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井野的好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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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井野坐在忍者學校的教室里,課間時分看著周圍的同學,只覺得無聊透頂。她的老師廉因為要忙自己的私事,給她和雛田放了一周的訓練假。而雛田乾脆裝病請假,好專心修煉,不用坐在教室里聽那些要麼不感興趣、要麼早就爛熟於心的課程。

  井野煩躁地嘆了口氣。她不是不羨慕醫療忍者的便利,可一想到要啃完那堆小山似的醫書,她就渾身發顫。算了吧,還是免了,那都是書呆子才幹的事。

  可惜的是,井野沒有什麼能光明正大翹課的本事,只能老老實實待在教室里,不然就要惹父母不快。就算忍者學校再無聊,也比不上翹課後被父母抓著,聽上幾小時失望的說教來得煎熬。

  總不能用精神控制父母吧?

  不過,她沒法翹課,卻能自己找點樂子。

  她看到一個非名門出身的男同學,正渾身發抖地走向一個棕發女孩,那模樣仿佛不是去告白,而是去赴死。井野在心裡暗笑,她早就知道這個男同學暗戀女孩很久了,如今總算鼓起勇氣要表白。

  只可惜,女孩出身的家族,對族人的婚戀管控嚴苛到了極點,這場告白註定不會有結果。搞不好,女孩的幾個哥哥回頭還會把這男孩揍一頓,雖說大概率不會出人命。

  井野抿著唇琢磨了片刻,決定今天大發慈悲,幫這個同學少受點皮肉之苦。

  男孩剛走到女孩的課桌前,女孩轉頭看向他,棕色的大眼睛裡滿是懵懂的好奇。井野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結印。

  男孩張開嘴——

  卻突然微微側身,轉向了坐在一旁的犬冢牙,對著全班大喊出聲:「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

  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牙僵在原地,臉上慢慢露出了一言難盡的嫌棄神情。

  「……兄弟,別。算了吧。」這個養狗的少年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而告白的男孩瞪大雙眼,滿臉震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井野在教室後排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一幕,收回了注入男孩體內的微量陰遁查克拉,為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太喜歡琢磨家族的秘術了,尤其是從老師那裡得到不少啟發之後。先是琢磨出不用把整個精神注入對方體內的方法,又研究出不奪取身體控制權,只進行細微暗示的技巧,過程雖難,可成果實在太有趣了!

  井野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在教室里四處掃視。想要做到不用結印就施展這招,她還需要更多練習,而教室里,有的是毫不知情的試驗品。

  她的手再次在桌子底下結了個印。

  下一秒,窩在牙兜帽里的赤丸突然失禁,讓本就尷尬的告白場面更是雪上加霜。赤丸和牙同時發出一聲悽慘的嗚咽,牙隨即抱著狗,狼狽地衝出了教室。

  但願這場社死能讓他至少一周不敢來約自己,不過井野對此沒抱太大希望,老狗難改本性嘛。

  一個背對著窗戶的女孩突然猛地低頭,堪堪躲過了從窗外飛進來的鈍頭苦無。

  與此同時,一個男孩被朋友鬧著推了一把,剛好錯開了飛過來的苦無,兩者相距不到一厘米。

  丁次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把便當盒往回一拉,堪堪躲過了砸在課桌正中央的苦無,保住了自己的午飯。

  教室前排,小櫻突然腳下一絆,額頭狠狠撞在了佐助的襠部。她也成了第一個讓佐助發出悶哼的人——劇痛讓他險些栽倒,某個部位結結實實撞上了小櫻鐵一般的額頭。

  井野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的陰遁查克拉極為隱蔽,只要目標沒有刻意防備,根本察覺不到自己被影響了。當然,這招對資深忍者大概率還沒用……但論起製造混亂,井野向來有的是耐心和毅力。

  「喂,別鬧了。」突然,鹿丸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樂趣。

  「我什麼都沒幹。」井野對著旁邊趴在桌上的少年小聲說道。鹿丸懶洋洋地睜著一隻眼瞅著她,那模樣仿佛連睜眼都覺得麻煩透頂。

  「是啊是啊。」他拖長了調子,打了個哈欠。

  「睡你的覺去。」井野翻了個白眼,鹿丸卻低聲嘟囔了一句。

  「麻煩的金髮女人。」

  話音剛落,他就被這個「麻煩的金髮女人」一腳踢在脛骨上,疼得叫出了聲,只能對著一臉得意的井野投去惱怒的目光。

  井野心裡卻暗自嘆了口氣,滿是遺憾。她沒法邀請鹿丸和丁次一起跟著老師修煉。剛開始跟著廉學習時,她就問過廉能不能教他們,結果被老師拉著,好好上了一堂關於村子家族政治的課。


  想想都煩。

  簡單來說,教兩個宗家大小姐,已經讓廉被不少人盯上了。要是再把各家的繼承人都收做弟子,他很快就會被當成極度危險的人物。在木葉的掌權者眼裡,這就像是廉趁著孩子們年少懵懂,暗中拉攏、影響他們。

  這在村子裡,是絕對的禁忌。

  另一邊,一個男孩絆倒時及時扶住了桌沿,腦袋本要直直撞在敞開的門上,這下總算躲過了腦震盪的風險。

  廉說過,她可以邀請小櫻一起參加訓練。她也試過,可那個粉頭髮的女孩總覺得這是什麼圈套,死活不肯來。這讓井野有些難過,她很懷念以前和小櫻要好的日子。

  這下好了,她又煩又難過。

  教室前排,小櫻正手忙腳亂地跟佐助道歉。佐助好不容易從襠部的劇痛里緩過來,剛要起身,小櫻又突然失去平衡,這次結結實實地一頭撞在了他的額頭上,把他重新撞回了地上。

  井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情總算好了點。

  旁邊一群女生說笑間,一個女孩被朋友的笑話逗得把嘴裡的飲料噴了出來,對面的女孩剛好側身躲開。

  好吧,她承認,自己確實有點不爽佐助總來問她雛田的事。耍點小性子、報復發泄一下,她可沒什麼心理負擔。

  鳴人不知怎麼,居然沒受她的影響,讓井野不由得皺起了眉。他被同學玩的小球砸中,失去了平衡,手裡還拿著——井野眨了眨眼,那是一罐油漆?

  橙發少年手忙腳亂地想穩住身形,胳膊肘剛好撞翻了油漆罐,整罐亮綠色的油漆全潑在了自己身上。鳴人這輩子第一次,他的運動服不再是橙色,而是變成了刺眼的螢光綠。

  井野聳了聳肩,只能說他倒霉。她收回結印的手,單手撐著臉頰,看著佐助捂著額頭、皺著眉朝自己這邊走來,身後的小櫻還在不停道歉,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可憐的姑娘。

  佐助剛走到能聽見聲音的距離,井野立刻擺出自己最誇張的花痴表情,發出一聲夢幻的嘆息,湛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黑眸。

  看著少年明顯遲疑了一瞬,眼神里寫滿了「靠近她到底值不值」的糾結,井野心裡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可惜,只遲疑了一瞬,他還是邁步朝她走了過來。

  井野看著越走越近的佐助,心裡清楚他肯定又是來問雛田的事。這念頭一出來,她瞬間就想起了那天看到的畫面:日向家的丫頭踮起腳尖,吻上了她那個有著蓬鬆金髮、她總想伸手摸摸、好好照顧的老師……

  鹿丸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警惕地斜睨著金髮少女。

  女孩臉上明明掛著甜美親和的笑容,可在他眼裡,這笑容假得離譜,滿是刻意。更何況,她右腳邊的地板,都已經微微開裂了。

  鹿丸立刻決定不趟這渾水,站起身,看似隨意……好吧,是飛快地跑,哦不,走掉了。

  想起那個吻,井野心裡的火氣就止不住地往上冒。

  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眼前的人身上,佐助走到她面前,她都沒怎麼反應過來。少年張開嘴,剛要說話:「山中,我想問你——」

  「哦?想約我出去?」井野笑意盈盈地打斷了他。

  「不是,我想知道——」

  「天吶,居然問女孩子的三圍?佐助君,你也太不知羞了吧!」井野害羞地笑了起來,「不過我倒是可以告——」

  「山中。」佐助加重了語氣,神情嚴肅了幾分。

  可井野根本沒打算停。她的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小櫻,瞬間下定了決心,懶得再演這場戲了。

  「嗯,抱歉啊佐助。」井野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佐助看著她,仿佛她長了兩個腦袋,「我的心,已經另有所屬了。」她語氣里滿是對佐助的惋惜,仿佛在可憐他錯過了自己。

  她甚至還雙手合十,沖他眨了眨眼,把戲劇效果拉滿。

  不遠處的小櫻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還以為是在做夢。

  她最大的情敵,居然就這麼放棄了?小櫻心裡又是狂喜,又莫名有些悵然,仿佛失去了什麼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很重要的東西。

  佐助怔怔地看著井野,臉上滿是茫然和難以置信,嘴張了又合,腦子瘋狂運轉,只想搞懂這個每次跟他說話都能把他氣個半死的金髮女人,到底又在搞什麼鬼。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她「拒絕」,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讓他腦子都卡殼了。

  好不容易,佐助的腦子總算重啟成功,臉上露出惱怒的神情,狠狠瞪了井野一眼:「日向——」

  話剛開了個頭,一個黑板擦就直接塞進了他嘴裡。渾身螢光綠的鳴人正噘著嘴,氣鼓鼓地準備搞下一個惡作劇,結果又一次失去平衡,手裡的黑板擦脫手而出,飛了大半個教室,剛好在他張嘴的瞬間,精準砸進了他的嘴裡。

  今天的巧合,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自然而然,天才和吊車尾又當場扭打在了一起。井野站起身,徑直走開了,心裡亂糟糟的,氣惱地咬著下唇,指尖最後一縷無形的風遁查克拉悄然消散。

  她絕對不會輸給那個丫頭的。

  現在的問題是,她該怎麼讓那個遲鈍得讓人火大的老師,把她按在桌子上,好好地「欺負」她一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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