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佐助:你的師傅是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放學之後,雛田動身前往訓練場去找廉修煉。沒想到身後竟有人一路尾隨,她只好不斷變換路線,鑽進偏僻小巷,突然加速狂奔,甚至縱身躍上屋頂切換街道,想方設法甩開對方。

  可這名跟蹤者的追蹤本事十分厲害,始終牢牢跟在身後。起初雛田只覺得有點趣味,折騰了整整一個小時後,心底漸漸湧上火氣,臉色也變得難看。

  再這麼耽擱下去,修煉都要遲到了。她甚至動了念頭,打算用柔拳直接把尾隨者打暈。但她心裡清楚,對方身手絕不簡單,真要動手沒法輕鬆取勝。

  一旦全力出手展露真實實力,自己平日裡在家族面前刻意表現出的孱弱模樣就會徹底敗露,得不償失。

  思來想去,雛田決定先好好開口交涉。

  她拐進一條小巷,走了幾步後驟然轉身,雙手抱在胸前,神色淡漠地看向緊隨其後追進來的少年。

  佐助腳步猛地剎住,臉上瞬間露出慌亂的神情。見他這般模樣,雛田心裡的怒火消散些許,暗自覺得有些好笑。

  「宇智波同學,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雛田儘量放平語調,語氣里卻還是藏著幾分戲謔。雖說心裡依舊帶著火氣,但她本就不愛動用武力。

  可說實話,此刻真想抬手狠狠敲一下對方的腦袋。

  兩人默默對視,佐助神情陰鬱糾結,雛田挑眉靜待他給出答覆。

  「你這舉動倒是和鳴人越來越像了。也就他總喜歡偷偷尾隨別人,專門搞惡作劇捉弄人。」雛田隨口說道。

  相處數年,旁人都清楚,拿佐助和鳴人相提並論,絕對會惹得他心生不快。

  佐助臉頰微微泛紅,也不得不承認雛田說得並不算錯,自己此刻的行為確實等同於尾隨糾纏。他不悅地瞪了雛田一眼,隨即錯開目光。雛田見狀輕笑出聲,佐助越發羞愧地低下腦袋。

  就連佐助自己也說不清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滿心迷茫又煩躁。

  「我才不會跟那個廢物一樣。」佐助低聲嘟囔,試圖轉移話題,「鳴人昨天又搗亂,毀壞了街上的店鋪。」

  這個話題果然奏效,雛田聞言不由得面露無奈。

  自從結識香燐之後,鳴人改變了不少。不再常年穩居墊底成績,體術修為突飛猛進,平日裡的惡作劇也收斂了許多。只是本性難移,依舊沒法徹底改掉頑劣的性子。

  遇見廉之前,雛田一直覺得鳴人反抗旁人惡意捉弄的方式並無不妥,用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反擊欺負自己的人,在她看來算得上勇敢。

  直到廉跟她剖析了商鋪店主的立場,她才改變想法。廉曾假設,倘若自己是服飾店老闆,店內價值數萬甚至數十萬兩的貨品,僅僅因為店員對鳴人態度不佳,就被對方用橙色顏料炸彈盡數損毀,任誰都會難以接受。

  商戶上門申訴後,火影雖會出面賠付損失,態度卻滿是敷衍與不耐。而且火影身為忍者,會下令暗部簡單核查緣由,只要查到是店鋪人員率先失禮挑釁,最後只會賠付半數賠償金。

  高層向來擅長這般權衡推脫,店主們無可奈何,只能收下一半賠款,總好過一無所獲。

  久而久之,商戶們都對鳴人滿心戒備。不少同行店鋪都因為招惹他接連倒閉,大夥對待鳴人的態度也變得格外冷淡提防。

  這份態度又反過來激怒鳴人,使得他再度惡作劇發泄情緒,惡性循環就此形成。

  廉也曾在一樂拉麵店偶遇鳴人,三次耐心開導勸說,卻始終沒能徹底扭轉他的性子,隔段時間就會故態復萌。

  這件事裡,鳴人算不上純粹的受害者,雙方各有過錯,都需要反思自身問題。

  雛田回過神,不再糾結鳴人的瑣事,重新看向佐助。她看得出對方是故意轉移話題,雖說短暫分心,但如今心智反應遠比從前敏捷,片刻後便回過神來。

  「這些事也沒法解釋你跟蹤我的原因。」

  雛田忽然瞪大雙眼,故作一副震驚的模樣,伸手捂住嘴巴,打趣道:「難道你是想打探井野的住處?莫非你動心喜歡上她,打算偷偷拿走她的貼身物件?」

  佐助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滿臉嫌棄無語。折騰這麼久遲到修煉,換來對方這番調侃,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當然不是。」佐助沉著臉開口。

  「你應該也看得出來,井野對你示好,只是故意逗你取樂罷了。」雛田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番話讓佐助不由得心頭一動,眉頭緊鎖,原本沉穩的氣場也弱了幾分。


  雛田聳了聳肩:「若是你順勢回應她的示好,得不到預想的捉弄效果,她很快就會覺得無趣收手。別看她平日裡對你言語曖昧,嘴上說著想要和你相伴相守,大多都是玩笑話罷了。」

  她篤定地說道:「她不會真心對你動情,心裡早就有掛念的人了。」

  話說到一半,雛田猛然察覺自己說得太多,險些把老師的事情脫口而出,頓時住了嘴。

  佐助眼中滿是好奇,緊緊盯著她追問緣由。

  雛田暗自懊惱自己失言,輕嘆了一聲連忙改口掩飾:「我的意思是,她心裡已經有中意的對象了。」

  佐助聽到這番顛覆性的話語,默默把信息記在心裡,打算日後慢慢琢磨,隨後終於說起自己尾隨對方的真正目的。

  「我聽日向寧次說起過。」

  雛田聞言無奈嘆氣:「果然是他。」

  「寧次說,你並沒有在日向宗族內部接受修行指導。」佐助神情嚴肅,「我想知道,如今是誰在教導你修煉。」

  雛田神色淡然沉默不語,這件事終究還是瞞不住了。她原本還想搪塞過去,謊稱自己一直在宗族內修煉,寧次多嘴,徹底斷了這個退路。

  廉也曾跟她剖析過宗族裡的人情世故。雖說寧次也算同族親人,心底里依舊把彼此當作家人,但要說性格彆扭偏執,佐助排第一,寧次就能算得上緊隨其後。

  佐助內心的孤僻叛逆尚且有據可依,身世遭遇令人同情。可寧次僅僅因為幼年時,年僅五歲的自己沒能擋住侵入宗族腹地的上人級敵人,就一直心生怨恨處處針對,這份執念實在毫無道理。

  雛田咬了咬下唇,滿心煩躁,不想再繼續周旋拉扯。

  「罷了,既然你執意想知道,那就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師父,其餘的事情你們自行溝通。」

  雛田索性把這個棘手的難題丟給廉處理。即便心裡深深愛慕敬重著對方,私事與麻煩事,還是要分開看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