四句話：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邪淫，四不貪酒。
如今，這前三條都能遵守，唯獨飲酒太難了。
魯智深說到這裡，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光頭，嘿嘿笑道：「洒家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當初在五台山的時候，智真老和尚也勸過洒家，說酒是穿腸毒藥，讓洒家戒了。可洒家覺得吧，這人活一世，要是連酒都不能喝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王喆聽得直樂，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搖頭晃腦：「大和尚說得對。佛者可悟不可修，修為成佛，在求，悟為明性，在知。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佛是修不來的，需要悟！」
魯智深一愣，這句話實在蘊含著很深的佛理，實在不像是王喆這種毛頭小子能夠說出。
他還以為是智真和尚說過的，就哈哈大笑：「還是你小子懂洒家！」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王喆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大和尚，你剛才說那四條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貪酒————你既然都立了誓，那偷酒算不算犯戒？
「6
魯智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乾咳一聲，摸了摸光頭：「這個嘛————洒家偷的是寺里的素酒，寺里的東西不就是佛祖的東西嘛，佛祖慈悲為懷，肯定不會跟洒家計較這些小事。
再說了，洒家雖然偷酒，但也沒白偷，洒家幫他們看菜園子，種出來的菜不都給他們吃了嘛，這也算是以工換酒，不算偷。」
王喆心中偷笑，口中卻安慰：「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喝酒吃肉算得了什麼，咱們這是在替畜生往生極樂。」
魯智深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幾日不見，這臭小子嘴巴里怎麼滿是歪理，關鍵說的都還挺對。
佛家有兩大最根本的思想，一個叫做唯心唯識，一個叫做因果始結。
一切的佛法武功、天地宇宙都是建立在這兩者之上。
佛家向來有六道輪迴之說，畜生道可是下三道之一，想那牛馬豬羊，一生何其辛苦，所以這殺生吃肉本質上是在替它們解脫。
而世上那些奸邪惡人，殺了他們其實是在終結惡果，自然也是順應了天道。
魯智深呆在原地，渾身蒸汽隱隱，龍象法相糾纏不休，卻是產生了一種頓悟。
他本是一個快意恩仇之人，可卻被自我打造的枷鎖禁身心，如今枷鎖打開，功法立即開始突破。
王喆看到這一幕，急忙退後幾步，不敢打擾。
他的心底隱隱明白了，或許就對應了那句詩：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
忽地頓開金枷，這裡扯斷玉鎖。
咦，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世上其實沒什麼道理，順性而為就是最大的天道。
魯智深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眉心微蹙，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他身上的龍象法相若隱若現，仿佛正在與某種更深層的東西進行交融。
他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裡變幻了幾次，先是茫然，然後是恍然，接著是明悟，最後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的身體周圍隱隱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體內甦醒過來。
王喆能感覺到一股沉凝渾厚的氣息從魯智深身上升騰而起，那氣息中既有金剛怒目般的剛猛，又帶著幾分菩薩低眉般的慈悲，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仿佛一尊真正的大佛正在緩緩成形。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那層金光漸漸收斂，魯智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看著跟剛才不太一樣了，雖然還是那副胖大和尚的模樣，但眉眼之間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娘的，舒服！」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滿是暢快之色：「洒家這龍象般若功卡了快五年了，今天總算又往前走了一步。小吉兒，你功莫大焉！」
王喆湊上前去，好奇的問：「突破了？第幾層了？」
魯智深得意地摸了摸光頭：「第六層！」
王喆倒吸一口涼氣，龍象般若功的修煉時間會逐級翻倍，但是對人體的強化也是會逐級翻倍。
到了第六層的時候，可能就是幾十倍的強化，估計肌肉骨骼將會比金石還要硬上幾分。
這大和尚越來越變態了。
慶祝魯智深功法突破，兩人自是喝的伶仃大醉。
日頭漸漸西斜，王喆見時候不早了，便起身告辭：「大和尚，我先回去了，過些天再來看你。
「6
魯智深也不留他，只是道：「別忘了帶酒！」
「忘不了。」王喆擺了擺手，翻牆出了大相國寺。
王喆醉醺醺的回到家，卻發現院子裡也坐著一個兩腮發紅，醉醺醺的女人。
他湊近一看，可不正是張採薇。
這娘們怎麼跑自己家來了？
張採薇發覺王喆回來，醉眼朦朧地抬起頭來，含糊不清的問：「你幹嘛去了？」
王喆大咧咧道：「男人這個點回來還能幹嘛？自然是喝花酒去了。」
張採薇大怒：「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王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我一個單身漢找女人在正常不過。」
他走過去，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下，問道：「你怎麼跑我家來了？你的慕容師兄呢？」
張採薇哼了一聲：「他————他跟人談事情去了，我一個人在宅子裡悶得慌，就出來走走，走著走著就到你這兒了。」
——
她又灌了一口酒，那是從王喆屋裡翻出來的燒酒，已經喝了大半壇：「你這酒————勁可真大。」
王喆看出她有心事，就拍著胸脯：「姐姐，說，誰欺負你了，我替你教訓他！」
張採薇抬起頭來看了看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你打得過慕容復師兄嗎？
」
「慕容大哥啊！」
看來這小情侶鬧矛盾了，王喆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打不過歸打不過，但我可以跟他講道理嘛。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講道理還是很有一套的。」
張採薇趴在石桌上，悶聲道：「其實————也不是他欺負我，他就是太忙了，就是————
對我若即若離的，讓人完全不知道他心裡在想啥。」
王喆一愕，小心翼翼道：「你們兩個不會還沒有那個啥吧。」
「什麼那個啥？」
張採薇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臉蛋瞬間紅的要滴血，撲上來就對著王喆又抓又咬：「本姑娘冰清玉潔，怎麼————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王喆以為這倆人整日在一起，肯定已經私定終身了，現在看樣子還沒有。連忙舉手投降：「哎喲哎喲！我錯了我錯了！姐姐饒命！」
張採薇不依不饒，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發覺像是咬到了老牛皮一樣，咯的有些牙疼，就紅著臉退開，氣喘吁吁地瞪著他：「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舌頭割下來下酒！」
王喆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乾咳一聲：「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不過說真的，慕容大哥那人吧，心裡裝的事情多，有些話他可能不願意說出來，但不代表他心裡沒你。」
張採薇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王喆又道：「你要是不放心，改天我幫你探探他的口風？」
張採薇轉過頭來，狐疑地看著他：「你？探口風？你不把事情搞砸就不錯了。」
王喆拍了拍胸口：「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這人最喜歡別人做媒了。」
張採薇紅著臉，悶聲道：「誰要你管了。
王喆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說：「行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張採薇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喂，你剛才說的話，算數不？」
「哪句話？」
「探口風那句。」
「當然算數。」王喆正色道：「我老王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