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鍊金改造工坊
把就連薇薇安自己也會感到肉疼的數量的金幣交給惡魔後，她把明顯興奮起來的對方打發了出去。
她現在一刻也不想看到這隻惡魔，至少在那件衣服製作出來之前是這樣。
躺回床上，薇薇安閉上眼思考著後續的計劃。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星調查清楚波佩莉安所在的魔神教團據點位置所在了。
作為主角，星的直覺和人脈堪稱恐怖。
她相信星很快就會聯繫上她。
而在這段時間裡，她不能什麼也不做。
教團的實驗室可不是什麼和平的地方。
得想辦法儘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
「達芙妮，實驗體的心率極速上升，三秒後注射鎮靜劑。」
「是。」
「……」
「達芙妮，實驗體體內活化的詛咒之血溢出來了，你是魔女，不要觸碰，讓我來。」
「是。」
「……」
「達芙妮，實驗體的情況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你很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這邊我來就行。」
「……」
眼神疲憊的達芙妮放下手裡的工具，看向金髮的中年男人，
「老師，就差一點了，我不想在這時候離開。」
這幾天裡，她和萊德曼兩人日夜不停，在這座實驗室里反覆進行著提取魔女之血、而後將處理好的藥劑注射進其他魔女體內的實驗。
所謂的魔女之血，是魔女力量的來源，也是萊德曼血脈純化藥劑的主要材料。
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
現在，是他們現階段最後的一台實驗。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
「那你就留下來吧。」
萊德曼的傀儡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有些事情說一遍就夠了，不會聽的人說再多遍也沒用。
這是萊德曼從某起事件中得到的教訓。
很快，在萊德曼和達芙妮的注視中，實驗台上的實驗體有了動靜。
見狀，萊德曼迅速一步上前，乾枯卻有力的手掌抓起實驗體的手腕，將其狠狠按在實驗體旁邊的劍鞘之上。
達芙妮在一旁死死盯著萊德曼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種關鍵時候，她不想對萊德曼造成任何場外因素的影響。
良久，萊德曼鬆開手掌，長長鬆了口氣，如果不是傀儡不會出汗，他的後背現在肯定已經濕透。
不小心一個踉蹌，萊德曼坐倒在地，雖然身體無比疲憊，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拒絕了達芙妮的扶起，
「這把劍鞘確實如同預料中那樣，可以使活躍的詛咒之血變得平和下來。」
「實驗體的狀況已經成功穩定。」
「詛咒成功從一個實驗體體內轉移到了另一個實驗體身體中，她血液里的詛咒濃度上升了至少一個級別，我們的實驗成功了。」
達芙妮接過話頭，
「按照學院的劃分標準的話，實驗體的原血統本來只是普通的D級，至少也要提升到B+甚至是A級才能達到我們計劃中的目的。」
「對這個結果，教團或許不會滿意。」
萊德曼癱坐在地上沉默半天，而後忽然說道：「那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吧。」
「無所謂？」
達芙妮一愣，旋即立刻反應過來，
「老師您說的沒錯，我們實驗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製作能提純血統的魔藥。」
「而是……」
「好了。」
萊德曼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既然實驗體的狀況已經大體穩定下來，接下來只需要等待結果的出現，只要能證明詛咒是可以被轉移的，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達芙妮很疲倦，默不作聲找了個地方坐下，萊德曼也沒有再說話。
實驗室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在這份寧靜中，萊德曼略帶沙啞的聲音突兀響起，
「達芙妮，新型魔藥的配方你已經記住了，對吧？」
達芙妮朝萊德曼的方向看過去，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忽然說這個。
「忘掉那個吧。」
萊德曼撐起身體，走到一旁收拾著手術工具，頭也不回地說道，
「教團的理念與我並不契合，不管是聖者大人還是其他的高層，他們需要的只是作為『教授』的我所製作的魔藥。也就是說，不管是誰，只需要能提供他們想要的魔藥就行。」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他頓了頓，才說道，「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了，作為我唯一的學生，你會被教團盯上的。」
一邊說著，萊德曼從口袋中取出一隻魔藥瓶，隨著他的動作，暗紅色的液體在其中微微晃蕩，
「達芙妮，忘掉魔藥的配方，對你是件好事。」
「喝下去之後，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不過我不會強求你忘掉關於我和魔藥的事情，選擇權在你，喝或是不喝，都隨便你。」
達芙妮一臉懵懂接過魔藥，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忽然要說起這種事情。
「好了，當實驗體的情況穩定下來後，實驗就會進入到下一個階段，那才是我們真正要面對的難題。」
「不過在此之前，我這具傀儡也快要到極限。」
「我想，是時候休息一會兒了。」
萊德曼舉起自己的手臂，手腕上青黑的動脈血管如同某種肉食蠕蟲般鼓起，仿佛隨時會爆開一樣。
果然如他所說，這具傀儡很快就要報廢了。
可明明與她相處最久的，偏偏是這副模樣。
還怪有些可惜的。
達芙妮心想。
「這具傀儡能撐到現在已經遠遠超乎我的預期，真是個倔強的傢伙。」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我重新找到新的傀儡之前，為了避免暴露，我不會回到二號實驗室，這裡的一切就全部交給你了。」
「達芙妮。」
說完，萊德曼將工具一一收好，打開實驗室的門朝外走去。
「老師，您要去哪？」
達芙妮在他身後追問道。
「去安全處理掉這具傀儡，我覺得隔壁的鍊金工坊是個不錯的地方。」
萊德曼頭也不回地說道。
鍊金工坊？
達芙妮知道那個地方，作為在教團內部重要性僅次於一號實驗室的二號實驗室，這裡存在著某個能夠將活物改造成特殊怪物的鍊金工坊。
原本這裡也是教團布置了重兵把守的重要據點，但為了保證萊德曼的實驗不會被打擾以及防止情報泄露，聖子清空了這裡的駐紮人員，將這裡變成了萊德曼的實驗場。
那個怪物改造工坊卻並沒有因此停止運作。
萊德曼的傀儡生前作為二階的強者，如果不能好好處理放任對方損壞的話，確實可能會對這個實驗室造成一定的影響。
所以達芙妮只是目視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沒有提出什麼意見。
「對了，還有波佩莉安那邊，得提醒她一下。」
達芙妮想起了那個和自己命運相似的魔女，對方現在應該還在那個純白的房間裡照顧著下一場實驗的對象。
現在實驗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可以讓對方停下來了。
她現在一刻也不想看到這隻惡魔，至少在那件衣服製作出來之前是這樣。
躺回床上，薇薇安閉上眼思考著後續的計劃。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星調查清楚波佩莉安所在的魔神教團據點位置所在了。
作為主角，星的直覺和人脈堪稱恐怖。
她相信星很快就會聯繫上她。
而在這段時間裡，她不能什麼也不做。
教團的實驗室可不是什麼和平的地方。
得想辦法儘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
「達芙妮，實驗體的心率極速上升，三秒後注射鎮靜劑。」
「是。」
「……」
「達芙妮，實驗體體內活化的詛咒之血溢出來了，你是魔女，不要觸碰，讓我來。」
「是。」
「……」
「達芙妮，實驗體的情況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你很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這邊我來就行。」
「……」
眼神疲憊的達芙妮放下手裡的工具，看向金髮的中年男人，
「老師，就差一點了，我不想在這時候離開。」
這幾天裡，她和萊德曼兩人日夜不停，在這座實驗室里反覆進行著提取魔女之血、而後將處理好的藥劑注射進其他魔女體內的實驗。
所謂的魔女之血，是魔女力量的來源，也是萊德曼血脈純化藥劑的主要材料。
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
現在，是他們現階段最後的一台實驗。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
「那你就留下來吧。」
萊德曼的傀儡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有些事情說一遍就夠了，不會聽的人說再多遍也沒用。
這是萊德曼從某起事件中得到的教訓。
很快，在萊德曼和達芙妮的注視中，實驗台上的實驗體有了動靜。
見狀，萊德曼迅速一步上前，乾枯卻有力的手掌抓起實驗體的手腕，將其狠狠按在實驗體旁邊的劍鞘之上。
達芙妮在一旁死死盯著萊德曼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種關鍵時候，她不想對萊德曼造成任何場外因素的影響。
良久，萊德曼鬆開手掌，長長鬆了口氣，如果不是傀儡不會出汗，他的後背現在肯定已經濕透。
不小心一個踉蹌，萊德曼坐倒在地，雖然身體無比疲憊，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拒絕了達芙妮的扶起，
「這把劍鞘確實如同預料中那樣，可以使活躍的詛咒之血變得平和下來。」
「實驗體的狀況已經成功穩定。」
「詛咒成功從一個實驗體體內轉移到了另一個實驗體身體中，她血液里的詛咒濃度上升了至少一個級別，我們的實驗成功了。」
達芙妮接過話頭，
「按照學院的劃分標準的話，實驗體的原血統本來只是普通的D級，至少也要提升到B+甚至是A級才能達到我們計劃中的目的。」
「對這個結果，教團或許不會滿意。」
萊德曼癱坐在地上沉默半天，而後忽然說道：「那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吧。」
「無所謂？」
達芙妮一愣，旋即立刻反應過來，
「老師您說的沒錯，我們實驗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製作能提純血統的魔藥。」
「而是……」
「好了。」
萊德曼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既然實驗體的狀況已經大體穩定下來，接下來只需要等待結果的出現，只要能證明詛咒是可以被轉移的，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達芙妮很疲倦，默不作聲找了個地方坐下，萊德曼也沒有再說話。
實驗室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在這份寧靜中，萊德曼略帶沙啞的聲音突兀響起，
「達芙妮，新型魔藥的配方你已經記住了，對吧？」
達芙妮朝萊德曼的方向看過去，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忽然說這個。
「忘掉那個吧。」
萊德曼撐起身體，走到一旁收拾著手術工具，頭也不回地說道，
「教團的理念與我並不契合，不管是聖者大人還是其他的高層，他們需要的只是作為『教授』的我所製作的魔藥。也就是說，不管是誰，只需要能提供他們想要的魔藥就行。」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他頓了頓，才說道，「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了，作為我唯一的學生，你會被教團盯上的。」
一邊說著，萊德曼從口袋中取出一隻魔藥瓶，隨著他的動作，暗紅色的液體在其中微微晃蕩，
「達芙妮，忘掉魔藥的配方，對你是件好事。」
「喝下去之後，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不過我不會強求你忘掉關於我和魔藥的事情，選擇權在你，喝或是不喝，都隨便你。」
達芙妮一臉懵懂接過魔藥，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忽然要說起這種事情。
「好了，當實驗體的情況穩定下來後，實驗就會進入到下一個階段，那才是我們真正要面對的難題。」
「不過在此之前，我這具傀儡也快要到極限。」
「我想，是時候休息一會兒了。」
萊德曼舉起自己的手臂，手腕上青黑的動脈血管如同某種肉食蠕蟲般鼓起，仿佛隨時會爆開一樣。
果然如他所說，這具傀儡很快就要報廢了。
可明明與她相處最久的，偏偏是這副模樣。
還怪有些可惜的。
達芙妮心想。
「這具傀儡能撐到現在已經遠遠超乎我的預期，真是個倔強的傢伙。」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我重新找到新的傀儡之前，為了避免暴露，我不會回到二號實驗室，這裡的一切就全部交給你了。」
「達芙妮。」
說完，萊德曼將工具一一收好，打開實驗室的門朝外走去。
「老師，您要去哪？」
達芙妮在他身後追問道。
「去安全處理掉這具傀儡，我覺得隔壁的鍊金工坊是個不錯的地方。」
萊德曼頭也不回地說道。
鍊金工坊？
達芙妮知道那個地方，作為在教團內部重要性僅次於一號實驗室的二號實驗室，這裡存在著某個能夠將活物改造成特殊怪物的鍊金工坊。
原本這裡也是教團布置了重兵把守的重要據點，但為了保證萊德曼的實驗不會被打擾以及防止情報泄露，聖子清空了這裡的駐紮人員，將這裡變成了萊德曼的實驗場。
那個怪物改造工坊卻並沒有因此停止運作。
萊德曼的傀儡生前作為二階的強者，如果不能好好處理放任對方損壞的話，確實可能會對這個實驗室造成一定的影響。
所以達芙妮只是目視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沒有提出什麼意見。
「對了，還有波佩莉安那邊，得提醒她一下。」
達芙妮想起了那個和自己命運相似的魔女，對方現在應該還在那個純白的房間裡照顧著下一場實驗的對象。
現在實驗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可以讓對方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