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馮芸：赴湯蹈火的時候到了
這句話之後，
白若雪痛苦的叫喚聲明顯是停頓了一下，內心有一些拿捏不准林楓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只能又繼續「嘶……嘶……」的叫，頻率甚至比剛才還高。
開玩笑，
她可是專業的啊？
曾經也有過做護士的經驗，
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演的更真實一點兒。
「林……林醫生，我真的好痛……」
「叫你別裝了，剛剛給你把脈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林楓也懶得說什麼廢話，道：「你的脈象滑數有力，根脈充沛，這是健康人的脈，不是急腹症的脈；」
「……」
白若雪的眼睫顫了一下。
反應還是很快的，「嘶」了一聲又蜷起來，痛苦的說道：「林醫生，別開玩笑了，檢查報告上都標明了是卵巢囊腫蒂扭轉，救我啊？」
「你的身體很正常！！」林楓又補充道：「真正的卵巢囊腫蒂扭轉，血管痙攣加器官缺血，脈管會繃得跟鋼絲一樣，澀、緊、數，三象必見，你是一個都沒有。」
「可能是我體質特殊，讓你把脈出問題了……」白若雪內心給自己打氣，自己是專業的，專業的，繼續痛苦的說道，「林醫生，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求……求你了。」
「真的要我把話說透嗎？」
林楓走到她身側，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她左腰的衣服內層：「你身上應該有個微型攝像頭吧？」
「……」
白若雪的痛苦的聲音戛然而止。
嗯！
這回是真停了。
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網紅醫生觀察會這麼仔細啊？連身上的針孔攝像頭都察覺到了？
完了！
這一次任務不對勁啊？怎麼完全沒有按照劇本來？
「林主任……」
馮芸正站在器械台旁邊，整個人都懵逼了？
林醫生居然說白若雪沒有病，身上還藏著微型攝像頭？這……這是想幹什麼啊？
「馮芸，你去把那個微型攝像頭拿出了關掉，應該在左腰那裡。」
話音未落，
白若雪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了左腰側。
「好。」
馮芸幾乎沒有遲疑，就走了過去，白若雪還想狡辯，馮芸已經從她衣服內層拿出了一枚黑色的紐扣狀設備。
上面的指示燈還在亮。
「這好像是海康威視定製的針孔攝像頭。」
馮芸拿起來，對著鏡頭看了一眼，便臉色難看的把開關撥到OFF。
作為醫生，
她也遇到過病人拿著微型攝像頭來就診的，現在好了，遇到了一個身上裝著微型攝像頭來急診手術的。
有問題……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了，怪不的林主任要清場。
「………」
白若雪的臉從痛苦變成了驚疑不定，嘴唇哆嗦了兩下。
說好的手術呢？
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成功？
還有就是林楓既然已經看出來了，為什麼要答應手術？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還要繼續演嗎？」
林楓走到可攜式床旁超聲儀前面，開機，擠耦合劑。
「我……我真的肚子痛，你不能……」白若雪還是下意識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好，那就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個痛法。」
探頭按上去了。
右下腹。
超聲屏幕亮起來的那一刻，灰階圖像在液晶屏上鋪展開來。
卵巢表面光滑，黃體功能良好，回聲均勻。
盆腔積液到是有一些。
囊腫在哪？
沒有。
一個毫米的異常暗區都找不到。
所謂的「6.2cm×4.8cm囊腫」，壓根就不存在，那張中康醫院出具的B超報告，從頭到尾全是編的。
當然，
問題不在這裡。
問題在於，
屏幕上方偏內側的位置，右側闊韌帶深層，有一個東西。
圓形邊界清晰，直徑大約三厘米。
回聲特徵不屬於任何已知的人體組織，反正不是囊腫，不是肌瘤，不是畸胎瘤。
它有壁層結構，
而且壁層在超聲下顯示出一種不均勻的薄化趨勢。
顯然是正在降解。
「看到了嗎？」
林楓的聲音在安靜的手術室里迴蕩了一下。
馮芸湊過來盯著屏幕，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是什麼？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回聲……」
「因為這不是長出來的。」
林楓把探頭角度微調了兩度，圖像更清晰了。
「這是植入的。」
「什麼？」
馮芸發出了一道驚呼聲。
「應該是被人植入了人造生物降解囊泡，而且植入的時間不到十個小時。」林楓關掉探頭擦了擦手，才繼續開口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裡面的東西一旦泄露出來，能讓人大出血致死。」
「一旦患者死在手術台。」
「外面那個叫趙剛的男人，就拿著錄音筆和手機衝進來，號啕大哭，一個完美的醫療事故就成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
馮芸也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炸毛了，再也沒有醫生的淡定穩重，對著白若雪呵斥道：「林主任得罪了你嗎？你知不知道林主任在江省婦產科代表了什麼？你居然拿命來搞林主任？」
「不行！！」
「快……快給她轉院。」
「來不及了……已經錄入信息了。」
「林主任，這……這場手術，我……我來主刀。」
在意識到事情的嚴峻性之後，馮芸開始喃喃自語了起來，無論如何林主任都不能捲入這場手術，一切後果就讓她來承受，那三百萬她也是受益人之一，現在……是赴湯蹈火的時候到了。
況且，
故意誣陷，
哪怕是死了也要驗屍，
無非就是死了人，醫鬧名聲不好，她來承受也無所謂。
反正，
只有一個原則，
那就是林主任不能出事，也不能聲譽受損。
白若雪痛苦的叫喚聲明顯是停頓了一下，內心有一些拿捏不准林楓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只能又繼續「嘶……嘶……」的叫，頻率甚至比剛才還高。
開玩笑，
她可是專業的啊？
曾經也有過做護士的經驗，
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演的更真實一點兒。
「林……林醫生，我真的好痛……」
「叫你別裝了，剛剛給你把脈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林楓也懶得說什麼廢話，道：「你的脈象滑數有力，根脈充沛，這是健康人的脈，不是急腹症的脈；」
「……」
白若雪的眼睫顫了一下。
反應還是很快的，「嘶」了一聲又蜷起來，痛苦的說道：「林醫生，別開玩笑了，檢查報告上都標明了是卵巢囊腫蒂扭轉，救我啊？」
「你的身體很正常！！」林楓又補充道：「真正的卵巢囊腫蒂扭轉，血管痙攣加器官缺血，脈管會繃得跟鋼絲一樣，澀、緊、數，三象必見，你是一個都沒有。」
「可能是我體質特殊，讓你把脈出問題了……」白若雪內心給自己打氣，自己是專業的，專業的，繼續痛苦的說道，「林醫生，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求……求你了。」
「真的要我把話說透嗎？」
林楓走到她身側，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她左腰的衣服內層：「你身上應該有個微型攝像頭吧？」
「……」
白若雪的痛苦的聲音戛然而止。
嗯！
這回是真停了。
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網紅醫生觀察會這麼仔細啊？連身上的針孔攝像頭都察覺到了？
完了！
這一次任務不對勁啊？怎麼完全沒有按照劇本來？
「林主任……」
馮芸正站在器械台旁邊，整個人都懵逼了？
林醫生居然說白若雪沒有病，身上還藏著微型攝像頭？這……這是想幹什麼啊？
「馮芸，你去把那個微型攝像頭拿出了關掉，應該在左腰那裡。」
話音未落，
白若雪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了左腰側。
「好。」
馮芸幾乎沒有遲疑，就走了過去，白若雪還想狡辯，馮芸已經從她衣服內層拿出了一枚黑色的紐扣狀設備。
上面的指示燈還在亮。
「這好像是海康威視定製的針孔攝像頭。」
馮芸拿起來，對著鏡頭看了一眼，便臉色難看的把開關撥到OFF。
作為醫生，
她也遇到過病人拿著微型攝像頭來就診的，現在好了，遇到了一個身上裝著微型攝像頭來急診手術的。
有問題……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了，怪不的林主任要清場。
「………」
白若雪的臉從痛苦變成了驚疑不定，嘴唇哆嗦了兩下。
說好的手術呢？
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成功？
還有就是林楓既然已經看出來了，為什麼要答應手術？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還要繼續演嗎？」
林楓走到可攜式床旁超聲儀前面，開機，擠耦合劑。
「我……我真的肚子痛，你不能……」白若雪還是下意識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好，那就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個痛法。」
探頭按上去了。
右下腹。
超聲屏幕亮起來的那一刻，灰階圖像在液晶屏上鋪展開來。
卵巢表面光滑，黃體功能良好，回聲均勻。
盆腔積液到是有一些。
囊腫在哪？
沒有。
一個毫米的異常暗區都找不到。
所謂的「6.2cm×4.8cm囊腫」，壓根就不存在，那張中康醫院出具的B超報告，從頭到尾全是編的。
當然，
問題不在這裡。
問題在於，
屏幕上方偏內側的位置，右側闊韌帶深層，有一個東西。
圓形邊界清晰，直徑大約三厘米。
回聲特徵不屬於任何已知的人體組織，反正不是囊腫，不是肌瘤，不是畸胎瘤。
它有壁層結構，
而且壁層在超聲下顯示出一種不均勻的薄化趨勢。
顯然是正在降解。
「看到了嗎？」
林楓的聲音在安靜的手術室里迴蕩了一下。
馮芸湊過來盯著屏幕，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是什麼？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回聲……」
「因為這不是長出來的。」
林楓把探頭角度微調了兩度，圖像更清晰了。
「這是植入的。」
「什麼？」
馮芸發出了一道驚呼聲。
「應該是被人植入了人造生物降解囊泡，而且植入的時間不到十個小時。」林楓關掉探頭擦了擦手，才繼續開口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裡面的東西一旦泄露出來，能讓人大出血致死。」
「一旦患者死在手術台。」
「外面那個叫趙剛的男人，就拿著錄音筆和手機衝進來，號啕大哭，一個完美的醫療事故就成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
馮芸也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炸毛了，再也沒有醫生的淡定穩重，對著白若雪呵斥道：「林主任得罪了你嗎？你知不知道林主任在江省婦產科代表了什麼？你居然拿命來搞林主任？」
「不行！！」
「快……快給她轉院。」
「來不及了……已經錄入信息了。」
「林主任，這……這場手術，我……我來主刀。」
在意識到事情的嚴峻性之後，馮芸開始喃喃自語了起來，無論如何林主任都不能捲入這場手術，一切後果就讓她來承受，那三百萬她也是受益人之一，現在……是赴湯蹈火的時候到了。
況且，
故意誣陷，
哪怕是死了也要驗屍，
無非就是死了人，醫鬧名聲不好，她來承受也無所謂。
反正，
只有一個原則，
那就是林主任不能出事，也不能聲譽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