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正陽門的人事小變動
正陽門前，計幕賢、林陌、陳山、何晚倩站在前面一排，面前是正陽門白班和夜班的所有當值人員，約莫三十來人，稀稀拉拉地站成三排。
晨光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城門洞前，看著這陣仗，守衛們都知道是有大事宣布，紛紛翹首以盼。
「大家應該都到齊了吧？」
計幕賢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直接道：「今天，本旗主算是最後一次以正陽門旗主的身份，跟大家說幾句話，順便宣布三個好消息！」
底下眾人聞言，精神都是一振，紛紛挺直了腰板，目光聚焦在計幕賢身上。
這些日子帝都氣氛壓抑，能聽到好消息三個字，實在難得。
「這第一件嘛……」
計幕賢頓了頓，笑容更盛：「本旗主，算是高升了，調到禁軍任職！以後啊，大家有事，依舊可以來找我，只要我老計能幫上忙的，絕不含糊！」
此話一出，底下頓時響起一片嘈雜的恭喜聲。
「恭喜旗主高升！」
「旗主，您這是鯉魚躍龍門啊！」
「禁軍那可是好去處，以後還得仰仗旗主照應！」
趙四嗓門最大，擠眉弄眼地喊道：「旗主，這麼大的喜事，是不是得安排頓大餐，讓兄弟們好好給您慶祝慶祝？這些天，帝都儘是喪事，晦氣得很！您這高升，正好沖沖喜！」
王五也跟著起鬨：「是啊旗主，您這一走，兄弟們可捨不得，怎麼也得擺幾桌，讓大伙兒沾沾喜氣！」
一時間，都是一片起鬨的聲音。
計幕賢哈哈一笑：「哈哈，大餐肯定有，你們還不了解本旗主的為人嗎？什麼時候虧待過兄弟們？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語氣稍稍正經了些：「現在這段特殊時期，大家也都知道，不是大吃大喝的時候。等過了這陣風頭，我老計做東，醉仙樓，咱們不醉不歸！」
眾人聞言，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地點點頭。
眼下這光景，確實不是大肆慶祝的時候。
「好了，閒話少說。」
計幕賢收斂了笑容，目光轉向身旁的林陌：「現在，宣布第二件事……」
「我走後，這個旗主的位置就空下來了。剛好湊巧，老林比較爭氣，這段時間竟然突破到了八品武者境界！所以嘛，上頭決定，以後正陽門和南安門的旗主，就是老林了！」
他環視眾人，提高了音量：「還不見過林旗主！」
底下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恭喜林頭！哦不，恭喜林旗主！」
「哇，頭，您這可真是老樹開新花啊！臨退休了還高升！」
「旗主！以後可得罩著兄弟們！」
趙四和王五喊得最起勁，臉上都笑開了花。
林陌當旗主，對他們這些老部下來說自然是好事，至少比空降個不認識的強。
而且林陌為人厚道，從不剋扣兄弟們的油水，跟著他干，心裡踏實。
林陌上前半步，朝眾人拱了拱手，笑道：「諸位兄弟抬愛了。我這把年紀，能得計旗和上頭看重，實在是僥倖。」
「請客我肯定是會請的，不過就像計旗說的，等這段特殊時期過了再說……到時候，咱們好好聚聚。」
他語氣平和，沒有因為升職而顯得趾高氣揚，仿佛依舊是從前那個老林的模樣。
這讓底下許多老守衛心裡更舒坦了。
站在一旁的何晚倩看著這一幕，內心卻頗為不屑。
在她看來，這正陽門旗主，不過是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管著幾十號人，守著一道門，有什麼值得慶賀的？
當然，她面上沒有絲毫表露，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興奮的守衛。
計幕賢等喧譁聲稍歇，又開口道：「這第三件喜事嘛，算是錦上添花，左都頭陳山，從今天起，就是正陽門的右都頭了！」
陳山連忙上前，朝計幕賢和林陌各施一禮，又轉向眾人抱拳：「多謝計旗提拔，也多謝陌哥……哦不，林旗主一直以來的關照和指點。我陳山資歷淺，以後還得靠各位兄弟幫襯。」
底下又是一陣恭喜聲，不過比起剛才對林陌的，要平淡不少。
但一些資歷較老，有望更進一步的老守衛，比如趙四、王五等人，眼睛卻亮了起來，左都頭的位置豈不是空了出來……
計幕賢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瞭然，也不點破，只是笑道：「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的新旗主，再給大家安排幾件事，我就不打擾大家了……」
他說完，朝林陌點了點頭，又對眾人揮揮手，便背著手，踱著方步，悠悠然地朝城內走去。
那背影，一如既往的閒適，仿佛只是去赴個宴，而不是去禁軍上任。
林陌送計幕賢走遠，這才上前一步，站到了眾人面前。
他依舊沒擺什麼架子，只是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
「安排不安排，其實一切照舊。」
林陌開口看著眾人：「不過，今天趁著大家都在，我還是得跟兄弟們通報兩件事。」
他頓了頓，側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何晚倩：「這第一件，就是上頭考慮到當前特殊情況，越武衛特地派了一位特使過來協助我們正陽門。」
「就是我身邊這位，何晚倩何都頭。從今天起，何都頭暫時兼任我們正陽門的左都頭，為期三個月。」
此言一出，底下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許多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何晚倩身上，有些不爽，有些敵意和不解。
林陌繼續道：「別看何都頭年輕，但修為已經是八品武者境界，比在座所有兄弟都要強。」
「而且她是越武衛出身，經驗豐富。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希望大家能像支持我一樣，支持何都頭的工作，聽從她的安排。」
何晚倩適時上前半步，抱拳行禮：「何晚倩，初來乍到，對守門事務還不熟悉，往後還請林旗主，以及各位兄弟多多指教。」
底下安靜了一瞬。
隨即，掌聲響起，但稀稀拉拉，遠不如剛才熱烈。
趙四、王五等人臉上雖然掛著笑，但那笑容明顯有些勉強。
空降領導，還是越武衛的人，而且是個年輕女子……
這讓他們這些老油條心裡多少有些牴觸。
越武衛平日裡就高高在上，對他們這些城防衛的人頤指氣使，現在居然直接派個人來當都頭？
這算什麼？
林陌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臉色當即一沉：「怎麼？大家不歡迎何都頭嗎？」
趙四等人一個激靈，連忙帶頭鼓掌，臉上堆起誇張的笑容：「歡迎！當然歡迎！何都頭能來我們正陽門，那是我們的福氣！」
王五也趕緊附和：「對對對！歡迎何都頭！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其他守衛見狀，也紛紛跟著鼓掌，嘴裡說著歡迎歡迎，但那份熱情，明顯透著敷衍。
何晚倩站在那兒，臉上保持著平靜，心頭卻生出不甘。
她何嘗感受不到這些老守衛的排斥和輕視？
但越是這樣，我越要干出個樣子來！
讓你們看看，越武衛出來的人，不是來混日子的！
我早晚要把這些手下收服得服服帖帖，比林陌帶得更好！
林陌等掌聲稍歇，才繼續開口，語氣緩和了些：「好了，我也知道大家有些情緒。」
「沒聽我說麼，人家何都頭只是屈尊來到我們正陽門，度過這段特殊時期，早晚還是要回到更有前途的越武衛去的。所以……」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趙四、王五等幾個有望競爭左都頭的老守衛臉上掃過：「所以，三個月後，何都頭離開，咱們正陽門左都頭這個位置，還是要從兄弟們中間選出來的。別說我沒給大家機會……」
底下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林陌不緊不慢道：「第一，大家爭取在這三個月里，好好練武！修為至少得達到九品，這是硬門檻，這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
「第二嘛……」
他看了一眼何晚倩和陳山：「到時候誰能不能勝任，我也會徵求何都頭和陳都頭的意見。畢竟這三個月，誰幹得好，誰幹得不好，兩位都頭心裡都有數。」
這話一出，趙四、王五等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旗主請放心！」
趙四第一個拍著胸脯表態，聲音洪亮：「我們一定支持何都頭工作！何都頭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王五也趕緊跟上：「對對對！何都頭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們一定拿出萬分努力，把差事辦好！」
其他守衛也紛紛附和，剛才那點敷衍和牴觸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熱切和殷勤。
掌聲這次變得熱烈而真誠，看向何晚倩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恭敬。
何晚倩心頭一暖，感激的看了林陌一眼，拋開別的不說，這人當領導還不錯，至少給她站台了。
林陌也笑了，揮了揮手：「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王五，你留下。」
眾人聞言，又說了幾句恭維話，便三三兩兩地散去，回到各自的崗位。
「何都頭，這是之前我這一班的王五，也是個十來年的老守衛了，對正陽門也比較熟悉，待會兒你們和大山交接後，今天白天到五天後，你都帶白班……王五會好好協助你的……」
「還有，大山……以後多向何都頭請教，多點耐心……」
林陌接著還帶了何晚倩，熟悉了一下正陽門的流程，簡單交代幾句，這才離去。
晨光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城門洞前，看著這陣仗，守衛們都知道是有大事宣布，紛紛翹首以盼。
「大家應該都到齊了吧？」
計幕賢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直接道：「今天，本旗主算是最後一次以正陽門旗主的身份，跟大家說幾句話，順便宣布三個好消息！」
底下眾人聞言，精神都是一振，紛紛挺直了腰板，目光聚焦在計幕賢身上。
這些日子帝都氣氛壓抑，能聽到好消息三個字，實在難得。
「這第一件嘛……」
計幕賢頓了頓，笑容更盛：「本旗主，算是高升了，調到禁軍任職！以後啊，大家有事，依舊可以來找我，只要我老計能幫上忙的，絕不含糊！」
此話一出，底下頓時響起一片嘈雜的恭喜聲。
「恭喜旗主高升！」
「旗主，您這是鯉魚躍龍門啊！」
「禁軍那可是好去處，以後還得仰仗旗主照應！」
趙四嗓門最大，擠眉弄眼地喊道：「旗主，這麼大的喜事，是不是得安排頓大餐，讓兄弟們好好給您慶祝慶祝？這些天，帝都儘是喪事，晦氣得很！您這高升，正好沖沖喜！」
王五也跟著起鬨：「是啊旗主，您這一走，兄弟們可捨不得，怎麼也得擺幾桌，讓大伙兒沾沾喜氣！」
一時間，都是一片起鬨的聲音。
計幕賢哈哈一笑：「哈哈，大餐肯定有，你們還不了解本旗主的為人嗎？什麼時候虧待過兄弟們？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語氣稍稍正經了些：「現在這段特殊時期，大家也都知道，不是大吃大喝的時候。等過了這陣風頭，我老計做東，醉仙樓，咱們不醉不歸！」
眾人聞言，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地點點頭。
眼下這光景，確實不是大肆慶祝的時候。
「好了，閒話少說。」
計幕賢收斂了笑容，目光轉向身旁的林陌：「現在，宣布第二件事……」
「我走後，這個旗主的位置就空下來了。剛好湊巧，老林比較爭氣，這段時間竟然突破到了八品武者境界！所以嘛，上頭決定，以後正陽門和南安門的旗主，就是老林了！」
他環視眾人，提高了音量：「還不見過林旗主！」
底下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恭喜林頭！哦不，恭喜林旗主！」
「哇，頭，您這可真是老樹開新花啊！臨退休了還高升！」
「旗主！以後可得罩著兄弟們！」
趙四和王五喊得最起勁，臉上都笑開了花。
林陌當旗主，對他們這些老部下來說自然是好事，至少比空降個不認識的強。
而且林陌為人厚道，從不剋扣兄弟們的油水，跟著他干，心裡踏實。
林陌上前半步，朝眾人拱了拱手，笑道：「諸位兄弟抬愛了。我這把年紀，能得計旗和上頭看重，實在是僥倖。」
「請客我肯定是會請的，不過就像計旗說的，等這段特殊時期過了再說……到時候，咱們好好聚聚。」
他語氣平和，沒有因為升職而顯得趾高氣揚，仿佛依舊是從前那個老林的模樣。
這讓底下許多老守衛心裡更舒坦了。
站在一旁的何晚倩看著這一幕，內心卻頗為不屑。
在她看來，這正陽門旗主，不過是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管著幾十號人，守著一道門，有什麼值得慶賀的？
當然，她面上沒有絲毫表露，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興奮的守衛。
計幕賢等喧譁聲稍歇，又開口道：「這第三件喜事嘛，算是錦上添花，左都頭陳山，從今天起，就是正陽門的右都頭了！」
陳山連忙上前，朝計幕賢和林陌各施一禮，又轉向眾人抱拳：「多謝計旗提拔，也多謝陌哥……哦不，林旗主一直以來的關照和指點。我陳山資歷淺，以後還得靠各位兄弟幫襯。」
底下又是一陣恭喜聲，不過比起剛才對林陌的，要平淡不少。
但一些資歷較老，有望更進一步的老守衛，比如趙四、王五等人，眼睛卻亮了起來，左都頭的位置豈不是空了出來……
計幕賢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瞭然，也不點破，只是笑道：「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的新旗主，再給大家安排幾件事，我就不打擾大家了……」
他說完，朝林陌點了點頭，又對眾人揮揮手，便背著手，踱著方步，悠悠然地朝城內走去。
那背影，一如既往的閒適，仿佛只是去赴個宴，而不是去禁軍上任。
林陌送計幕賢走遠，這才上前一步，站到了眾人面前。
他依舊沒擺什麼架子，只是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
「安排不安排，其實一切照舊。」
林陌開口看著眾人：「不過，今天趁著大家都在，我還是得跟兄弟們通報兩件事。」
他頓了頓，側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何晚倩：「這第一件，就是上頭考慮到當前特殊情況，越武衛特地派了一位特使過來協助我們正陽門。」
「就是我身邊這位，何晚倩何都頭。從今天起，何都頭暫時兼任我們正陽門的左都頭，為期三個月。」
此言一出，底下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許多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何晚倩身上，有些不爽，有些敵意和不解。
林陌繼續道：「別看何都頭年輕，但修為已經是八品武者境界，比在座所有兄弟都要強。」
「而且她是越武衛出身，經驗豐富。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希望大家能像支持我一樣，支持何都頭的工作，聽從她的安排。」
何晚倩適時上前半步，抱拳行禮：「何晚倩，初來乍到，對守門事務還不熟悉，往後還請林旗主，以及各位兄弟多多指教。」
底下安靜了一瞬。
隨即，掌聲響起，但稀稀拉拉，遠不如剛才熱烈。
趙四、王五等人臉上雖然掛著笑，但那笑容明顯有些勉強。
空降領導，還是越武衛的人，而且是個年輕女子……
這讓他們這些老油條心裡多少有些牴觸。
越武衛平日裡就高高在上，對他們這些城防衛的人頤指氣使，現在居然直接派個人來當都頭？
這算什麼？
林陌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臉色當即一沉：「怎麼？大家不歡迎何都頭嗎？」
趙四等人一個激靈，連忙帶頭鼓掌，臉上堆起誇張的笑容：「歡迎！當然歡迎！何都頭能來我們正陽門，那是我們的福氣！」
王五也趕緊附和：「對對對！歡迎何都頭！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其他守衛見狀，也紛紛跟著鼓掌，嘴裡說著歡迎歡迎，但那份熱情，明顯透著敷衍。
何晚倩站在那兒，臉上保持著平靜，心頭卻生出不甘。
她何嘗感受不到這些老守衛的排斥和輕視？
但越是這樣，我越要干出個樣子來！
讓你們看看，越武衛出來的人，不是來混日子的！
我早晚要把這些手下收服得服服帖帖，比林陌帶得更好！
林陌等掌聲稍歇，才繼續開口，語氣緩和了些：「好了，我也知道大家有些情緒。」
「沒聽我說麼，人家何都頭只是屈尊來到我們正陽門，度過這段特殊時期，早晚還是要回到更有前途的越武衛去的。所以……」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趙四、王五等幾個有望競爭左都頭的老守衛臉上掃過：「所以，三個月後，何都頭離開，咱們正陽門左都頭這個位置，還是要從兄弟們中間選出來的。別說我沒給大家機會……」
底下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林陌不緊不慢道：「第一，大家爭取在這三個月里，好好練武！修為至少得達到九品，這是硬門檻，這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
「第二嘛……」
他看了一眼何晚倩和陳山：「到時候誰能不能勝任，我也會徵求何都頭和陳都頭的意見。畢竟這三個月，誰幹得好，誰幹得不好，兩位都頭心裡都有數。」
這話一出，趙四、王五等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旗主請放心！」
趙四第一個拍著胸脯表態，聲音洪亮：「我們一定支持何都頭工作！何都頭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王五也趕緊跟上：「對對對！何都頭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們一定拿出萬分努力，把差事辦好！」
其他守衛也紛紛附和，剛才那點敷衍和牴觸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熱切和殷勤。
掌聲這次變得熱烈而真誠，看向何晚倩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恭敬。
何晚倩心頭一暖，感激的看了林陌一眼，拋開別的不說，這人當領導還不錯，至少給她站台了。
林陌也笑了，揮了揮手：「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王五，你留下。」
眾人聞言，又說了幾句恭維話，便三三兩兩地散去，回到各自的崗位。
「何都頭，這是之前我這一班的王五，也是個十來年的老守衛了，對正陽門也比較熟悉，待會兒你們和大山交接後，今天白天到五天後，你都帶白班……王五會好好協助你的……」
「還有，大山……以後多向何都頭請教，多點耐心……」
林陌接著還帶了何晚倩，熟悉了一下正陽門的流程，簡單交代幾句，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