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華家姐妹準備出手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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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夜的聲音沙啞而平淡,不高不低,卻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層浪。

  「你......」

  金母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猙獰與恨意瞬間凝固。

  她對上了那雙蒼老的眸子,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許清歡仰著頭,咬著唇,拼命忍住淚水。

  可那淚水卻不爭氣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

  她的眼眶通紅,鼻尖泛紅,那張妖艷的臉上滿是委屈與依賴,如同一個被欺負了許久的孩子,終於等到了撐腰的人。

  金母的手腕被江夜抓著,動彈不得,那隻枯瘦的手掌上傳來的力量,讓她感到一陣陣刺痛。

  她咬著牙,聲音有些發顫的輕喝道:「放...放手...」

  那聲音里滿是色厲內荏,再也沒有方才那股要將許清歡一掌拍死的狠勁。

  不遠處的金墨看到妻子被突然出現的江夜抓住,面色驟變,頓時發出一道厲喝,那聲音里滿是怒意與驚疑:

  「你是誰?敢管金辰峰的事......」

  話音未落,人群中忽然有人發出一道驚呼聲道:「這不是天陽峰的江長老嗎......」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瞬間面色驟變,如同一盆冰水澆在頭頂。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閃過一個月前那個震動整個府城的傳聞。

  天陽峰江長老?

  那不是硬闖馮家,打死厚土峰『鎮岳手』張魁的超級凶人嗎!!!

  據說連厚土峰的峰主,都奈何他不得。

  拜他所賜,那馮家的主母,還在天青派的地牢裡面關著呢,生死不知。

  這個名號,如同一道驚雷,在每個人心頭炸響。

  金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雙腿微微發顫,幾乎要站不穩。

  金玉更是渾身一顫,那張黝黑的臉上滿是恐懼,下意識地躲到了金墨身後,連頭都不敢露。

  金母也聽到了那聲驚呼,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究竟是誰。

  那隻枯瘦的手掌上傳來的力量,不再是刺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面色陰沉,負手而立的魯嘯雙目微眯,那鷹隼般銳利的眼神瞬間落在江夜身上。

  一個月前,他在閉關,對外界的事情充耳不聞。

  不過,出關後也聽說了江夜的事跡。

  「你就是天陽峰新來的那個刺頭?!」

  魯嘯眼神銳利地看著江夜,眼底閃過一抹異色,語氣冰冷如霜,帶著幾分審視:

  「你不在天陽峰待著,怎麼跑到我金辰峰的後山來了。」

  江夜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江某晚上出來隨便走走罷了,沒想到會在天青湖碰到這麼大的場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涼亭中那顆孤零零的頭顱,掃過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金玉,掃過金家眾人那張張慘白的面孔,最後落在魯嘯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說起來,江某真是想不到......」

  「魯峰主居然會看著宗內的弟子被外人殘害而無動於衷。」

  聞言,在場眾人皆是心頭猛的一顫。

  他們可對一個月前的傳聞熟悉得很。

  聽說厚土峰的『鎮岳手』張魁長老就是因為勾結馮家,殘害天陽峰的弟子,被這位江長老轟殺的......

  就是因為這個緣由,就連厚土峰的峰主都拿江長老沒辦法,因為道義上站不住腳。

  現在,他又這麼說......

  那豈不是意味著......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金母身上。

  金母也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渾身上下都在發顫。

  就沖她剛剛對許清歡下死手,江夜現在將她殺了也是名正言順。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甚至都不敢再看江夜的眼睛,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魯嘯,顫聲道:


  「魯峰主,救我......」

  她知道在場能救他的就只有魯嘯了。

  魯嘯眼神冰冷地看著江夜,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笑容里滿是寒意:

  「你還真是個刺頭。」

  「本峰主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一個抱丹境的長老來質疑!」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金鐵交鳴,震得人耳膜生疼。

  說著,他的眼神落在江夜抓著金母的手上,厲聲喝道:

  「放手!」

  江夜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

  「放手?好啊。」

  下一瞬。

  他的手中驟然竄出一抹赤金色的真氣。

  那真氣熾烈灼人,如同從地心深處湧出的岩漿,瞬間將金母的右手籠罩其中。

  赤金色的火焰在金母手上跳躍,發出「嗤嗤」的聲響,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的焦臭味。

  「啊——!!!」

  金母瞬間發出一道不似人聲的悽厲哀嚎,那聲音尖銳刺耳,在夜空中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她拼命掙扎,想要抽回手腕,可那隻枯瘦的手掌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混著淚水糊了一臉。

  要知道,就連當初抱丹境的馮剛都擋不住這大日天炎真氣的灼燒,更何況她一個化勁武者。

  不過片刻功夫,她的右手就被燒成了黑炭,皮肉焦黑,骨骼碎裂,如同一截燒焦的木棍。

  甚至比她死去的兒子金海的臉都要更黑。

  「好膽!!!」

  眼見江夜居然絲毫不給自己面子,魯嘯額頭上的青筋猛然跳動了一下,那雙細長的眼睛中寒芒暴漲。

  他周身猛然爆發出一股璀璨的金芒,那金芒熾烈刺目,如同正午的烈日,將整片湖岸都照得通亮。

  那股鋒銳之氣如同無形的刀刃向四面八方擴散,使得周遭的眾人都感覺呼吸一滯,仿佛吸進來的不是空氣,而是能割人的刀刃。

  有人捂住了喉嚨,有人劇烈咳嗽,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面色慘白。

  就在這時。

  「魯峰主,師傅讓你過去一趟。」

  一道渾厚的聲音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那聲音不高不低,卻沉穩有力,如同山間古鐘,在夜空中迴蕩,將那股令人窒息的鋒銳之氣悄然化解。

  「嗯?!」

  魯嘯循聲望去,銳利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

  出聲之人是一位身著青色袍服,面容周正,看起來約莫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他負手而立,面色平靜,如同閒庭信步,絲毫不受那股鋒銳之氣的影響。

  此人正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周宇峰。

  魯嘯深吸一口氣,將體內躁動的金芒壓了下去,周身那股凌厲的氣息緩緩收斂。

  他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我這裡出了大事……」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顆孤零零的頭顱,以及不遠處的江夜,眼中滿是陰沉。

  周宇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宗主知道了,所以叫你過去一趟。」

  聞言,魯嘯的眉頭深深皺起,那雙銳利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深深地看了江夜一眼。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轉身跟著周宇峰離去。

  而一旁的江夜也是心頭微微一震。

  宗主知道了......

  他都沒過來,怎麼知道的?

  江夜的眼底閃過一抹困惑。

  好在他擊殺金海的時候,不僅用靈猿千變改變了身形相貌,還用水行真氣遮蓋了周身氣息。

  那濃稠的水氣將他的身形籠罩得嚴嚴實實,即便有人站在對面,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的身份,應該還是安全的。

  否則,以宗主的實力,若真看穿了他的偽裝,恐怕就不是派周宇峰過來叫魯嘯,而是親自來找他了。


  想通了這一點後,江夜暗鬆一口氣,放下心來。

  隨後,他也不看被燒了一條手臂,悽厲哀嚎的金母,轉身就走。

  許清歡趕緊強撐著身體跟上。

  而在場的金家眾人則是趕緊上前,手忙腳亂地幫金母止住傷勢。

  有人撕下衣襟纏住那焦黑的斷腕,有人掏出丹藥餵她服下,有人扶著她癱軟的身體,不讓她倒下。

  金母的哀嚎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里滿是痛苦與恐懼。

  金墨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顫聲道:

  「我們……趕緊先回家吧!」

  一想到剛才金母差點被江夜燒成灰燼的畫面,他的雙腿都在發軟。

  那個江長老,比傳說中的還要可怕,連魯嘯的面子都不給,說動手就動手。

  現在金海一死,他們的靠山就倒了一半。

  他們金家,惹不起這種凶人啊......

  金家眾人臉上皆是流露出一抹後怕之色。

  那個許清歡,再怎麼說也是天青派的弟子,確實輪不到他們來動手。

  他們生怕江夜還會回來,趕緊就準備開溜。

  另外那些府城各家族的人,也紛紛告辭,不敢在這裡多待,生怕不小心會被卷進去。

  ……

  喜慶的紅綢還在風中獵獵作響,大紅的囍字還貼滿了門窗,可那喜慶的氣息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地的狼藉與恐懼。

  ……

  很快,金辰峰真傳弟子金海被「砍頭魔」擊殺的消息就如同颶風般在整個天青派擴散開來。

  速度之快,絲毫不亞於一個月前江夜的那些傳奇事跡。

  各峰弟子奔走相告,到處都在議論著這個驚人的消息。

  誰能想得到呢。

  僅僅只是一天時間,震動天青派的婚禮就要變成喪禮了。

  有人震驚,有人懷疑,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憂心忡忡。

  那個砍頭魔,連天青派的真傳弟子都敢殺,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

  與此同時,玄水峰。

  一口隱蔽的寒潭內,水霧氤氳,如同仙境。

  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水面上鋪開一片銀輝。

  一對身材曼妙的雙胞胎姐妹正在嬉戲,水花四濺,笑聲清脆,如同銀鈴般在夜色中迴蕩。

  「姐姐,這『砍頭魔』鬧得很兇啊,我們去把他逮了吧......」

  妹妹華恬突然開口,那雙如水般清澈的眸子裡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白皙的玉手在水面上拍出一朵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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