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愣著幹嘛？關門啊！
......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一旁的灌木叢里傳來一陣劇烈的「簌簌」聲。
「警戒！」
王局長條件反射般收回腳，大吼一聲。
四名特警瞬間轉身，戰術動作一氣呵成，防暴盾牌重重砸在地上，槍口一致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陳教授更是緊張得一把揪住了車門把手。
林風站在院門口，眉頭微皺。
他沒有退後。
「嘩啦——」
半人高的茅草被暴力撞開。
緊接著，一道黃褐色的影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來，「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院門口的青石礅上。
那影子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掙扎著站起來。
四肢纖細，體態輕盈，頭頂還長著一對短小向後彎曲的角。
全場瞬間安靜。
王局長踏在車門上的腳僵住了。
陳教授推了推眼鏡，眼珠子猛地瞪大，脫口而出：「赤麂？！」
「什麼幾？」旁邊端著盾牌的特警愣了一下。
「赤麂！俗稱黃麂！國家三有保護動物，部分地區列為二級保護動物！」陳教授的職業病犯了，語速極快，「十萬大山邊緣怎麼會有黃麂跑出來？它們生性膽小，通常只在密林深處活動！」
那隻黃麂站在原地，四條腿抖得像篩糠。
林風站在院子裡，看著這隻突然造訪的野生動物，眉頭微挑。
他側耳傾聽。
【救命……救命……】
【後面有怪物……太可怕了……跑不動了……】
黃麂的心聲充滿了極度的恐懼，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極其急促。
怪物？
林風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細想，灌木叢再次劇烈搖晃。
「嗖——」
又是一道黃褐色的身影竄出。
這隻體型稍小，慌不擇路之下，直接衝進了林風的院子裡，一頭扎進了牆角的柴火堆，只留下一個瑟瑟發抖的屁股露在外面。
兩隻了。
王局長慢慢把腳從車上收了回來，反手關上車門。
他轉過頭，看著院子裡的林風，表情十分精彩。
「林風同志。」王局長的聲音有點飄，「你這院子，是風水好，還是自帶什麼野生動物誘捕器？剛送走一隻華南虎，現在又來兩隻黃麂？」
林業局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傻眼了。
他們幹這行十幾年，進山巡邏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碰上一隻活的黃麂。
今天倒好，站在這沒動，保護動物排著隊往外沖。
這院子是什麼風水寶地，野生動物收容所嗎？
「王局，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啊。」林風攤了攤手，「我連門都沒出。」
「那它們這是……」
王局長的話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不僅是他，現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在瞬間變了。
「咚……咚……咚……」
遠處的鄉道上，傳來了一陣沉悶的震動聲。
遠處的鄉道盡頭，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不是汽車引擎的聲音。
而是密集的、凌亂的、重重踏在泥土地上的蹄聲。
伴隨著蹄聲的，還有大片揚起的灰塵，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還有？」
陳教授伸長了脖子，死死盯著鄉道盡頭。
林風收起聽取心聲的念頭，目光越過林業局的越野車，看向遠處。
下一秒。
現場所有人的呼吸，停滯了。
鄉道上，灰塵瀰漫。
七八隻黃褐色的身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獸群，正沿著狹窄的土路狂奔。
它們尖叫著，四蹄幾乎騰空，跑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
全都是黃麂！
一群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像被什麼絕世恐怖的東西驅趕著，正集體朝著林風的院子發起衝鋒。
「警戒！」特警隊長厲喝一聲。
四面防暴盾牌瞬間在院門外築起了一道防線，麻醉槍再次上膛。
林風站在二樓陽台，視野最開闊。
他眯起眼睛，穿透飛揚的塵土，看清了遠處的景象。
那一刻，林風的嘴角瘋狂抽搐。
他終於知道那隻黃麂心裡的「怪物」是什麼了。
「王局。」林風趴在欄杆上，語氣複雜到了極點，「我覺得，你們的麻醉槍可能又用不上了。」
「為什麼？」王局長躲在盾牌後大喊。
「因為……」
林風指了指前方。
塵土散去。
十幾隻體型健碩的黃麂，正像無頭蒼蠅一樣順著鄉道狂奔而來。
而在麂子群的後方。
一隻體長超過兩米、肩寬體壯的成年野生母白虎，正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硬生生把這群黃麂，朝著林風的院子趕了過來！
偶爾有黃麂偏離了路線，試圖往旁邊的林子裡鑽，那道白色的身影就會猛地加速，把偏航的黃麂逼回鄉道上。
那姿態，那走位。
簡直就像是一隻體型放大了十倍的極地牧羊犬，在熟練地驅趕著羊群。
全場死寂。
只有黃麂雜亂的蹄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特警們舉著盾牌，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陳教授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王局長捏著那個手持大喇叭，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外焦里嫩。
「老陳……」王局長機械地轉過頭，「老虎……有群居趕獵物的習性嗎？」
「沒有。」陳教授的聲音像是在夢遊，「老虎是獨居的伏擊型掠食者。它們只會一擊斃命，絕不會像牧羊犬一樣驅趕獵物……這違背了生物學常識！」
去他娘的生物學常識！
王局長現在只想罵人。
他昨天連夜寫的報告裡，剛把這隻母虎描述成「情緒穩定、主動託孤的罕見溫順個體」。
現在呢？
這頭「溫順個體」正趕著一群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像個土匪一樣沖村子來了！
林風站在台階上，有點想罵人。
這虎媽是幾個意思？
進貨回來了？
虎媽驅趕著黃麂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階上的林風。
「嗷——」
【愣著幹嘛？】
【兩腳獸，關門啊！】
熟悉的御姐音在林風腦海中炸響。
林風愣了一下。
關門？
關什麼門？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一旁的灌木叢里傳來一陣劇烈的「簌簌」聲。
「警戒！」
王局長條件反射般收回腳，大吼一聲。
四名特警瞬間轉身，戰術動作一氣呵成，防暴盾牌重重砸在地上，槍口一致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陳教授更是緊張得一把揪住了車門把手。
林風站在院門口，眉頭微皺。
他沒有退後。
「嘩啦——」
半人高的茅草被暴力撞開。
緊接著，一道黃褐色的影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來，「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院門口的青石礅上。
那影子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掙扎著站起來。
四肢纖細，體態輕盈，頭頂還長著一對短小向後彎曲的角。
全場瞬間安靜。
王局長踏在車門上的腳僵住了。
陳教授推了推眼鏡，眼珠子猛地瞪大，脫口而出：「赤麂？！」
「什麼幾？」旁邊端著盾牌的特警愣了一下。
「赤麂！俗稱黃麂！國家三有保護動物，部分地區列為二級保護動物！」陳教授的職業病犯了，語速極快，「十萬大山邊緣怎麼會有黃麂跑出來？它們生性膽小，通常只在密林深處活動！」
那隻黃麂站在原地，四條腿抖得像篩糠。
林風站在院子裡，看著這隻突然造訪的野生動物，眉頭微挑。
他側耳傾聽。
【救命……救命……】
【後面有怪物……太可怕了……跑不動了……】
黃麂的心聲充滿了極度的恐懼，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極其急促。
怪物？
林風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細想，灌木叢再次劇烈搖晃。
「嗖——」
又是一道黃褐色的身影竄出。
這隻體型稍小，慌不擇路之下，直接衝進了林風的院子裡，一頭扎進了牆角的柴火堆，只留下一個瑟瑟發抖的屁股露在外面。
兩隻了。
王局長慢慢把腳從車上收了回來，反手關上車門。
他轉過頭，看著院子裡的林風，表情十分精彩。
「林風同志。」王局長的聲音有點飄，「你這院子，是風水好，還是自帶什麼野生動物誘捕器？剛送走一隻華南虎，現在又來兩隻黃麂？」
林業局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傻眼了。
他們幹這行十幾年，進山巡邏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碰上一隻活的黃麂。
今天倒好，站在這沒動，保護動物排著隊往外沖。
這院子是什麼風水寶地，野生動物收容所嗎？
「王局，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啊。」林風攤了攤手，「我連門都沒出。」
「那它們這是……」
王局長的話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不僅是他，現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在瞬間變了。
「咚……咚……咚……」
遠處的鄉道上，傳來了一陣沉悶的震動聲。
遠處的鄉道盡頭，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不是汽車引擎的聲音。
而是密集的、凌亂的、重重踏在泥土地上的蹄聲。
伴隨著蹄聲的，還有大片揚起的灰塵，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還有？」
陳教授伸長了脖子，死死盯著鄉道盡頭。
林風收起聽取心聲的念頭，目光越過林業局的越野車，看向遠處。
下一秒。
現場所有人的呼吸，停滯了。
鄉道上，灰塵瀰漫。
七八隻黃褐色的身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獸群，正沿著狹窄的土路狂奔。
它們尖叫著，四蹄幾乎騰空，跑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
全都是黃麂！
一群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像被什麼絕世恐怖的東西驅趕著，正集體朝著林風的院子發起衝鋒。
「警戒！」特警隊長厲喝一聲。
四面防暴盾牌瞬間在院門外築起了一道防線，麻醉槍再次上膛。
林風站在二樓陽台，視野最開闊。
他眯起眼睛，穿透飛揚的塵土，看清了遠處的景象。
那一刻，林風的嘴角瘋狂抽搐。
他終於知道那隻黃麂心裡的「怪物」是什麼了。
「王局。」林風趴在欄杆上，語氣複雜到了極點，「我覺得，你們的麻醉槍可能又用不上了。」
「為什麼？」王局長躲在盾牌後大喊。
「因為……」
林風指了指前方。
塵土散去。
十幾隻體型健碩的黃麂，正像無頭蒼蠅一樣順著鄉道狂奔而來。
而在麂子群的後方。
一隻體長超過兩米、肩寬體壯的成年野生母白虎，正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硬生生把這群黃麂，朝著林風的院子趕了過來！
偶爾有黃麂偏離了路線，試圖往旁邊的林子裡鑽，那道白色的身影就會猛地加速，把偏航的黃麂逼回鄉道上。
那姿態，那走位。
簡直就像是一隻體型放大了十倍的極地牧羊犬，在熟練地驅趕著羊群。
全場死寂。
只有黃麂雜亂的蹄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特警們舉著盾牌，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陳教授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王局長捏著那個手持大喇叭，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外焦里嫩。
「老陳……」王局長機械地轉過頭，「老虎……有群居趕獵物的習性嗎？」
「沒有。」陳教授的聲音像是在夢遊，「老虎是獨居的伏擊型掠食者。它們只會一擊斃命，絕不會像牧羊犬一樣驅趕獵物……這違背了生物學常識！」
去他娘的生物學常識！
王局長現在只想罵人。
他昨天連夜寫的報告裡，剛把這隻母虎描述成「情緒穩定、主動託孤的罕見溫順個體」。
現在呢？
這頭「溫順個體」正趕著一群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像個土匪一樣沖村子來了！
林風站在台階上，有點想罵人。
這虎媽是幾個意思？
進貨回來了？
虎媽驅趕著黃麂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階上的林風。
「嗷——」
【愣著幹嘛？】
【兩腳獸，關門啊！】
熟悉的御姐音在林風腦海中炸響。
林風愣了一下。
關門？
關什麼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