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被關禁閉的司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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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羅長河拖去了自己房間,羅長琳才鬆開他。

  羅長河憤怒質問,

  「姐,你幹嘛不讓我進去問個清楚?」

  羅長琳這個時候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冷靜,「你想問什麼?」

  「問什麼?你竟然問我問什麼?你沒聽見剛才媽說他們父子關係,爸他還有個兒子,他是不是出軌了?」

  「爸沒有。」

  羅長琳嘆了口氣,

  「長河,你只知道爸爸是媽媽的第二任丈夫,但你不知道爸爸他遇見媽媽之前也是有家庭的。」

  「什……什麼?」羅長河瞪大了眼睛。

  「剛才爸媽說的人,就是爸爸和他前妻生的兒子,他叫周池,華大大四學生。比我大兩歲,比你大六歲,我們都應該叫他哥哥。」

  羅長河驚呆了。

  「你說爸他……他也是二婚?不是私生子,是……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哥?」

  「嗯。」

  羅長琳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給弟弟聽。

  她不希望弟弟因為誤會而去找周池的麻煩。

  也不希望爸爸夾在中間為難。

  今天才知道自己還有個異母哥哥的羅長河一屁股跌坐在了床上發呆。

  ……

  齊興開兩桌的地方不在酒店,而是在虞策曾經去過的會所。

  今天的停車場比上次虞策來的時候,空蕩了很多,只停了七八輛車,卻輛輛驚人。

  名車不稀奇,錢夠就能擁有。

  但今天停在這裡的名車,懸掛著的車牌可不是錢能買到的。

  更別提其中還有兩輛掛特殊牌照,能暢通無阻去絕大多數地方不被阻攔的軍車。

  顯然,這裡今天被包了場。

  虞策半道讓司機下車,自己開進來的邁巴赫在這裡,顯得過於尋常普通了。

  在專人引領下,他來到了大廳。

  上次來,沒停留多久就匆匆而走,又避開了大廳,虞策還真不知道這裡大廳的布置。

  偌大的環形沙發,左邊是高雅的茶桌,右邊是琳琅滿目酒水的吧檯。

  都站立著一排清一色都身穿最挑身形和氣質的緊身旗袍的女孩。

  正前方是戲台。

  戲劇演員們演繹投入。

  環形沙發上,坐著約莫七八個人。

  這些人,姿態不一,或坐,或靠,或躺。

  但不論姿勢如何?

  這些人的眉眼身體都是舒展輕鬆隨意慵懶的。

  年齡都在二十五六上下。

  是圈子裡已經站穩腳跟的最年輕的一代。

  這個群體,表面上是成群結伴以吃喝玩樂為主。

  但實際上已經有了爭權奪利的雛形和苗頭了。

  玩個幾年,打下基礎。

  待滿了三十歲,或成家,或立業,就要真正上手幹事了。

  到那時,他們就成大少了,就又是另一種存在意義了。

  在場的人,除卻齊興,宴青卿,康權外。

  虞策發現自己曾經在京郊會所見過的還有三四個。

  另外兩位最顯眼的,他沒見過。

  最顯眼的兩人,寸頭,身上都穿著常服,但不是一個軍種。

  「虞策來了,來坐。」

  齊興見他過來了,高興的招手,招呼他坐,給他介紹。

  「黑皮膚的叫原書,天上飛的,白皮膚的叫楊海鷹,地上跑的,這裡你沒見過的應該只有他們了。」

  虞策一一恭敬打招呼,「原哥,楊哥。」

  兩人也都點頭回應了。

  「來來來,咱哥幾個舉杯走一個,熱烈祝賀小青少正式出院,徹底恢復自由。」

  聽聞齊興這調侃的一聲小青少,在場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宴青卿笑罵,「我去你的,你叫老子全名會死嗎?」


  「死不至於,但是嘴會難受,反正左右你都叫這個名,是青青草的青,還是卿卿我我的卿,都是一個音,何必計較是哪個青卿?」

  宴青卿白眼翻上了天,嘴毒的他罵人無敵手,但唯獨關於自己這名,他也沒辦法。

  因為都是一個音是事實。

  虞策這才知道,今天的聚會,是齊興特地為宴青卿慶祝出院而召集的。

  一番玩笑話,幾杯酒下肚。

  氣氛也起來了。

  戲台上的京戲謝了幕,再拉開帷幕時,台上站立著一排環肥燕瘦的漂亮女孩。

  齊興看向虞策,意有所指的道:

  「虞策,哥幾個里,你年齡最小,今天就讓你最先挑一個,挑兩個也行,年輕人,血氣方剛,撒開了玩。」

  齊興這話一出,除宴青卿和康權以外,其餘幾人眼裡或有訝色,或挑眉,但都轉眼即逝,快的讓人捕捉不到。

  虞策眸色微閃,心裡瞭然,這是看過酒店完整監控了,發現了他的心思了。

  他笑了笑,沒辯解,也無需辯解的看向台上,隨意指了一個。

  被他指的女孩很高興地來到他身邊坐下。

  齊興滿意的笑了,這才對嘛。

  女人真算不得什麼,多睡幾個就不會覺得女人重要了。

  虞策還是太年輕了,沒經驗。

  宴青卿也暗點頭。

  上道的虞策在他看來,是孺子可教。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

  女人,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

  環肥燕瘦,應有盡有。

  吸納虞策,還是有必要的。

  不談他家老爺子還有望再進一步,單就虞策背後的地方資源也足夠他加入他們了。

  整合資源,置換資源,都有所得,有所進步,這就是最大的進步。

  與此同時,司家。

  「啊啊啊啊……」

  樓上又開始尖叫,司延廷耳膜受不了,撈起外套往外走。

  還是大哥好,司爾雅被程木森親自送回來後,昨天就直接回自己住處去住了,躲清靜。

  他就不應該回來的。

  司母聽著樓上動靜,優雅喝著茶。

  司父聽著止不住的皺眉,「要不你上去勸勸她去?這都兩天了,還時不時的發瘋。」

  司母橫睨他,「你怎麼不去勸?」

  自從司爾雅被送回司家後,就喪失理智的瘋狂砸東西。

  司家人任憑她發脾氣。

  無論她怎麼砸,都隨她。

  也不勸。

  因為勸也沒用。

  必須她自己冷靜下來,她才能離開房間。

  這是程木森的原話。

  「簡直是造孽。」

  造孽?

  司母聽著丈夫這句感嘆,心裡冷笑。

  確實挺造孽的。

  只不過造孽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如今的苦果不是司爾雅自己執意要選的路麼?

  既然是當初自己選的路,那麼她跪著也要走完的。

  遊戲是她自己要玩的,可由不得她喊結束。

  司母放下茶杯,轉過頭去看窗外的落葉。

  又是一年秋天了。

  時間過的真快。

  她看著窗外院子裡的落葉,不禁想起了當年司爾雅出生時的模樣。

  小姑子臨死前,將司爾雅託付給她。

  她答應會好好呵護她長大,視如己出。

  只生了兩個兒子的她,對司爾雅是真心喜愛當女兒養的。

  她親自帶,司爾雅人生第一個音節喊的是她這個媽媽。

  小時候的她真的很乖。

  是什麼時候變了呢?

  是十年前,司家差點破產的時候。


  明明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卻心智成熟的可怕,也自私扭曲的可怕。

  在司家最困難的時期,她雪上加霜的提出了要分割她母親的資產。

  她寒了心,但她還是心軟,砸鍋賣鐵湊齊了小姑子司柔的資產給了她。

  從那以後她沒法當她是自己的女兒了。

  十五歲,她開始玩刺激,心比天高,迷戀上了不屬於她的東西。

  十八歲,她從一群野心勃勃的女孩中脫穎而出,如願以償的成為景爻最得寵的寵物,在那個遙不可及的圈子裡開始了她瘋狂的人生。

  二十歲,她開始瘋瘋癲癲,可是只有她們司家人知道,司爾雅不是真瘋。

  她骨子裡就是享受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滋味。

  司家不是靠她才重新站起來的。

  是她兒子嘔心瀝血一步一步努力的結果。

  司爾雅給司家帶來的除了司家被人詬病賣女求榮,沒有任何好處。

  後來,她也想通了。

  世人眼中這是既定的事實。

  解釋也沒人相信。

  她開始籠絡她,給她一切她想要的母親該有的樣子。

  護短,偏心,配合她玩弄權力,成全她的瘋癲,演出司家是靠她司爾雅才有今天地位的虛榮。

  演著演著演久了,虛假也漸漸變成了真實。

  不只是她自己面目全非。

  整個司家都被她渲染的都似乎走上了歧途。

  權利熏人心,迷人眼。

  這就是司爾雅的目的。

  她自己一身墨,就要把身上的墨跡帶回司家,讓整個司家都沾染上她身上洗不掉的墨跡。

  這樣一來,就不是她一個人黑了。

  當所有人都黑的時候,誰會在乎和追究最開始是誰最先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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