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少年
一陣微風拂過，宋淵敏銳的靈覺很快感受到周遭靈氣的流動變緩，濃度提升少許。
「成了！」
宋淵面露喜色，「第三次就成了，看來我的天賦也不是無可救藥。」
有了一次成功，宋淵再接再厲，第四次再度成功，又開始第五次，可惜這一次他浮躁許多，沒了先前的安穩，反倒失敗了。
最後宋淵收穫兩枚正品聚靈陣，一枚劣品聚靈陣。
市面上一個正品聚靈陣價格在十枚靈石左右，這劣品聚靈陣宋淵估摸著最多一枚靈石，還很沒有信心，也就是說宋淵這次收益在十塊到十一塊之間浮動，淨利潤大概在七八枚靈石。
煉陣之時是在下午，煉完陣已然是三日後的夜裡，繁星滿天，隱月西垂，宋淵心情大好，哼著小曲，感受著聚靈陣的效果打坐修行直到天明。
清晨，宋淵先是採過朝霞炁，漲了點微不足道的道行。
靈初界修行法雖說麻煩，采炁考究時令時辰，宋淵所修青桐擷霞篇已是不錯，木德近邵陽，可采炁的時間很多，霞光、雲氣、山嵐、草木之氣皆可採擷。
要是像那些偏門功法，采炁時間少甚至絕炁的，除了大派可能有洞天福地以供修行，散修絕對修不了。
準備一二，宋淵這才去擺攤。
「也算感受一下生活，這輩子還沒擺過攤。」
外市的攤位，主要在一處廣場以及周圍被劃分出來的街道上，其他地方都被劃作棚戶，租給窮苦散修。
轉了兩圈，宋淵悲催的發現，大部分位置都被占了去，最後找了個偏僻角落。
把一塊綢布鋪在地上，宋淵把自己攢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擺了出來。
兩正一劣三枚陣盤占大頭，放在中間，之前得來的庚金訣、陣法手札、南昭風物誌還有沅江城搜集來的殘缺法器，擺在周圍。
這裡面何成可以說貢獻頗豐。
把綢布擺的滿滿當當，宋淵學著別人，盤膝閉目開始修行小赤功，他現在在火德上面很有前途，金丹級別的靈火火種傍身，是他未來拜入熾金宗的依仗。
時間飛逝，宋淵的攤位少有人問津，就算有來問的，問明聚靈陣價格，搖搖頭就走了。
宋淵渾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中。
日頭一點點落下，到了下午，宋淵總算做出去第一單生意，來人他還認識，是在採石堂看見的少年。
「道友又見面了，在下薛諶，不知道怎麼稱呼？」
宋淵眯起眼，笑道。
少年立在攤位前，有些神思不屬，聽見宋淵的話，這才一驚，回過神，
「石頭嶺談家談宣見過道友。」
應了句，談宣又不說話了，一隻手捻住衣角，來回揉搓，目光盯著宋淵的攤位，目光逡巡，卻不像是看東西。
等了好一陣，宋淵的目光從期待變得失望，又轉為無語，談宣終於開口道：
「薛道友，這聚靈陣還有這法器怎麼賣？」
宋淵順著他所指看過去，臉皮不由一抽，陣法是劣品陣，法器是殘缺法器，
「陣法兩枚靈石，殘破法器五枚靈石。」
「行，這手札附贈給我可好？」
談宣二話不說，遞給宋淵七枚靈石，叫宋淵眼一瞪，很是震驚。
哪裡有這樣的？他原想著先報高一點，等少年還價再降下去，說不定還能多賺點，沒想到竟然這樣。
「送你了。」
「我這算不算是坑騙呢？」
宋淵心中自語，手上動作卻不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一點點的愧疚很快被晶亮的靈石沖淡。
「這怎麼能叫坑騙呢？你情我願，他開心，我也開心，雙贏耳！」
談宣拿到東西，轉身離開，宋淵沒頭沒腦的想了一陣，繼續修行。
這下是真的無人問津，到了傍晚收攤，宋淵硬是什麼都沒賣出去。
「這不對啊？我這聚靈陣效果不差，價格也不貴，怎地一個也賣不出去？」
他一邊嘟囔，一邊把東西收起來。
「這不是之前的光頭道友嗎？」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宋淵一瞥，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俏生生站在一邊。
「見過道友。」
宋淵拱手一禮。
「道友竟然還是一個陣師？」
少女雙手背在身後，好奇地瞥了眼宋淵攤位，有些驚訝。
「混口飯吃而已，結果辛辛苦苦煉了陣法卻賣不出去。」
「道友，你這麼是賣不出去的，如果道友急著用錢，不如去賣給聽瀾閣。」
「此話怎講？」宋淵疑惑道。
「市場這樣，除非你是老陣師有口皆碑，又或者是什麼獨門陣法，像聚靈陣這種普遍的陣法，大家有更好的選擇，哪裡會買？降價又降不得，只會受別人排擠，道友要麼賣給別家，要麼就是慢慢擺攤，積攢口碑。」
宋淵聽了少女的話一愣，若有所思。
「好像是這個理，聚靈陣雖說有市場，他卻沒有市場份額，同樣的價格，別人哪裡會買他的。」
想通此節，他一板一眼地對少女拱拱手，感激道，
「多謝道友提點。」
「說不上什麼提點啦。」
被宋淵這麼感謝，少女有些羞澀，擺擺手。
宋淵將東西收了起來，遠遠瞥見一個身影，心中默數三個數。
一，二，三...
「小儀，趕緊走了，和那窮酸散修說什麼，小心被人騙了。」
身材魁梧，鬚髮斑白地老者快步走來，拉住少女的手，警惕地看向宋淵，
「在下薛諶，多謝先前老前輩指點，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朱元子。」老者冷哼一聲。
「見過朱元子前輩。」
「我叫朱心儀，你記住啦。」
宋淵拱手一禮，在老者愈發危險的目光中離去。
「朱元子還真是護犢子啊，算了不去管他，我去別的鋪子瞧瞧。辛勞一場，到最後還得被人壓榨。」
宋淵清楚，他要是往聽瀾閣里賣，價格絕對比不上自己賣，可誰讓他沒名氣，賣的又是低端的聚靈陣。
「先趁機攢點靈石，好去景國拜師，大樹底下好乘涼，到時候憑藉一手陣法手藝，加上熬日子，我怎麼著都差不了，此世可沒有【劫數】，至多聽說過修為突破度雷劫。」
心懷期待，宋淵前往聽瀾閣。
「成了！」
宋淵面露喜色，「第三次就成了，看來我的天賦也不是無可救藥。」
有了一次成功，宋淵再接再厲，第四次再度成功，又開始第五次，可惜這一次他浮躁許多，沒了先前的安穩，反倒失敗了。
最後宋淵收穫兩枚正品聚靈陣，一枚劣品聚靈陣。
市面上一個正品聚靈陣價格在十枚靈石左右，這劣品聚靈陣宋淵估摸著最多一枚靈石，還很沒有信心，也就是說宋淵這次收益在十塊到十一塊之間浮動，淨利潤大概在七八枚靈石。
煉陣之時是在下午，煉完陣已然是三日後的夜裡，繁星滿天，隱月西垂，宋淵心情大好，哼著小曲，感受著聚靈陣的效果打坐修行直到天明。
清晨，宋淵先是採過朝霞炁，漲了點微不足道的道行。
靈初界修行法雖說麻煩，采炁考究時令時辰，宋淵所修青桐擷霞篇已是不錯，木德近邵陽，可采炁的時間很多，霞光、雲氣、山嵐、草木之氣皆可採擷。
要是像那些偏門功法，采炁時間少甚至絕炁的，除了大派可能有洞天福地以供修行，散修絕對修不了。
準備一二，宋淵這才去擺攤。
「也算感受一下生活，這輩子還沒擺過攤。」
外市的攤位，主要在一處廣場以及周圍被劃分出來的街道上，其他地方都被劃作棚戶，租給窮苦散修。
轉了兩圈，宋淵悲催的發現，大部分位置都被占了去，最後找了個偏僻角落。
把一塊綢布鋪在地上，宋淵把自己攢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擺了出來。
兩正一劣三枚陣盤占大頭，放在中間，之前得來的庚金訣、陣法手札、南昭風物誌還有沅江城搜集來的殘缺法器，擺在周圍。
這裡面何成可以說貢獻頗豐。
把綢布擺的滿滿當當，宋淵學著別人，盤膝閉目開始修行小赤功，他現在在火德上面很有前途，金丹級別的靈火火種傍身，是他未來拜入熾金宗的依仗。
時間飛逝，宋淵的攤位少有人問津，就算有來問的，問明聚靈陣價格，搖搖頭就走了。
宋淵渾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中。
日頭一點點落下，到了下午，宋淵總算做出去第一單生意，來人他還認識，是在採石堂看見的少年。
「道友又見面了，在下薛諶，不知道怎麼稱呼？」
宋淵眯起眼，笑道。
少年立在攤位前，有些神思不屬，聽見宋淵的話，這才一驚，回過神，
「石頭嶺談家談宣見過道友。」
應了句，談宣又不說話了，一隻手捻住衣角，來回揉搓，目光盯著宋淵的攤位，目光逡巡，卻不像是看東西。
等了好一陣，宋淵的目光從期待變得失望，又轉為無語，談宣終於開口道：
「薛道友，這聚靈陣還有這法器怎麼賣？」
宋淵順著他所指看過去，臉皮不由一抽，陣法是劣品陣，法器是殘缺法器，
「陣法兩枚靈石，殘破法器五枚靈石。」
「行，這手札附贈給我可好？」
談宣二話不說，遞給宋淵七枚靈石，叫宋淵眼一瞪，很是震驚。
哪裡有這樣的？他原想著先報高一點，等少年還價再降下去，說不定還能多賺點，沒想到竟然這樣。
「送你了。」
「我這算不算是坑騙呢？」
宋淵心中自語，手上動作卻不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一點點的愧疚很快被晶亮的靈石沖淡。
「這怎麼能叫坑騙呢？你情我願，他開心，我也開心，雙贏耳！」
談宣拿到東西，轉身離開，宋淵沒頭沒腦的想了一陣，繼續修行。
這下是真的無人問津，到了傍晚收攤，宋淵硬是什麼都沒賣出去。
「這不對啊？我這聚靈陣效果不差，價格也不貴，怎地一個也賣不出去？」
他一邊嘟囔，一邊把東西收起來。
「這不是之前的光頭道友嗎？」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宋淵一瞥，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俏生生站在一邊。
「見過道友。」
宋淵拱手一禮。
「道友竟然還是一個陣師？」
少女雙手背在身後，好奇地瞥了眼宋淵攤位，有些驚訝。
「混口飯吃而已，結果辛辛苦苦煉了陣法卻賣不出去。」
「道友，你這麼是賣不出去的，如果道友急著用錢，不如去賣給聽瀾閣。」
「此話怎講？」宋淵疑惑道。
「市場這樣，除非你是老陣師有口皆碑，又或者是什麼獨門陣法，像聚靈陣這種普遍的陣法，大家有更好的選擇，哪裡會買？降價又降不得，只會受別人排擠，道友要麼賣給別家，要麼就是慢慢擺攤，積攢口碑。」
宋淵聽了少女的話一愣，若有所思。
「好像是這個理，聚靈陣雖說有市場，他卻沒有市場份額，同樣的價格，別人哪裡會買他的。」
想通此節，他一板一眼地對少女拱拱手，感激道，
「多謝道友提點。」
「說不上什麼提點啦。」
被宋淵這麼感謝，少女有些羞澀，擺擺手。
宋淵將東西收了起來，遠遠瞥見一個身影，心中默數三個數。
一，二，三...
「小儀，趕緊走了，和那窮酸散修說什麼，小心被人騙了。」
身材魁梧，鬚髮斑白地老者快步走來，拉住少女的手，警惕地看向宋淵，
「在下薛諶，多謝先前老前輩指點，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朱元子。」老者冷哼一聲。
「見過朱元子前輩。」
「我叫朱心儀，你記住啦。」
宋淵拱手一禮，在老者愈發危險的目光中離去。
「朱元子還真是護犢子啊，算了不去管他，我去別的鋪子瞧瞧。辛勞一場，到最後還得被人壓榨。」
宋淵清楚，他要是往聽瀾閣里賣，價格絕對比不上自己賣，可誰讓他沒名氣，賣的又是低端的聚靈陣。
「先趁機攢點靈石，好去景國拜師，大樹底下好乘涼，到時候憑藉一手陣法手藝，加上熬日子，我怎麼著都差不了，此世可沒有【劫數】，至多聽說過修為突破度雷劫。」
心懷期待，宋淵前往聽瀾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