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使魔不就是拿來坑的嗎
「？」
不是，姐們？
你讓我扮成你的樣子，就是為了讓我當你的替死鬼？
法洛克爾打算收起藥劑的手僵住了。
一絲冷汗從額頭流下。
在今早之前，薇薇安已經跟她把注意事項全部說得很清楚了。
萊德曼是個不懷好意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隨時可能翻臉對她動手。
不過因為主從契約的關係，薇薇安死了她也得死。
再加上薇薇安逼她必須這麼幹，她才會幫薇薇安頂包，以薇薇安的形象來到學院，跟萊德曼演了這麼久。
現在對方拿出來一支不知道什麼成分的魔藥讓她喝下去。
萬一是喝下去就會七竅流血暴斃的魔藥呢？
「你們惡魔不是有毒抗性嗎？你在怕什麼？」
聽到薇薇安的話，法洛克爾頓時氣急，連一直偽裝出來的溫順都顧不上了，
「你看我這樣子，這幾個特質，像是有毒抗性的樣子嗎？」
薇薇安沉默片刻，才說道，「你放心好了，他不敢光明正大毒殺自己學生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支藥劑並不是毒藥。」
就算萊德曼再怎麼狠辣，也絕對不敢在學校里殺人。
而且，從剛才對方的表現上來看，他的意圖更像是想要招攬薇薇安，而不是直接毒殺。
當然了，薇薇安也不能保證自己的猜測就是正確的。
萬一萊德曼腦子抽風了，打算幹完最後一票就回老家養老也不好說。
不過反正喝藥的又不是她，也就無所謂了。
「就算不是毒藥，萬一喝下去就變成了啞巴怎麼辦？」
法洛克爾還想頑抗。
「你又沒有給你發武器的妹妹。」
薇薇安舔了舔爪子，在心中催促道，「我讓你喝就喝，趕緊的。」
根據遊戲裡的情報，萊德曼擁有兩個特質，一個是【魔藥製作（金）Lv2】，另一個則是【惡感共鳴（金）Lv2】
【魔藥製作】不用多說，就是字面意思。
也是因為擁有這個特質，萊德曼才能入職魔女學院，而沒有人提出異議。
一位擁有二級【魔藥製作】特質的魔法師不管放在哪裡都是搶手貨，除了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就算放眼整片大陸，萊德曼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魔藥學大師。
不過這並不是他最引以為豪的技能。
【惡感共鳴】
可視化目標的負面情緒，並且與之建立起共鳴。
嫉妒、憤怒、貪婪、怨恨等，以他人的負面情緒為燃料驅動，讓目標陷入類似於被催眠的狀態。
負面情緒越是強烈，被控制的時間就越長。
但這個能力有一個很致命的缺陷，它的前搖太長，目的太明顯，在人群中根本無法使用。
不得不說，萊德曼確實是個天才。
因為發現使用自己能力的前兆太過明顯，也容易被人躲開，他乾脆將自己的特質與魔藥融合。
自創出了一種能承載自己能力的魔藥，使自己的精神控制能力得以通過魔藥作為媒介發動。
只要讓受害者服下特製的魔藥，就能讓對方不知不覺間受到能力影響。
受害者的感知被麻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當魔藥的藥力消失後，對這一段時間的記憶會變得異常模糊。
根本記不清自己做了什麼。
而他萊德曼則是隱居幕後，操控著台前的一切。
「喝了藥之後，回家睡個好覺吧。」
見法洛克爾端著魔藥，遲遲不肯下嘴，萊德曼開口道。
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薇薇安如果還在找藉口，就相當於告訴他「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現在薇薇安實力相對於萊德曼還是差了不少，正面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為了避免暴露，最好還是當場服下魔藥，以降低他的戒備心。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現在的「薇薇安」是假的，不是她本人。
這藥有沒有問題，讓法洛克爾喝了就知道了。
「喝就喝。」
望著手裡的魔藥，法洛克爾頭皮發麻，低頭瞪了一眼懷裡的黑貓，咕嚕咕嚕一口把魔藥灌了下去。
「味道其實還不錯。」
清涼的魔藥進到胃裡，法洛克爾舔了舔嘴唇，在心中說道。
「你是惡魔，對魔力的流動比較敏感，有沒有感覺到什麼東西順著你的內臟朝大腦爬去？」
「我靠！你不要說這麼驚悚的話行不行！」
法洛克爾閉目感受著體內魔力，過了半天才回答說，「我是沒什麼感覺，最多有一點忽然想睡覺了。」
「你的負面情緒像是壓抑了幾千萬年未曾噴發的火山，現在它馬上就要將自己的怒火發泄給整個世界，有沒有這種感覺？」
「沒有！」
「又或者你其實一直想著擺脫主從契約，甚至想要自己當主人的這份野心膨脹了？」
「絕對沒有！」
立刻得到法洛克爾否定的回答，薇薇安沉默了。
怎麼感覺萊德曼給的這支魔藥，一點作用也沒有。
難道是因為惡魔和人類的體質不一樣？
還是說，這真的就是一份普通的寧神藥劑？
親眼看著法洛克爾服下魔藥，萊德曼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輕柔地說，
「祝你今晚有個好夢，薇薇安同學。」
目送薇薇安離開自己房間，萊德曼回到那張辦公桌前，收拾起了桌上雜亂的藥劑。
按照不同的特性和品質，萊德曼將魔藥逐一收攏歸納，忙活完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不過房間也因此變得煥然一新，只剩下那股繚繞在空間裡的魔藥苦澀氣味揮之不去。
「萊德曼，你在顧慮什麼？」
萊德曼正打算坐下休息一會，這時一個無法分辨男女的聲音從書架上響起。
他走到書櫃前，取出那本【論魔藥與倫理】，一排巴掌大小的王國兵人掉了出來。
「人老了，總是會想起以前的事情。」
萊德曼撿起一隻小兵人，坐回自己的辦公椅。
「聖者大人讓你去確認那個新生，你非要等到聖者大人親自催促才願意動手嗎？」
「我們可沒多少時間。」
兵人被萊德曼握在手裡，發出機械的聲音。
「嗯，我知道。」
萊德曼隨意點頭，似乎非常贊同對方的話。
「那你為什麼不動手？可別告訴我你下不去手。」
「被你出賣，獻上去的小魔女還少嗎？」
兵人挑釁道。
但萊德曼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反問，
「我為什麼要對她動手？」
「她是純血，而且還有個同樣血統的妹妹，這還不夠嗎？」
兵人冷冷說著，似乎提前調查過薇薇安的情況。
「這所學校里，滿足你說的條件的魔女至少也有三位數。」
「如果她只是個普通貨色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要專門調查她的資料？」
兵人聲音無比尖銳，質問萊德曼。
萊德曼沉默片刻，發出一聲嘲弄的笑，
「我是學院的最高負責人，我想查誰就查誰，不需要你的過問。」
「反倒是你，為什麼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
「怎麼？難道是她讓你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血統低劣，清澈愚蠢，被魔女高塔狠狠羞辱後，走投無路之下找到教團，之後更是為了純化血脈甚至不惜獻祭自己的親人？」
「你閉嘴！！」
隨口兩句就讓對方變得歇斯底里，萊德曼嘴角微微翹起，
「你只是聖者大人的一條狗罷了，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你算什麼玩意敢對我指指點點。」
人後的萊德曼撕破了偽裝，語氣辛辣而傲慢，字字誅心。
兵人沒再說話，空氣變得沉默。
但萊德曼知道，對方還在繼續聽著，
「下個月新生們的第一次獵場環境模擬訓練，你安排一下，讓那個新生和薇薇安抽到一組。」
「理由呢？」
「你也可以拒絕。」
萊德曼語氣轉冷，「但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不是，姐們？
你讓我扮成你的樣子，就是為了讓我當你的替死鬼？
法洛克爾打算收起藥劑的手僵住了。
一絲冷汗從額頭流下。
在今早之前，薇薇安已經跟她把注意事項全部說得很清楚了。
萊德曼是個不懷好意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隨時可能翻臉對她動手。
不過因為主從契約的關係，薇薇安死了她也得死。
再加上薇薇安逼她必須這麼幹，她才會幫薇薇安頂包，以薇薇安的形象來到學院，跟萊德曼演了這麼久。
現在對方拿出來一支不知道什麼成分的魔藥讓她喝下去。
萬一是喝下去就會七竅流血暴斃的魔藥呢？
「你們惡魔不是有毒抗性嗎？你在怕什麼？」
聽到薇薇安的話，法洛克爾頓時氣急，連一直偽裝出來的溫順都顧不上了，
「你看我這樣子，這幾個特質，像是有毒抗性的樣子嗎？」
薇薇安沉默片刻，才說道，「你放心好了，他不敢光明正大毒殺自己學生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支藥劑並不是毒藥。」
就算萊德曼再怎麼狠辣，也絕對不敢在學校里殺人。
而且，從剛才對方的表現上來看，他的意圖更像是想要招攬薇薇安，而不是直接毒殺。
當然了，薇薇安也不能保證自己的猜測就是正確的。
萬一萊德曼腦子抽風了，打算幹完最後一票就回老家養老也不好說。
不過反正喝藥的又不是她，也就無所謂了。
「就算不是毒藥，萬一喝下去就變成了啞巴怎麼辦？」
法洛克爾還想頑抗。
「你又沒有給你發武器的妹妹。」
薇薇安舔了舔爪子，在心中催促道，「我讓你喝就喝，趕緊的。」
根據遊戲裡的情報，萊德曼擁有兩個特質，一個是【魔藥製作（金）Lv2】，另一個則是【惡感共鳴（金）Lv2】
【魔藥製作】不用多說，就是字面意思。
也是因為擁有這個特質，萊德曼才能入職魔女學院，而沒有人提出異議。
一位擁有二級【魔藥製作】特質的魔法師不管放在哪裡都是搶手貨，除了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就算放眼整片大陸，萊德曼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魔藥學大師。
不過這並不是他最引以為豪的技能。
【惡感共鳴】
可視化目標的負面情緒，並且與之建立起共鳴。
嫉妒、憤怒、貪婪、怨恨等，以他人的負面情緒為燃料驅動，讓目標陷入類似於被催眠的狀態。
負面情緒越是強烈，被控制的時間就越長。
但這個能力有一個很致命的缺陷，它的前搖太長，目的太明顯，在人群中根本無法使用。
不得不說，萊德曼確實是個天才。
因為發現使用自己能力的前兆太過明顯，也容易被人躲開，他乾脆將自己的特質與魔藥融合。
自創出了一種能承載自己能力的魔藥，使自己的精神控制能力得以通過魔藥作為媒介發動。
只要讓受害者服下特製的魔藥，就能讓對方不知不覺間受到能力影響。
受害者的感知被麻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當魔藥的藥力消失後，對這一段時間的記憶會變得異常模糊。
根本記不清自己做了什麼。
而他萊德曼則是隱居幕後，操控著台前的一切。
「喝了藥之後，回家睡個好覺吧。」
見法洛克爾端著魔藥，遲遲不肯下嘴，萊德曼開口道。
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薇薇安如果還在找藉口，就相當於告訴他「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現在薇薇安實力相對於萊德曼還是差了不少，正面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為了避免暴露，最好還是當場服下魔藥，以降低他的戒備心。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現在的「薇薇安」是假的，不是她本人。
這藥有沒有問題，讓法洛克爾喝了就知道了。
「喝就喝。」
望著手裡的魔藥，法洛克爾頭皮發麻，低頭瞪了一眼懷裡的黑貓，咕嚕咕嚕一口把魔藥灌了下去。
「味道其實還不錯。」
清涼的魔藥進到胃裡，法洛克爾舔了舔嘴唇，在心中說道。
「你是惡魔，對魔力的流動比較敏感，有沒有感覺到什麼東西順著你的內臟朝大腦爬去？」
「我靠！你不要說這麼驚悚的話行不行！」
法洛克爾閉目感受著體內魔力，過了半天才回答說，「我是沒什麼感覺，最多有一點忽然想睡覺了。」
「你的負面情緒像是壓抑了幾千萬年未曾噴發的火山，現在它馬上就要將自己的怒火發泄給整個世界，有沒有這種感覺？」
「沒有！」
「又或者你其實一直想著擺脫主從契約，甚至想要自己當主人的這份野心膨脹了？」
「絕對沒有！」
立刻得到法洛克爾否定的回答，薇薇安沉默了。
怎麼感覺萊德曼給的這支魔藥，一點作用也沒有。
難道是因為惡魔和人類的體質不一樣？
還是說，這真的就是一份普通的寧神藥劑？
親眼看著法洛克爾服下魔藥，萊德曼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輕柔地說，
「祝你今晚有個好夢，薇薇安同學。」
目送薇薇安離開自己房間，萊德曼回到那張辦公桌前，收拾起了桌上雜亂的藥劑。
按照不同的特性和品質，萊德曼將魔藥逐一收攏歸納，忙活完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不過房間也因此變得煥然一新，只剩下那股繚繞在空間裡的魔藥苦澀氣味揮之不去。
「萊德曼，你在顧慮什麼？」
萊德曼正打算坐下休息一會，這時一個無法分辨男女的聲音從書架上響起。
他走到書櫃前，取出那本【論魔藥與倫理】，一排巴掌大小的王國兵人掉了出來。
「人老了，總是會想起以前的事情。」
萊德曼撿起一隻小兵人，坐回自己的辦公椅。
「聖者大人讓你去確認那個新生，你非要等到聖者大人親自催促才願意動手嗎？」
「我們可沒多少時間。」
兵人被萊德曼握在手裡，發出機械的聲音。
「嗯，我知道。」
萊德曼隨意點頭，似乎非常贊同對方的話。
「那你為什麼不動手？可別告訴我你下不去手。」
「被你出賣，獻上去的小魔女還少嗎？」
兵人挑釁道。
但萊德曼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反問，
「我為什麼要對她動手？」
「她是純血，而且還有個同樣血統的妹妹，這還不夠嗎？」
兵人冷冷說著，似乎提前調查過薇薇安的情況。
「這所學校里，滿足你說的條件的魔女至少也有三位數。」
「如果她只是個普通貨色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要專門調查她的資料？」
兵人聲音無比尖銳，質問萊德曼。
萊德曼沉默片刻，發出一聲嘲弄的笑，
「我是學院的最高負責人，我想查誰就查誰，不需要你的過問。」
「反倒是你，為什麼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
「怎麼？難道是她讓你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血統低劣，清澈愚蠢，被魔女高塔狠狠羞辱後，走投無路之下找到教團，之後更是為了純化血脈甚至不惜獻祭自己的親人？」
「你閉嘴！！」
隨口兩句就讓對方變得歇斯底里，萊德曼嘴角微微翹起，
「你只是聖者大人的一條狗罷了，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你算什麼玩意敢對我指指點點。」
人後的萊德曼撕破了偽裝，語氣辛辣而傲慢，字字誅心。
兵人沒再說話，空氣變得沉默。
但萊德曼知道，對方還在繼續聽著，
「下個月新生們的第一次獵場環境模擬訓練，你安排一下，讓那個新生和薇薇安抽到一組。」
「理由呢？」
「你也可以拒絕。」
萊德曼語氣轉冷，「但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