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睡午覺
虞策用三天的時間，用他那輛帕薩特教會了小美開車。
但他沒能教會小美科目一的知識。
其實交通常識，小美都知道。
她騎小電驢非常遵守交通規則，從來不闖紅燈不沖紅燈，也絕不會逆行。
但是書面考試不行。
她是真看不懂題。
字都認識，湊一起，她就理解不了。
就算周池和虞策輪流給她掰開了講，也就那一會片刻她能理解。
轉個身，過幾分鐘，再讓她看道題，還是原來的題，她就又不認識了。
周池大致知道她確實是考不過科目一的。
虞策也知道，所以，他果斷略過科目一，直接教她實際操作。
這一上手，查小美發現開車簡單的要命。
說是三天，實際虞策教了她幾遍，她就學會了。
開的麻溜的很。
膽大心細，而且發揮了她注意力集中不分神的優勢，簡直天選司機。
查小美穩穩噹噹的把車開進了車庫，看著副駕駛上的虞策，
「虞策，我出師了嗎？」
虞策非常驚艷小美的實際上手能力，非常給予肯定，「出師了，小美，你開的很棒。」
他準備替小美直接弄個證。
從地下車庫上樓，電梯在22樓開了。
依舊是哲山等在外面。
查小美今天答應了和景爻一起吃中午飯的。
她對虞策揮手，走出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帶著落寞的虞策一個人獨自繼續上行。
查小美一進門，就見景爻站在門口等他。
在她走近時，遞過來一個東西。
「小美，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什麼東……」
查小美接過打開後，愣住了，兩眼圓睜，震驚地看向景爻，
「你給我辦了個假的駕駛證？」
「不是假的，是真的。」
查小美一時不能理解，呆呆看著他。
景爻沒有多做解釋，牽過她的手慢悠悠地進屋。
查小美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手裡的駕駛證上，翻來翻去的看。
上面的照片是和她身份證上的照片一模一樣的。
她看過周池的駕駛證，她手裡拿著的就和周池的一模一樣。
「小美。」
「嗯？」
「先吃飯。」
查小美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手裡的東西。
可就算是這樣，吃飯的時候，她也沒是心不在焉。
一餐飯吃下來，她都想不起來自己吃了什麼。
都是景爻給她吃什麼，她就吃什麼。
景爻見她這樣，就給她解釋清楚了……
證是真的，不是常規模式。
而是走的特殊人才流程。
她這三天的練車記錄是被有關部門審核通過了的。
「也就是說，我可以開車了？」
「當然。」
查小美很是高興，她自己雖然放棄了去考科目一，但她覺得開車是真的挺簡單的。
虞策都說了她方向感超級好。
快到午睡的時候，查小美沒回樓下睡。
因為景爻邀請她睡他的床。
一開始，查小美還想拒絕，但在看過景爻的床後，她就改變了主意，答應留下來午睡。
知道她有午睡的習慣，也知道她有換衣服才會上床的習慣。
景爻告訴她，衣帽間有他給她準備的衣物。
聽聞他說給她準備了衣服，小美的注意力這才從他的床轉移。
好奇跑去了衣帽間。
不一會兒，
景爻聽見了她的驚嘆聲，抿嘴笑了。
他坐上了床沿，將手杖放在床頭專屬位置，滿懷期待地等著。
衣帽間在首飾間裡面。
查小美還沒看見衣服，就先看見了滿滿一屋子三面牆的首飾。
一面牆是五顏六色的鑽石首飾。
一面牆是五顏六色的玉首飾。
其中最為吸引她目光的自然是一面牆的金首飾。
大到繁瑣華麗的金鳳冠，小到耳環戒指，應有盡有。
她最愛的金手鐲更是不要說，什麼款式都有。
簡直就是把金店搬了過來了。
查小美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神，第一反應是好奇這些究竟是不是都是真的。
珠寶玉石她不懂。
但金子她知道的。
可因為眼前的數量太龐大，她還是下意識認證了一下是不是真金做的。
等她回神，鳳冠上的流蘇被她咬出了齒痕。
查小美心虛的趕緊把它轉了個方向。
當作沒發生，趕緊來到衣帽間。
看過了那麼多金首飾，再看這麼多衣服。
她反而沒那麼震驚了。
她上前挑了件家居服。
第一時間是湊近鼻子聞了一下味道。
她沒聞錯，還真是她常用的洗衣液牌子的味道。
她換上衣服，跑去問坐在床沿上的景爻。
「景爻，衣服都洗過了？」
「嗯。」
「你怎麼知道我要穿洗過的衣服和我用什麼牌子的洗衣液的？」
景爻默默地從暗櫃裡拿出了一台小巧的筆記本電腦，打開，然後看著她，
「你想知道誰幹了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然後景爻十指就在電腦鍵盤上動了。
查小美一頭霧水的走過去，看他在弄什麼。
然後，她就徹底懵了。
她看不懂景爻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她看見了她自己在超市買洗衣液的樣子。
「景爻，你竟然是傳說中的黑客？」
查小美一臉驚詫的看著他。
景爻手指停下，看著她，「你不生氣嗎？」
「生氣什麼？」
他指了指電腦屏幕上小美購物的畫面，「我能找出這個。」
查小美看了一眼，沒有隱私被冒犯的感覺。
她在超市里買東西，超市有監控，超市的人能看見，景爻能找到，這是景爻的本事啊。
本來就是公共場所，她又沒做見不人的事，又沒偷東西，幹嘛要生氣？
「景爻，你真厲害，你這樣的是不是就是電視裡演的精通電腦的天才？」
景爻：「……不只是電腦。」
「不只是電腦？那你還會什麼？」
「很多很多，高科技都精通。」
查小美滿眼崇拜，「景爻，你真厲害。」
景爻被誇成了翹嘴。
查小美夸完景爻後，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這張床上。
至於衣帽間和首飾間，這會已經被她暫時遺忘了。
景爻的床是古代電視劇里才會有的古典床。
層層疊疊的帷幔很是唯美。
景爻告訴她，他從出生起，睡的就是拔步床。
因為只有拔步床才適合他的起居。
查小美跪坐在床中央，像小孩一樣好奇打量床的雕花。
景爻挪動身體來到她身邊，像小孩獻寶一樣，給她介紹起來他這張床的功能。
他拉開暗櫃，裡面各式各樣的印章，都是手工類繁瑣的雕刻。
查小美拿起了一個木質的小印章，「這些底下刻的都是你的名字嗎？」
「是的。」
「可你叫景爻，兩個字，這些字體雖然我不認識，看起來好像不只兩個字吧。」
「嗯，景爻無憾，無憾是我的字。」
「無憾？」
「嗯，就是另一個名字。」
「所以，你也可以叫景無憾？」
「是的。」
景爻笑看著她隨意的把印章放回去，學著他剛才的動作去打開另一邊的暗櫃。
「這些是？」
「我小時候的玩具，我認為值得收藏留念的都在這裡。」
查小美拿起一個小鈴鐺，搖了搖，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是三歲之前掛我手上的。」
景爻說道：
「我開智早，三歲之前都不願意自己嘗試走路，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待在這張床上玩，也不樂意有人守著我，我母親就給我掛上它，讓人隔著門聽動靜。」
查小美又搖晃了兩下，放了回去，尋寶一樣又去摸索。
「景爻，你的床就像個寶藏一樣。」
景爻笑望她的動作，也不阻止，任由她好奇摸索。
查小美跪坐久了，覺得腿都有些麻了。
她拉著景爻躺下，舉高腿讓血液循環。
「景爻，你的腿可以舉高嗎？」
景爻抿了抿嘴，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用行動給她看。
他用力抬起那條虛軟無力的腿。
不能完全舉高，最多三十度角度就掉下去了。
查小美側過身看著，「這挺好的呀，他都聽你指揮。」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腿，好奇問，「會疼嗎？」
景爻聲音低啞，「……不疼。」
腿不疼，疼痛的是心，是靈魂。
「不疼就好。」
她如此平常和好奇的態度，景爻突然說道，
「小美，可是它很醜。」
「是挺丑的。」查小美深以為然。
景爻：「……」
「可是他丑，總好過沒有他啊，你想想看，你要是沒有他，真的只有一條腿，那你還能站嗎？」
景爻：「……」
「你能站，站累了就坐，坐累了就躺，景爻，這世界上，又沒人會飛。」
景爻怔了一下，又笑了。
是啊，又沒人會飛。
查小美伸手摸向他的臉，很是認真的告訴景爻他的優點，
「你臉長的好看，你身體頎長，而且你笑起來也好看。」
說完，查小美打了個哈欠，
「我想睡覺了，景爻你也睡一覺，等我睡醒了，我們再做壞事，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有經驗……了。」
說完自己想說的，查小美心無旁騖的入睡了。
完全不管景爻聽了她話是有多難耐悸動和激動，呼吸都紊亂了。
可小美睡著了。
景爻默默安撫自己狂跳的心口和躁動的身體。
等到他平穩下來，才側過身。
景爻聽著小美輕輕柔柔均勻的呼吸，看著她恬靜的睡容。
滿床的清香縈繞著他。
他忍不住將臉輕輕偎依在小美的肩膀。
揚臉和她鼻息相依，呼吸交錯。
眼神從清明到病態到陰鬱……最後到痴迷和繾綣。
他想霸占她，囚禁她。
心裡的惡魔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的在叫囂著要獨占。
想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的和她廝守在一起。
可，
景爻想要的是此時此刻的她陪他。
如果禁錮她，換來的是她的憤怒和仇恨。
縱使她時時刻刻在他身邊，那也不是他想要的她了。
所以，不急。
時間長著呢。
景爻闔眼。
他不信……周池會一直這樣幸運。
猛獸也有打盹的時候。
……
查小美悠悠轉醒，一睜眼，看見的就是景爻含笑的眼睛。
「小美。」
「嗯。」
景爻輕輕掀開兩人身上的被子，露出了自己只穿著一件寬鬆絲質睡袍的身體。
查小美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睡覺前說過的話。
「你一直在等我嗎？」
「嗯，我已經洗過澡了，小美。」
查小美徹底清醒了過來，一點都不敷衍，飛快下床，很是配合道，「那你等我一會。」
她去洗澡的途中經過首飾間和衣帽間。
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這些忘了。
等會，她要問問景爻，這麼多的首飾不會都是給她的吧？
金首飾是真的，這五顏六色的珠寶應該也是真的。
景爻得是多有錢啊？
那她要不要貪呢？
但他沒能教會小美科目一的知識。
其實交通常識，小美都知道。
她騎小電驢非常遵守交通規則，從來不闖紅燈不沖紅燈，也絕不會逆行。
但是書面考試不行。
她是真看不懂題。
字都認識，湊一起，她就理解不了。
就算周池和虞策輪流給她掰開了講，也就那一會片刻她能理解。
轉個身，過幾分鐘，再讓她看道題，還是原來的題，她就又不認識了。
周池大致知道她確實是考不過科目一的。
虞策也知道，所以，他果斷略過科目一，直接教她實際操作。
這一上手，查小美發現開車簡單的要命。
說是三天，實際虞策教了她幾遍，她就學會了。
開的麻溜的很。
膽大心細，而且發揮了她注意力集中不分神的優勢，簡直天選司機。
查小美穩穩噹噹的把車開進了車庫，看著副駕駛上的虞策，
「虞策，我出師了嗎？」
虞策非常驚艷小美的實際上手能力，非常給予肯定，「出師了，小美，你開的很棒。」
他準備替小美直接弄個證。
從地下車庫上樓，電梯在22樓開了。
依舊是哲山等在外面。
查小美今天答應了和景爻一起吃中午飯的。
她對虞策揮手，走出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帶著落寞的虞策一個人獨自繼續上行。
查小美一進門，就見景爻站在門口等他。
在她走近時，遞過來一個東西。
「小美，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什麼東……」
查小美接過打開後，愣住了，兩眼圓睜，震驚地看向景爻，
「你給我辦了個假的駕駛證？」
「不是假的，是真的。」
查小美一時不能理解，呆呆看著他。
景爻沒有多做解釋，牽過她的手慢悠悠地進屋。
查小美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手裡的駕駛證上，翻來翻去的看。
上面的照片是和她身份證上的照片一模一樣的。
她看過周池的駕駛證，她手裡拿著的就和周池的一模一樣。
「小美。」
「嗯？」
「先吃飯。」
查小美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手裡的東西。
可就算是這樣，吃飯的時候，她也沒是心不在焉。
一餐飯吃下來，她都想不起來自己吃了什麼。
都是景爻給她吃什麼，她就吃什麼。
景爻見她這樣，就給她解釋清楚了……
證是真的，不是常規模式。
而是走的特殊人才流程。
她這三天的練車記錄是被有關部門審核通過了的。
「也就是說，我可以開車了？」
「當然。」
查小美很是高興，她自己雖然放棄了去考科目一，但她覺得開車是真的挺簡單的。
虞策都說了她方向感超級好。
快到午睡的時候，查小美沒回樓下睡。
因為景爻邀請她睡他的床。
一開始，查小美還想拒絕，但在看過景爻的床後，她就改變了主意，答應留下來午睡。
知道她有午睡的習慣，也知道她有換衣服才會上床的習慣。
景爻告訴她，衣帽間有他給她準備的衣物。
聽聞他說給她準備了衣服，小美的注意力這才從他的床轉移。
好奇跑去了衣帽間。
不一會兒，
景爻聽見了她的驚嘆聲，抿嘴笑了。
他坐上了床沿，將手杖放在床頭專屬位置，滿懷期待地等著。
衣帽間在首飾間裡面。
查小美還沒看見衣服，就先看見了滿滿一屋子三面牆的首飾。
一面牆是五顏六色的鑽石首飾。
一面牆是五顏六色的玉首飾。
其中最為吸引她目光的自然是一面牆的金首飾。
大到繁瑣華麗的金鳳冠，小到耳環戒指，應有盡有。
她最愛的金手鐲更是不要說，什麼款式都有。
簡直就是把金店搬了過來了。
查小美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神，第一反應是好奇這些究竟是不是都是真的。
珠寶玉石她不懂。
但金子她知道的。
可因為眼前的數量太龐大，她還是下意識認證了一下是不是真金做的。
等她回神，鳳冠上的流蘇被她咬出了齒痕。
查小美心虛的趕緊把它轉了個方向。
當作沒發生，趕緊來到衣帽間。
看過了那麼多金首飾，再看這麼多衣服。
她反而沒那麼震驚了。
她上前挑了件家居服。
第一時間是湊近鼻子聞了一下味道。
她沒聞錯，還真是她常用的洗衣液牌子的味道。
她換上衣服，跑去問坐在床沿上的景爻。
「景爻，衣服都洗過了？」
「嗯。」
「你怎麼知道我要穿洗過的衣服和我用什麼牌子的洗衣液的？」
景爻默默地從暗櫃裡拿出了一台小巧的筆記本電腦，打開，然後看著她，
「你想知道誰幹了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然後景爻十指就在電腦鍵盤上動了。
查小美一頭霧水的走過去，看他在弄什麼。
然後，她就徹底懵了。
她看不懂景爻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她看見了她自己在超市買洗衣液的樣子。
「景爻，你竟然是傳說中的黑客？」
查小美一臉驚詫的看著他。
景爻手指停下，看著她，「你不生氣嗎？」
「生氣什麼？」
他指了指電腦屏幕上小美購物的畫面，「我能找出這個。」
查小美看了一眼，沒有隱私被冒犯的感覺。
她在超市里買東西，超市有監控，超市的人能看見，景爻能找到，這是景爻的本事啊。
本來就是公共場所，她又沒做見不人的事，又沒偷東西，幹嘛要生氣？
「景爻，你真厲害，你這樣的是不是就是電視裡演的精通電腦的天才？」
景爻：「……不只是電腦。」
「不只是電腦？那你還會什麼？」
「很多很多，高科技都精通。」
查小美滿眼崇拜，「景爻，你真厲害。」
景爻被誇成了翹嘴。
查小美夸完景爻後，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這張床上。
至於衣帽間和首飾間，這會已經被她暫時遺忘了。
景爻的床是古代電視劇里才會有的古典床。
層層疊疊的帷幔很是唯美。
景爻告訴她，他從出生起，睡的就是拔步床。
因為只有拔步床才適合他的起居。
查小美跪坐在床中央，像小孩一樣好奇打量床的雕花。
景爻挪動身體來到她身邊，像小孩獻寶一樣，給她介紹起來他這張床的功能。
他拉開暗櫃，裡面各式各樣的印章，都是手工類繁瑣的雕刻。
查小美拿起了一個木質的小印章，「這些底下刻的都是你的名字嗎？」
「是的。」
「可你叫景爻，兩個字，這些字體雖然我不認識，看起來好像不只兩個字吧。」
「嗯，景爻無憾，無憾是我的字。」
「無憾？」
「嗯，就是另一個名字。」
「所以，你也可以叫景無憾？」
「是的。」
景爻笑看著她隨意的把印章放回去，學著他剛才的動作去打開另一邊的暗櫃。
「這些是？」
「我小時候的玩具，我認為值得收藏留念的都在這裡。」
查小美拿起一個小鈴鐺，搖了搖，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是三歲之前掛我手上的。」
景爻說道：
「我開智早，三歲之前都不願意自己嘗試走路，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待在這張床上玩，也不樂意有人守著我，我母親就給我掛上它，讓人隔著門聽動靜。」
查小美又搖晃了兩下，放了回去，尋寶一樣又去摸索。
「景爻，你的床就像個寶藏一樣。」
景爻笑望她的動作，也不阻止，任由她好奇摸索。
查小美跪坐久了，覺得腿都有些麻了。
她拉著景爻躺下，舉高腿讓血液循環。
「景爻，你的腿可以舉高嗎？」
景爻抿了抿嘴，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用行動給她看。
他用力抬起那條虛軟無力的腿。
不能完全舉高，最多三十度角度就掉下去了。
查小美側過身看著，「這挺好的呀，他都聽你指揮。」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腿，好奇問，「會疼嗎？」
景爻聲音低啞，「……不疼。」
腿不疼，疼痛的是心，是靈魂。
「不疼就好。」
她如此平常和好奇的態度，景爻突然說道，
「小美，可是它很醜。」
「是挺丑的。」查小美深以為然。
景爻：「……」
「可是他丑，總好過沒有他啊，你想想看，你要是沒有他，真的只有一條腿，那你還能站嗎？」
景爻：「……」
「你能站，站累了就坐，坐累了就躺，景爻，這世界上，又沒人會飛。」
景爻怔了一下，又笑了。
是啊，又沒人會飛。
查小美伸手摸向他的臉，很是認真的告訴景爻他的優點，
「你臉長的好看，你身體頎長，而且你笑起來也好看。」
說完，查小美打了個哈欠，
「我想睡覺了，景爻你也睡一覺，等我睡醒了，我們再做壞事，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有經驗……了。」
說完自己想說的，查小美心無旁騖的入睡了。
完全不管景爻聽了她話是有多難耐悸動和激動，呼吸都紊亂了。
可小美睡著了。
景爻默默安撫自己狂跳的心口和躁動的身體。
等到他平穩下來，才側過身。
景爻聽著小美輕輕柔柔均勻的呼吸，看著她恬靜的睡容。
滿床的清香縈繞著他。
他忍不住將臉輕輕偎依在小美的肩膀。
揚臉和她鼻息相依，呼吸交錯。
眼神從清明到病態到陰鬱……最後到痴迷和繾綣。
他想霸占她，囚禁她。
心裡的惡魔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的在叫囂著要獨占。
想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的和她廝守在一起。
可，
景爻想要的是此時此刻的她陪他。
如果禁錮她，換來的是她的憤怒和仇恨。
縱使她時時刻刻在他身邊，那也不是他想要的她了。
所以，不急。
時間長著呢。
景爻闔眼。
他不信……周池會一直這樣幸運。
猛獸也有打盹的時候。
……
查小美悠悠轉醒，一睜眼，看見的就是景爻含笑的眼睛。
「小美。」
「嗯。」
景爻輕輕掀開兩人身上的被子，露出了自己只穿著一件寬鬆絲質睡袍的身體。
查小美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睡覺前說過的話。
「你一直在等我嗎？」
「嗯，我已經洗過澡了，小美。」
查小美徹底清醒了過來，一點都不敷衍，飛快下床，很是配合道，「那你等我一會。」
她去洗澡的途中經過首飾間和衣帽間。
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這些忘了。
等會，她要問問景爻，這麼多的首飾不會都是給她的吧？
金首飾是真的，這五顏六色的珠寶應該也是真的。
景爻得是多有錢啊？
那她要不要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