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北宋末年，滿門忠烈都得死
翌日巳時。
前往汴梁城菜市口的途中，街道兩邊，人聲鼎沸。
五十餘名巡檢廂軍、衙役以及禁軍，簇擁著一輛囚車，戒備森嚴地前行。
囚車之中，彭教頭被一條粗粗的鐵鏈死死鎖著，鐵鏈兩端固定在囚車車架上，動彈不得。
鑰匙只有在行刑場主判官的手中才有，押解彭教頭的開封府巡檢司手中沒有，他不過領隊爾爾。
而道路兩旁，擠滿了駐足觀看的百姓。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惋惜之色，私下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唉，彭教頭可是個好人啊，從不會趨炎附勢。」一名老者低聲嘆息，語氣里滿是惋惜。
旁邊一人連忙附和：
「可不是嘛！他在禁軍當教頭的時候，約束極嚴，那時候的禁軍紀律嚴明，哪像現在，欺壓百姓倒是一把好手。」
「確實如此，當年彭教頭在位之際，禁軍緝拿盜賊、抓捕逃犯，不在話下，可惜了。」
這話一出，不少百姓都扼腕嘆息。
「可惜善人無法善終。」
「童貫的養子覬覦他兒的娘子，將人姦淫了，他兒子上門把那惡徒打了一頓，結果就被發配到了邊軍。」
「俺也聽說了，兩年前打遼國的時候，戰死沙場了。」
「這在下清楚！」
另一人連忙補充，語氣里滿是悲憤：
「聽說攻城的時候，他兒子被督軍推著第一個衝上去，就是個送死的活計，可憐啊！」
「童貫那奸賊，結果宋軍還是打不贏遼國，最後竟然花了大把歲幣，從金人手裡買下了一座空城，簡直是丟盡了大宋的臉面！」
有人咬牙切齒地罵道。
眾人議論紛紛，最後扼腕嘆息，有人忍不住感嘆：
「真是滿門忠烈啊，到頭來卻被人陷害致死，這世道，真是老天爺不眷顧好人啊！」
就在百姓們低聲議論、臉上無不是哀悼。
曾經囚車押解犯人，基本都是爛菜葉，狗屎，泥巴往上面招呼。
如今囚車押解彭教頭，卻沒有人做這般缺德之事，反而眼巴巴的瞧著彭教頭一路被衙役押送刑場。
臉上滿是不舍之情。
畢竟汴梁城如今好官不多，死一個就少一個。
而彭教頭即便在大理寺被人鞭打，如今傷痕累累，卻目光依舊炯炯有神。
他這時候，聽到議論聲，撐著一口氣，用洪亮的聲音對周圍的百姓說道：
「各位鄉親父老的好話，咱彭老頭已經聽到了，感謝你們為一個老頭子說好話，不過，生死富貴一切在天意，你們好意老頭心領，黃泉路上，咱會給鄉親父老祈福！」
「即便陰曹地府當了官，也會給鄉親父老行個方便，下輩子再見！」
然而彭教頭說完這些話。
滿臉橫肉的巡檢使，兇巴巴的用朴刀敲打囚車，出聲呵斥道：「瞎嚷嚷什麼！想要造反呀！」
隨後他又看向附近的百姓。
惡言相向道：「你們這群刁民，吵吵鬧鬧啥，想要劫囚車嗎？」
「再吵吵鬧鬧，老子就將你們這群刁民全都抓起來，在牢房裡吃了百八十鞭子，讓你們嘗嘗滋味！」
巡檢使的話。
讓周圍衙役挺直腰杆，拿起鞭子朝著四周的百姓，打去。
嘴巴嚷嚷道：「別靠近，再靠近抓去府衙受訓！」
百姓們被打，不停地往後退。
一退就是一兩丈距離。
嘴裡吐著唾沫，罵著：「他娘的狗東西！」身體卻誠實得往後退。
同時心裡默默祈禱著，有人救救彭教頭吧，也教訓教訓這群王八羔子吧，這些衙役巡檢太他娘畜生呀！
而彭教頭瞧著無辜被打的百姓，正想說：有事情就沖我來！
然而異變陡生！
一塊磨盤大小的巨石，如同飛彈一般，從旁邊的巷口呼嘯而出，精準地砸向拉囚車的馬匹。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馬匹當場被砸死，轟然倒地，囚車也隨之猛地一頓，停了下來。
押送的官兵們皆是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接著接連三四個半個磨盤大小的石頭，繼續飛來，拿著鞭子的衙役來不及防備，腦袋都被砸穿，頓時頭顱乾癟下去。
再也沒有方才囂張的模樣。
至於巡檢使，反應過來，拿起佩刀抵擋巨石，可惜巨石本就四五十斤重，如今被人投擲過來，他抵擋的佩刀被震飛出去。
腦袋也結結實實的與巨石碰撞在一起。
頓時額頭鮮血淋漓，身體不停抽搐，半死不活，一屁股坐在囚車下面，靠著囚車。
猩紅的視野，瞧著一名帶著面罩的男子出現在人群之中。
對方緩緩開口道：「成為官吏，不是你可以放肆的理由。」
巡檢使想說話，都說不出了，因為他的視野逐漸變黑了。
而反應過來的禁軍副都頭，厲聲大喊：「不好！有人劫囚！快，護好囚車！」
衙役和禁軍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舉起刀棍，圍在囚車周圍，神色緊張。
可他們心裡都犯嘀咕，甚至有些懵。
暗自思忖：這劫囚的人是不是瘋了？
彭教頭被牢牢鎖在囚車裡，囚車和鐐銬的鑰匙都在開封府尹手裡，還在行刑場上，現在劫囚，頂多只能傷到彭教頭，根本帶不走人啊！
更何況，拉囚車的馬匹已經死了，這囚車沉重無比，根本搬不動，難不成還能把囚車拆了？
在他們看來，反倒是等彭教頭被押上刑場，從囚車裡放出來的時候，劫囚才是最容易的。
那時候動手，搶了人就能跑，省時省力。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徐秋偏不按套路出牌。
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砸得好，就該砸死這般狗官！」
「就是，酒囊飯袋之物，只會欺壓百姓！」
「快救走彭教頭，不要被那群狗官殺了！」
然後百姓群眾有人鼓起掌，只感覺徐秋這是在幫他們出一口惡氣！
禁軍與衙役聽到百姓叫囂，都想要上前將將百姓砍倒，可是情況不允許。
「快，護好囚車！」
「不然咱們都得受罰！」
「擺陣型！快擺陣型！」
廂軍頭子也在大聲叫喚，不停指揮下面的人。
結果不等官兵們布好防禦陣型，徐秋又是幾塊巨石呼嘯而出，精準地砸向圍在囚車周圍的衙役。
幾聲慘叫過後，幾名衙役當場被砸死，剩下的人嚇得連連後退，現場瞬間陷入混亂。
前往汴梁城菜市口的途中，街道兩邊，人聲鼎沸。
五十餘名巡檢廂軍、衙役以及禁軍，簇擁著一輛囚車，戒備森嚴地前行。
囚車之中，彭教頭被一條粗粗的鐵鏈死死鎖著，鐵鏈兩端固定在囚車車架上，動彈不得。
鑰匙只有在行刑場主判官的手中才有，押解彭教頭的開封府巡檢司手中沒有，他不過領隊爾爾。
而道路兩旁，擠滿了駐足觀看的百姓。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惋惜之色，私下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唉，彭教頭可是個好人啊，從不會趨炎附勢。」一名老者低聲嘆息，語氣里滿是惋惜。
旁邊一人連忙附和：
「可不是嘛！他在禁軍當教頭的時候，約束極嚴，那時候的禁軍紀律嚴明，哪像現在，欺壓百姓倒是一把好手。」
「確實如此，當年彭教頭在位之際，禁軍緝拿盜賊、抓捕逃犯，不在話下，可惜了。」
這話一出，不少百姓都扼腕嘆息。
「可惜善人無法善終。」
「童貫的養子覬覦他兒的娘子，將人姦淫了，他兒子上門把那惡徒打了一頓，結果就被發配到了邊軍。」
「俺也聽說了，兩年前打遼國的時候，戰死沙場了。」
「這在下清楚！」
另一人連忙補充，語氣里滿是悲憤：
「聽說攻城的時候，他兒子被督軍推著第一個衝上去，就是個送死的活計，可憐啊！」
「童貫那奸賊，結果宋軍還是打不贏遼國，最後竟然花了大把歲幣，從金人手裡買下了一座空城，簡直是丟盡了大宋的臉面！」
有人咬牙切齒地罵道。
眾人議論紛紛，最後扼腕嘆息，有人忍不住感嘆：
「真是滿門忠烈啊，到頭來卻被人陷害致死，這世道，真是老天爺不眷顧好人啊！」
就在百姓們低聲議論、臉上無不是哀悼。
曾經囚車押解犯人，基本都是爛菜葉，狗屎，泥巴往上面招呼。
如今囚車押解彭教頭，卻沒有人做這般缺德之事，反而眼巴巴的瞧著彭教頭一路被衙役押送刑場。
臉上滿是不舍之情。
畢竟汴梁城如今好官不多，死一個就少一個。
而彭教頭即便在大理寺被人鞭打，如今傷痕累累，卻目光依舊炯炯有神。
他這時候，聽到議論聲，撐著一口氣，用洪亮的聲音對周圍的百姓說道：
「各位鄉親父老的好話，咱彭老頭已經聽到了，感謝你們為一個老頭子說好話，不過，生死富貴一切在天意，你們好意老頭心領，黃泉路上，咱會給鄉親父老祈福！」
「即便陰曹地府當了官，也會給鄉親父老行個方便，下輩子再見！」
然而彭教頭說完這些話。
滿臉橫肉的巡檢使，兇巴巴的用朴刀敲打囚車，出聲呵斥道：「瞎嚷嚷什麼！想要造反呀！」
隨後他又看向附近的百姓。
惡言相向道：「你們這群刁民，吵吵鬧鬧啥，想要劫囚車嗎？」
「再吵吵鬧鬧，老子就將你們這群刁民全都抓起來，在牢房裡吃了百八十鞭子，讓你們嘗嘗滋味！」
巡檢使的話。
讓周圍衙役挺直腰杆，拿起鞭子朝著四周的百姓，打去。
嘴巴嚷嚷道：「別靠近，再靠近抓去府衙受訓！」
百姓們被打，不停地往後退。
一退就是一兩丈距離。
嘴裡吐著唾沫，罵著：「他娘的狗東西！」身體卻誠實得往後退。
同時心裡默默祈禱著，有人救救彭教頭吧，也教訓教訓這群王八羔子吧，這些衙役巡檢太他娘畜生呀！
而彭教頭瞧著無辜被打的百姓，正想說：有事情就沖我來！
然而異變陡生！
一塊磨盤大小的巨石，如同飛彈一般，從旁邊的巷口呼嘯而出，精準地砸向拉囚車的馬匹。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馬匹當場被砸死，轟然倒地，囚車也隨之猛地一頓，停了下來。
押送的官兵們皆是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接著接連三四個半個磨盤大小的石頭，繼續飛來，拿著鞭子的衙役來不及防備，腦袋都被砸穿，頓時頭顱乾癟下去。
再也沒有方才囂張的模樣。
至於巡檢使，反應過來，拿起佩刀抵擋巨石，可惜巨石本就四五十斤重，如今被人投擲過來，他抵擋的佩刀被震飛出去。
腦袋也結結實實的與巨石碰撞在一起。
頓時額頭鮮血淋漓，身體不停抽搐，半死不活，一屁股坐在囚車下面，靠著囚車。
猩紅的視野，瞧著一名帶著面罩的男子出現在人群之中。
對方緩緩開口道：「成為官吏，不是你可以放肆的理由。」
巡檢使想說話，都說不出了，因為他的視野逐漸變黑了。
而反應過來的禁軍副都頭，厲聲大喊：「不好！有人劫囚！快，護好囚車！」
衙役和禁軍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舉起刀棍，圍在囚車周圍，神色緊張。
可他們心裡都犯嘀咕，甚至有些懵。
暗自思忖：這劫囚的人是不是瘋了？
彭教頭被牢牢鎖在囚車裡，囚車和鐐銬的鑰匙都在開封府尹手裡，還在行刑場上，現在劫囚，頂多只能傷到彭教頭，根本帶不走人啊！
更何況，拉囚車的馬匹已經死了，這囚車沉重無比，根本搬不動，難不成還能把囚車拆了？
在他們看來，反倒是等彭教頭被押上刑場，從囚車裡放出來的時候，劫囚才是最容易的。
那時候動手，搶了人就能跑，省時省力。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徐秋偏不按套路出牌。
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砸得好，就該砸死這般狗官！」
「就是，酒囊飯袋之物，只會欺壓百姓！」
「快救走彭教頭，不要被那群狗官殺了！」
然後百姓群眾有人鼓起掌，只感覺徐秋這是在幫他們出一口惡氣！
禁軍與衙役聽到百姓叫囂，都想要上前將將百姓砍倒，可是情況不允許。
「快，護好囚車！」
「不然咱們都得受罰！」
「擺陣型！快擺陣型！」
廂軍頭子也在大聲叫喚，不停指揮下面的人。
結果不等官兵們布好防禦陣型，徐秋又是幾塊巨石呼嘯而出，精準地砸向圍在囚車周圍的衙役。
幾聲慘叫過後，幾名衙役當場被砸死，剩下的人嚇得連連後退，現場瞬間陷入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