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還是只揣崽大熊貓？
......
「老王。」
「在。」
「這是熊貓？」
「看著像。」
又是五秒的沉默。
屏幕里，那隻大熊貓喝完水，打了個響嗝，一屁股坐在水盆旁邊。然後它歪著腦袋，看了看不遠處睡墊上的白虎崽子。
虎崽子也醒了，眯著腫成縫的眼睛，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兩隻國寶級動物，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給林風打個電話，看看是什麼情況...」領導的聲音，顯得很疲憊。
「好的，我這就打。」
.....
監控才裝好不到五分鐘，王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風直接接通。
「林風同志。」
王局長的聲音壓得很低。
「監控畫面里那個…是熊貓嗎？」
「是，大熊貓。」
「它怎麼來的？」王局長問。
「自己來的。撞塌了我家雜物間，把我存的崖蜜吃了大半。」
「崖蜜？」
「說來話長。」林風靠著院牆，看了一眼正坐在院子中間吧唧嘴的熊貓。
「簡單說吧——虎媽嫌我太瘦，上次趕黃麂送外賣沒成功，這回直接把它閨蜜喊來了。」
電話那頭的沉默更長了。
足足過了七八秒，王局長才發出聲音。
但不是說話。
是一聲很長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嘆息。
「林風同志。」
「在。」
「你能不能跟那隻虎商量一下，以後有什麼安排，提前報備？」
「王局，它是老虎，不是公務員。」
「……」
王局長不說話了。
林風也沒催他。
此時的院子裡，熊貓已經把蜜罐舔得乾乾淨淨。
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後，心滿意足的躺在了之前刺蝟母女待的乾草地上。
這裡風吹不到，太陽又曬不到。
而原本在這待著的刺蝟母女，早不知道躲哪去了。
【這裡好……軟軟的……睡一覺……明天繼續吃……】
林風嘴角抽了一下。
這傢伙庫庫幹了他快三斤的蜂蜜，明天還要繼續吃？
「王局。」林風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你趕緊派人來，把這位祖宗接走。」
「接走？」
「對。我看這傢伙是準備在我這住下了。」
林風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繼續說道：「我這院子就這麼大，現在又來一隻熊貓。再這樣下去，我這要成動物園了。」
「動物園還收門票呢，我這純賠錢。」
王局長沒有猶豫：「行。我馬上聯繫人。你盯著它，別讓它跑了。」
「放心。」林風看著那坨癱在地上的黑白毛團，「它吃飽了，跑不動。」
掛了電話，林風回頭看了一眼院子。
虎崽子、黃麂、刺蝟母女...
以及新到的大熊貓。
這日子，像做夢。
......
王局長的效率比想像中還快。
四十五分鐘後，人就到了。
好在大熊貓已經睡著，一切都很順利。
麻醉、裝車。
不過二十來分鐘的功夫，大熊貓就被抬上了動保中心改裝後的廂式貨車上。
「林風，這隻熊貓的來歷，王局跟我說了。」
動保中心來的不是陳教授，而是一名高級獸醫，周敏。四十來歲的年紀，戴著副無邊框的白色眼鏡，很是幹練。她看著林風，問著熊貓的一些情況。
「我需要確認一件事——它在你這裡的時候，除了吃蜂蜜，有沒有其他異常行為？嘔吐、腹瀉、攻擊性？」
「沒有。」林風想了想，「就是吃，吃完就睡。」
「食慾旺盛，嗜睡。」周敏自言自語般重複了一遍，眉頭皺了一下。
但她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行，我們先帶回中心做全面體檢。有結果了會通知王局。」
車門關上，兩輛車先後駛離頭。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林風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角落——干稻草被壓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凹坑。
虎崽子從睡墊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凹坑邊，低頭聞了聞。
「嗷嗚？」
【圓圓的大傢伙呢？】
「走了。」
林風彎腰把虎崽子撈起來，塞回睡墊。
「睡覺。」
......
桂南野生動物保護中心，凌晨一點十七分。
周敏已經連續工作了三個小時。
體檢室的燈煞白，大熊貓躺在特製的檢查台上，麻醉尚未完全退去，四肢偶爾抽動一下。
血常規、糞檢、體表寄生蟲篩查、口腔檢查——全部完成。
結果出乎意料地好。
毛髮光澤度優秀，體脂率正常偏高，牙齒完整無齲損，未檢出任何寄生蟲和常見病原體。
這隻野生大熊貓的健康狀況，比中心裡圈養的幾隻還好。
周敏坐在電腦前錄入數據，目光掃過血檢報告上的一行數值。
手指停了。
她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湊近屏幕。
孕酮水平——異常偏高。
周敏愣了兩秒，猛地轉身。
「小趙，B超機推過來。」
助手小趙抬起頭：「周姐，都凌晨了，明天再——」
「現在。」
小趙從未見過周敏用這種語氣說話。他二話不說，推著可攜式B超機小跑過來。
周敏親自操作探頭，在熊貓的下腹部緩慢移動。
超聲圖像在屏幕上實時呈現。
三秒後。
周敏的手停住了。
屏幕上，一個清晰的、蜷縮成團的微小輪廓，正安靜地待在子宮裡。
胎兒發育成熟，頭臀徑正常。
「周姐？」小趙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困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周敏沒理他。
她把探頭換了個角度，反覆確認了三遍。
然後放下探頭，摘下手套，拿起手機。
凌晨一點四十分，王局長的手機響了。
「餵……」王局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睡意。
「王局，是我，周敏。」
「體檢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周敏的聲音很平，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這隻大熊貓，雌性，年齡約七到八歲，健康狀況極佳。」
「嗯，那就好——」
「它懷孕了。」
「老王。」
「在。」
「這是熊貓？」
「看著像。」
又是五秒的沉默。
屏幕里，那隻大熊貓喝完水，打了個響嗝，一屁股坐在水盆旁邊。然後它歪著腦袋，看了看不遠處睡墊上的白虎崽子。
虎崽子也醒了，眯著腫成縫的眼睛，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兩隻國寶級動物，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給林風打個電話，看看是什麼情況...」領導的聲音，顯得很疲憊。
「好的，我這就打。」
.....
監控才裝好不到五分鐘，王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風直接接通。
「林風同志。」
王局長的聲音壓得很低。
「監控畫面里那個…是熊貓嗎？」
「是，大熊貓。」
「它怎麼來的？」王局長問。
「自己來的。撞塌了我家雜物間，把我存的崖蜜吃了大半。」
「崖蜜？」
「說來話長。」林風靠著院牆，看了一眼正坐在院子中間吧唧嘴的熊貓。
「簡單說吧——虎媽嫌我太瘦，上次趕黃麂送外賣沒成功，這回直接把它閨蜜喊來了。」
電話那頭的沉默更長了。
足足過了七八秒，王局長才發出聲音。
但不是說話。
是一聲很長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嘆息。
「林風同志。」
「在。」
「你能不能跟那隻虎商量一下，以後有什麼安排，提前報備？」
「王局，它是老虎，不是公務員。」
「……」
王局長不說話了。
林風也沒催他。
此時的院子裡，熊貓已經把蜜罐舔得乾乾淨淨。
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後，心滿意足的躺在了之前刺蝟母女待的乾草地上。
這裡風吹不到，太陽又曬不到。
而原本在這待著的刺蝟母女，早不知道躲哪去了。
【這裡好……軟軟的……睡一覺……明天繼續吃……】
林風嘴角抽了一下。
這傢伙庫庫幹了他快三斤的蜂蜜，明天還要繼續吃？
「王局。」林風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你趕緊派人來，把這位祖宗接走。」
「接走？」
「對。我看這傢伙是準備在我這住下了。」
林風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繼續說道：「我這院子就這麼大，現在又來一隻熊貓。再這樣下去，我這要成動物園了。」
「動物園還收門票呢，我這純賠錢。」
王局長沒有猶豫：「行。我馬上聯繫人。你盯著它，別讓它跑了。」
「放心。」林風看著那坨癱在地上的黑白毛團，「它吃飽了，跑不動。」
掛了電話，林風回頭看了一眼院子。
虎崽子、黃麂、刺蝟母女...
以及新到的大熊貓。
這日子，像做夢。
......
王局長的效率比想像中還快。
四十五分鐘後，人就到了。
好在大熊貓已經睡著，一切都很順利。
麻醉、裝車。
不過二十來分鐘的功夫，大熊貓就被抬上了動保中心改裝後的廂式貨車上。
「林風，這隻熊貓的來歷，王局跟我說了。」
動保中心來的不是陳教授，而是一名高級獸醫，周敏。四十來歲的年紀，戴著副無邊框的白色眼鏡，很是幹練。她看著林風，問著熊貓的一些情況。
「我需要確認一件事——它在你這裡的時候，除了吃蜂蜜，有沒有其他異常行為？嘔吐、腹瀉、攻擊性？」
「沒有。」林風想了想，「就是吃，吃完就睡。」
「食慾旺盛，嗜睡。」周敏自言自語般重複了一遍，眉頭皺了一下。
但她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行，我們先帶回中心做全面體檢。有結果了會通知王局。」
車門關上，兩輛車先後駛離頭。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林風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角落——干稻草被壓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凹坑。
虎崽子從睡墊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凹坑邊，低頭聞了聞。
「嗷嗚？」
【圓圓的大傢伙呢？】
「走了。」
林風彎腰把虎崽子撈起來，塞回睡墊。
「睡覺。」
......
桂南野生動物保護中心，凌晨一點十七分。
周敏已經連續工作了三個小時。
體檢室的燈煞白，大熊貓躺在特製的檢查台上，麻醉尚未完全退去，四肢偶爾抽動一下。
血常規、糞檢、體表寄生蟲篩查、口腔檢查——全部完成。
結果出乎意料地好。
毛髮光澤度優秀，體脂率正常偏高，牙齒完整無齲損，未檢出任何寄生蟲和常見病原體。
這隻野生大熊貓的健康狀況，比中心裡圈養的幾隻還好。
周敏坐在電腦前錄入數據，目光掃過血檢報告上的一行數值。
手指停了。
她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湊近屏幕。
孕酮水平——異常偏高。
周敏愣了兩秒，猛地轉身。
「小趙，B超機推過來。」
助手小趙抬起頭：「周姐，都凌晨了，明天再——」
「現在。」
小趙從未見過周敏用這種語氣說話。他二話不說，推著可攜式B超機小跑過來。
周敏親自操作探頭，在熊貓的下腹部緩慢移動。
超聲圖像在屏幕上實時呈現。
三秒後。
周敏的手停住了。
屏幕上，一個清晰的、蜷縮成團的微小輪廓，正安靜地待在子宮裡。
胎兒發育成熟，頭臀徑正常。
「周姐？」小趙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困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周敏沒理他。
她把探頭換了個角度，反覆確認了三遍。
然後放下探頭，摘下手套，拿起手機。
凌晨一點四十分，王局長的手機響了。
「餵……」王局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睡意。
「王局，是我，周敏。」
「體檢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周敏的聲音很平，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這隻大熊貓，雌性，年齡約七到八歲，健康狀況極佳。」
「嗯，那就好——」
「它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