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楊存中的一票否決權，錢你就該多拿！
他身邊的推官，臉上滿是無奈，連忙上前解釋道：
「府尹大人，根據屬下打探到的消息，這次的賊人至少十人以上，他們行動迅速，先血洗牙行，再搬空財物，衙門根本沒得到消息。」
蔡懋聽完，怒火更盛，轉頭對著黃推官怒吼道：
「沒得到消息？牙行護院都是吃乾飯的嗎？十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滅了，還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
「就這樣在本府的眼皮底下，把牙行給燒了？你這個推官是怎麼當的！」
黃推官嚇得連忙低下頭，不敢作聲，心裡滿是委屈，卻也不敢反駁。
蔡懋此時正在氣頭上。
他怎麼當上開封府尹就倒霉了。
不到一旬時間，開封府獄劫獄案，西市牙行連續被燒了兩次，最震驚的事情，牙行掌柜連同他的護院全都死了。
三十幾人就這般死了，這對於汴梁來說，簡直是大案件，如今人心惶惶。
他蔡懋對聖上，對蔡相都不好交代。
他死死地盯著推官，一字一句道：「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本官不管你用何辦法，必須找出這伙賊人！」
「是，府尹大人。」推官急忙低下腦袋答應，恭恭敬敬。
隨後又繼續道：
「下屬，已經想好計謀，之前刺殺童貫的彭教頭已經落網，約三日後殺頭，他們與劫獄案的逃犯有情感在，所以彭教頭殺頭他們必然也在，下屬打算屆時對他們一網打盡！」
蔡懋聽著他的計謀，坐在桌案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顯然這無疑是現在最好的辦法，即便到時候抓不到人，可能找流民替代，總之只要能給上面一個交代就行。
當然最好就是抓到主要犯人，這般，更是大功一件，他又能在朝堂上討功勞了。
片刻後，蔡懋緩緩頷首，語氣嚴肅地說道：
「那你就去辦吧，此事務必辦妥，若是抓不到人，後果你是知曉的！」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黃推官連忙點頭，躬身退了出去，生怕再惹蔡懋生氣。
……
與此同時。
翌日一早，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汴梁城：
西市牙行聯合無憂洞的乞丐肆意擄掠女子，如今牙行已經被人搗毀，被擄的少女們都被送到了安濟坊。
消息一出，許多尋找女兒的百姓，紛紛急匆匆地趕往安濟坊。
一個個面帶焦急，腳步匆匆，生怕自己的孩子出什麼意外。
不多時，安濟坊門口就擠滿了前來尋親的百姓，人聲鼎沸，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么妹！我的么妹在哪裡？」
「娘來了，你快出來，娘來接你了！」
「么妹，爹也來接你了！」
百姓們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安濟坊的人連忙引導著少女們出來，讓她們與家人相認。
有百姓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孩子，連忙衝上前，一把將孩子緊緊抱在懷裡，忍不住失聲痛哭：
「老夫的女兒呀，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都怪爹不好，沒看好你！」
其他找到孩子的百姓，也都是這般模樣，抱著孩子痛哭流涕。
少女們靠在家人懷裡，也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爹，娘，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幸好有人救了咱們，他們打死了牙行掌柜，咱們才能逃出來。」
聽著孩子們的話，百姓們心裡又感激又敬佩，「大好人呀!」
「他們都是咱們的大恩人呀！」
「好人長命百歲！」
找到孩子的百姓，雙眸滿是感激之色，可惜，如何詢問女童少女，他們都說那伙好人都蒙著臉，根本看不出是誰。
不過這條消息就如同長了腿一般，在汴梁城傳遍了。
不到半天功夫，城裡各個茶樓酒肆的食客，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女子失蹤案，原來是西市牙行和無憂洞的乞丐乾的！」
「害，我早就聽說牙行不是好東西，沒想到他們這麼喪心病狂，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不過還好，有俠義之士。」
「可不是嘛！聽說他們就只有十個人，就悄無聲息地攻入了牙行，把牙行掌柜和三十多個護院全殺了，真是太厲害了！」
「俺猜，這夥人肯定是之前開封府獄劫獄案的逃犯！畢竟之前就聽說，牙行掌柜買了其中一個犯人的妹妹，人家這是找上門報仇來了。」
「還真別說，換做是我，有人敢動老子的親人，老子也得跟他拼命！再說了，他們也沒濫殺無辜，反而把失蹤的女娃都救了出來，比那些不作為的官府強多了！」
「對！官府怕蔡家人，不敢動牙行，可他們不怕，敢為民請命，這樣的人才是真大俠！」
議論聲此起彼伏。
食客們紛紛稱讚這伙俠義之士。
畢竟大家都被官府欺壓太久了，敢怒而不敢言，如今的汴梁城治安每況愈下，而官府幾乎兩手一攤，啥事情都不管。
漸漸的，徐秋等人就被百姓們捧成了汴梁城的英雄，為民請命的大俠。
這些傳聞在民間越傳越廣，汴梁城的百姓們逐漸認可他們。
甚至不少被拯救的女童、少女家裡，都悄悄供奉起了他們的牌位，默默為他們祈禱。
……
話說另一頭。
身在輿論旋渦中心的徐秋、楊存中、林小四等人，早就帶著搬運來的金銀財寶，悄悄離開了西市附近。
回到他們之前，汴梁城北邊靠近城門的地方的酒肆，在這裡進行分贓。
酒肆的包間裡。
林小四把一個個裝滿金銀的包裹打開，鋪在桌上，金光閃閃，看得眾人眼睛都直了。
他清點完財物，對著眾人說道：
「兄弟們，這次咱們一共繳獲了八千多兩銀子，還有不少金器珠寶！」
說著，他就拿起算盤，直接對著徐秋分恭恭敬敬地說道：
「徐兄，這次全靠您出力，您功勞最大，分到六千兩；咱們幾個兄弟，每人分到五百兩，您看行不行？」
徐秋聞言，愣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不行，此次大家都出了力，雖然我殺那些人，但你們也忙著搬財物、救女童、堵門，怎麼能我一個人分這麼多？咱們還是均分吧，大家每人都一樣。」
可他的話剛說完，就被楊存中一票否決了！
「府尹大人，根據屬下打探到的消息，這次的賊人至少十人以上，他們行動迅速，先血洗牙行，再搬空財物，衙門根本沒得到消息。」
蔡懋聽完，怒火更盛，轉頭對著黃推官怒吼道：
「沒得到消息？牙行護院都是吃乾飯的嗎？十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滅了，還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
「就這樣在本府的眼皮底下，把牙行給燒了？你這個推官是怎麼當的！」
黃推官嚇得連忙低下頭，不敢作聲，心裡滿是委屈，卻也不敢反駁。
蔡懋此時正在氣頭上。
他怎麼當上開封府尹就倒霉了。
不到一旬時間，開封府獄劫獄案，西市牙行連續被燒了兩次，最震驚的事情，牙行掌柜連同他的護院全都死了。
三十幾人就這般死了，這對於汴梁來說，簡直是大案件，如今人心惶惶。
他蔡懋對聖上，對蔡相都不好交代。
他死死地盯著推官，一字一句道：「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本官不管你用何辦法，必須找出這伙賊人！」
「是，府尹大人。」推官急忙低下腦袋答應，恭恭敬敬。
隨後又繼續道：
「下屬，已經想好計謀，之前刺殺童貫的彭教頭已經落網，約三日後殺頭，他們與劫獄案的逃犯有情感在，所以彭教頭殺頭他們必然也在，下屬打算屆時對他們一網打盡！」
蔡懋聽著他的計謀，坐在桌案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顯然這無疑是現在最好的辦法，即便到時候抓不到人，可能找流民替代，總之只要能給上面一個交代就行。
當然最好就是抓到主要犯人，這般，更是大功一件，他又能在朝堂上討功勞了。
片刻後，蔡懋緩緩頷首，語氣嚴肅地說道：
「那你就去辦吧，此事務必辦妥，若是抓不到人，後果你是知曉的！」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黃推官連忙點頭，躬身退了出去，生怕再惹蔡懋生氣。
……
與此同時。
翌日一早，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汴梁城：
西市牙行聯合無憂洞的乞丐肆意擄掠女子，如今牙行已經被人搗毀，被擄的少女們都被送到了安濟坊。
消息一出，許多尋找女兒的百姓，紛紛急匆匆地趕往安濟坊。
一個個面帶焦急，腳步匆匆，生怕自己的孩子出什麼意外。
不多時，安濟坊門口就擠滿了前來尋親的百姓，人聲鼎沸，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么妹！我的么妹在哪裡？」
「娘來了，你快出來，娘來接你了！」
「么妹，爹也來接你了！」
百姓們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安濟坊的人連忙引導著少女們出來，讓她們與家人相認。
有百姓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孩子，連忙衝上前，一把將孩子緊緊抱在懷裡，忍不住失聲痛哭：
「老夫的女兒呀，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都怪爹不好，沒看好你！」
其他找到孩子的百姓，也都是這般模樣，抱著孩子痛哭流涕。
少女們靠在家人懷裡，也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爹，娘，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幸好有人救了咱們，他們打死了牙行掌柜，咱們才能逃出來。」
聽著孩子們的話，百姓們心裡又感激又敬佩，「大好人呀!」
「他們都是咱們的大恩人呀！」
「好人長命百歲！」
找到孩子的百姓，雙眸滿是感激之色，可惜，如何詢問女童少女，他們都說那伙好人都蒙著臉，根本看不出是誰。
不過這條消息就如同長了腿一般，在汴梁城傳遍了。
不到半天功夫，城裡各個茶樓酒肆的食客，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女子失蹤案，原來是西市牙行和無憂洞的乞丐乾的！」
「害，我早就聽說牙行不是好東西，沒想到他們這麼喪心病狂，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不過還好，有俠義之士。」
「可不是嘛！聽說他們就只有十個人，就悄無聲息地攻入了牙行，把牙行掌柜和三十多個護院全殺了，真是太厲害了！」
「俺猜，這夥人肯定是之前開封府獄劫獄案的逃犯！畢竟之前就聽說，牙行掌柜買了其中一個犯人的妹妹，人家這是找上門報仇來了。」
「還真別說，換做是我，有人敢動老子的親人，老子也得跟他拼命！再說了，他們也沒濫殺無辜，反而把失蹤的女娃都救了出來，比那些不作為的官府強多了！」
「對！官府怕蔡家人，不敢動牙行，可他們不怕，敢為民請命，這樣的人才是真大俠！」
議論聲此起彼伏。
食客們紛紛稱讚這伙俠義之士。
畢竟大家都被官府欺壓太久了，敢怒而不敢言，如今的汴梁城治安每況愈下，而官府幾乎兩手一攤，啥事情都不管。
漸漸的，徐秋等人就被百姓們捧成了汴梁城的英雄，為民請命的大俠。
這些傳聞在民間越傳越廣，汴梁城的百姓們逐漸認可他們。
甚至不少被拯救的女童、少女家裡，都悄悄供奉起了他們的牌位，默默為他們祈禱。
……
話說另一頭。
身在輿論旋渦中心的徐秋、楊存中、林小四等人，早就帶著搬運來的金銀財寶，悄悄離開了西市附近。
回到他們之前，汴梁城北邊靠近城門的地方的酒肆，在這裡進行分贓。
酒肆的包間裡。
林小四把一個個裝滿金銀的包裹打開，鋪在桌上，金光閃閃，看得眾人眼睛都直了。
他清點完財物，對著眾人說道：
「兄弟們，這次咱們一共繳獲了八千多兩銀子，還有不少金器珠寶！」
說著，他就拿起算盤，直接對著徐秋分恭恭敬敬地說道：
「徐兄，這次全靠您出力，您功勞最大，分到六千兩；咱們幾個兄弟，每人分到五百兩，您看行不行？」
徐秋聞言，愣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不行，此次大家都出了力，雖然我殺那些人，但你們也忙著搬財物、救女童、堵門，怎麼能我一個人分這麼多？咱們還是均分吧，大家每人都一樣。」
可他的話剛說完，就被楊存中一票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