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個瘋狂的念頭
浣熊市戰役結束後的第三天。
凌霄寶殿，御書房。
吳天盤坐在蒲團上，面前的玉案上鋪滿了各種圖紙和靈氣數據報表，夏凝霜站在他身側，修長的手指正在一份份整理歸檔。
她今天穿了一件貼身的白色修煉服，腰間束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腰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格外分明，烏黑的長髮隨意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精緻的臉龐多了幾分慵懶的韻味。
吳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收回，繼續看手裡的報告。
「位面本源已經成功融入華夏東南地脈，靈氣濃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二，比預期還高兩個點。」
夏凝霜將一份數據遞到他面前，聲音清冷而專業。
「三十七萬異界難民已經安置完畢，其中有六萬人具備修煉資質，已經編入各地的修煉學院。」
「嗯。」吳天點頭，「三位前輩呢？」
「孫悟空在東邊的凶地打怪，說是要把那邊的妖獸全清了給自己建個新花果山。」
夏凝霜嘴角微微上翹。
「哪吒跟著一起去了，兩人還在比賽。」
「楊戩呢？」
「帶著哮天犬去了北邊，說是那邊有幾處凶地里的陣法讓他感興趣，想研究研究。」
吳天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三位戰神各自行動，清理凶地的效率比他預想的還要高。
短短三天，已經有十七處凶地被徹底清除，藍星大陸邊緣的威脅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但這不是他現在最頭疼的問題。
「聚靈大陣的方案做出來了嗎？」吳天問。
夏凝霜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從玉案下方抽出一卷巨大的圖紙展開。
圖紙上繪製著整個中千世界的地脈走向，密密麻麻的線條交織成一張複雜的網絡，關鍵節點處標註著紅色的圓圈。
「方案做出來了，但有問題。」
夏凝霜纖細的手指點在圖紙上幾個標紅的位置。
「聚靈大陣需要覆蓋整個中千世界的邊緣，形成一道完整的防禦屏障，用來抵禦域外的威脅。」
「星空萬族，亞空間殘餘，灰霧世界，這三方勢力隨時可能入侵，我們需要一道足夠強大的防線。」
「但問題是。」她的手指划過圖紙上那些紅色圓圈，「地脈節點的承載力不夠。」
吳天皺眉：「不夠？」
「藍星升格為中千世界的時間太短了，地脈雖然擴張了萬倍，但根基還很脆弱。」
夏凝霜的聲音帶著一絲憂慮。
「之前的幾場大戰，利維坦入侵，詭異耶穌降臨，黃衣之主的污染，每一次都對地脈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些損傷雖然表面上修復了，但深層的裂痕還在。」
「如果強行布置聚靈大陣，地脈承受不住壓力，輕則大陣崩潰，重則整個中千世界的地基都會動搖。」
吳天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想過。
大禹臨走前的囑託還在耳邊迴響。
鑄九鼎，鎮國運。
九鼎是華夏氣運的根基，是鎮壓天地的至高神物。
有了九鼎，地脈就有了支撐，聚靈大陣就有了根基，整個中千世界就能穩如磐石。
但問題是，鑄鼎需要材料。
不是普通的材料，是能夠承載一個中千世界氣運的頂級神物。
「材料的事，有進展嗎？」吳天問。
夏凝霜搖頭，那雙漂亮的鳳眸中帶著無奈。
「我讓人搜遍了整個中千世界，能找到的頂級礦脈都找了。」
「但這些材料的品質，最多只能鑄造出承載小千世界氣運的鼎。」
「對於現在的中千世界來說，遠遠不夠。」
吳天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
這就是步子邁太大的代價。
藍星從一個普通的星球，短短几個月內升格為中千世界，體量暴增了萬倍，但底蘊的積累遠遠跟不上。
就像一個突然暴富的窮人，錢是有了，但管理財富的能力還停留在月薪三千的水平。
「那仙道長城呢？」吳天又問。
「同樣的問題。」夏凝霜將另一份圖紙展開，「仙道長城需要以九鼎為核心節點，沒有九鼎，長城就是空中樓閣。」
吳天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通訊器忽然響了。
是局長的聲音。
「吳天，有個情況需要你知道。」
「說。」
「亞空間那邊有動靜，我們的探測器捕捉到了微弱的能量波動，疑似有殘餘勢力在集結。」
「另外，北方邊境的巡邏隊報告，發現了三批星空萬族的偵察小隊試圖滲透，都被土地神攔截了，但頻率在增加。」
「還有，灰霧世界的邊界線在過去二十四小時內向藍星方向推進了一點點。」
吳天的眉頭越皺越緊。
三方勢力同時有動作，這不是巧合。
它們在試探。
試探藍星的防禦底線。
「知道了，我會處理。」吳天掛斷通訊，睜開眼睛。
夏凝霜站在他身旁，那雙鳳眸中帶著關切。
「壓力很大？」
「還好。」吳天笑了笑，「就是覺得時間不夠用。」
他站起身，走到凌霄寶殿的邊緣，俯瞰著腳下那片無垠的大陸。
破妄神光運轉，視線穿透萬里雲層，將整個中千世界的全貌盡收眼底。
東南方向，孫悟空和哪吒正在清理凶地，金色的光芒和白色的火焰交替閃爍。
北方，楊戩帶著哮天犬在研究某處凶地的陣法結構。
各地城隍和土地神在忠實地執行著巡邏任務，將入侵者拒之門外。
十四億國民在修煉，在成長，在變強。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速度不夠快。
外部威脅的增長速度，可能比華夏的成長速度更快。
「九鼎必須儘快鑄成。」吳天喃喃自語，「但材料。」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快步走回御書房。
「夏凝霜，之前收集的那批鑄鼎材料，還在嗎？」
「在，都存放在天庭的寶庫里。」夏凝霜跟上他的步伐，「雖然品質不夠鑄九鼎，但數量很充足。」
「夠鑄多少尊雕像？」
夏凝霜愣了一下：「雕像？」
吳天的腦子轉得飛快，一個想法正在成型。
「九鼎鑄不了，那就換個思路。」
「大禹說過，九鼎是鎮壓氣運的神物，但鎮壓氣運的方式不止九鼎一種。」
「神明本身就是氣運的載體，如果我用這些材料鑄造神明的雕像，再通過封神榜將雕像與對應的神明建立氣運連接。」
「那這些雕像就能成為臨時的氣運錨點，雖然比不上九鼎，但至少能撐住地脈，給我爭取時間。」
夏凝霜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用神明雕像代替九鼎，暫時穩固地脈？」
「對，權宜之計。」吳天點頭，「不是長久之策，但能解燃眉之急。」
「那你打算鑄誰的雕像？」
吳天掰著手指頭數。
「首先是三位正在幫忙的，孫悟空，楊戩，哪吒，他們現在就在藍星，氣運連接最容易建立。」
「然後是三清，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太上老君，三位聖人都在藍星留下過道韻，氣運連接有基礎。」
「再加上闡教十二金仙，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他們，雖然沒有親自降臨過，但通過三清的氣運脈絡可以間接連接。」
「截教那邊也不能少，多寶道人，金靈聖母，無當聖母，趙公明，這些都是通天教主座下的頂尖弟子。」
「人教這邊，玄都大法師，南極仙翁。」
吳天越數越多，最後拍了一下桌子。
「乾脆把能想到的全鑄了，數量越多，氣運網絡越穩固。」
夏凝霜快速在玉簡上記錄著，纖細的手指飛速舞動。
「按你說的這些，林林總總加起來得有數百尊。」
「材料夠嗎？」吳天問。
「夠，那批材料的數量很充足，鑄幾百尊雕像綁綁有餘。」
「那就開工。」
吳天說干就干，當天就帶著夏凝霜進入天庭寶庫，開始了浩大的鑄造工程。
他體內融合了六種至高力量，加上天仙境的修為，鑄造這些雕像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真正困難的是注入氣運連接。
每一尊雕像都需要他用封神榜建立與對應神明的氣運通道，這個過程極其消耗仙元之力。
三天三夜。
吳天幾乎沒有合眼，一尊接一尊地鑄造，一條接一條地建立氣運連接。
孫悟空的雕像，金甲戰袍，金箍棒橫在肩上，桀驁不馴。
楊戩的雕像，銀白戰袍，三尖兩刃刀背在身後，天眼微閉，冷峻如霜。
哪吒的雕像，腳踩風火輪，手持火尖槍，少年意氣風發。
三清的雕像最為龐大，每一尊都有百丈之高，氣勢恢宏。
闡教十二金仙，截教眾仙，人教弟子，一尊尊雕像在吳天手中成型，被安置在中千世界地脈的關鍵節點上。
每一尊雕像落地，都會引發一陣地脈共鳴，大地微微震動，靈氣濃度隨之提升一絲。
數百尊雕像全部就位後，整個中千世界的地脈穩定性提升了將近三成。
雖然比不上九鼎的效果，但至少能撐住當前的局面。
「呼。」
吳天長出一口氣，癱坐在寶庫的地上，渾身的仙元之力消耗了大半。
夏凝霜遞過來一杯靈茶，吳天接過一飲而盡。
「辛苦了。」她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還行。」吳天擺擺手，目光掃過寶庫中剩餘的材料。
還有一些。
不多，但足夠再鑄一尊。
吳天看著那些剩餘的材料，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鑄了三清的雕像，鑄了闡教截教人教的雕像，鑄了天庭戰神的雕像。
但有一個存在，他一直沒敢動。
那個站在所有神明之上的存在。
三清之師。
萬仙之祖。
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道祖鴻鈞。
吳天盯著那堆剩餘的材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如果，我鑄一尊鴻鈞老祖的雕像。」
「會發生什麼？」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凌霄寶殿，御書房。
吳天盤坐在蒲團上，面前的玉案上鋪滿了各種圖紙和靈氣數據報表，夏凝霜站在他身側，修長的手指正在一份份整理歸檔。
她今天穿了一件貼身的白色修煉服，腰間束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腰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格外分明，烏黑的長髮隨意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精緻的臉龐多了幾分慵懶的韻味。
吳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收回，繼續看手裡的報告。
「位面本源已經成功融入華夏東南地脈，靈氣濃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二，比預期還高兩個點。」
夏凝霜將一份數據遞到他面前，聲音清冷而專業。
「三十七萬異界難民已經安置完畢，其中有六萬人具備修煉資質，已經編入各地的修煉學院。」
「嗯。」吳天點頭，「三位前輩呢？」
「孫悟空在東邊的凶地打怪，說是要把那邊的妖獸全清了給自己建個新花果山。」
夏凝霜嘴角微微上翹。
「哪吒跟著一起去了，兩人還在比賽。」
「楊戩呢？」
「帶著哮天犬去了北邊，說是那邊有幾處凶地里的陣法讓他感興趣，想研究研究。」
吳天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三位戰神各自行動，清理凶地的效率比他預想的還要高。
短短三天，已經有十七處凶地被徹底清除，藍星大陸邊緣的威脅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但這不是他現在最頭疼的問題。
「聚靈大陣的方案做出來了嗎？」吳天問。
夏凝霜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從玉案下方抽出一卷巨大的圖紙展開。
圖紙上繪製著整個中千世界的地脈走向，密密麻麻的線條交織成一張複雜的網絡，關鍵節點處標註著紅色的圓圈。
「方案做出來了，但有問題。」
夏凝霜纖細的手指點在圖紙上幾個標紅的位置。
「聚靈大陣需要覆蓋整個中千世界的邊緣，形成一道完整的防禦屏障，用來抵禦域外的威脅。」
「星空萬族，亞空間殘餘，灰霧世界，這三方勢力隨時可能入侵，我們需要一道足夠強大的防線。」
「但問題是。」她的手指划過圖紙上那些紅色圓圈，「地脈節點的承載力不夠。」
吳天皺眉：「不夠？」
「藍星升格為中千世界的時間太短了，地脈雖然擴張了萬倍，但根基還很脆弱。」
夏凝霜的聲音帶著一絲憂慮。
「之前的幾場大戰，利維坦入侵，詭異耶穌降臨，黃衣之主的污染，每一次都對地脈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些損傷雖然表面上修復了，但深層的裂痕還在。」
「如果強行布置聚靈大陣，地脈承受不住壓力，輕則大陣崩潰，重則整個中千世界的地基都會動搖。」
吳天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想過。
大禹臨走前的囑託還在耳邊迴響。
鑄九鼎，鎮國運。
九鼎是華夏氣運的根基，是鎮壓天地的至高神物。
有了九鼎，地脈就有了支撐，聚靈大陣就有了根基，整個中千世界就能穩如磐石。
但問題是，鑄鼎需要材料。
不是普通的材料，是能夠承載一個中千世界氣運的頂級神物。
「材料的事，有進展嗎？」吳天問。
夏凝霜搖頭，那雙漂亮的鳳眸中帶著無奈。
「我讓人搜遍了整個中千世界，能找到的頂級礦脈都找了。」
「但這些材料的品質，最多只能鑄造出承載小千世界氣運的鼎。」
「對於現在的中千世界來說，遠遠不夠。」
吳天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
這就是步子邁太大的代價。
藍星從一個普通的星球，短短几個月內升格為中千世界，體量暴增了萬倍，但底蘊的積累遠遠跟不上。
就像一個突然暴富的窮人，錢是有了，但管理財富的能力還停留在月薪三千的水平。
「那仙道長城呢？」吳天又問。
「同樣的問題。」夏凝霜將另一份圖紙展開，「仙道長城需要以九鼎為核心節點，沒有九鼎，長城就是空中樓閣。」
吳天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通訊器忽然響了。
是局長的聲音。
「吳天，有個情況需要你知道。」
「說。」
「亞空間那邊有動靜，我們的探測器捕捉到了微弱的能量波動，疑似有殘餘勢力在集結。」
「另外，北方邊境的巡邏隊報告，發現了三批星空萬族的偵察小隊試圖滲透，都被土地神攔截了，但頻率在增加。」
「還有，灰霧世界的邊界線在過去二十四小時內向藍星方向推進了一點點。」
吳天的眉頭越皺越緊。
三方勢力同時有動作，這不是巧合。
它們在試探。
試探藍星的防禦底線。
「知道了，我會處理。」吳天掛斷通訊，睜開眼睛。
夏凝霜站在他身旁，那雙鳳眸中帶著關切。
「壓力很大？」
「還好。」吳天笑了笑，「就是覺得時間不夠用。」
他站起身，走到凌霄寶殿的邊緣，俯瞰著腳下那片無垠的大陸。
破妄神光運轉，視線穿透萬里雲層，將整個中千世界的全貌盡收眼底。
東南方向，孫悟空和哪吒正在清理凶地，金色的光芒和白色的火焰交替閃爍。
北方，楊戩帶著哮天犬在研究某處凶地的陣法結構。
各地城隍和土地神在忠實地執行著巡邏任務，將入侵者拒之門外。
十四億國民在修煉，在成長，在變強。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速度不夠快。
外部威脅的增長速度，可能比華夏的成長速度更快。
「九鼎必須儘快鑄成。」吳天喃喃自語，「但材料。」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快步走回御書房。
「夏凝霜，之前收集的那批鑄鼎材料，還在嗎？」
「在，都存放在天庭的寶庫里。」夏凝霜跟上他的步伐，「雖然品質不夠鑄九鼎，但數量很充足。」
「夠鑄多少尊雕像？」
夏凝霜愣了一下：「雕像？」
吳天的腦子轉得飛快，一個想法正在成型。
「九鼎鑄不了，那就換個思路。」
「大禹說過，九鼎是鎮壓氣運的神物，但鎮壓氣運的方式不止九鼎一種。」
「神明本身就是氣運的載體，如果我用這些材料鑄造神明的雕像，再通過封神榜將雕像與對應的神明建立氣運連接。」
「那這些雕像就能成為臨時的氣運錨點，雖然比不上九鼎，但至少能撐住地脈，給我爭取時間。」
夏凝霜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用神明雕像代替九鼎，暫時穩固地脈？」
「對，權宜之計。」吳天點頭，「不是長久之策，但能解燃眉之急。」
「那你打算鑄誰的雕像？」
吳天掰著手指頭數。
「首先是三位正在幫忙的，孫悟空，楊戩，哪吒，他們現在就在藍星，氣運連接最容易建立。」
「然後是三清，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太上老君，三位聖人都在藍星留下過道韻，氣運連接有基礎。」
「再加上闡教十二金仙，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他們，雖然沒有親自降臨過，但通過三清的氣運脈絡可以間接連接。」
「截教那邊也不能少，多寶道人，金靈聖母，無當聖母，趙公明，這些都是通天教主座下的頂尖弟子。」
「人教這邊，玄都大法師，南極仙翁。」
吳天越數越多，最後拍了一下桌子。
「乾脆把能想到的全鑄了，數量越多，氣運網絡越穩固。」
夏凝霜快速在玉簡上記錄著，纖細的手指飛速舞動。
「按你說的這些，林林總總加起來得有數百尊。」
「材料夠嗎？」吳天問。
「夠，那批材料的數量很充足，鑄幾百尊雕像綁綁有餘。」
「那就開工。」
吳天說干就干，當天就帶著夏凝霜進入天庭寶庫，開始了浩大的鑄造工程。
他體內融合了六種至高力量，加上天仙境的修為，鑄造這些雕像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真正困難的是注入氣運連接。
每一尊雕像都需要他用封神榜建立與對應神明的氣運通道，這個過程極其消耗仙元之力。
三天三夜。
吳天幾乎沒有合眼，一尊接一尊地鑄造，一條接一條地建立氣運連接。
孫悟空的雕像，金甲戰袍，金箍棒橫在肩上，桀驁不馴。
楊戩的雕像，銀白戰袍，三尖兩刃刀背在身後，天眼微閉，冷峻如霜。
哪吒的雕像，腳踩風火輪，手持火尖槍，少年意氣風發。
三清的雕像最為龐大，每一尊都有百丈之高，氣勢恢宏。
闡教十二金仙，截教眾仙，人教弟子，一尊尊雕像在吳天手中成型，被安置在中千世界地脈的關鍵節點上。
每一尊雕像落地，都會引發一陣地脈共鳴，大地微微震動，靈氣濃度隨之提升一絲。
數百尊雕像全部就位後，整個中千世界的地脈穩定性提升了將近三成。
雖然比不上九鼎的效果，但至少能撐住當前的局面。
「呼。」
吳天長出一口氣，癱坐在寶庫的地上，渾身的仙元之力消耗了大半。
夏凝霜遞過來一杯靈茶，吳天接過一飲而盡。
「辛苦了。」她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還行。」吳天擺擺手，目光掃過寶庫中剩餘的材料。
還有一些。
不多，但足夠再鑄一尊。
吳天看著那些剩餘的材料，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鑄了三清的雕像，鑄了闡教截教人教的雕像，鑄了天庭戰神的雕像。
但有一個存在，他一直沒敢動。
那個站在所有神明之上的存在。
三清之師。
萬仙之祖。
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道祖鴻鈞。
吳天盯著那堆剩餘的材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如果，我鑄一尊鴻鈞老祖的雕像。」
「會發生什麼？」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