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家好公司是付費上班？
「清理工作已完成，對方為植物系列偽人，歸屬敵對陣營，我們已對其進行了徹底消除，本次行動，您獲得的報酬為……50。」
完成工作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打開麥克風講話，並報出了一個很詭異的數字。
酬勞又變少了。
雖然這個大嘴花明顯比不過前面兩位偽人大佬，連玻璃都打不碎，但再怎麼說也是成功吃了人的，余湯沒想過會這麼便宜。
「雖然不知道報酬有什麼用，但你們這個價格是不是太低了？50夠幹什麼？」余湯打開麥克風，手指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是否要進行偽人信息修正？上傳新信息後，我們會進行核對，並修改相關資料。」工作人員完全沒有搭理余湯，熟練走著流程。
余湯嘆了口氣，不再多言了。
這份工作前途堪憂啊，工資越來越少也就算了，平時能夠交流的只有偽人和人機同事，感覺發瘋是遲早的事，也不知道有沒有年假。
幹完活的工作人員熟練離開。
余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不知不覺間，午夜已至，余湯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沒有再等到任何一個人。
或許，就連偽人們也清楚，到了後半夜，沒有及時返回的人類大概率已經回不來了，這個時候再偽裝人類，被識破的概率很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由於早就清楚這個安全屋並不是絕對安全，余湯掐著自己的手臂，沒讓自己睡著。
他中途想去上個廁所，起身後才發現這裡並沒有衛生間，再三猶豫之下，還是回到了工位上，選擇憋著，沒讓自己隨地大小便。
凌晨四點。
一連等待幾個小時都沒有等到訪客的余湯，再次打了個哈欠，感覺有點受不了了。
這裡沒有手機或者其他娛樂可以消遣，也沒有其他人可以交流，環境也足夠安靜，在這種空間待久了很容易犯困，很考驗意志力。
凌晨六點。
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余湯，給了自己兩巴掌，看向鐘錶，發現夜班已經結束。
剛要張嘴打個哈欠。
屋內的光芒突然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鐘錶暫停了，一個裹著黑袍的存在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自己的窗戶外面。
余湯腦海瞬間清醒。
他警惕地看著外面的黑袍人。
黑袍人並沒有做什麼過激舉動，他只是伸出手，拿出了一個證件模樣的東西投入——不像是業主的證件，這個證件更花里胡哨。
滴！
旁邊的設備響起聲音。
余湯餘光瞥過，看到了對方的證件信息，上面並沒有額外的描述，只是標明了職業。
對方是個「商人」。
「你好，新來的保安，第一天的工作怎麼樣？有掙到錢嗎？好吧，無論如何，我應該讓你看一下我的商品……你應該會喜歡的。」黑袍商人沒有去碰麥克風，但聲音卻穿透了玻璃。
只見黑袍人輕輕揮手，手中的戒指湧出了一些藍色的液體，凝成手提箱的模樣。
眨眼間，實體手提箱出現了。
黑袍人將手提箱放下，重複操作，很快，在地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提箱。
「由於是第一次做生意，我這次帶來的是固定商品，幾個很有用的盲盒，你只能買一個——都不便宜，不過，有贈品相送。」黑袍人退後一步，伸手展示了一下地上的手提箱。
手提箱一共有六種。
可以按顏色分為青銅、白銀、黃金、暗金、水晶以及像星空一樣的特殊手提箱。
每個手提箱上貼著一個價格標籤。
青銅箱子3塊，白銀箱子37塊，黃金箱子398塊，暗金箱子賣49999，水晶箱子100萬，星空箱子1億2344萬——最便宜的三種箱子和最貴的三種箱子，好像不是賣給同一類人的。
除了價格標籤外，每一個行李箱上面都懸掛著一個手機模樣的東西和一個房屋圖紙，旁邊還貼心的用余湯那邊的文字標註了「贈送」。
「你賣情報嗎？」余湯大致掃了一眼這些手提箱，按住麥克風詢問。
「呵呵，我這裡什麼都賣，不過，你並不算是我這裡的大客戶，沒有預定商品的資格，你只能從我每次帶過來的物品中選擇。」黑袍人的話聽起來很誠懇，但又好像很沒有禮貌。
余湯若有所思。
不出意外的話，面前的黑袍人應該是個偽人，屬於中立或者友方陣營的那種，不然身上不可能有著能夠通過安檢的「合規證件」。
不過，偽人就是偽人，就算打上了中立或友好的標籤，也不代表不會坑人——如果自己按下紅色按鈕，估計也能把對方驅除。
「錢並不在我的身上，我該怎麼去支付？另外，你不介紹一下商品嗎？除了知道這是個有贈品的盲盒外，我什麼都不了解。」余湯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按住麥克風講話。
他沒有要按紅色按鈕的意思。
雖然這個商人怪怪的，但對方是自己目前遇到的唯一一個消費渠道，不能亂搞。
「哦，是的，我是應該介紹一下，所謂盲盒，就是你打開後會出現隨機物品，標價越高的盲盒，出現好東西的概率就越高。」商人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很是認真的介紹。
「錢的話，會從你帳戶扣除。」
「至于贈品……一個是科技文明常用的溝通工具，另一個，是免費贈送的房屋裝修。」
「溝通工具就不用談了，你可以用它上網、打遊戲、購物，點個外賣什麼的。」
「房屋裝修的話。」
「我想，您現在住的並不舒服吧？沒有用來睡覺的床，沒有可調節的燈光，沒有空調，沒有隔開的房間，甚至，連廁所都沒有吧？」
「我這邊的房屋裝修會為你解決這些問題，甚至，還會幫你升級這玻璃的強度。」
商人的聲音很輕柔。
但言語間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盲盒裡有什麼先不談，光是這兩個贈品就夠誘人了，獲取了這兩個贈品之後，余湯就能夠擺脫自己像是坐牢一樣的困境了。
當然，問題也不是沒有的。
余湯暫且不清楚自己這個職業的實際情況，說不定等白天到來的時候，他所缺的東西，公司都會免費贈送，根本不用他出錢。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我還有其他的生意要做，不買的話，我就離開了。」商人見余湯一直不回應，稍微出聲催促了一下。
「買，當然買……我買黃金箱子。」余湯目光掃過一眾手提箱，開了口。
比起一個不太確定的未來，余湯更喜歡把有用的東西先拿到手裡，以防不測。
這些箱子的價格是階梯遞進的，余湯現在的存款有400塊，剛好夠買個黃金箱子。
青銅箱子3塊，白銀箱子37塊，黃金箱子398塊，暗金箱子賣49999……在只能夠買一個的情況下，買黃金箱子還能剩兩塊錢。
「交易成立。」商人似乎笑了一聲，兩手一拍，藍色的流光瞬間遮蔽了一切。
時鐘重新開始流動。
余湯僅僅是感覺晃神了一下，外面已經從黑夜變成了白天，窗戶外的商人已經消失了，旁邊多了個手提箱，屋內也發生了變化。
仿佛黃金材質的手提箱上面還掛著一個智慧型手機，大概率是余湯剛買的那個。
余湯暫且沒有管這盲盒。
在確認屋裡已經發生了變化後，他原地起身，快步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七分鐘後。
隨著馬桶沖水的聲音響徹，余湯洗了洗手，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神清氣爽。
目光掃過這煥然一新的房屋，余湯嘴角忍不住翹起，感受到了滿滿的成就感，但笑了一會之後，余湯嘴角的笑容又消失了。
這裡好像不是他自己家。
這裡應該算是公司才對。
也就是說，他冒著生命危險工作一晚上，掙到錢後……花錢把公司裝修了一遍？
這tm對嗎？
誰家好公司付費上班的？！
完成工作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打開麥克風講話，並報出了一個很詭異的數字。
酬勞又變少了。
雖然這個大嘴花明顯比不過前面兩位偽人大佬，連玻璃都打不碎，但再怎麼說也是成功吃了人的，余湯沒想過會這麼便宜。
「雖然不知道報酬有什麼用，但你們這個價格是不是太低了？50夠幹什麼？」余湯打開麥克風，手指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是否要進行偽人信息修正？上傳新信息後，我們會進行核對，並修改相關資料。」工作人員完全沒有搭理余湯，熟練走著流程。
余湯嘆了口氣，不再多言了。
這份工作前途堪憂啊，工資越來越少也就算了，平時能夠交流的只有偽人和人機同事，感覺發瘋是遲早的事，也不知道有沒有年假。
幹完活的工作人員熟練離開。
余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不知不覺間，午夜已至，余湯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沒有再等到任何一個人。
或許，就連偽人們也清楚，到了後半夜，沒有及時返回的人類大概率已經回不來了，這個時候再偽裝人類，被識破的概率很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由於早就清楚這個安全屋並不是絕對安全，余湯掐著自己的手臂，沒讓自己睡著。
他中途想去上個廁所，起身後才發現這裡並沒有衛生間，再三猶豫之下，還是回到了工位上，選擇憋著，沒讓自己隨地大小便。
凌晨四點。
一連等待幾個小時都沒有等到訪客的余湯，再次打了個哈欠，感覺有點受不了了。
這裡沒有手機或者其他娛樂可以消遣，也沒有其他人可以交流，環境也足夠安靜，在這種空間待久了很容易犯困，很考驗意志力。
凌晨六點。
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余湯，給了自己兩巴掌，看向鐘錶，發現夜班已經結束。
剛要張嘴打個哈欠。
屋內的光芒突然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鐘錶暫停了，一個裹著黑袍的存在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自己的窗戶外面。
余湯腦海瞬間清醒。
他警惕地看著外面的黑袍人。
黑袍人並沒有做什麼過激舉動，他只是伸出手，拿出了一個證件模樣的東西投入——不像是業主的證件，這個證件更花里胡哨。
滴！
旁邊的設備響起聲音。
余湯餘光瞥過，看到了對方的證件信息，上面並沒有額外的描述，只是標明了職業。
對方是個「商人」。
「你好，新來的保安，第一天的工作怎麼樣？有掙到錢嗎？好吧，無論如何，我應該讓你看一下我的商品……你應該會喜歡的。」黑袍商人沒有去碰麥克風，但聲音卻穿透了玻璃。
只見黑袍人輕輕揮手，手中的戒指湧出了一些藍色的液體，凝成手提箱的模樣。
眨眼間，實體手提箱出現了。
黑袍人將手提箱放下，重複操作，很快，在地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提箱。
「由於是第一次做生意，我這次帶來的是固定商品，幾個很有用的盲盒，你只能買一個——都不便宜，不過，有贈品相送。」黑袍人退後一步，伸手展示了一下地上的手提箱。
手提箱一共有六種。
可以按顏色分為青銅、白銀、黃金、暗金、水晶以及像星空一樣的特殊手提箱。
每個手提箱上貼著一個價格標籤。
青銅箱子3塊，白銀箱子37塊，黃金箱子398塊，暗金箱子賣49999，水晶箱子100萬，星空箱子1億2344萬——最便宜的三種箱子和最貴的三種箱子，好像不是賣給同一類人的。
除了價格標籤外，每一個行李箱上面都懸掛著一個手機模樣的東西和一個房屋圖紙，旁邊還貼心的用余湯那邊的文字標註了「贈送」。
「你賣情報嗎？」余湯大致掃了一眼這些手提箱，按住麥克風詢問。
「呵呵，我這裡什麼都賣，不過，你並不算是我這裡的大客戶，沒有預定商品的資格，你只能從我每次帶過來的物品中選擇。」黑袍人的話聽起來很誠懇，但又好像很沒有禮貌。
余湯若有所思。
不出意外的話，面前的黑袍人應該是個偽人，屬於中立或者友方陣營的那種，不然身上不可能有著能夠通過安檢的「合規證件」。
不過，偽人就是偽人，就算打上了中立或友好的標籤，也不代表不會坑人——如果自己按下紅色按鈕，估計也能把對方驅除。
「錢並不在我的身上，我該怎麼去支付？另外，你不介紹一下商品嗎？除了知道這是個有贈品的盲盒外，我什麼都不了解。」余湯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按住麥克風講話。
他沒有要按紅色按鈕的意思。
雖然這個商人怪怪的，但對方是自己目前遇到的唯一一個消費渠道，不能亂搞。
「哦，是的，我是應該介紹一下，所謂盲盒，就是你打開後會出現隨機物品，標價越高的盲盒，出現好東西的概率就越高。」商人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很是認真的介紹。
「錢的話，會從你帳戶扣除。」
「至于贈品……一個是科技文明常用的溝通工具，另一個，是免費贈送的房屋裝修。」
「溝通工具就不用談了，你可以用它上網、打遊戲、購物，點個外賣什麼的。」
「房屋裝修的話。」
「我想，您現在住的並不舒服吧？沒有用來睡覺的床，沒有可調節的燈光，沒有空調，沒有隔開的房間，甚至，連廁所都沒有吧？」
「我這邊的房屋裝修會為你解決這些問題，甚至，還會幫你升級這玻璃的強度。」
商人的聲音很輕柔。
但言語間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盲盒裡有什麼先不談，光是這兩個贈品就夠誘人了，獲取了這兩個贈品之後，余湯就能夠擺脫自己像是坐牢一樣的困境了。
當然，問題也不是沒有的。
余湯暫且不清楚自己這個職業的實際情況，說不定等白天到來的時候，他所缺的東西，公司都會免費贈送，根本不用他出錢。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我還有其他的生意要做，不買的話，我就離開了。」商人見余湯一直不回應，稍微出聲催促了一下。
「買，當然買……我買黃金箱子。」余湯目光掃過一眾手提箱，開了口。
比起一個不太確定的未來，余湯更喜歡把有用的東西先拿到手裡，以防不測。
這些箱子的價格是階梯遞進的，余湯現在的存款有400塊，剛好夠買個黃金箱子。
青銅箱子3塊，白銀箱子37塊，黃金箱子398塊，暗金箱子賣49999……在只能夠買一個的情況下，買黃金箱子還能剩兩塊錢。
「交易成立。」商人似乎笑了一聲，兩手一拍，藍色的流光瞬間遮蔽了一切。
時鐘重新開始流動。
余湯僅僅是感覺晃神了一下，外面已經從黑夜變成了白天，窗戶外的商人已經消失了，旁邊多了個手提箱，屋內也發生了變化。
仿佛黃金材質的手提箱上面還掛著一個智慧型手機，大概率是余湯剛買的那個。
余湯暫且沒有管這盲盒。
在確認屋裡已經發生了變化後，他原地起身，快步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七分鐘後。
隨著馬桶沖水的聲音響徹，余湯洗了洗手，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神清氣爽。
目光掃過這煥然一新的房屋，余湯嘴角忍不住翹起，感受到了滿滿的成就感，但笑了一會之後，余湯嘴角的笑容又消失了。
這裡好像不是他自己家。
這裡應該算是公司才對。
也就是說，他冒著生命危險工作一晚上，掙到錢後……花錢把公司裝修了一遍？
這tm對嗎？
誰家好公司付費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