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兩份急報內容！何晚倩的新人通病
太陽落下，夜色籠罩京城。
帝都官署區，當其他衙門都逐漸下值熄燈，越武衛府衙，卻是燈火通明。
這座府衙位置特殊，雖不在皇城之內，卻緊鄰宮牆，建築風格冷峻肅殺，門口兩尊猙獰的石狴犴在燈籠映照下仿佛隨時要擇人而噬。
府衙內部，作為天子的情報機構，忙碌，又安靜。
來往的武衛步履帶風，神色肅然，交接情報時都是簡短的低語，絕無半句廢話。
偶爾有審訊或核查的房間裡傳出壓抑的悶哼與質問聲，很快又歸於沉寂，更添幾分壓抑。
牆上懸掛的並非字畫，而是大越疆域圖與京城坊市詳圖，上面密布著只有內部人員才看得懂的標記與線條。
置身其中，何晚倩作為新人，看著衙門裡面忙碌幹練的面孔，有點羨慕。
那些前輩們眼神銳利，行事果決，處理公務時翻動卷宗，記錄信息的手法乾淨利落，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他們中有些人胸前佩戴著獨特的徽章，代表著執行過重大任務或立下功勳。
何晚倩的目光尤其追隨著幾位身著暗紅色底繡金朱雀紋服飾的身影，那正是她夢寐以求四大神衛之一——朱雀衛的裝束。
四大神衛，直屬指揮使，地位超然，每一位都是先天高手，是越武衛真正的頂尖戰力與核心。
其中，朱雀神衛何冰凝，她姐姐，更是她追求目標！
大她十歲，區區三十歲，就已經是先天，更是四大神衛之一。
姐姐自幼天賦異稟，被師父帶回山門，一路高歌猛進，光芒萬丈。
何晚倩資質雖也不錯，八品凝脈境中期在同齡人中已是佼佼者，但與姐姐相比，猶如螢火之於皓月。
單單是修為，都差好幾個大品階……
八品到七品是一道坎，七品到六品又是一重天，至於跨入先天……許多人窮其一生也難以企及。
更別提處事經驗了，姐姐早已獨當一面，處理過不知多少棘手的任務，而自己……
若非姐姐親自向指揮使開口，紀雲浩又豈會願意帶上她這個拖油瓶？
她只有干出功勞，用貢獻換取靈藥，換取資源，才能跟上姐姐……
越武衛內部有嚴格的功勳體系，執行任務、探查情報、擒拿要犯，都能積累貢獻點。
然後用以兌換功法秘籍、神兵利器，以及能輔助突破瓶頸，洗鍊經脈的靈丹妙藥。
這是她唯一能縮短與姐姐距離的途徑。
案几上攤開放著一本薄薄的《神衛錄》，這是越武衛內部編纂的四大神衛簡要事跡與畫像集，算是激勵後進的讀物。
何晚倩的目光長久停留在描繪姐姐英姿的那一頁上，畫中人身著朱雀戰衣，手持赤炎長鞭，立於火海之前，神情冷冽而威嚴。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過畫像的邊緣，眼神堅定。
放下《神衛錄》，她又看了眼皇城方向……
那巍峨的宮牆在夜色中沉默佇立，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
紀雲浩兩個時辰前進入皇城，至今未歸。
前線第二份八百里加急送入，必然帶來了更詳盡的消息。
師兄此去，是接受新的指令，還是匯報城防收緊後的情況？
她默默計算，紀雲浩已經去兩個時辰了……
沒得到紀雲浩下值的命令，她只能在這裡等待，心頭莫名有些焦躁，既擔心前線戰局，也憂慮自己能否抓住這次京城動盪的機會，立下些功勞。
而就在這時，偏廳通往內堂的門帘被掀開，一道身影帶著夜間的微涼氣息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紀雲浩，他面色略顯疲憊。
何晚倩當即面露一喜，從案幾後站起身，迎了上去。
「紀師兄，你回來了！情況怎麼樣了？」
紀雲浩走到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拿起桌上茶壺，自顧自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隨後才坐下，換了一口氣後，才道：「情況更加清晰了。第二份加急來自潰散的北境邊軍殘部。前線確實遭了埋伏，主力被分割擊潰，二十萬大軍……」
「據信只剩不到五萬殘兵，還好被一些將領拼命收攏了，正依託幾個關隘和城池節節抵抗。」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茶杯邊緣：「景國那邊……似乎也在消化戰果，暫時沒有乘勝追擊、長驅直入的跡象。」
「從這一點看，似乎算……好消息。至少給了朝廷一些反應和調整的時間。」
「但另外一封，是景國勸降書，說陛下已……算了……就這些……」
紀雲浩沒有說下去，考慮這個消息，是否要給何晚倩同步。
何晚倩聞言，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心中稍鬆一口氣：「這樣啊……那我們有沒有新任務？是否要增派力量前往北境接應，或者加強京城外圍防線？」
紀雲浩搖頭，將茶杯重重放下，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還沒有。」
「宮裡的意思，當前首要還是穩住京城，嚴防內部生亂。」
「前線具體如何布防、是否派援，那是兵部和五軍都督府，甚至是宮裡要考慮的事情。」
「我們的職責，還是負責城內……監控輿情，緝拿可疑，確保城門管控到位。」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抬眼看向何晚倩：「對了，城防衛他們的報告……酉時前該送來的，送來了嗎？」
何晚倩如夢初醒，連忙轉身從自己案几上拿起一疊報告，雙手遞給紀雲浩：「他們派人拿來了，不過……他們是戊時三刻才拿來的，比我們要求的晚了一個時辰。」
紀雲浩接過那疊報告，隨意翻閱了幾下，紙張發出嘩啦的輕響。
上面的字跡大多潦草，格式混亂，有的甚至只有寥寥幾行，語焉不詳。
「你看過了嗎？」他頭也不抬地問。
何晚倩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看過了。雜亂無章，基本上沒有有用的信息。我想給師兄你整理出一些有用信息，提煉出可能的線索，都做不到。」
「呵……」
紀雲浩絲毫不意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略帶譏誚的弧度，將報告隨手丟回案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猜到了。那群只會守門的大老粗，平日裡吃空餉，混日子，能認得幾個字、把門看好就不錯了，能給到我們什麼有用的信息？」
「指望他們從每日龐雜的出入人流中甄別出真正的奸細或異常，無異於痴人說夢。」
他都懶得再看那報告，隨即轉移了話題，臉上的冷峻緩和了些許，看向何晚倩：「師妹，吃飯了嗎？忙了一天。今天的當值算是結束了，你要回家休息，還是和我去吃點飯？」
「我知道西市有家老字號的陽春麵，味道還不錯，湯頭是用老母雞和豬骨熬的，麵條也筋道。」
何晚倩摸了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但想到姐姐的英姿和自己的目標，又搖了搖頭，眼神清澈而堅定：「那師兄吃飯後，休息嗎？」
紀雲浩聞言，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休息什麼？夜裡正是宵小活動、傳遞消息的好時候。」
「我還要去各城門看一下，然後夜裡也可能是一些老鼠活動的時間，我得去幾個特定的地方聽聽風聲。」
何晚倩立刻道：「那我和師兄吃晚飯，然後還和師兄多學點東西。姐姐讓我跟著師兄，就是要多看多學。」
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學習和積累經驗的機會。
帝都官署區，當其他衙門都逐漸下值熄燈，越武衛府衙，卻是燈火通明。
這座府衙位置特殊，雖不在皇城之內，卻緊鄰宮牆，建築風格冷峻肅殺，門口兩尊猙獰的石狴犴在燈籠映照下仿佛隨時要擇人而噬。
府衙內部，作為天子的情報機構，忙碌，又安靜。
來往的武衛步履帶風，神色肅然，交接情報時都是簡短的低語，絕無半句廢話。
偶爾有審訊或核查的房間裡傳出壓抑的悶哼與質問聲，很快又歸於沉寂，更添幾分壓抑。
牆上懸掛的並非字畫，而是大越疆域圖與京城坊市詳圖，上面密布著只有內部人員才看得懂的標記與線條。
置身其中，何晚倩作為新人，看著衙門裡面忙碌幹練的面孔，有點羨慕。
那些前輩們眼神銳利，行事果決，處理公務時翻動卷宗，記錄信息的手法乾淨利落，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他們中有些人胸前佩戴著獨特的徽章，代表著執行過重大任務或立下功勳。
何晚倩的目光尤其追隨著幾位身著暗紅色底繡金朱雀紋服飾的身影，那正是她夢寐以求四大神衛之一——朱雀衛的裝束。
四大神衛，直屬指揮使，地位超然，每一位都是先天高手，是越武衛真正的頂尖戰力與核心。
其中，朱雀神衛何冰凝，她姐姐，更是她追求目標！
大她十歲，區區三十歲，就已經是先天，更是四大神衛之一。
姐姐自幼天賦異稟，被師父帶回山門，一路高歌猛進，光芒萬丈。
何晚倩資質雖也不錯，八品凝脈境中期在同齡人中已是佼佼者，但與姐姐相比，猶如螢火之於皓月。
單單是修為，都差好幾個大品階……
八品到七品是一道坎，七品到六品又是一重天，至於跨入先天……許多人窮其一生也難以企及。
更別提處事經驗了，姐姐早已獨當一面，處理過不知多少棘手的任務，而自己……
若非姐姐親自向指揮使開口，紀雲浩又豈會願意帶上她這個拖油瓶？
她只有干出功勞，用貢獻換取靈藥，換取資源，才能跟上姐姐……
越武衛內部有嚴格的功勳體系，執行任務、探查情報、擒拿要犯，都能積累貢獻點。
然後用以兌換功法秘籍、神兵利器，以及能輔助突破瓶頸，洗鍊經脈的靈丹妙藥。
這是她唯一能縮短與姐姐距離的途徑。
案几上攤開放著一本薄薄的《神衛錄》，這是越武衛內部編纂的四大神衛簡要事跡與畫像集，算是激勵後進的讀物。
何晚倩的目光長久停留在描繪姐姐英姿的那一頁上，畫中人身著朱雀戰衣，手持赤炎長鞭，立於火海之前，神情冷冽而威嚴。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過畫像的邊緣，眼神堅定。
放下《神衛錄》，她又看了眼皇城方向……
那巍峨的宮牆在夜色中沉默佇立，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
紀雲浩兩個時辰前進入皇城，至今未歸。
前線第二份八百里加急送入，必然帶來了更詳盡的消息。
師兄此去，是接受新的指令，還是匯報城防收緊後的情況？
她默默計算，紀雲浩已經去兩個時辰了……
沒得到紀雲浩下值的命令，她只能在這裡等待，心頭莫名有些焦躁，既擔心前線戰局，也憂慮自己能否抓住這次京城動盪的機會，立下些功勞。
而就在這時，偏廳通往內堂的門帘被掀開，一道身影帶著夜間的微涼氣息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紀雲浩，他面色略顯疲憊。
何晚倩當即面露一喜，從案幾後站起身，迎了上去。
「紀師兄，你回來了！情況怎麼樣了？」
紀雲浩走到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拿起桌上茶壺，自顧自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隨後才坐下，換了一口氣後，才道：「情況更加清晰了。第二份加急來自潰散的北境邊軍殘部。前線確實遭了埋伏，主力被分割擊潰，二十萬大軍……」
「據信只剩不到五萬殘兵，還好被一些將領拼命收攏了，正依託幾個關隘和城池節節抵抗。」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茶杯邊緣：「景國那邊……似乎也在消化戰果，暫時沒有乘勝追擊、長驅直入的跡象。」
「從這一點看，似乎算……好消息。至少給了朝廷一些反應和調整的時間。」
「但另外一封，是景國勸降書，說陛下已……算了……就這些……」
紀雲浩沒有說下去，考慮這個消息，是否要給何晚倩同步。
何晚倩聞言，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心中稍鬆一口氣：「這樣啊……那我們有沒有新任務？是否要增派力量前往北境接應，或者加強京城外圍防線？」
紀雲浩搖頭，將茶杯重重放下，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還沒有。」
「宮裡的意思，當前首要還是穩住京城，嚴防內部生亂。」
「前線具體如何布防、是否派援，那是兵部和五軍都督府，甚至是宮裡要考慮的事情。」
「我們的職責，還是負責城內……監控輿情，緝拿可疑，確保城門管控到位。」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抬眼看向何晚倩：「對了，城防衛他們的報告……酉時前該送來的，送來了嗎？」
何晚倩如夢初醒，連忙轉身從自己案几上拿起一疊報告，雙手遞給紀雲浩：「他們派人拿來了，不過……他們是戊時三刻才拿來的，比我們要求的晚了一個時辰。」
紀雲浩接過那疊報告，隨意翻閱了幾下，紙張發出嘩啦的輕響。
上面的字跡大多潦草，格式混亂，有的甚至只有寥寥幾行，語焉不詳。
「你看過了嗎？」他頭也不抬地問。
何晚倩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看過了。雜亂無章，基本上沒有有用的信息。我想給師兄你整理出一些有用信息，提煉出可能的線索，都做不到。」
「呵……」
紀雲浩絲毫不意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略帶譏誚的弧度，將報告隨手丟回案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猜到了。那群只會守門的大老粗，平日裡吃空餉，混日子，能認得幾個字、把門看好就不錯了，能給到我們什麼有用的信息？」
「指望他們從每日龐雜的出入人流中甄別出真正的奸細或異常，無異於痴人說夢。」
他都懶得再看那報告，隨即轉移了話題，臉上的冷峻緩和了些許，看向何晚倩：「師妹，吃飯了嗎？忙了一天。今天的當值算是結束了，你要回家休息，還是和我去吃點飯？」
「我知道西市有家老字號的陽春麵，味道還不錯，湯頭是用老母雞和豬骨熬的，麵條也筋道。」
何晚倩摸了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但想到姐姐的英姿和自己的目標，又搖了搖頭，眼神清澈而堅定：「那師兄吃飯後，休息嗎？」
紀雲浩聞言，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休息什麼？夜裡正是宵小活動、傳遞消息的好時候。」
「我還要去各城門看一下，然後夜裡也可能是一些老鼠活動的時間，我得去幾個特定的地方聽聽風聲。」
何晚倩立刻道：「那我和師兄吃晚飯，然後還和師兄多學點東西。姐姐讓我跟著師兄，就是要多看多學。」
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學習和積累經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