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if線：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書瑜的外公外婆剛從軍政界退下，有了更多空閒時間，總想見見外孫女。
於是書瑜四歲生日剛過，紀緋帶著宋文昭和書瑜回國了。
宋家在國外的市場開拓又正在關鍵期，宋敘言只能兩邊飛。
書瑜小小一團窩在宋文昭懷裡，露出一雙黑潤的眼睛，偷偷看爸爸媽媽擁抱。
書瑜小聲，「哥哥，大寶，昭昭。」
宋文昭給書瑜扎著小辮子，「怎麼了？」
書瑜抱著宋文昭的脖子，妹妹軟乎乎地抱著他，宋文昭心都要化了。
就聽到書瑜狗狗祟祟開口，「daddy和mommy在親親哦。」
宋文昭：「……」
宋文昭面無表情捂住書瑜的眼睛，「小寶寶不能看大人親親。」
書瑜抱住宋文昭的手掙扎，「我已經四歲啦，我不是小寶寶了。」
宋文昭：「……」
宋文昭：「你四歲也是寶寶。」
書瑜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眼睛從宋文昭的手裡拯救出來，發現爸爸媽媽已經親完了。
dadddy，mommy壞！
親完都不親她了。
她好像不是他們最愛的寶寶了。
書瑜失落坐回宋文昭的腿上，「那我什麼時候才不是寶寶啊？」
宋文昭給書瑜紮好最後一個小辮子，「你多大都是哥哥的寶寶。」
書瑜轉身又抱住宋文昭，吧嗒親了一下宋文昭的臉，「昭昭，你也是我的大寶嗷！」
宋文昭唇角勾了勾，「嗯。」
兩兄妹正在說話，宋敘言和紀緋走過來了。
宋敘言：「大寶，我送你上學。」
宋文昭才不舍地把書瑜交給紀緋。
到了紀緋懷裡，書瑜吧嗒親到紀緋的臉上，「mommy，我也要親親。」
紀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mommy也親寶寶。」
宋敘言：「……」
宋敘言也湊上來，「小寶，你是不是又偷看？」
書瑜捂住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哦，daddy在說white？」
宋敘言：「……」
笨蛋寶寶，不僅中英混合，還說錯了，是what吧？
紀緋看宋敘言滿臉懷疑，解釋，「忘記給你說，white是小寶的新朋友。」
書瑜眨眼，「很快就是舊掉的朋友啦，我會有新朋友哦。」
等她有了新朋友，原來的朋友就是舊朋友了。
宋敘言哭笑不得，臨走之前，也親了一下書瑜的臉頰，「小寶乖乖在家裡陪媽媽哦。」
書瑜抱著小手點頭，「好的好的，old daddy，拜拜哦。」
宋敘言這時候還挺開心。
等上車之後，回憶和妻子女兒分別的那一刻。
宋敘言瞬間心涼了半截。
old daddy？
到底是老爹，還是舊爹的意思啊。
書瑜有了新朋友，以前的朋友就是舊朋友。
是不是有了新爹，他就變成了舊爹。
給紀緋發消息沒有得到回應以後，宋敘言終於繃不住了。
宋敘言：「昭昭，你有新爹嗎？」
宋文昭：「……」
十四歲的小少年身姿挺拔地坐在旁邊，冷著的一張臉似是有一瞬間維持不住。
宋文昭盯著宋敘言，「你覺得呢？」
宋敘言：「瑜寶今天早上叫我舊爹！！！」
宋文昭：「……」
宋文昭不輕不重，「哦。」
宋敘言：「你哦是什麼意思？」
有時候宋敘言會覺得宋昭昭的冷靜顯得他像是一個瘋子。
宋文昭不慌不忙解釋，「就算我有新爹了，媽媽也還是我的媽媽，妹妹也還是我的妹妹。」
「包括你……」
他的笨蛋老爹。
「也還是我的爸爸。」
宋敘言：「……」
宋敘言：「你都不安慰一下我嗎？」
宋文昭略作思考，「你放心，就算有新爹了，他也是來加入我們的，不是來拆散我們的。」
反正瑜寶又不是有新哥了。
爸爸真是大驚小怪。
「我替你會照顧好媽媽和妹妹。」
宋敘言：「……」
宋文昭：「爸爸，我尊重媽媽和妹妹的想法。」
宋敘言盯著宋文昭的眼神幽怨，「你是尊重你媽媽和妹妹了，那你尊重我嗎？」
小少年又掀起薄薄的眼皮，輕飄飄看了一眼宋敘言。
「爸爸，男人當自重。」
宋敘言：「……」
*
書瑜此時還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就讓宋敘言在上班的路上不斷破防。
紀緋帶著兒女回國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早上，就有很多人來拜訪紀緋。
畢竟，紀緋的父母雖然已經從一線退下了。
但是紀緋的兄長姐姐都上位了，後繼有人，代表著紀家依舊如日中天。
宋家也有錢有資源。
紀緋在所有人眼裡自然是巴結的對象。
當然裡面也有和紀緋有愛恨糾葛的人。
書瑜換好衣服，被阿姨帶著下樓，在旁邊看媽媽交際。
大家的話會時不時帶到書瑜。
秦管家又帶了人進來。
書瑜看到了一個七八歲的男生跟著一個長相艷麗的女人進來，葉縵楨先去和紀緋打招呼。
小男生繃著一張冷臉。
書瑜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小男孩明顯也看到了她，但是小男生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葉縵楨回來，語氣熟稔，「瑜寶寶，你好啊。還記得阿姨嗎？」
書瑜緩緩眨眼，如實回答，「不記得了哦。」
葉縵楨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那你還記得你珩哥哥嗎？」
書瑜更加疑惑地偏頭，「也不記得。」
司以珩安靜地接受著書瑜好奇的目光，在聽到書瑜說不記得他的時候。
司以珩並不奇怪。
那時候書瑜才兩歲，是小寶寶。
現在……
小姑娘扎著辮子，鵝黃髮帶綁著兩邊的小辮子，髮帶上墜著叮叮噹噹的小鈴鐺。
穿著鵝黃色的裙子，粉面桃腮，格外可愛。
現在是稍微大一點的可愛寶寶。
司以珩手指輕輕蜷了蜷。
葉縵楨拉著書瑜的手，「那阿姨給小瑜寶介紹一下好不好？」
書瑜抱著小兔子點了點頭，「可以噠。」
葉縵楨表情才放鬆許多，「這是司以珩，是阿姨的兒子，你可以叫他哥哥。」
書瑜特別有禮貌，「新哥哥好。」
司以珩輕輕抿唇，「你，你好，妹妹。」
葉縵楨見書瑜是喜歡司以珩的，最近因為丈夫陪小三去產檢的預期又消散了許多。
只要司以珩有用，外面有再多孩子又算什麼呢。
她一樣可以拿到司家和葉家全部的家產。
葉縵楨對書瑜更親切了，「小瑜寶，阿姨真的好喜歡你啊。」
「阿姨做夢都想要你這樣的女兒。」
書瑜：「謝謝。」
書瑜奶聲奶氣：「很多人都這樣做夢。」
很多人都這樣對媽媽說，還說要爭奪她的撫養權。
葉縵楨：「……」
司以珩沒忍住，勾起唇角。
葉縵楨：「小瑜寶，你要是願意，你可以叫阿姨葉媽媽啊，以後你長大了就和哥哥在一起，哥哥會照顧你。」
她和紀緋提了娃娃親的事情，紀緋不同意。
但是她知道紀緋和宋敘言最寵書瑜了，現在書瑜還不懂感情，只要書瑜說願意，說不定紀緋也會鬆口。
司以珩面色更冷了，眼裡帶著厭惡，「媽。」
書瑜一雙烏黑澄亮的眼睛盯著司以珩，「不可以哦。」
「我搶了哥哥的媽媽，哥哥會傷心哦。」
葉縵楨表情僵了僵，「他不會傷心。」
葉縵楨狠狠掐了司以珩手臂一下，表情卻依舊帶笑，「小珩，你快說，你不介意，你願意照顧小瑜寶。」
於是書瑜四歲生日剛過，紀緋帶著宋文昭和書瑜回國了。
宋家在國外的市場開拓又正在關鍵期，宋敘言只能兩邊飛。
書瑜小小一團窩在宋文昭懷裡，露出一雙黑潤的眼睛，偷偷看爸爸媽媽擁抱。
書瑜小聲，「哥哥，大寶，昭昭。」
宋文昭給書瑜扎著小辮子，「怎麼了？」
書瑜抱著宋文昭的脖子，妹妹軟乎乎地抱著他，宋文昭心都要化了。
就聽到書瑜狗狗祟祟開口，「daddy和mommy在親親哦。」
宋文昭：「……」
宋文昭面無表情捂住書瑜的眼睛，「小寶寶不能看大人親親。」
書瑜抱住宋文昭的手掙扎，「我已經四歲啦，我不是小寶寶了。」
宋文昭：「……」
宋文昭：「你四歲也是寶寶。」
書瑜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眼睛從宋文昭的手裡拯救出來，發現爸爸媽媽已經親完了。
dadddy，mommy壞！
親完都不親她了。
她好像不是他們最愛的寶寶了。
書瑜失落坐回宋文昭的腿上，「那我什麼時候才不是寶寶啊？」
宋文昭給書瑜紮好最後一個小辮子，「你多大都是哥哥的寶寶。」
書瑜轉身又抱住宋文昭，吧嗒親了一下宋文昭的臉，「昭昭，你也是我的大寶嗷！」
宋文昭唇角勾了勾，「嗯。」
兩兄妹正在說話，宋敘言和紀緋走過來了。
宋敘言：「大寶，我送你上學。」
宋文昭才不舍地把書瑜交給紀緋。
到了紀緋懷裡，書瑜吧嗒親到紀緋的臉上，「mommy，我也要親親。」
紀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mommy也親寶寶。」
宋敘言：「……」
宋敘言也湊上來，「小寶，你是不是又偷看？」
書瑜捂住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哦，daddy在說white？」
宋敘言：「……」
笨蛋寶寶，不僅中英混合，還說錯了，是what吧？
紀緋看宋敘言滿臉懷疑，解釋，「忘記給你說，white是小寶的新朋友。」
書瑜眨眼，「很快就是舊掉的朋友啦，我會有新朋友哦。」
等她有了新朋友，原來的朋友就是舊朋友了。
宋敘言哭笑不得，臨走之前，也親了一下書瑜的臉頰，「小寶乖乖在家裡陪媽媽哦。」
書瑜抱著小手點頭，「好的好的，old daddy，拜拜哦。」
宋敘言這時候還挺開心。
等上車之後，回憶和妻子女兒分別的那一刻。
宋敘言瞬間心涼了半截。
old daddy？
到底是老爹，還是舊爹的意思啊。
書瑜有了新朋友，以前的朋友就是舊朋友。
是不是有了新爹，他就變成了舊爹。
給紀緋發消息沒有得到回應以後，宋敘言終於繃不住了。
宋敘言：「昭昭，你有新爹嗎？」
宋文昭：「……」
十四歲的小少年身姿挺拔地坐在旁邊，冷著的一張臉似是有一瞬間維持不住。
宋文昭盯著宋敘言，「你覺得呢？」
宋敘言：「瑜寶今天早上叫我舊爹！！！」
宋文昭：「……」
宋文昭不輕不重，「哦。」
宋敘言：「你哦是什麼意思？」
有時候宋敘言會覺得宋昭昭的冷靜顯得他像是一個瘋子。
宋文昭不慌不忙解釋，「就算我有新爹了，媽媽也還是我的媽媽，妹妹也還是我的妹妹。」
「包括你……」
他的笨蛋老爹。
「也還是我的爸爸。」
宋敘言：「……」
宋敘言：「你都不安慰一下我嗎？」
宋文昭略作思考，「你放心，就算有新爹了，他也是來加入我們的，不是來拆散我們的。」
反正瑜寶又不是有新哥了。
爸爸真是大驚小怪。
「我替你會照顧好媽媽和妹妹。」
宋敘言：「……」
宋文昭：「爸爸，我尊重媽媽和妹妹的想法。」
宋敘言盯著宋文昭的眼神幽怨，「你是尊重你媽媽和妹妹了，那你尊重我嗎？」
小少年又掀起薄薄的眼皮，輕飄飄看了一眼宋敘言。
「爸爸，男人當自重。」
宋敘言：「……」
*
書瑜此時還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就讓宋敘言在上班的路上不斷破防。
紀緋帶著兒女回國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早上，就有很多人來拜訪紀緋。
畢竟，紀緋的父母雖然已經從一線退下了。
但是紀緋的兄長姐姐都上位了，後繼有人，代表著紀家依舊如日中天。
宋家也有錢有資源。
紀緋在所有人眼裡自然是巴結的對象。
當然裡面也有和紀緋有愛恨糾葛的人。
書瑜換好衣服，被阿姨帶著下樓，在旁邊看媽媽交際。
大家的話會時不時帶到書瑜。
秦管家又帶了人進來。
書瑜看到了一個七八歲的男生跟著一個長相艷麗的女人進來，葉縵楨先去和紀緋打招呼。
小男生繃著一張冷臉。
書瑜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小男孩明顯也看到了她，但是小男生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葉縵楨回來，語氣熟稔，「瑜寶寶，你好啊。還記得阿姨嗎？」
書瑜緩緩眨眼，如實回答，「不記得了哦。」
葉縵楨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那你還記得你珩哥哥嗎？」
書瑜更加疑惑地偏頭，「也不記得。」
司以珩安靜地接受著書瑜好奇的目光，在聽到書瑜說不記得他的時候。
司以珩並不奇怪。
那時候書瑜才兩歲，是小寶寶。
現在……
小姑娘扎著辮子，鵝黃髮帶綁著兩邊的小辮子，髮帶上墜著叮叮噹噹的小鈴鐺。
穿著鵝黃色的裙子，粉面桃腮，格外可愛。
現在是稍微大一點的可愛寶寶。
司以珩手指輕輕蜷了蜷。
葉縵楨拉著書瑜的手，「那阿姨給小瑜寶介紹一下好不好？」
書瑜抱著小兔子點了點頭，「可以噠。」
葉縵楨表情才放鬆許多，「這是司以珩，是阿姨的兒子，你可以叫他哥哥。」
書瑜特別有禮貌，「新哥哥好。」
司以珩輕輕抿唇，「你，你好，妹妹。」
葉縵楨見書瑜是喜歡司以珩的，最近因為丈夫陪小三去產檢的預期又消散了許多。
只要司以珩有用，外面有再多孩子又算什麼呢。
她一樣可以拿到司家和葉家全部的家產。
葉縵楨對書瑜更親切了，「小瑜寶，阿姨真的好喜歡你啊。」
「阿姨做夢都想要你這樣的女兒。」
書瑜：「謝謝。」
書瑜奶聲奶氣：「很多人都這樣做夢。」
很多人都這樣對媽媽說，還說要爭奪她的撫養權。
葉縵楨：「……」
司以珩沒忍住，勾起唇角。
葉縵楨：「小瑜寶，你要是願意，你可以叫阿姨葉媽媽啊，以後你長大了就和哥哥在一起，哥哥會照顧你。」
她和紀緋提了娃娃親的事情，紀緋不同意。
但是她知道紀緋和宋敘言最寵書瑜了，現在書瑜還不懂感情，只要書瑜說願意，說不定紀緋也會鬆口。
司以珩面色更冷了，眼裡帶著厭惡，「媽。」
書瑜一雙烏黑澄亮的眼睛盯著司以珩，「不可以哦。」
「我搶了哥哥的媽媽，哥哥會傷心哦。」
葉縵楨表情僵了僵，「他不會傷心。」
葉縵楨狠狠掐了司以珩手臂一下，表情卻依舊帶笑，「小珩，你快說，你不介意，你願意照顧小瑜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