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惡魔與特質
「薇薇，早上好！」
第二天一早，薇薇安來到學院，正好碰到了活力滿滿的克莉薇婭。
「早上好，莉婭。」
「薇薇，你好像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
克莉薇婭背著手走到薇薇安面前，一副似乎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八卦表情。
薇薇安無聲嘆了口氣，她討厭直覺敏銳的傢伙。
昨天晚上為了召喚法洛克爾，她的魔力幾乎消耗一空。
還好維持法洛克爾這隻惡魔契約所需要消耗的魔力不多，就算在一直被對方抽魔力的前提下，她也還能保持綽綽有餘的狀態慢慢恢復魔力。
但一晚上的時間過去也才勉強恢復了一半。
再加上她後來又抓著法洛克爾反覆警告她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絕對不能做。
因為實在不信任這隻狡猾的惡魔，薇薇安不知不覺就嘮叨過頭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好像已經天亮。
她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學院的課。
雖然使用法洛克爾的能力可以輕易遮掩外表上的疲倦，但精神上的疲憊更難掩蓋，而且這種情況就要用到惡魔能力未免有些太大材小用。
於是就導致了薇薇安不得不頂著現在這副精神萎靡不振，仿佛折騰了一晚的模樣來學院。
對於克莉薇婭的好奇目光，薇薇安稍微打起精神，像往常那樣做出了笑臉，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
克莉薇婭雖然一副不是很相信的表情，但也沒有過多追問。
這也是薇薇安很欣賞對方的一點。
有時候恨不得直接粘在自己身上，但不該問的事情絕對不會多問。
……
訓練場上，薇薇安等小魔女聚集在一起。
今天是一位綠瞳的大魔女為薇薇安等新生上課。
「眾所周知，特質一共分為三種品質四個等級，品質從低到高分別是銀、金、彩。」
「銀色的特質最常見也最基礎，但你們可不要因此就小瞧了銀色特質。」
大魔女面容被一層魔力覆蓋看不清模樣，只露出一對墨綠豎瞳，沙啞的嗓音聽上去就像是烏鴉的慘叫，
「比如魔力飛彈這個最基礎的攻擊法術。」
一邊說著，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前面不遠處的鍊金假人靶子，
「現在，我不藉助任何特質，只是單純壓縮我的魔力，凝聚成一顆魔力飛彈把它發射出去。」
綠瞳大魔女指尖魔力光輝越發強盛，一顆拇指大小的無色魔力飛彈射了出去。
「砰」
一聲輕響從假人靶子上傳來。
小魔女們轉頭看去，鍊金假人靶子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
「假人內部已經被破壞掉了。」
有眼尖的小魔女頓時吃驚地說道。
「這……這要是打在真人身上……」
也有膽子比較小的小魔女抓著旁邊同伴的袖子，結結巴巴地說。
鍊金金屬修復破損的地方，假人很快恢復如初。
「而現在，我要使用我的二級銀色特質【魔彈使】增幅我手指上的魔彈。」
「看好了！」
綠瞳教師說著，薇薇安感覺到了什麼，目光立刻偏移開來。
「轟！」
下一刻，一團遠比剛才更大更耀眼的魔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飛了出去，狠狠撞在鍊金假人靶子上。
發出爆炸巨響，將其炸了個粉碎。
相比較上一發普通魔彈威力至少提升了百分之兩百不止。
「特質【魔彈使】，品質銀色，等級Lv2，能加快我的魔彈凝聚和發射速度，並且提升魔彈威力。」
收起手指，綠瞳的魔女看都沒看那數千金幣一具的鍊金假人，
「這就是特質。」
「不同的特質作用不盡相同，有的特質能直接提升你的戰鬥能力，有的特質則是能讓你思維更加清晰，甚至有的特質只是一把鑰匙。」
「特質的品質只能說明這個特質的稀有度，品質越高的特質越是稀有，但並不代表品質普通的特質就更弱。」
「一個人擁有什麼特質，就代表他擁有哪一方面的才能，【皇帝】、【領袖】、【聖人賜福者】，那些天賦異稟的傢伙從生下來就帶著十多個特質也很正常。」
「教授，我們這些沒有特質的普通人該怎麼辦？」
立刻有人舉手提問，薇薇安看過去，是個和克莉薇婭一樣的普通人類少女。
綠瞳魔女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再眾所周知的是，特質是可以通過後天的刻苦練習訓練得到的。」
「舉個例子，我以前認識一個重度痴迷鍊金的傢伙，她每天除了上課以外就是在鍊金實驗室攪那口大缸，就連吃飯睡覺都恨不得直接睡在鍊金實驗室。」
「現在她已經是一位大師級別的鍊金術師，像剛才那具鍊金魔偶就是她創造出來的。」
又有人舉手提問，「教授，我們要怎麼練習才能到這種程度，獲得新的特質呢？」
「好問題。」
綠瞳回答道，「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天天泡在訓練場，什麼事都不干，就只做一件事情，凝聚魔力然後將其發射出去。」
「每天都讓自己的精神力和魔力永遠處於一個未滿的狀態，我如此堅持了十年。」
「十年？！！」
「這也太久了吧？」
有小魔女頓時驚呼。
「一點也不久。」
「十年時間就想獲得一個特質還是太有這方面的天賦了，正常來說，一個普通人至少也需要二三十年以上才能通過訓練獲取一個特質。」
「關鍵主要還是在於你有沒有足夠驚艷的天賦。」
「那麼還有沒有別的勤苦訓練以外的辦法獲得特質呢？」
「當然有的。」
聽到這個問題，綠瞳大魔女嘴角揚起弧度，「身為魔女，你們可以與惡魔簽訂契約，惡魔的部分特質會通過契約與你們共享。」
薇薇安暗自點頭，她也是從契約書上獲得了法洛克爾的特質【幻術】
雖然看上去好像沒什麼用，別人只要不信就可以戳穿，似乎只能玩玩cosplay。
但好歹也是一個稀有的金色特質。
說不定還能騙騙不識貨的人。
「但是現在物質界好像已經沒有惡魔了吧？」
有人提出疑問，「自從異界入侵之後，所有惡魔都被驅逐了出去。」
「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大魔女似乎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對了。」
臨到下課，她仿佛想起了什麼，「原本下一節給你們上飛行課的吉娜教授請了長假，所以換了一位教授給你們上飛行課。」
「是誰呢？」
這時候就有魔女提問了。
「是魔藥課的萊德曼教授。」
綠瞳大魔女收拾著，頭也不抬回答說。
第二天一早，薇薇安來到學院，正好碰到了活力滿滿的克莉薇婭。
「早上好，莉婭。」
「薇薇，你好像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
克莉薇婭背著手走到薇薇安面前，一副似乎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八卦表情。
薇薇安無聲嘆了口氣，她討厭直覺敏銳的傢伙。
昨天晚上為了召喚法洛克爾，她的魔力幾乎消耗一空。
還好維持法洛克爾這隻惡魔契約所需要消耗的魔力不多，就算在一直被對方抽魔力的前提下，她也還能保持綽綽有餘的狀態慢慢恢復魔力。
但一晚上的時間過去也才勉強恢復了一半。
再加上她後來又抓著法洛克爾反覆警告她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絕對不能做。
因為實在不信任這隻狡猾的惡魔，薇薇安不知不覺就嘮叨過頭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好像已經天亮。
她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學院的課。
雖然使用法洛克爾的能力可以輕易遮掩外表上的疲倦，但精神上的疲憊更難掩蓋，而且這種情況就要用到惡魔能力未免有些太大材小用。
於是就導致了薇薇安不得不頂著現在這副精神萎靡不振，仿佛折騰了一晚的模樣來學院。
對於克莉薇婭的好奇目光，薇薇安稍微打起精神，像往常那樣做出了笑臉，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
克莉薇婭雖然一副不是很相信的表情，但也沒有過多追問。
這也是薇薇安很欣賞對方的一點。
有時候恨不得直接粘在自己身上，但不該問的事情絕對不會多問。
……
訓練場上，薇薇安等小魔女聚集在一起。
今天是一位綠瞳的大魔女為薇薇安等新生上課。
「眾所周知，特質一共分為三種品質四個等級，品質從低到高分別是銀、金、彩。」
「銀色的特質最常見也最基礎，但你們可不要因此就小瞧了銀色特質。」
大魔女面容被一層魔力覆蓋看不清模樣，只露出一對墨綠豎瞳，沙啞的嗓音聽上去就像是烏鴉的慘叫，
「比如魔力飛彈這個最基礎的攻擊法術。」
一邊說著，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前面不遠處的鍊金假人靶子，
「現在，我不藉助任何特質，只是單純壓縮我的魔力，凝聚成一顆魔力飛彈把它發射出去。」
綠瞳大魔女指尖魔力光輝越發強盛，一顆拇指大小的無色魔力飛彈射了出去。
「砰」
一聲輕響從假人靶子上傳來。
小魔女們轉頭看去，鍊金假人靶子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
「假人內部已經被破壞掉了。」
有眼尖的小魔女頓時吃驚地說道。
「這……這要是打在真人身上……」
也有膽子比較小的小魔女抓著旁邊同伴的袖子，結結巴巴地說。
鍊金金屬修復破損的地方，假人很快恢復如初。
「而現在，我要使用我的二級銀色特質【魔彈使】增幅我手指上的魔彈。」
「看好了！」
綠瞳教師說著，薇薇安感覺到了什麼，目光立刻偏移開來。
「轟！」
下一刻，一團遠比剛才更大更耀眼的魔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飛了出去，狠狠撞在鍊金假人靶子上。
發出爆炸巨響，將其炸了個粉碎。
相比較上一發普通魔彈威力至少提升了百分之兩百不止。
「特質【魔彈使】，品質銀色，等級Lv2，能加快我的魔彈凝聚和發射速度，並且提升魔彈威力。」
收起手指，綠瞳的魔女看都沒看那數千金幣一具的鍊金假人，
「這就是特質。」
「不同的特質作用不盡相同，有的特質能直接提升你的戰鬥能力，有的特質則是能讓你思維更加清晰，甚至有的特質只是一把鑰匙。」
「特質的品質只能說明這個特質的稀有度，品質越高的特質越是稀有，但並不代表品質普通的特質就更弱。」
「一個人擁有什麼特質，就代表他擁有哪一方面的才能，【皇帝】、【領袖】、【聖人賜福者】，那些天賦異稟的傢伙從生下來就帶著十多個特質也很正常。」
「教授，我們這些沒有特質的普通人該怎麼辦？」
立刻有人舉手提問，薇薇安看過去，是個和克莉薇婭一樣的普通人類少女。
綠瞳魔女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再眾所周知的是，特質是可以通過後天的刻苦練習訓練得到的。」
「舉個例子，我以前認識一個重度痴迷鍊金的傢伙，她每天除了上課以外就是在鍊金實驗室攪那口大缸，就連吃飯睡覺都恨不得直接睡在鍊金實驗室。」
「現在她已經是一位大師級別的鍊金術師，像剛才那具鍊金魔偶就是她創造出來的。」
又有人舉手提問，「教授，我們要怎麼練習才能到這種程度，獲得新的特質呢？」
「好問題。」
綠瞳回答道，「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天天泡在訓練場，什麼事都不干，就只做一件事情，凝聚魔力然後將其發射出去。」
「每天都讓自己的精神力和魔力永遠處於一個未滿的狀態，我如此堅持了十年。」
「十年？！！」
「這也太久了吧？」
有小魔女頓時驚呼。
「一點也不久。」
「十年時間就想獲得一個特質還是太有這方面的天賦了，正常來說，一個普通人至少也需要二三十年以上才能通過訓練獲取一個特質。」
「關鍵主要還是在於你有沒有足夠驚艷的天賦。」
「那麼還有沒有別的勤苦訓練以外的辦法獲得特質呢？」
「當然有的。」
聽到這個問題，綠瞳大魔女嘴角揚起弧度，「身為魔女，你們可以與惡魔簽訂契約，惡魔的部分特質會通過契約與你們共享。」
薇薇安暗自點頭，她也是從契約書上獲得了法洛克爾的特質【幻術】
雖然看上去好像沒什麼用，別人只要不信就可以戳穿，似乎只能玩玩cosplay。
但好歹也是一個稀有的金色特質。
說不定還能騙騙不識貨的人。
「但是現在物質界好像已經沒有惡魔了吧？」
有人提出疑問，「自從異界入侵之後，所有惡魔都被驅逐了出去。」
「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大魔女似乎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對了。」
臨到下課，她仿佛想起了什麼，「原本下一節給你們上飛行課的吉娜教授請了長假，所以換了一位教授給你們上飛行課。」
「是誰呢？」
這時候就有魔女提問了。
「是魔藥課的萊德曼教授。」
綠瞳大魔女收拾著，頭也不抬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