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眾人聞言，臉色瞬間大變。
至於徐秋則是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沒想到我之前的話，居然靈驗了。」徐秋暗自思忖起來。
他之前告訴林小四，楊存中，若是沒有給眾人分一點，就會出現不患寡而患不均，結果有人絕對會告密。
所以他當時提議給眾人分一點。
結果依舊還是有人背叛他們，不難理解，畢竟五百兩乃是一個人普通人家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大量農家一年也就二三兩銀子的收入。
此時，楊存中下意識詢問道：
「丐幫怎麼會找到這裡？這裡極為偏僻，除了自己人，沒人知道咱們的落腳點。」
楊存中明白這位置的隱蔽，很多官府都忽略此地，就連徐秋路過，若不是有林小四招呼，他也會忽略掉。
聽著楊存中問話，兩名渾身是血的兄弟搖頭，他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出賣了眾人。
唯有一名兄弟忽然靈光乍現，道：
「俺記起來了，今日午時，李老鬼與李耳根他們兩，說有事出去一下，結果到現在都沒回來，反倒是不久乞丐殺過來。」
「諸位兄弟們，你們說會不會是他？」
徐秋身邊一名弟兄，同樣臉色凝重地開口：
「這幾日，咱也總見到他和他侄子李耳根鬼鬼祟祟的，尤其是李耳根，經常不見人影，問他去做什麼，他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徐秋聞言，若有所思。
很明顯就是他們兩人，畢竟林小四之前告訴他，兄弟之中也就李老鬼與李耳根沒拿，甚至拍著胸脯不需要他們接濟，他們可以自力更生。
此時，渾身是血的兄弟，聲音沙啞，且氣勢洶洶說道：
「絕對是他們！他們說有要事出去一趟，還說讓咱們守好酒肆，等他們回來……現在想來，他們根本就是提前跑了！」
「咱們兄弟死得好慘！被乞丐圍住亂殺，這些殺頭的乞丐，只會陰人！」
他說話的時候，雙目通紅，手臂滴著血，並緊緊地握著刀，幾乎咬牙切齒地說著。
「好一個李老鬼！好一個李耳根！」
楊存中同樣怒不可遏，握緊了手中的刀，氣憤不已道：
「他們怎麼敢背叛咱們？咱們待他們不薄，當初若不是徐大哥心軟，他們早就被官府殺頭了，如今竟然背後捅咱們刀子！」
林小四也滿臉難以置信，眼中滿是不解：
「怎麼會這樣？當年就是李老鬼組織咱們一起盜取生辰綱，咱們也一直把他當長輩敬重，他如今竟然會背叛咱們？」
其他沒傷的弟兄也一個個面露難受之色。
有人忍不住低聲說道：
「不可能吧？李老鬼平時看著挺講義氣的，怎麼會做這種賣主求榮的事情？」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啊！」
渾身是血的弟兄紅著眼眶，咆哮道：
「咱們所有弟兄都在這裡，就只有李老鬼和李耳根提前找藉口跑了，丐幫又能精準找到咱們的落腳點，不是他們泄露的消息，還能是誰？」
他頓了頓，淚水混合著血水滑落，聲音哽咽：
「可憐吾弟，年紀輕輕，就被那些乞丐用鐵棍敲死了，死得太冤屈了！這筆仇，咱們一定要報！」
眾人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一個個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眼中滿是恨意，恨不得立刻找到李老鬼叔侄倆，報仇雪恨。
可徐秋冷靜的抬眼，瞧著酒肆的大火愈演愈烈，濃煙滾滾。
心中暗自焦急：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大火就會吸引來巡邏的官兵衙役，到時候想要安全離開汴梁城內就困難了。
於是徐秋對著眾人開口道：
「好了，現在不是發泄怒火的時候，官兵隨時都會追來，再耽誤下去，咱們所有人都得被抓！」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幾分：
「把死去的弟兄扛起來吧，不能讓他們暴屍荒野，等咱們順利出城之後，找一塊乾淨的地方，給他們好好安葬。」
「放心吧，這筆仇，咱們遲早要報！」
眾人聞言，一個個強壓下心中的仇恨和悲痛，默默點頭。
他們都清楚，徐秋說得對，再不走，就會被官兵追上。
隨後，幾名身體健壯的弟兄，小心翼翼地將死去弟兄的屍體扛起來。
一行人不再耽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燃燒的酒肆，朝著酸棗門的方向趕去。
……
他們剛走沒多久。
不遠處的街角，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老鬼和李耳根就鬼鬼祟祟地來到了酒肆附近。
「他們好像走了。」
李耳根看著燃燒的酒肆，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得意地說道：
「叔父，您瞧，咱們這一步走對了！如今裡面的財貨，就都是咱們的了，等咱們搜刮完，就能拿著錢，遠走高飛！」
李老鬼瞧著大火，眨巴著嘴巴道：「都走水了，財貨還能留住嗎？」
「銀子化了也很快硬，叔父您莫要擔心了。」李耳根一臉不在乎，之前牙行被大火燒了，掌柜也是這般收攏剩下的白銀的。
李老鬼卻站在原地。
望著逐漸被燒成灰燼的酒肆，臉上滿是心痛和愧疚，低聲嘆息道：
「唉，這酒肆，是老夫當初一手張羅起來的，這些弟兄，也是老夫找來的，如今卻因為我，落得這般下場……」
「叔父，您別犯傻了！」
李耳根聽到他的話，立刻反駁道：
「跟官府作對，根本沒有好下場，咱們遲早會被抓的！棄暗投明，拿著這筆錢跑路，才是正經事。」
「至於那些兄弟，那都是他們的命不好，有什麼好愧疚的！」
說完，李耳根不再理會李老鬼的愧疚。
趁著火勢逐漸變弱，最後只剩下一點火苗。
急急忙忙地衝進酒肆的廢墟之中，四處搜刮起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小四早就提前將酒肆里的大部分財貨轉移走了，他翻來翻去，也只找到了二三百兩銀子。
「該死！怎麼只有這麼一點錢？！」
李耳根看著手中的銀子，氣得咬牙切齒，狠狠踹了一腳身邊的廢墟，「那群混蛋，竟然提前轉移了財貨，真是氣死老子了！」
李老鬼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催促道：「行了，有總比沒有強，別耽誤時間了，趕緊拿著錢走，免得官兵來了，咱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李耳根狠狠瞪了一眼廢墟，不甘心地將銀子揣進懷裡，跟著李老鬼，匆匆離開了此地。
至於徐秋則是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沒想到我之前的話，居然靈驗了。」徐秋暗自思忖起來。
他之前告訴林小四，楊存中，若是沒有給眾人分一點，就會出現不患寡而患不均，結果有人絕對會告密。
所以他當時提議給眾人分一點。
結果依舊還是有人背叛他們，不難理解，畢竟五百兩乃是一個人普通人家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大量農家一年也就二三兩銀子的收入。
此時，楊存中下意識詢問道：
「丐幫怎麼會找到這裡？這裡極為偏僻，除了自己人，沒人知道咱們的落腳點。」
楊存中明白這位置的隱蔽，很多官府都忽略此地，就連徐秋路過，若不是有林小四招呼，他也會忽略掉。
聽著楊存中問話，兩名渾身是血的兄弟搖頭，他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出賣了眾人。
唯有一名兄弟忽然靈光乍現，道：
「俺記起來了，今日午時，李老鬼與李耳根他們兩，說有事出去一下，結果到現在都沒回來，反倒是不久乞丐殺過來。」
「諸位兄弟們，你們說會不會是他？」
徐秋身邊一名弟兄，同樣臉色凝重地開口：
「這幾日，咱也總見到他和他侄子李耳根鬼鬼祟祟的，尤其是李耳根，經常不見人影，問他去做什麼，他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徐秋聞言，若有所思。
很明顯就是他們兩人，畢竟林小四之前告訴他，兄弟之中也就李老鬼與李耳根沒拿，甚至拍著胸脯不需要他們接濟，他們可以自力更生。
此時，渾身是血的兄弟，聲音沙啞，且氣勢洶洶說道：
「絕對是他們！他們說有要事出去一趟，還說讓咱們守好酒肆，等他們回來……現在想來，他們根本就是提前跑了！」
「咱們兄弟死得好慘！被乞丐圍住亂殺，這些殺頭的乞丐，只會陰人！」
他說話的時候，雙目通紅，手臂滴著血，並緊緊地握著刀，幾乎咬牙切齒地說著。
「好一個李老鬼！好一個李耳根！」
楊存中同樣怒不可遏，握緊了手中的刀，氣憤不已道：
「他們怎麼敢背叛咱們？咱們待他們不薄，當初若不是徐大哥心軟，他們早就被官府殺頭了，如今竟然背後捅咱們刀子！」
林小四也滿臉難以置信，眼中滿是不解：
「怎麼會這樣？當年就是李老鬼組織咱們一起盜取生辰綱，咱們也一直把他當長輩敬重，他如今竟然會背叛咱們？」
其他沒傷的弟兄也一個個面露難受之色。
有人忍不住低聲說道：
「不可能吧？李老鬼平時看著挺講義氣的，怎麼會做這種賣主求榮的事情？」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啊！」
渾身是血的弟兄紅著眼眶，咆哮道：
「咱們所有弟兄都在這裡，就只有李老鬼和李耳根提前找藉口跑了，丐幫又能精準找到咱們的落腳點，不是他們泄露的消息，還能是誰？」
他頓了頓，淚水混合著血水滑落，聲音哽咽：
「可憐吾弟，年紀輕輕，就被那些乞丐用鐵棍敲死了，死得太冤屈了！這筆仇，咱們一定要報！」
眾人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一個個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眼中滿是恨意，恨不得立刻找到李老鬼叔侄倆，報仇雪恨。
可徐秋冷靜的抬眼，瞧著酒肆的大火愈演愈烈，濃煙滾滾。
心中暗自焦急：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大火就會吸引來巡邏的官兵衙役，到時候想要安全離開汴梁城內就困難了。
於是徐秋對著眾人開口道：
「好了，現在不是發泄怒火的時候，官兵隨時都會追來，再耽誤下去，咱們所有人都得被抓！」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幾分：
「把死去的弟兄扛起來吧，不能讓他們暴屍荒野，等咱們順利出城之後，找一塊乾淨的地方，給他們好好安葬。」
「放心吧，這筆仇，咱們遲早要報！」
眾人聞言，一個個強壓下心中的仇恨和悲痛，默默點頭。
他們都清楚，徐秋說得對，再不走，就會被官兵追上。
隨後，幾名身體健壯的弟兄，小心翼翼地將死去弟兄的屍體扛起來。
一行人不再耽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燃燒的酒肆，朝著酸棗門的方向趕去。
……
他們剛走沒多久。
不遠處的街角，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老鬼和李耳根就鬼鬼祟祟地來到了酒肆附近。
「他們好像走了。」
李耳根看著燃燒的酒肆，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得意地說道：
「叔父，您瞧，咱們這一步走對了！如今裡面的財貨，就都是咱們的了，等咱們搜刮完，就能拿著錢，遠走高飛！」
李老鬼瞧著大火，眨巴著嘴巴道：「都走水了，財貨還能留住嗎？」
「銀子化了也很快硬，叔父您莫要擔心了。」李耳根一臉不在乎，之前牙行被大火燒了，掌柜也是這般收攏剩下的白銀的。
李老鬼卻站在原地。
望著逐漸被燒成灰燼的酒肆，臉上滿是心痛和愧疚，低聲嘆息道：
「唉，這酒肆，是老夫當初一手張羅起來的，這些弟兄，也是老夫找來的，如今卻因為我，落得這般下場……」
「叔父，您別犯傻了！」
李耳根聽到他的話，立刻反駁道：
「跟官府作對，根本沒有好下場，咱們遲早會被抓的！棄暗投明，拿著這筆錢跑路，才是正經事。」
「至於那些兄弟，那都是他們的命不好，有什麼好愧疚的！」
說完，李耳根不再理會李老鬼的愧疚。
趁著火勢逐漸變弱，最後只剩下一點火苗。
急急忙忙地衝進酒肆的廢墟之中，四處搜刮起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小四早就提前將酒肆里的大部分財貨轉移走了，他翻來翻去，也只找到了二三百兩銀子。
「該死！怎麼只有這麼一點錢？！」
李耳根看著手中的銀子，氣得咬牙切齒，狠狠踹了一腳身邊的廢墟，「那群混蛋，竟然提前轉移了財貨，真是氣死老子了！」
李老鬼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催促道：「行了，有總比沒有強，別耽誤時間了，趕緊拿著錢走，免得官兵來了，咱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李耳根狠狠瞪了一眼廢墟，不甘心地將銀子揣進懷裡，跟著李老鬼，匆匆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