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遠超眾人的天賦
第93章 遠超眾人的天賦
陸玲瓏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一樣，直到這一刻，她才忽然反應過來。
「是啊，張楚嵐已經進決賽了？！我們居然一直都沒意識到？！」
「因為這就是他的目的，」紀嶼目光平靜，「從羅天大醮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在主動丟臉，不要碧蓮也好，月下遛鳥也罷，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黑歷史，可實際上，那全都是他的保護色。」
陸玲瓏漸漸睜大了眼睛，第一次注意到了張楚嵐那些搞笑的表現里所蘊含的深意。
紀嶼則繼續緩緩說道：「他故意讓所有人輕視他，故意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沒下限、沒節操、沒高手風範的小丑。」
「因為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會真正去忌憚他，你仔細想想，現在提起張楚嵐，你們第一反應是什麼？」
陸玲瓏下意識開口，「不搖碧蓮————」
「對，」紀嶼點了點頭，「是不搖碧蓮，而不是炁體源流傳人，不是張懷義孫子，更不是一個能走進決賽的人，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陸玲瓏徹底沉默了，她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直到這一刻她才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從「嘶」
頭到尾都沒有認真思考過張楚嵐的實力。
在她的印象里，張楚嵐是不搖碧蓮，是月下遛鳥，是滿嘴騷話，是天天挨罵，是一個走到哪裡都能整出活來的傢伙。
可現在回頭再看，這個一路插科打渾、裝瘋賣傻，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的傢伙，居然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到了羅天大醮最後的舞台上。
一時間，就連陸玲瓏都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回到陸家休息處後，陸家小隊眾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嚷嚷著。
「紀哥牛逼啊！」
「風星潼都輸了！」
「我就知道紀哥肯定能晉級！」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可很快，他們便發現陸玲瓏的表情有些不對，那是一種見鬼了的表情。
「玲瓏，你怎麼了？」
「誰惹你了？」
「難道紀哥欺負你了？」
面對眾人的詢問，陸玲瓏沒有回答，而是忽然反問道：「你們覺得張楚嵐是個什麼樣的人？」
眾人頓時愣了一下，隨後紛紛開口，意見十分統一。
「不搖碧蓮。」
「無恥。」
「不要臉。」
「陰險。」
「缺德。」
「滿嘴跑火車。」
「除了不要臉之外，好像沒別的優點了。」
聽著眾人的回答，陸玲瓏和紀嶼同時陷入沉默，而一旁的陸瑾則依舊笑眯眯地喝著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看到太爺爺這副模樣，陸玲瓏哪裡還不明白，這些老一輩的人早就看穿張楚嵐的偽裝了，然後她當即把紀嶼剛才對張楚嵐的分析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從「保護色」到「不搖碧蓮」，一字不漏。
隨著她不斷講述，原本還嬉皮笑臉的眾人神色逐漸凝重起來，等到全部聽完之後，整個休息室竟詭異地安靜了下來，安靜的甚至能夠聽到呼吸聲。
足足十幾秒後，枳瑾花才忍不住開口：「等等玲瓏，你的意思是說，張楚嵐一直都在裝？」
紀嶼搖了搖頭，「裝只是表象，真正的問題是，你們所有人的天賦，都未必比得上他。」
此話一出，整個休息室瞬間炸鍋，像是一鍋熱油里潑進了一瓢水。
「不是憑什麼？」
「紀哥，這我可不服！」
「我們好歹也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吧？」
「就是！玲瓏都不如他？」
紀嶼掃了眾人一眼，最後看向陸玲瓏，「包括玲瓏。」
陸玲瓏頓時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傻了，而陸瑾則微微眯起雙眼，若有所思地看向紀嶼，「小嶼，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紀嶼也不賣關子，緩緩說道：「因為時間。」
「時間？」
「事情到了現在，大家應該都知道張懷義晚年幹過什麼，他故意在異人界繞了一圈，引出無數老傢伙，最後和他們同歸於盡，那些勢力損失慘重，會不會恨張懷義？」
眾人毫不猶豫地點頭。
廢話，肯定恨，張懷義明顯就是年紀大了出來釣魚，拉著一堆人一起死！
「那他們會不會遷怒張懷義的後人？」
眾人再次點頭。
「而公司呢？為了確認體源流有沒有流傳下來，對張楚嵐的監控會達到什麼程度？」
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了，不少聰明人已經隱隱猜到了答案，但那個答案太離譜，他們不敢說出口。
紀嶼繼續說道：「可就是在這種級別的監控之下，公司最後卻給出了一個結論張楚嵐，不是異人。」
轟！
陸瑾猛地坐直身體，眼中精光暴漲。
「原來如此！」老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樣說的話，小嶼確實沒說錯，張楚嵐的天賦，恐怕真是世間罕見，甚至未必不能和張之維那個牛鼻子年輕時相提並論。」
此話一出，陸家小隊徹底炸了。
張之維？
老天師？
這評價已經不是高了，而是高得離譜！
陸玲瓏連忙追問：「到底什麼意思？」
紀嶼看著眾人，緩緩說道：「很簡單，我不認為公司的判斷會出錯，也就是說，公司監控的時候，張楚嵐他不能修煉；後來監控放鬆了，他依舊不能暴露，所以這些年裡，他只能躲在沒人的角落偷偷修煉，而且還是斷斷續續地修煉，可是這樣修煉的效率可想而知。」
說到這裡，紀嶼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換句話說，你們面對的，是一個有著十二年空窗期的對手，你們交手的，是一個真正修煉時間只有幾歲的張楚嵐。」
話音落下，整個休息室徹底沸騰。
「臥槽！」
「真的假的？！」
「如果沒有那十二年空窗期呢？」
「那他現在得有多強？」
「就這樣他都能走到決賽，那他的天賦到底有多強？」
眾人越討論越激動，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所謂的「完全體張楚嵐」到底會有多麼恐怖。
有人說是年輕版的張之維，有人說是第二個張懷義，還有人說他要是沒那十二年空窗期，現在已經是十佬了。
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誇張，連紀嶼都忍不住想翻白眼。
陸玲瓏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一樣，直到這一刻，她才忽然反應過來。
「是啊，張楚嵐已經進決賽了？！我們居然一直都沒意識到？！」
「因為這就是他的目的，」紀嶼目光平靜，「從羅天大醮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在主動丟臉，不要碧蓮也好，月下遛鳥也罷，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黑歷史，可實際上，那全都是他的保護色。」
陸玲瓏漸漸睜大了眼睛，第一次注意到了張楚嵐那些搞笑的表現里所蘊含的深意。
紀嶼則繼續緩緩說道：「他故意讓所有人輕視他，故意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沒下限、沒節操、沒高手風範的小丑。」
「因為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會真正去忌憚他，你仔細想想，現在提起張楚嵐，你們第一反應是什麼？」
陸玲瓏下意識開口，「不搖碧蓮————」
「對，」紀嶼點了點頭，「是不搖碧蓮，而不是炁體源流傳人，不是張懷義孫子，更不是一個能走進決賽的人，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陸玲瓏徹底沉默了，她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直到這一刻她才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從「嘶」
頭到尾都沒有認真思考過張楚嵐的實力。
在她的印象里，張楚嵐是不搖碧蓮，是月下遛鳥，是滿嘴騷話，是天天挨罵，是一個走到哪裡都能整出活來的傢伙。
可現在回頭再看，這個一路插科打渾、裝瘋賣傻，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的傢伙，居然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到了羅天大醮最後的舞台上。
一時間，就連陸玲瓏都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回到陸家休息處後，陸家小隊眾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嚷嚷著。
「紀哥牛逼啊！」
「風星潼都輸了！」
「我就知道紀哥肯定能晉級！」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可很快，他們便發現陸玲瓏的表情有些不對，那是一種見鬼了的表情。
「玲瓏，你怎麼了？」
「誰惹你了？」
「難道紀哥欺負你了？」
面對眾人的詢問，陸玲瓏沒有回答，而是忽然反問道：「你們覺得張楚嵐是個什麼樣的人？」
眾人頓時愣了一下，隨後紛紛開口，意見十分統一。
「不搖碧蓮。」
「無恥。」
「不要臉。」
「陰險。」
「缺德。」
「滿嘴跑火車。」
「除了不要臉之外，好像沒別的優點了。」
聽著眾人的回答，陸玲瓏和紀嶼同時陷入沉默，而一旁的陸瑾則依舊笑眯眯地喝著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看到太爺爺這副模樣，陸玲瓏哪裡還不明白，這些老一輩的人早就看穿張楚嵐的偽裝了，然後她當即把紀嶼剛才對張楚嵐的分析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從「保護色」到「不搖碧蓮」，一字不漏。
隨著她不斷講述，原本還嬉皮笑臉的眾人神色逐漸凝重起來，等到全部聽完之後，整個休息室竟詭異地安靜了下來，安靜的甚至能夠聽到呼吸聲。
足足十幾秒後，枳瑾花才忍不住開口：「等等玲瓏，你的意思是說，張楚嵐一直都在裝？」
紀嶼搖了搖頭，「裝只是表象，真正的問題是，你們所有人的天賦，都未必比得上他。」
此話一出，整個休息室瞬間炸鍋，像是一鍋熱油里潑進了一瓢水。
「不是憑什麼？」
「紀哥，這我可不服！」
「我們好歹也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吧？」
「就是！玲瓏都不如他？」
紀嶼掃了眾人一眼，最後看向陸玲瓏，「包括玲瓏。」
陸玲瓏頓時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傻了，而陸瑾則微微眯起雙眼，若有所思地看向紀嶼，「小嶼，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紀嶼也不賣關子，緩緩說道：「因為時間。」
「時間？」
「事情到了現在，大家應該都知道張懷義晚年幹過什麼，他故意在異人界繞了一圈，引出無數老傢伙，最後和他們同歸於盡，那些勢力損失慘重，會不會恨張懷義？」
眾人毫不猶豫地點頭。
廢話，肯定恨，張懷義明顯就是年紀大了出來釣魚，拉著一堆人一起死！
「那他們會不會遷怒張懷義的後人？」
眾人再次點頭。
「而公司呢？為了確認體源流有沒有流傳下來，對張楚嵐的監控會達到什麼程度？」
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了，不少聰明人已經隱隱猜到了答案，但那個答案太離譜，他們不敢說出口。
紀嶼繼續說道：「可就是在這種級別的監控之下，公司最後卻給出了一個結論張楚嵐，不是異人。」
轟！
陸瑾猛地坐直身體，眼中精光暴漲。
「原來如此！」老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樣說的話，小嶼確實沒說錯，張楚嵐的天賦，恐怕真是世間罕見，甚至未必不能和張之維那個牛鼻子年輕時相提並論。」
此話一出，陸家小隊徹底炸了。
張之維？
老天師？
這評價已經不是高了，而是高得離譜！
陸玲瓏連忙追問：「到底什麼意思？」
紀嶼看著眾人，緩緩說道：「很簡單，我不認為公司的判斷會出錯，也就是說，公司監控的時候，張楚嵐他不能修煉；後來監控放鬆了，他依舊不能暴露，所以這些年裡，他只能躲在沒人的角落偷偷修煉，而且還是斷斷續續地修煉，可是這樣修煉的效率可想而知。」
說到這裡，紀嶼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換句話說，你們面對的，是一個有著十二年空窗期的對手，你們交手的，是一個真正修煉時間只有幾歲的張楚嵐。」
話音落下，整個休息室徹底沸騰。
「臥槽！」
「真的假的？！」
「如果沒有那十二年空窗期呢？」
「那他現在得有多強？」
「就這樣他都能走到決賽，那他的天賦到底有多強？」
眾人越討論越激動，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所謂的「完全體張楚嵐」到底會有多麼恐怖。
有人說是年輕版的張之維，有人說是第二個張懷義，還有人說他要是沒那十二年空窗期，現在已經是十佬了。
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誇張，連紀嶼都忍不住想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