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午夜，偽人世界的變化
起源市，余湯安全屋。
時間來到了夜間十一點四十分，距離余湯定下的第一次權限動用時間也只剩下二十分鐘，可前來面見余湯的香火仙神並沒有多少。
甚至連個九階水準的都沒有。
前半夜，余湯最主要的工作竟然是去其他兩個城市應付普通業主，這就很有意思。
「我看是這幫香火仙神覺得你油鹽不進，準備換招數了……你小心著點。」鬼王紙人端著一份炸肉丸走開，放好了醬汁和飲料。
「這個就不用提醒了。」余湯伸手扇了扇風，一邊吃夜宵，一邊看著窗外。
警報聲再一次響起。
那是寒冬市的位置。
余湯看了一眼起源市窗外，確定沒動靜之後，起身帶著鬼王紙人和祖師爺書頁穿過傳送門，去往寒冬市，伸手關掉了警報。
抬頭眺望窗外。
沒有雪花飄落。
窗外正站著一個人影。
確實是「人影」，因為看上去像是一個投影一樣，像是光影折射搞出來的虛擬人物。
寒風在窗外吹過。
人影化作一幅巨大花朵的模樣，正是稱霸了寒冬市植物領域的特產花朵。
「狗屎花？」余湯疑惑。
「隨便你怎麼稱呼，我有事情找你。」窗外的花朵向余湯問好，很是焦急。
「我說了，我不可能放你進去誘導殺人的，要是你再執迷不悟，我會清理掉你。」余湯長呼了一口氣，不想跟外面的這朵花掰扯。
「那些小事以後再說，我這邊出了大問題，你看，你看我的花……它枯了！」狗屎花甩了甩枝條，將自己的花朵按在了玻璃上。
「它在騷擾你啊。」站在余湯肩膀的鬼王紙人從窗外收回視線，在旁起鬨。
「狗屎花，你到底想幹嘛？」余湯理解鬼王紙人是什麼意思，有點一言難盡。
「我需要你們幫忙，不僅是我，所有花朵類的植物系列偽人都出了問題，你們本地的生態也出了問題……我懷疑有人投放病毒！」狗屎花收起了自己的花朵，一片片花瓣從旁脫落。
「都出問題了？」余湯疑惑。
植物的道德倫理觀和人類以及動物都不太相同，雙方之間不能簡單類比和套用。
可有些東西是共通的。
比如，死亡。
雖然余湯不確定現在的狗屎花算是營養不良還是被化學閹割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真的是被逼急了，不然不可能主動找自己。
「小新。」余湯呼叫小新。
「我在。」小新回應。
「看看怎麼回事。」余湯吩咐。
鑒謊眼鏡沒有鑑別出謊言，剛見面時習慣性的鑑定也沒有查出什麼問題，既然如此，那只能讓小新來了，只希望小新能看出問題所在。
變裝手環微微發光。
蛟龍王的內丹開始發熱。
或許是因為蛟龍王內丹在北海有加成的緣故，小新計算寒冬市這邊的數據時，速度非常快，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便得出了結論。
確實出問題了。
整個寒冬市範圍內，不管是家養的花朵還是什麼，都出現了營養不良的症狀。
像是……抑鬱了。
而且，受影響的都是花朵，和花朵相關的植物根莖以及其他結構都沒有被影響。
這怎麼看都不是自然現象。
「除了寒冬市以外，其他城市也有類似的症狀，只是不明顯——是否需要調用南疆相關資料庫？預計時間更長，但數據更准。」小新在給出簡單結論之後，詢問是否要深入思考。
「調用一下吧。」余湯回答。
小新沒有再回應，余湯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在全力運轉，手環都發燙了。
輕按了一下手環。
余湯抬頭看向狗屎花。
「這個症狀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有沒有什麼徵兆？你有什麼想法嗎？」余湯沒有在這段時間閒著，抓緊時間詢問有用的細節。
可惜，狗屎花什麼都不知道。
想也明白，狗屎花作為特殊的植物系列偽人，本來就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方式，如果不是實在搞不懂情況，怎麼可能來求助人類？
時間流轉。
眼見中午十二點即將到來。
小新這邊終於給了回應。
「不僅僅是北境，南疆也受了影響，部分城市因為有植物系列偽人存在，共享了植物網絡，所以症狀最嚴重……不清楚原因。」
算是有了答覆。
可並不是余湯想要的答案。
余湯呼出一口氣，握住麥克風將情況告知，詢問要不要幫對方聯繫研究所觀察一下。
沒有多餘的廢話。
狗屎花轉身就走了。
看得出來，偽人研究所在狗屎花這邊的風評好像不怎麼樣，人家寧死也不過去。
眼見狗屎花離去。
余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表，吩咐小新將情況上報議會後，穿過傳送門回到起源市。
窗外仍然空無一人。
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十二點。
余湯掃了窗外一眼，啟動電腦，將所有勾選的目標點擊了確定，動用了權限。
滑鼠的聲音輕響。
電腦的畫面也微微閃爍。
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一切都很簡單，只是，某些存在現在成為了偽人而已。
「審完了，認罪態度良好，刑期250年，至於他的口供……你們怎麼了？」審完燒傷鬼的祖師爺們重新上線，發現氛圍不太對。
「從你開始審問，一直到現在，也就幾個連九階都沒有的香火仙神來過——即便是這些小角色，也是一個理由達標的都沒有。」鬼王紙人很簡潔地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告知。
「權限已經用了？」祖師爺書頁看了一眼握著滑鼠一動不動的余湯，詢問道。
「嗯，燒傷鬼那邊的消息怎麼樣？有關天外的那些仙神……該怎麼說？」余湯點了點頭，抬手拿牙籤吃起了鬼王帶來的炸肉丸。
鬼王紙人跳到桌上，把牌位立到一旁，似乎也是要聽祖師爺們講故事的意思。
祖師爺們也沒有廢話。
直接將審問結果講解。
「大概是活了太久，見到了太多的東西，部分仙神出現了和香火體系仙神相似的症狀，祂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出賣了人類利益。」祖師爺書頁飄到書桌上，眺望窗外的星空。
「有的仙神會被收買，主動給防線開闢漏洞，讓偽人能夠繞過防線進入結界。」
「而有的仙神更直接，祂們會裝作純良，欺騙無知保安，在保安將祂們召喚而來的時候，藉由保安掩護，把偽人帶進結界內。」
「不清楚這是個例還是普遍現象，燒傷鬼目前見到的只有一位——百花仙子。」
「很難說這是不是個陰謀。」
「百花仙子我們也是知道的，是個溫柔善良的仙子，玲瓏仙子曾經還想過拜百花為師，只不過因為品性不端的緣故，沒能成功。」
「浩然宗也得到過百花仙子幫助。」
「百花仙子在結界內有很多傳說，曾降下許多祝福，讓無盡荒山得以繁花似錦。」
「……」
「而且，以百花仙子的身份和實力，真要做什麼事，也不應該暴露的這麼直接。」
時間來到了夜間十一點四十分，距離余湯定下的第一次權限動用時間也只剩下二十分鐘，可前來面見余湯的香火仙神並沒有多少。
甚至連個九階水準的都沒有。
前半夜，余湯最主要的工作竟然是去其他兩個城市應付普通業主，這就很有意思。
「我看是這幫香火仙神覺得你油鹽不進，準備換招數了……你小心著點。」鬼王紙人端著一份炸肉丸走開，放好了醬汁和飲料。
「這個就不用提醒了。」余湯伸手扇了扇風，一邊吃夜宵，一邊看著窗外。
警報聲再一次響起。
那是寒冬市的位置。
余湯看了一眼起源市窗外，確定沒動靜之後，起身帶著鬼王紙人和祖師爺書頁穿過傳送門，去往寒冬市，伸手關掉了警報。
抬頭眺望窗外。
沒有雪花飄落。
窗外正站著一個人影。
確實是「人影」，因為看上去像是一個投影一樣，像是光影折射搞出來的虛擬人物。
寒風在窗外吹過。
人影化作一幅巨大花朵的模樣，正是稱霸了寒冬市植物領域的特產花朵。
「狗屎花？」余湯疑惑。
「隨便你怎麼稱呼，我有事情找你。」窗外的花朵向余湯問好，很是焦急。
「我說了，我不可能放你進去誘導殺人的，要是你再執迷不悟，我會清理掉你。」余湯長呼了一口氣，不想跟外面的這朵花掰扯。
「那些小事以後再說，我這邊出了大問題，你看，你看我的花……它枯了！」狗屎花甩了甩枝條，將自己的花朵按在了玻璃上。
「它在騷擾你啊。」站在余湯肩膀的鬼王紙人從窗外收回視線，在旁起鬨。
「狗屎花，你到底想幹嘛？」余湯理解鬼王紙人是什麼意思，有點一言難盡。
「我需要你們幫忙，不僅是我，所有花朵類的植物系列偽人都出了問題，你們本地的生態也出了問題……我懷疑有人投放病毒！」狗屎花收起了自己的花朵，一片片花瓣從旁脫落。
「都出問題了？」余湯疑惑。
植物的道德倫理觀和人類以及動物都不太相同，雙方之間不能簡單類比和套用。
可有些東西是共通的。
比如，死亡。
雖然余湯不確定現在的狗屎花算是營養不良還是被化學閹割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真的是被逼急了，不然不可能主動找自己。
「小新。」余湯呼叫小新。
「我在。」小新回應。
「看看怎麼回事。」余湯吩咐。
鑒謊眼鏡沒有鑑別出謊言，剛見面時習慣性的鑑定也沒有查出什麼問題，既然如此，那只能讓小新來了，只希望小新能看出問題所在。
變裝手環微微發光。
蛟龍王的內丹開始發熱。
或許是因為蛟龍王內丹在北海有加成的緣故，小新計算寒冬市這邊的數據時，速度非常快，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便得出了結論。
確實出問題了。
整個寒冬市範圍內，不管是家養的花朵還是什麼，都出現了營養不良的症狀。
像是……抑鬱了。
而且，受影響的都是花朵，和花朵相關的植物根莖以及其他結構都沒有被影響。
這怎麼看都不是自然現象。
「除了寒冬市以外，其他城市也有類似的症狀，只是不明顯——是否需要調用南疆相關資料庫？預計時間更長，但數據更准。」小新在給出簡單結論之後，詢問是否要深入思考。
「調用一下吧。」余湯回答。
小新沒有再回應，余湯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在全力運轉，手環都發燙了。
輕按了一下手環。
余湯抬頭看向狗屎花。
「這個症狀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有沒有什麼徵兆？你有什麼想法嗎？」余湯沒有在這段時間閒著，抓緊時間詢問有用的細節。
可惜，狗屎花什麼都不知道。
想也明白，狗屎花作為特殊的植物系列偽人，本來就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方式，如果不是實在搞不懂情況，怎麼可能來求助人類？
時間流轉。
眼見中午十二點即將到來。
小新這邊終於給了回應。
「不僅僅是北境，南疆也受了影響，部分城市因為有植物系列偽人存在，共享了植物網絡，所以症狀最嚴重……不清楚原因。」
算是有了答覆。
可並不是余湯想要的答案。
余湯呼出一口氣，握住麥克風將情況告知，詢問要不要幫對方聯繫研究所觀察一下。
沒有多餘的廢話。
狗屎花轉身就走了。
看得出來，偽人研究所在狗屎花這邊的風評好像不怎麼樣，人家寧死也不過去。
眼見狗屎花離去。
余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表，吩咐小新將情況上報議會後，穿過傳送門回到起源市。
窗外仍然空無一人。
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十二點。
余湯掃了窗外一眼，啟動電腦，將所有勾選的目標點擊了確定，動用了權限。
滑鼠的聲音輕響。
電腦的畫面也微微閃爍。
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一切都很簡單，只是，某些存在現在成為了偽人而已。
「審完了，認罪態度良好，刑期250年，至於他的口供……你們怎麼了？」審完燒傷鬼的祖師爺們重新上線，發現氛圍不太對。
「從你開始審問，一直到現在，也就幾個連九階都沒有的香火仙神來過——即便是這些小角色，也是一個理由達標的都沒有。」鬼王紙人很簡潔地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告知。
「權限已經用了？」祖師爺書頁看了一眼握著滑鼠一動不動的余湯，詢問道。
「嗯，燒傷鬼那邊的消息怎麼樣？有關天外的那些仙神……該怎麼說？」余湯點了點頭，抬手拿牙籤吃起了鬼王帶來的炸肉丸。
鬼王紙人跳到桌上，把牌位立到一旁，似乎也是要聽祖師爺們講故事的意思。
祖師爺們也沒有廢話。
直接將審問結果講解。
「大概是活了太久，見到了太多的東西，部分仙神出現了和香火體系仙神相似的症狀，祂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出賣了人類利益。」祖師爺書頁飄到書桌上，眺望窗外的星空。
「有的仙神會被收買，主動給防線開闢漏洞，讓偽人能夠繞過防線進入結界。」
「而有的仙神更直接，祂們會裝作純良，欺騙無知保安，在保安將祂們召喚而來的時候，藉由保安掩護，把偽人帶進結界內。」
「不清楚這是個例還是普遍現象，燒傷鬼目前見到的只有一位——百花仙子。」
「很難說這是不是個陰謀。」
「百花仙子我們也是知道的，是個溫柔善良的仙子，玲瓏仙子曾經還想過拜百花為師，只不過因為品性不端的緣故，沒能成功。」
「浩然宗也得到過百花仙子幫助。」
「百花仙子在結界內有很多傳說，曾降下許多祝福，讓無盡荒山得以繁花似錦。」
「……」
「而且，以百花仙子的身份和實力，真要做什麼事，也不應該暴露的這麼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