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北陰大帝，統御萬鬼！
吳天紮下馬步，兩腳虛踩在陰氣上，身下是整個酆都鬼城黑壓壓的陰兵軍陣，身前是翻湧如墨的陰氣潮，風從四面湧來，把他的髮絲吹得亂飛。
全球直播的鏡頭鎖定在他臉上，彈幕已經完全停止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吳天開口了。
不是喊話，是召喚。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沉穩氣場，一字一字落下來，像是有重量的。
「吾今所請，非聖人，非仙真。」
「乃華夏幽冥正道，地府至高之主！」
陰氣在他說話的瞬間開始出現了反應，黑霧裡的磷火閃爍得更快了，下方陰兵軍陣的排列產生了輕微的騷動，那種統一的威壓感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裂縫。
吳天繼續。
「幽冥教主，統御九幽，執掌六道，生死於其掌中，輪迴由其裁斷。」
「道場酆都山，幽冥界第一重天，帝宮名曰北陰大羅殿。」
「所執法寶，生死簿，判官筆，黑白無常金鎖鏈。」
「生平道果，開闢陰曹地府，廣納天下亡魂，審判生前善惡，斷其輪迴去向，千萬年來從無失漏！」
系統的血色獨眼在天幕上急速閃爍，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噪音，開始瘋狂解析吳天報出的信息。
【警告！正在檢測目標維度信息！】
【檢測中……】
【檢測中……】
【檢測結果：目標等級未知，非聖人序列，暫時放行！】
外國觀眾的彈幕涌了一波回來。
【老鷹國網友：系統檢測通過了，這說明召喚目標不是聖人級，那應該比天尊和教主弱很多！】
【櫻花國網友：這個北陰大帝，能擋住SS級鬼王嗎？有點存疑！】
【約翰國網友：期待華夏今天翻車，說實話我真的看累了！】
吳天沒去看彈幕，他的視線鎖在虛空里某個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的方向，因為那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靠近。
不是友善的那種靠近。
是被打擾了之後，懶洋洋抬了抬眼皮的那種靠近。
他加快了吟唱。
「掌生死，握輪迴，九幽黃泉一念通，億萬亡魂伏其下。」
「五方鬼帝之首，陰曹地府第一主。」
「今有酆都故土，詭異橫行，鬼王僭越，擾我華夏山河，污我幽冥正道。」
「吾乃華夏子孫，今請幽冥天子，北陰酆都大帝，降臨！」
最後三個字落下來，四十萬積分在一瞬間歸零。
系統面板上數字清空的速度極快，就像一個杯子被人一口喝乾了，連杯底的殘留都沒有。
然後。
什麼都靜止了。
風停了，陰兵停了，連那個綿延不斷的低沉嚎叫也在一瞬間徹底消失，整個酆都上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滅狀態。
吳天感覺到腳下的陰氣在顫抖。
不是威脅的那種顫抖。
是本能反應的那種顫抖，就像一隻小動物突然感知到了什麼它認識卻又萬萬惹不起的存在，在它靠近之前，就先軟了腿。
十萬陰兵里，前排的幾個將領級厲鬼的形態開始不穩定，有的開始向後退，有的當場趴下去，有的扭曲變形，變成了一團沒有意志的陰氣飄散在空氣里。
然後天地變色了。
不是比喻。
川蜀上方的天空在一秒鐘內從壓抑的黑色變成了深邃的紫黑，像是夜色被人硬拽下來覆蓋在了白天的雲層上，而紫黑色的天幕里，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極深的地方浮現出來。
是影子。
極其巨大的影子，從地面向天空延展，覆蓋了整個酆都鬼城的範圍，隨著影子的延展，地面上開始長出東西，是彼岸花，漫無邊際的紫黑色彼岸花，從黑霧裡破土，在陰氣中盛放，把整片鬼城染成了不屬於任何季節的花海。
蘇長清在機艙里，整個人已經站起來了，數據儀從手裡掉在地上，他沒有去撿，只是盯著機艙門外的景象，兩隻眼睛睜得極大。
「這是……這不是副本的空間崩塌，這是，這是現實世界在被……」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描述他看到的事情。
「被疊加，」夏凝霜替他說完，聲音帶著微微的震顫，「九幽黃泉的虛影，疊加在了現實的川蜀上。」
彼岸花海里，一道身影從深處走出來。
黑金色的帝袍，寬大的袍袖隨著步伐微微盪開，上面繡著的紋路在看清之前就能感受到一種壓迫感，那紋路不是普通的圖案，是生死簿上的文字，是輪迴六道的法則，是千萬年來審判過的億萬亡魂所凝聚的規則本身。
臉看不清，但氣場是清晰的。
那種氣場不是凌厲的，不是咄咄逼人的，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是漠然。
是把生死都見了太多之後，剩下的那種無悲無喜的漠然。
這種漠然比任何的憤怒都要令人不安。
黑霧裡的鬼王第一個感受到了。
系統的監控探頭在這一刻炸了。
不是被人打碎的，是那股從大帝身上散溢出來的帝威，像無形的手，把正在川蜀上方運轉的監控單元一個個握碎了，像捏豆腐。
【系統監控受損！現實區域監控覆蓋率：0%！】
系統在失去監控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幾乎是絕望的電流噪音，但除了噪音，它什麼都做不了。
全球直播的鏡頭抖了幾秒，然後重新穩定，因為鏡頭不是系統的，是華夏自己的直播設備。
全球觀眾看到的是：
彼岸花海。
漫天的紫黑。
以及那道踩著花海走出來的黑金色身影。
彈幕沉默了整整四秒。
然後是排山倒海的震驚。
【老鷹國網友：這，這不是聖人，為什麼我看到這個東西的瞬間感覺我的靈魂要脫出來了？！！！】
【櫻花國網友：什麼東西？！這到底是什麼等級的存在？！！！！】
【約翰國網友：我們的專家說這個召喚物不是聖人，所以實力弱於天尊和教主，但為什麼我現在覺得那個判斷是個笑話？！！！！】
華夏彈幕那邊，已經沒有人在打字了。
因為所有人都在哭。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到那道從彼岸花海里走來的身影，所有的華夏觀眾，就是莫名其妙地流淚了。
那種感覺像是某種很深很深的，刻在骨子裡的記憶被觸動了。
這是華夏的神，不是外來的、不是附加的，是華夏自己的傳說里，華夏自己的地府，華夏自己的大帝。
鬼城裡，SS級鬼王感受到了那股帝威。
它停止了所有的攻擊準備，甚至停止了揮發陰氣。
它站在那片漫天怨氣里，感受到的是一種極度恐懼的、根植於血脈深處的臣服感。
它的雙膝，緩緩彎了下去！
全球直播的鏡頭鎖定在他臉上，彈幕已經完全停止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吳天開口了。
不是喊話，是召喚。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沉穩氣場，一字一字落下來，像是有重量的。
「吾今所請，非聖人，非仙真。」
「乃華夏幽冥正道，地府至高之主！」
陰氣在他說話的瞬間開始出現了反應，黑霧裡的磷火閃爍得更快了，下方陰兵軍陣的排列產生了輕微的騷動，那種統一的威壓感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裂縫。
吳天繼續。
「幽冥教主，統御九幽，執掌六道，生死於其掌中，輪迴由其裁斷。」
「道場酆都山，幽冥界第一重天，帝宮名曰北陰大羅殿。」
「所執法寶，生死簿，判官筆，黑白無常金鎖鏈。」
「生平道果，開闢陰曹地府，廣納天下亡魂，審判生前善惡，斷其輪迴去向，千萬年來從無失漏！」
系統的血色獨眼在天幕上急速閃爍，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噪音，開始瘋狂解析吳天報出的信息。
【警告！正在檢測目標維度信息！】
【檢測中……】
【檢測中……】
【檢測結果：目標等級未知，非聖人序列，暫時放行！】
外國觀眾的彈幕涌了一波回來。
【老鷹國網友：系統檢測通過了，這說明召喚目標不是聖人級，那應該比天尊和教主弱很多！】
【櫻花國網友：這個北陰大帝，能擋住SS級鬼王嗎？有點存疑！】
【約翰國網友：期待華夏今天翻車，說實話我真的看累了！】
吳天沒去看彈幕，他的視線鎖在虛空里某個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的方向，因為那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靠近。
不是友善的那種靠近。
是被打擾了之後，懶洋洋抬了抬眼皮的那種靠近。
他加快了吟唱。
「掌生死，握輪迴，九幽黃泉一念通，億萬亡魂伏其下。」
「五方鬼帝之首，陰曹地府第一主。」
「今有酆都故土，詭異橫行，鬼王僭越，擾我華夏山河，污我幽冥正道。」
「吾乃華夏子孫，今請幽冥天子，北陰酆都大帝，降臨！」
最後三個字落下來，四十萬積分在一瞬間歸零。
系統面板上數字清空的速度極快，就像一個杯子被人一口喝乾了，連杯底的殘留都沒有。
然後。
什麼都靜止了。
風停了，陰兵停了，連那個綿延不斷的低沉嚎叫也在一瞬間徹底消失，整個酆都上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滅狀態。
吳天感覺到腳下的陰氣在顫抖。
不是威脅的那種顫抖。
是本能反應的那種顫抖，就像一隻小動物突然感知到了什麼它認識卻又萬萬惹不起的存在，在它靠近之前，就先軟了腿。
十萬陰兵里，前排的幾個將領級厲鬼的形態開始不穩定，有的開始向後退，有的當場趴下去，有的扭曲變形，變成了一團沒有意志的陰氣飄散在空氣里。
然後天地變色了。
不是比喻。
川蜀上方的天空在一秒鐘內從壓抑的黑色變成了深邃的紫黑，像是夜色被人硬拽下來覆蓋在了白天的雲層上，而紫黑色的天幕里，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極深的地方浮現出來。
是影子。
極其巨大的影子，從地面向天空延展，覆蓋了整個酆都鬼城的範圍，隨著影子的延展，地面上開始長出東西，是彼岸花，漫無邊際的紫黑色彼岸花，從黑霧裡破土，在陰氣中盛放，把整片鬼城染成了不屬於任何季節的花海。
蘇長清在機艙里，整個人已經站起來了，數據儀從手裡掉在地上，他沒有去撿，只是盯著機艙門外的景象，兩隻眼睛睜得極大。
「這是……這不是副本的空間崩塌，這是，這是現實世界在被……」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描述他看到的事情。
「被疊加，」夏凝霜替他說完，聲音帶著微微的震顫，「九幽黃泉的虛影，疊加在了現實的川蜀上。」
彼岸花海里，一道身影從深處走出來。
黑金色的帝袍，寬大的袍袖隨著步伐微微盪開，上面繡著的紋路在看清之前就能感受到一種壓迫感，那紋路不是普通的圖案，是生死簿上的文字，是輪迴六道的法則，是千萬年來審判過的億萬亡魂所凝聚的規則本身。
臉看不清，但氣場是清晰的。
那種氣場不是凌厲的，不是咄咄逼人的，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是漠然。
是把生死都見了太多之後，剩下的那種無悲無喜的漠然。
這種漠然比任何的憤怒都要令人不安。
黑霧裡的鬼王第一個感受到了。
系統的監控探頭在這一刻炸了。
不是被人打碎的，是那股從大帝身上散溢出來的帝威，像無形的手，把正在川蜀上方運轉的監控單元一個個握碎了，像捏豆腐。
【系統監控受損！現實區域監控覆蓋率：0%！】
系統在失去監控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幾乎是絕望的電流噪音，但除了噪音，它什麼都做不了。
全球直播的鏡頭抖了幾秒，然後重新穩定，因為鏡頭不是系統的，是華夏自己的直播設備。
全球觀眾看到的是：
彼岸花海。
漫天的紫黑。
以及那道踩著花海走出來的黑金色身影。
彈幕沉默了整整四秒。
然後是排山倒海的震驚。
【老鷹國網友：這，這不是聖人，為什麼我看到這個東西的瞬間感覺我的靈魂要脫出來了？！！！】
【櫻花國網友：什麼東西？！這到底是什麼等級的存在？！！！！】
【約翰國網友：我們的專家說這個召喚物不是聖人，所以實力弱於天尊和教主，但為什麼我現在覺得那個判斷是個笑話？！！！！】
華夏彈幕那邊，已經沒有人在打字了。
因為所有人都在哭。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到那道從彼岸花海里走來的身影，所有的華夏觀眾，就是莫名其妙地流淚了。
那種感覺像是某種很深很深的，刻在骨子裡的記憶被觸動了。
這是華夏的神，不是外來的、不是附加的，是華夏自己的傳說里，華夏自己的地府，華夏自己的大帝。
鬼城裡，SS級鬼王感受到了那股帝威。
它停止了所有的攻擊準備，甚至停止了揮發陰氣。
它站在那片漫天怨氣里，感受到的是一種極度恐懼的、根植於血脈深處的臣服感。
它的雙膝，緩緩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