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熱心市民——余湯
余湯安全屋內。
余湯看著直播畫面中的季伯常，總感覺對方話里話外都在開車，但沒證據。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季伯常面前的這個女人，明明長相和姿態很陌生，但他卻覺得很眼熟，就好像，不止一次的見過對方一樣。
窗外多了一道黑影。
正在看直播的余湯視線轉移，看向窗外，發現送外賣的外賣員現在已經到了。
暫且將手機放到一旁。
余湯熟練的接收了外賣，將自己的午飯展開，猛吸了一口這香噴噴的氣味。
筷子夾向第一道菜，番茄炒土豆絲的土豆絲入口，異樣的口味讓余湯停頓了一下。
什麼情況？
這味道不對吧？
余湯嚼了嚼，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確實發現味道和昨天的不一樣了。
昨天是酸甜口，今天是醬香。
雖然都挺好吃。
可就是味道明顯變了。
余湯拿筷子吃了一遍其他的菜，發現所有的菜都沒問題，就這一道的味道變了。
他拿起手機，打開外賣軟體看了看，發現這番茄炒土豆絲只有一個默認口味，沒有其他口味可選，也就是說，並非是自己點錯了。
「這家店是有好幾個廚師嗎？同一道菜竟然還能夠做出兩個味道……算了，開吃。」余湯沉默了一會，終究還是選擇繼續乾飯。
他對食物的容忍度很高。
如果咸了，他就多喝點湯、多吃點饅頭，如果淡了，他就直接當主食吃。
只要能夠找到合適的食物搭配，大多數食物對他來說都稱得上是美食。
食物入嘴。
余湯拿起旁邊的手機，繼續看起了季伯常的直播，想要觀看一下所謂的勇者試煉。
畫面中。
女乘客同意了季伯常的邀請，拉著季伯常的手，打上遮陽傘，和他一起去了會場。
會場裡面很是廣闊，似乎是用了某種空間摺疊技術，不僅有著各種各樣的防護措施和結界，還能夠看到一些飛來飛去的修行者。
再然後，兩人去了休息室。
緊接著，兩人反鎖了休息室。
直播間的畫面就此變暗，余湯呆愣地看著手機，嘴裡的半塊饅頭不自覺跌落。
什麼情況？
怎麼就進去了？怎麼就反鎖了？
不是勇者試煉嗎？
這是哪門子的試煉？！
和余湯一樣震驚的還有直播間的水友，在彈幕滾動間，直播間直接被封禁了。
「不對勁啊……」
余湯拿出外賣員送餐時送的衛生紙，擦了擦嘴，撿起了掉在桌子上的饅頭，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開始認真思索著。
這季伯常的表現很不對勁。
突然間，余湯像是想通了什麼，那個女人的身影逐漸和某個魅魔的身影重疊。
是了。
是那個魅魔。
隔著屏幕可能察覺不到什麼，但季伯常是個修行者，面對面應該能夠發現異常——那副姿態，大概率是遇到了那晚的那個魅魔。
季伯常原本都已經要下車了，之所以中途回來將女人引走，是想保護那個司機？
「還是要找執法隊……」余湯放下筷子，打開論壇，找到了執法隊論壇號。
一回生，二回熟。
舉報偽人他又不是第一次幹了。
不需要實質證據，有異常就行。
如果對方真是魅魔，自己也算救了季伯常，如果不是……那就算維護網絡環境了。
消息發出。
熱心市民余湯滿意點頭。
熟練地切回短視頻後，余湯切換到了另一個直播間，端起米飯，品嘗起佛跳牆。
滴滴！
消息的提示音出現。
余湯將嘴裡的米飯和菜全部咽下，舔了舔嘴，點開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並非是執法隊的反饋。
消息是研究所發來的。
自從上次合作不歡而散之後，研究所還是第一次主動給他發信息找他……
「尊敬的保安，您好，雖然上一次的合作不順利，但經過我們查實，您的懷疑是對的，那個到來的邪祟只是一個假身，邪祟的本體躲藏在了某個地下室，已經被執法隊清除了。」
「我為我同事們的過激態度道歉，希望這些小問題不會影響我們之後的合作。」
「研究所這邊，又有一個實驗室產物跑走了，它原本只是一棵變異植物，可以抽取人的生命力成長，實驗人員本來想利用它研究長壽物質的合成，結果沒想到它誕生了智慧，偷偷積攢養分，在一夜之間完成了變異，偽裝成實驗人員，害死了不少人，連我們的研究員都死了兩個。」
「蛻變成智慧生命後，陽光對它將具有殺傷力，它已經失去了白天狩獵的能力。」
「那個怪物對外界很危險，而且研究價值極大，上面很多大人物都對這件事很關注，研究所這邊希望您能夠配合把它抓回去。」
「和上次一樣，1000貢獻點。」
「如果您同意，我這就派人來布置陷阱，只要它露面，您只需要拖延一分鐘就可以抓捕，如果您不同意，我們會再想其他辦法。」
「……」
「這一次，我們不會再給定金了，如果您願意合作，我們可以直接簽下契約。」
看完消息。
余湯端起旁邊的紫菜蛋花湯飽飲了一口，關掉手機，沒有直接給出回復。
他簡單起身收拾了一下碗筷，將還沒有吃完的東西全部封好，留作晚飯，接著，拿著手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區，看向了外面。
能夠幫人長壽的研究……
聽上去確實是正經研究，對人類也有很大好處，和上回的抗陽光邪祟完全不同。
可是，真的正經嗎？
這研究真的能見光嗎？
這是一株能吸收生命力的植物，從這個植物上搞出來的成果，是怎麼讓人長壽的？
如果真的是一個無害的長壽研究，在形勢大好的情況下，上面的重視程度肯定很高，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讓實驗體逃脫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言。
研究所沒有隱瞞植物的特性，還特意提到了大人物，分明是想告訴他什麼——這次的合作並不單純，是一個對余湯態度的試探。
這顯然並不是長壽研究，而是抽取普通人的壽命、幫助大人物延壽的研究。
如果余湯選擇合作，那就相當於搭上了那些大人物的線，好處多多；如果選擇拒絕，不僅會錯失機會，還有可能站在某些人對立面。
「兩個選擇啊……很好。」
余湯盯著外面來來往往的普通人看了一會，嘴角翹起，拿起手機，做出了回復。
有什麼可猶豫的嗎？
答案明顯只有一個。
想他余湯，弱小無助又可憐，既缺錢又沒有大腿可抱，他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余湯看著直播畫面中的季伯常，總感覺對方話里話外都在開車，但沒證據。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季伯常面前的這個女人，明明長相和姿態很陌生，但他卻覺得很眼熟，就好像，不止一次的見過對方一樣。
窗外多了一道黑影。
正在看直播的余湯視線轉移，看向窗外，發現送外賣的外賣員現在已經到了。
暫且將手機放到一旁。
余湯熟練的接收了外賣，將自己的午飯展開，猛吸了一口這香噴噴的氣味。
筷子夾向第一道菜，番茄炒土豆絲的土豆絲入口，異樣的口味讓余湯停頓了一下。
什麼情況？
這味道不對吧？
余湯嚼了嚼，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確實發現味道和昨天的不一樣了。
昨天是酸甜口，今天是醬香。
雖然都挺好吃。
可就是味道明顯變了。
余湯拿筷子吃了一遍其他的菜，發現所有的菜都沒問題，就這一道的味道變了。
他拿起手機，打開外賣軟體看了看，發現這番茄炒土豆絲只有一個默認口味，沒有其他口味可選，也就是說，並非是自己點錯了。
「這家店是有好幾個廚師嗎？同一道菜竟然還能夠做出兩個味道……算了，開吃。」余湯沉默了一會，終究還是選擇繼續乾飯。
他對食物的容忍度很高。
如果咸了，他就多喝點湯、多吃點饅頭，如果淡了，他就直接當主食吃。
只要能夠找到合適的食物搭配，大多數食物對他來說都稱得上是美食。
食物入嘴。
余湯拿起旁邊的手機，繼續看起了季伯常的直播，想要觀看一下所謂的勇者試煉。
畫面中。
女乘客同意了季伯常的邀請，拉著季伯常的手，打上遮陽傘，和他一起去了會場。
會場裡面很是廣闊，似乎是用了某種空間摺疊技術，不僅有著各種各樣的防護措施和結界，還能夠看到一些飛來飛去的修行者。
再然後，兩人去了休息室。
緊接著，兩人反鎖了休息室。
直播間的畫面就此變暗，余湯呆愣地看著手機，嘴裡的半塊饅頭不自覺跌落。
什麼情況？
怎麼就進去了？怎麼就反鎖了？
不是勇者試煉嗎？
這是哪門子的試煉？！
和余湯一樣震驚的還有直播間的水友，在彈幕滾動間，直播間直接被封禁了。
「不對勁啊……」
余湯拿出外賣員送餐時送的衛生紙，擦了擦嘴，撿起了掉在桌子上的饅頭，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開始認真思索著。
這季伯常的表現很不對勁。
突然間，余湯像是想通了什麼，那個女人的身影逐漸和某個魅魔的身影重疊。
是了。
是那個魅魔。
隔著屏幕可能察覺不到什麼，但季伯常是個修行者，面對面應該能夠發現異常——那副姿態，大概率是遇到了那晚的那個魅魔。
季伯常原本都已經要下車了，之所以中途回來將女人引走，是想保護那個司機？
「還是要找執法隊……」余湯放下筷子，打開論壇，找到了執法隊論壇號。
一回生，二回熟。
舉報偽人他又不是第一次幹了。
不需要實質證據，有異常就行。
如果對方真是魅魔，自己也算救了季伯常，如果不是……那就算維護網絡環境了。
消息發出。
熱心市民余湯滿意點頭。
熟練地切回短視頻後，余湯切換到了另一個直播間，端起米飯，品嘗起佛跳牆。
滴滴！
消息的提示音出現。
余湯將嘴裡的米飯和菜全部咽下，舔了舔嘴，點開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並非是執法隊的反饋。
消息是研究所發來的。
自從上次合作不歡而散之後，研究所還是第一次主動給他發信息找他……
「尊敬的保安，您好，雖然上一次的合作不順利，但經過我們查實，您的懷疑是對的，那個到來的邪祟只是一個假身，邪祟的本體躲藏在了某個地下室，已經被執法隊清除了。」
「我為我同事們的過激態度道歉，希望這些小問題不會影響我們之後的合作。」
「研究所這邊，又有一個實驗室產物跑走了，它原本只是一棵變異植物，可以抽取人的生命力成長，實驗人員本來想利用它研究長壽物質的合成，結果沒想到它誕生了智慧，偷偷積攢養分，在一夜之間完成了變異，偽裝成實驗人員，害死了不少人，連我們的研究員都死了兩個。」
「蛻變成智慧生命後，陽光對它將具有殺傷力，它已經失去了白天狩獵的能力。」
「那個怪物對外界很危險，而且研究價值極大，上面很多大人物都對這件事很關注，研究所這邊希望您能夠配合把它抓回去。」
「和上次一樣，1000貢獻點。」
「如果您同意，我這就派人來布置陷阱，只要它露面，您只需要拖延一分鐘就可以抓捕，如果您不同意，我們會再想其他辦法。」
「……」
「這一次，我們不會再給定金了，如果您願意合作，我們可以直接簽下契約。」
看完消息。
余湯端起旁邊的紫菜蛋花湯飽飲了一口，關掉手機，沒有直接給出回復。
他簡單起身收拾了一下碗筷，將還沒有吃完的東西全部封好，留作晚飯，接著，拿著手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區，看向了外面。
能夠幫人長壽的研究……
聽上去確實是正經研究，對人類也有很大好處，和上回的抗陽光邪祟完全不同。
可是，真的正經嗎？
這研究真的能見光嗎？
這是一株能吸收生命力的植物，從這個植物上搞出來的成果，是怎麼讓人長壽的？
如果真的是一個無害的長壽研究，在形勢大好的情況下，上面的重視程度肯定很高，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讓實驗體逃脫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言。
研究所沒有隱瞞植物的特性，還特意提到了大人物，分明是想告訴他什麼——這次的合作並不單純，是一個對余湯態度的試探。
這顯然並不是長壽研究，而是抽取普通人的壽命、幫助大人物延壽的研究。
如果余湯選擇合作，那就相當於搭上了那些大人物的線，好處多多；如果選擇拒絕，不僅會錯失機會，還有可能站在某些人對立面。
「兩個選擇啊……很好。」
余湯盯著外面來來往往的普通人看了一會，嘴角翹起，拿起手機，做出了回復。
有什麼可猶豫的嗎？
答案明顯只有一個。
想他余湯，弱小無助又可憐，既缺錢又沒有大腿可抱，他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