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偉大的魔術師
「我們分開探索吧，星。」
發現這邊附近是教團據點後，薇薇安這麼主動建議道。
「好。」
「我打算去另一邊找找看，那邊似乎是孩子們的宿舍。」
星也很快答應了下來，反正附近不太可能有危險，分頭尋找更容易找到想要的東西。
看著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薇薇安卻偷偷溜出了這家孤兒院。
廢棄工廠與這邊並不算很遠。
薇薇安很快來到伊妮絲店長信里所說的教團據點入口附近。
一隻黑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邊。
「這就是那什麼教團的據點嗎？喵……」
「得進去看看才行。」
薇薇安瞥了一眼這隻惡魔，看得出來對方的興致似乎不錯。
一邊趴在地上舔著毛，兩隻毛茸茸的黑耳朵時不時抖動著。
她嘴角彎起弧度，
「你先進去幫我探探虛實。」
法洛克爾舔毛的動作頓時一僵，「不是……」
很快，惡魔的聲音從契約里傳來，
「裡面好冷喵，除了一堆冰塊什麼也沒有喵。」
「沒有什麼陷阱？」
薇薇安再次確認了一遍，以教團的謹慎作風，發現萊德曼的傀儡被人注意後，將這個據點當場廢棄了也很正常。
不過上次才安排了天啟劍聖埋伏前來探查的伊妮絲店長，這之後竟然沒有任何處理就丟在了這裡，連陷阱也沒有？
「陷阱？我什麼都沒有碰到喵。」
「或許教團是覺得多做多錯，留下陷阱可能會遺漏更多情報給高塔魔女？」
薇薇安這麼想著，鑽了進去地洞。
結果果然如同法洛克爾所說，據點裡面什麼也沒有。
只有一些泡在水裡快要融化的冰塊以及遍地的水漬。
「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喵。」
法洛克爾踩在一塊漂浮淺水的冰塊上，「沒遇到你說的什麼陷阱喵。」
「陷阱沒有，實驗體也沒有，教團的人搬得可真乾淨。」
薇薇安撿起一塊碎冰，距離當時過去太久，已經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她今天過來算是白跑一趟了。
「我們接下來該幹什麼？」
法洛克爾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去，跟著這隻魔女出門肯定沒什麼好事。
還不如干點家務活來得實在。
「這地方不錯。」
薇薇安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抬頭看了眼天花板，
「這個據點除了沒有直接的證據外，很符合大家對反派組織據點的想像，不是嗎？」
「你先在這邊準備準備，等會我把人帶過來。」
「帶人過來，帶誰？」
法洛克爾愣了愣，不是很明白薇薇安的意圖，
「難道是那個灰發魔女？」
「嗯。」
薇薇安淺淺回答了一聲。
「你帶她過來幹什麼？」
法洛克爾好奇問道。
「還她一件東西。」
薇薇安朝外面走去，一邊對法洛克爾說，「還有，等會聽我的命令行事。」
空蕩的走廊。
星輕輕推開其中一扇房門，但因為年久失修，房門竟然直接倒塌下去，發出一聲巨響，濺起一地的灰塵。
星捂著鼻子退到一邊，等煙塵差不多消散了才抬腿走進房間。
這間房子同樣也許久沒有人居住，角落裡堆滿著鐵床架，房間中心像隨手丟棄的麻布一樣堆滿各種兒童衣服。
星扒開髒兮兮的衣物堆，在裡面找到了一隻褪色的紅手絹。
看起來像是某種會從中變出鴿子或者鮮花的魔術道具。
星翻開手絹背面，上面用白色針線縫了幾個小字——贈予未來的偉大魔術師莎倫。
……
「波佩莉安姐姐，我好害怕……」
純白的房間裡，波佩莉安對面站著兩個穿白色公主裙的孩子。
波佩莉安不知道她們的名字，一開始波佩莉安還是會好好的記住小公主們的名字，但到了後面，她也就不再主動詢問了。
除非對方主動說出來，否則波佩莉安不會率先去問。
其中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孩子抱著小狗玩偶，臉上的表情和之前那些孩子一樣害怕，
「波佩莉安姐姐，你見過麗莎嗎？她比我高一些，她是我的姐姐，但她幾天前被帶走之後，我就一直沒看到她了。」
「麗莎？」
波佩莉安維持著微笑，「我認識她哦，她是個很聰明也很開朗的孩子。」
「對了，她是不是很喜歡吃甜食？前幾天的時候她還跟我抱怨長了蛀牙，不能吃甜食了。」
聽到波佩莉安的話，抱著小狗玩偶的孩子頓時眼神一亮，
「是的！麗莎姐姐最喜歡吃的就是糖果了，以前爸爸每次回家都會給我們帶糖果，她總是搶我的那份！」
女孩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不過後來爸爸再也沒回來……」
波佩莉安強行繃著嘴角，「那你們的媽媽呢？」
「媽媽早就得了怪病死掉了，爸爸要出去賺錢好幾個月才能回來一趟，但後來爸爸沒有再回來，有個不認識的叔叔說他死在了船上。」
「又後來……」
波佩莉安靜靜地聽著，只有在對方偶爾流露出難過的表情的時候，才會適時開口。
「不過現在除了沒有見到麗莎姐姐，我倒是覺得比在孤兒院的日子好多了！」
「有這麼多好玩的玩具，還有柔軟的大床，空氣也很好聞！」
抱著小狗玩偶的女孩一邊說著，眼神亮晶晶的。
另一個孩子一直沒有開口，她的年紀比抱著小狗玩偶的女孩大一些，她看向波佩莉安的眼神中總是保持著陌生的敵意。
感受到對方的敵意，波佩莉安只覺得內心無比煎熬，她深呼吸一口氣，在身上口袋裡摸了摸。
沒有糖果。
教授的命令是在這些孩子們接受實驗之前，不允許進食或者喝水。
糖果這種東西波佩莉安根本帶不進來。
她想了想，微微笑道，
「姐姐給你們變個魔術吧。」
波佩莉安想起了還在孤兒院的時候，曾經有劇團來公益演出。
小丑做著滑稽的表演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馴獸師揮舞著鞭子讓兇猛的獅子變成了溫馴的貓咪。
在劇團的人里，孩子們最喜歡的是魔術師。
頭頂著禮帽的魔術師總是能憑空變出各種東西，他的口袋裡似乎裝著一個世界。
他能從裡面取出各種孩子們想要的東西，糖果、鮮花、玩具。
當時的波佩莉安跟其他孩子一樣，劇團里最喜歡的就是魔術師，甚至一度有了想要成為魔術師的想法。
面對波佩莉安的死纏爛打，那個老魔術師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在臨走前把自己的手絹送給了她。
而後來，偽裝成領養兒童富商的教團從孤兒院裡挑選合適的實驗對象時，挑中波佩莉安並帶走了她。
在被帶走的時候，波佩莉安怎麼也沒找到那條手絹。
現在想起來，波佩莉安還有些遺憾。
自己怎麼就這麼粗心，把那條手絹給弄丟了呢？
發現這邊附近是教團據點後，薇薇安這麼主動建議道。
「好。」
「我打算去另一邊找找看，那邊似乎是孩子們的宿舍。」
星也很快答應了下來，反正附近不太可能有危險，分頭尋找更容易找到想要的東西。
看著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薇薇安卻偷偷溜出了這家孤兒院。
廢棄工廠與這邊並不算很遠。
薇薇安很快來到伊妮絲店長信里所說的教團據點入口附近。
一隻黑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邊。
「這就是那什麼教團的據點嗎？喵……」
「得進去看看才行。」
薇薇安瞥了一眼這隻惡魔，看得出來對方的興致似乎不錯。
一邊趴在地上舔著毛，兩隻毛茸茸的黑耳朵時不時抖動著。
她嘴角彎起弧度，
「你先進去幫我探探虛實。」
法洛克爾舔毛的動作頓時一僵，「不是……」
很快，惡魔的聲音從契約里傳來，
「裡面好冷喵，除了一堆冰塊什麼也沒有喵。」
「沒有什麼陷阱？」
薇薇安再次確認了一遍，以教團的謹慎作風，發現萊德曼的傀儡被人注意後，將這個據點當場廢棄了也很正常。
不過上次才安排了天啟劍聖埋伏前來探查的伊妮絲店長，這之後竟然沒有任何處理就丟在了這裡，連陷阱也沒有？
「陷阱？我什麼都沒有碰到喵。」
「或許教團是覺得多做多錯，留下陷阱可能會遺漏更多情報給高塔魔女？」
薇薇安這麼想著，鑽了進去地洞。
結果果然如同法洛克爾所說，據點裡面什麼也沒有。
只有一些泡在水裡快要融化的冰塊以及遍地的水漬。
「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喵。」
法洛克爾踩在一塊漂浮淺水的冰塊上，「沒遇到你說的什麼陷阱喵。」
「陷阱沒有，實驗體也沒有，教團的人搬得可真乾淨。」
薇薇安撿起一塊碎冰，距離當時過去太久，已經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她今天過來算是白跑一趟了。
「我們接下來該幹什麼？」
法洛克爾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去，跟著這隻魔女出門肯定沒什麼好事。
還不如干點家務活來得實在。
「這地方不錯。」
薇薇安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抬頭看了眼天花板，
「這個據點除了沒有直接的證據外，很符合大家對反派組織據點的想像，不是嗎？」
「你先在這邊準備準備，等會我把人帶過來。」
「帶人過來，帶誰？」
法洛克爾愣了愣，不是很明白薇薇安的意圖，
「難道是那個灰發魔女？」
「嗯。」
薇薇安淺淺回答了一聲。
「你帶她過來幹什麼？」
法洛克爾好奇問道。
「還她一件東西。」
薇薇安朝外面走去，一邊對法洛克爾說，「還有，等會聽我的命令行事。」
空蕩的走廊。
星輕輕推開其中一扇房門，但因為年久失修，房門竟然直接倒塌下去，發出一聲巨響，濺起一地的灰塵。
星捂著鼻子退到一邊，等煙塵差不多消散了才抬腿走進房間。
這間房子同樣也許久沒有人居住，角落裡堆滿著鐵床架，房間中心像隨手丟棄的麻布一樣堆滿各種兒童衣服。
星扒開髒兮兮的衣物堆，在裡面找到了一隻褪色的紅手絹。
看起來像是某種會從中變出鴿子或者鮮花的魔術道具。
星翻開手絹背面，上面用白色針線縫了幾個小字——贈予未來的偉大魔術師莎倫。
……
「波佩莉安姐姐，我好害怕……」
純白的房間裡，波佩莉安對面站著兩個穿白色公主裙的孩子。
波佩莉安不知道她們的名字，一開始波佩莉安還是會好好的記住小公主們的名字，但到了後面，她也就不再主動詢問了。
除非對方主動說出來，否則波佩莉安不會率先去問。
其中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孩子抱著小狗玩偶，臉上的表情和之前那些孩子一樣害怕，
「波佩莉安姐姐，你見過麗莎嗎？她比我高一些，她是我的姐姐，但她幾天前被帶走之後，我就一直沒看到她了。」
「麗莎？」
波佩莉安維持著微笑，「我認識她哦，她是個很聰明也很開朗的孩子。」
「對了，她是不是很喜歡吃甜食？前幾天的時候她還跟我抱怨長了蛀牙，不能吃甜食了。」
聽到波佩莉安的話，抱著小狗玩偶的孩子頓時眼神一亮，
「是的！麗莎姐姐最喜歡吃的就是糖果了，以前爸爸每次回家都會給我們帶糖果，她總是搶我的那份！」
女孩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不過後來爸爸再也沒回來……」
波佩莉安強行繃著嘴角，「那你們的媽媽呢？」
「媽媽早就得了怪病死掉了，爸爸要出去賺錢好幾個月才能回來一趟，但後來爸爸沒有再回來，有個不認識的叔叔說他死在了船上。」
「又後來……」
波佩莉安靜靜地聽著，只有在對方偶爾流露出難過的表情的時候，才會適時開口。
「不過現在除了沒有見到麗莎姐姐，我倒是覺得比在孤兒院的日子好多了！」
「有這麼多好玩的玩具，還有柔軟的大床，空氣也很好聞！」
抱著小狗玩偶的女孩一邊說著，眼神亮晶晶的。
另一個孩子一直沒有開口，她的年紀比抱著小狗玩偶的女孩大一些，她看向波佩莉安的眼神中總是保持著陌生的敵意。
感受到對方的敵意，波佩莉安只覺得內心無比煎熬，她深呼吸一口氣，在身上口袋裡摸了摸。
沒有糖果。
教授的命令是在這些孩子們接受實驗之前，不允許進食或者喝水。
糖果這種東西波佩莉安根本帶不進來。
她想了想，微微笑道，
「姐姐給你們變個魔術吧。」
波佩莉安想起了還在孤兒院的時候，曾經有劇團來公益演出。
小丑做著滑稽的表演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馴獸師揮舞著鞭子讓兇猛的獅子變成了溫馴的貓咪。
在劇團的人里，孩子們最喜歡的是魔術師。
頭頂著禮帽的魔術師總是能憑空變出各種東西，他的口袋裡似乎裝著一個世界。
他能從裡面取出各種孩子們想要的東西，糖果、鮮花、玩具。
當時的波佩莉安跟其他孩子一樣，劇團里最喜歡的就是魔術師，甚至一度有了想要成為魔術師的想法。
面對波佩莉安的死纏爛打，那個老魔術師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在臨走前把自己的手絹送給了她。
而後來，偽裝成領養兒童富商的教團從孤兒院裡挑選合適的實驗對象時，挑中波佩莉安並帶走了她。
在被帶走的時候，波佩莉安怎麼也沒找到那條手絹。
現在想起來，波佩莉安還有些遺憾。
自己怎麼就這麼粗心，把那條手絹給弄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