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你強任你強，無敵氣之體
比賽繼續。
第四局正式打響，輪到了林修的發球局。
全場四萬名觀眾屏息凝神，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球場。
所有人都緊緊靠在座椅上，場館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大家都在等待著林修口中那所謂的「最強姿態」。
就連外圍的空氣，仿佛都在此刻停止了流動。
林修站在左側底線的位置。
他的左手握著那顆黃綠色的網球，右手的黑色球拍自然垂在身側。
沒有擺出任何常規的發球準備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緩緩抬起。
丹田內的內息在這一刻發生了徹底的質變。
周身原本向外溢出的白色高壓氣流，此刻停止了擴張。
所有的氣流開始瘋狂向內收縮，朝著他的本體急速倒卷。
空氣中甚至出現了輕微的旋風，將地表的灰塵盡數捲入其中。
在所有人極度愕然的目光下。
林修的左手併攏，食指與中指伸出，直接捏成了一個極為標準的劍指。
大量游離在半空中的氣流被這道劍指強行牽引。
白色的氣流密度攀升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肉眼看去，幾乎已經凝結成了實質的白色晶體。
林修抬起手臂，動作沒有任何猶豫。
他直接一掌將這團實質化的高壓氣流，重重按進自己的胸口心扉處！
轟-！
一股無形且極度恐怖的氣浪，以林修的軀體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炸開。
這股排斥力直接吹平了腳下藍色硬地上的所有灰塵。
場邊的裁判長被這股風壓吹得向後仰了仰身子，雙手緊緊抓住高椅的金屬扶手。
但這股狂暴的氣浪僅僅存在了一瞬。
下一秒，所有的氣流便全數斂入林修的體內。
「氣之體」狀態，正式啟動！
此時的林修，體表再無任何外放的氣團干擾。
之前的那些空氣牆和扭曲空間的錨點統統消失不見。
但他渾身的肌肉線條，卻在運動服下方緊繃至極致。
小麥色的皮膚表面，隱隱泛起一層金屬般的冷冽光澤。
那雙眼睛裡不再有任何多餘的情感波動。
整個人安靜地站在底線上，散發著宛如神明般的無機質壓迫感。
場外的立海大備戰區內。
越前南次郎直接挺直了脊背，手指懸停在半空。
原本要送進嘴裡的葡萄乾也停滯住了。
「氣之體？」越前南次郎看著場內，收起了平日裡那副散漫的模樣。
「這小子居然把限制器全拆了，直接進入肉體搏殺的最高位面。」
能讓這位世界頂尖選手給出這種評價，足以證明這個狀態的極端危險性。
坐在前排的姜轍平靜地靠在黑色的教練椅背上。
他順著南次郎的話，為其他人補充了確切的設定說明。
「將壓縮的氣按入體內，直接作用於筋骨和經絡。」
姜轍的聲音平緩且清晰，傳入每一個正選的耳中。
「這能百分之百提高肌肉纖維的利用率，將人體機能推向理論上的頂點。」
「這狀態下的他，無法說話，也無法使用任何氣流外放的技巧。」
姜轍的視線穿過中網。
「但他的每一擊，都是毫無保留的最大力道。」
聽到這句解說，周圍的立海大正選們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四個小學生坐在前排的座椅上，表情各異。
手冢國光雙手放在膝蓋上，在腦海中快速構建應對這種發球的模型，但推演的結果全部是失敗。
「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任何防禦技巧都是無效的。」手冢陳述推演結論。
幸村精市調整了肩上的外套。
「大師兄把所有的變量都鎖死了，只剩下純粹的數值碾壓。」
真田弦一郎拉低帽檐。
這種極致的壓迫感，甚至讓人連揮拍的勇氣都很難生出來。
場內。
林修動了。
他左手鬆開，將那顆網球垂直拋向半空。
沒有任何多餘的蓄力動作。
沒有複雜的空氣牆，也沒有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他甚至連膝蓋都沒有明顯彎曲，只是極其簡單地抬起了右臂。
只有突破人體常理界限的，快。
極致的快。
刷！
黑色的球拍在半空中揮下。
這一瞬間，全場四萬人，沒有一個人看清他揮拍的動作軌跡。
對面半場，開啟了天衣無縫之極限的鬼十次郎，同樣陷入了視覺盲區。
鬼十次郎眼球大睜，死死盯著前方。
他那引以為傲的頂級動態視力全開，卻連一丁點揮拍的殘影都沒有捕捉到。
視網膜上完全是空白的。
緊接著。
只聽「咚」的一聲駭人悶響，在場館內猛烈炸開。
這聲音不是從球拍上發出的，而是從鬼十次郎後方的牆壁處傳來的。
他身後的那片特製鐵絲擋網，被一股難以阻擋的力道直接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金屬絲線向外翻卷，斷口處尖銳無比。
網球已經穿透了鐵絲網，深深嵌在後方的水泥牆壁里。
藍色的水泥塗層發生大面積龜裂。
高溫摩擦產生的焦黑青煙，正從那個牆壁凹坑裡緩緩冒出。
計分器上的數字未動。
高椅上的裁判長呆若木雞，張著嘴巴，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他甚至沒看到球是怎麼過網的，更別提看清落點了。
直到林修那不帶任何感情波動的冷眸掃過裁判席。
這股無形的視線壓力讓裁判長打了個寒顫。
他這才從驚愕中醒轉過來，結巴地對著麥克風喊出比分。
「15…15:0！」
這道結巴的播報聲，通過擴音設備傳遍了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四萬人的場地里，響起了一大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大片觀眾從塑料座椅上站了起來，雙手抓著前排的欄杆。
「剛才是怎麼回事？發球失誤了嗎？」一名觀眾大聲發問。
「什麼失誤！你看鐵絲網上的那個破洞，球已經砸穿過去嵌在牆裡了！」另一名觀眾指著牆壁大喊。
「怎麼可能！我連他揮拍的動作都沒看清，這根本不是國中生能打出來的球！」
記者席上。
井上守端著單眼相機，手指僵硬在快門上。
「球速測算出來了嗎？」井上守轉頭問助手。
助手看著旁邊的測速儀屏幕，聲音發顫。
「沒有數據，速度太快，儀器根本沒有捕捉到有效畫面。」
這說明那一球的速度，已經超越了這台高精密儀器的測算極限。
舞子坂中學的專屬觀戰區內。
種島修二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大幅度前傾。
他平時總是掛著散漫笑意的臉，此刻寫滿了凝重。
「入江。」種島修二開口，「你看清他的揮拍軌跡了嗎？」
入江奏多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
「沒有。」入江奏多給出極為肯定的回答。
「從拋球到擊球，中間的銜接畫面完全消失了，肉眼捕捉的下限被他徹底擊穿。」
旁邊的牧之藤陣營里，大曲龍次放下了手裡的水瓶。
「遠野那傢伙如果站在對面接這一球。」大曲龍次陳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連手腕帶球拍，會當場被砸成碎片。」
鬼十次郎站在原地，緩緩轉過頭。
他看著身後那面冒著青煙的水泥牆壁，又看了看鐵絲網上的破洞。
天衣無縫的白色光芒在體表閃爍。
他的眼球大睜，瞳孔內布滿血絲。
這種連看都看不清的攻擊，徹底顛覆了他對於力量的認知底線。
絕對的動態視力，竟然完全跟不上這一球的軌跡！
「我不信！」
鬼十次郎發出野獸般的怒吼，聲音在場館上方迴蕩。
他腦海里浮現出孤兒院那些孩子們期盼的臉龐。
他不能在這裡倒下，他還有必須履行的承諾。
他強行透支著身體的機能，將身上的光芒再次催發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肌肉纖維在超負荷運轉下發出痛苦的悲鳴。
他要在下一球，靠著透支的光芒去強行預判落點。
對側底線。
林修轉過身，進行第二次發球。
處於氣之體狀態的林修，剝離了所有對於外界的情緒感知。
他現在如同一台精密且無情的殺戮機器。
每一個動作的幅度，每一次抬手的角度，都經過了最高效率的計算。
絕不浪費哪怕一丁點的體能，完全為了輸出極致的力量而存在。
他再次掏出一顆網球，拋向半空。
砰-！
網球再次轟出！
沒有氣浪，沒有多餘的音效，只有一道劃破空間的殘影。
這一次，鬼十次郎拼盡了全部的生命力。
在林修拋球的那一刻，他已經大步向右側跨出。
龐大的身軀像一輛失控的重型戰車，粗糙的橡膠鞋底在藍色的硬地上摩擦出深深的焦痕。
大腿前側的肌肉群高高隆起。
雙手死死握住球拍的拍柄，腰腹肌肉擰緊到了極點。
「給我回去！」鬼十次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腰部骨骼強行扭轉，帶動著粗壯的右臂向前猛力抽擊。
他把所有的尊嚴、執念和希望，全部灌注在這一次揮拍之中。
他試圖在底線位置，用絕對的力量去硬接這毫無花哨的一球。
拍面的尼龍網線終於接觸到了網球本體。
但在接觸的那個瞬間。
鬼十次郎那足以舉起一噸重物的怪物級怪力，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撕開！
網球上附帶的恐怖力量，如決堤的洪水般衝垮了他的肌肉防線。
右臂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骨骼哀鳴。
腕關節和尺骨無法承受這種級別的重壓，直接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手指的握力被強行震散。
那把伴隨他經歷了無數比賽的特製重型球拍，直接脫手。
球拍在半空中高速旋轉著飛向高空，隨後重重摔在硬地上，拍框嚴重變形。
網球越過他的防守區域，落地炸開一圈灰塵，向界外飛出。
高椅上的裁判長按下了計分器。
「30:0！」
鬼十次郎保持著雙手前推的姿勢，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掌心。
手臂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孤兒院的專屬觀戰區里，孩子們再次安靜下來，連加油的聲音都喊不出來了。
他們心中那個不可戰勝的「神明」，正在被人用最簡單的方式擊潰。
單方面的碾壓，在此刻正式開始。
第四局正式打響，輪到了林修的發球局。
全場四萬名觀眾屏息凝神，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球場。
所有人都緊緊靠在座椅上，場館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大家都在等待著林修口中那所謂的「最強姿態」。
就連外圍的空氣，仿佛都在此刻停止了流動。
林修站在左側底線的位置。
他的左手握著那顆黃綠色的網球，右手的黑色球拍自然垂在身側。
沒有擺出任何常規的發球準備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緩緩抬起。
丹田內的內息在這一刻發生了徹底的質變。
周身原本向外溢出的白色高壓氣流，此刻停止了擴張。
所有的氣流開始瘋狂向內收縮，朝著他的本體急速倒卷。
空氣中甚至出現了輕微的旋風，將地表的灰塵盡數捲入其中。
在所有人極度愕然的目光下。
林修的左手併攏，食指與中指伸出，直接捏成了一個極為標準的劍指。
大量游離在半空中的氣流被這道劍指強行牽引。
白色的氣流密度攀升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肉眼看去，幾乎已經凝結成了實質的白色晶體。
林修抬起手臂，動作沒有任何猶豫。
他直接一掌將這團實質化的高壓氣流，重重按進自己的胸口心扉處！
轟-！
一股無形且極度恐怖的氣浪，以林修的軀體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炸開。
這股排斥力直接吹平了腳下藍色硬地上的所有灰塵。
場邊的裁判長被這股風壓吹得向後仰了仰身子，雙手緊緊抓住高椅的金屬扶手。
但這股狂暴的氣浪僅僅存在了一瞬。
下一秒，所有的氣流便全數斂入林修的體內。
「氣之體」狀態，正式啟動！
此時的林修，體表再無任何外放的氣團干擾。
之前的那些空氣牆和扭曲空間的錨點統統消失不見。
但他渾身的肌肉線條，卻在運動服下方緊繃至極致。
小麥色的皮膚表面，隱隱泛起一層金屬般的冷冽光澤。
那雙眼睛裡不再有任何多餘的情感波動。
整個人安靜地站在底線上，散發著宛如神明般的無機質壓迫感。
場外的立海大備戰區內。
越前南次郎直接挺直了脊背，手指懸停在半空。
原本要送進嘴裡的葡萄乾也停滯住了。
「氣之體？」越前南次郎看著場內，收起了平日裡那副散漫的模樣。
「這小子居然把限制器全拆了，直接進入肉體搏殺的最高位面。」
能讓這位世界頂尖選手給出這種評價，足以證明這個狀態的極端危險性。
坐在前排的姜轍平靜地靠在黑色的教練椅背上。
他順著南次郎的話，為其他人補充了確切的設定說明。
「將壓縮的氣按入體內，直接作用於筋骨和經絡。」
姜轍的聲音平緩且清晰，傳入每一個正選的耳中。
「這能百分之百提高肌肉纖維的利用率，將人體機能推向理論上的頂點。」
「這狀態下的他，無法說話，也無法使用任何氣流外放的技巧。」
姜轍的視線穿過中網。
「但他的每一擊，都是毫無保留的最大力道。」
聽到這句解說，周圍的立海大正選們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四個小學生坐在前排的座椅上，表情各異。
手冢國光雙手放在膝蓋上，在腦海中快速構建應對這種發球的模型，但推演的結果全部是失敗。
「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任何防禦技巧都是無效的。」手冢陳述推演結論。
幸村精市調整了肩上的外套。
「大師兄把所有的變量都鎖死了，只剩下純粹的數值碾壓。」
真田弦一郎拉低帽檐。
這種極致的壓迫感，甚至讓人連揮拍的勇氣都很難生出來。
場內。
林修動了。
他左手鬆開，將那顆網球垂直拋向半空。
沒有任何多餘的蓄力動作。
沒有複雜的空氣牆，也沒有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他甚至連膝蓋都沒有明顯彎曲，只是極其簡單地抬起了右臂。
只有突破人體常理界限的，快。
極致的快。
刷！
黑色的球拍在半空中揮下。
這一瞬間，全場四萬人，沒有一個人看清他揮拍的動作軌跡。
對面半場，開啟了天衣無縫之極限的鬼十次郎，同樣陷入了視覺盲區。
鬼十次郎眼球大睜，死死盯著前方。
他那引以為傲的頂級動態視力全開，卻連一丁點揮拍的殘影都沒有捕捉到。
視網膜上完全是空白的。
緊接著。
只聽「咚」的一聲駭人悶響，在場館內猛烈炸開。
這聲音不是從球拍上發出的，而是從鬼十次郎後方的牆壁處傳來的。
他身後的那片特製鐵絲擋網，被一股難以阻擋的力道直接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金屬絲線向外翻卷，斷口處尖銳無比。
網球已經穿透了鐵絲網，深深嵌在後方的水泥牆壁里。
藍色的水泥塗層發生大面積龜裂。
高溫摩擦產生的焦黑青煙，正從那個牆壁凹坑裡緩緩冒出。
計分器上的數字未動。
高椅上的裁判長呆若木雞，張著嘴巴，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他甚至沒看到球是怎麼過網的，更別提看清落點了。
直到林修那不帶任何感情波動的冷眸掃過裁判席。
這股無形的視線壓力讓裁判長打了個寒顫。
他這才從驚愕中醒轉過來，結巴地對著麥克風喊出比分。
「15…15:0！」
這道結巴的播報聲，通過擴音設備傳遍了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四萬人的場地里，響起了一大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大片觀眾從塑料座椅上站了起來，雙手抓著前排的欄杆。
「剛才是怎麼回事？發球失誤了嗎？」一名觀眾大聲發問。
「什麼失誤！你看鐵絲網上的那個破洞，球已經砸穿過去嵌在牆裡了！」另一名觀眾指著牆壁大喊。
「怎麼可能！我連他揮拍的動作都沒看清，這根本不是國中生能打出來的球！」
記者席上。
井上守端著單眼相機，手指僵硬在快門上。
「球速測算出來了嗎？」井上守轉頭問助手。
助手看著旁邊的測速儀屏幕，聲音發顫。
「沒有數據，速度太快，儀器根本沒有捕捉到有效畫面。」
這說明那一球的速度，已經超越了這台高精密儀器的測算極限。
舞子坂中學的專屬觀戰區內。
種島修二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大幅度前傾。
他平時總是掛著散漫笑意的臉，此刻寫滿了凝重。
「入江。」種島修二開口，「你看清他的揮拍軌跡了嗎？」
入江奏多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
「沒有。」入江奏多給出極為肯定的回答。
「從拋球到擊球，中間的銜接畫面完全消失了，肉眼捕捉的下限被他徹底擊穿。」
旁邊的牧之藤陣營里，大曲龍次放下了手裡的水瓶。
「遠野那傢伙如果站在對面接這一球。」大曲龍次陳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連手腕帶球拍，會當場被砸成碎片。」
鬼十次郎站在原地，緩緩轉過頭。
他看著身後那面冒著青煙的水泥牆壁，又看了看鐵絲網上的破洞。
天衣無縫的白色光芒在體表閃爍。
他的眼球大睜，瞳孔內布滿血絲。
這種連看都看不清的攻擊，徹底顛覆了他對於力量的認知底線。
絕對的動態視力，竟然完全跟不上這一球的軌跡！
「我不信！」
鬼十次郎發出野獸般的怒吼，聲音在場館上方迴蕩。
他腦海里浮現出孤兒院那些孩子們期盼的臉龐。
他不能在這裡倒下，他還有必須履行的承諾。
他強行透支著身體的機能，將身上的光芒再次催發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肌肉纖維在超負荷運轉下發出痛苦的悲鳴。
他要在下一球，靠著透支的光芒去強行預判落點。
對側底線。
林修轉過身，進行第二次發球。
處於氣之體狀態的林修，剝離了所有對於外界的情緒感知。
他現在如同一台精密且無情的殺戮機器。
每一個動作的幅度，每一次抬手的角度，都經過了最高效率的計算。
絕不浪費哪怕一丁點的體能，完全為了輸出極致的力量而存在。
他再次掏出一顆網球，拋向半空。
砰-！
網球再次轟出！
沒有氣浪，沒有多餘的音效，只有一道劃破空間的殘影。
這一次，鬼十次郎拼盡了全部的生命力。
在林修拋球的那一刻，他已經大步向右側跨出。
龐大的身軀像一輛失控的重型戰車，粗糙的橡膠鞋底在藍色的硬地上摩擦出深深的焦痕。
大腿前側的肌肉群高高隆起。
雙手死死握住球拍的拍柄，腰腹肌肉擰緊到了極點。
「給我回去！」鬼十次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腰部骨骼強行扭轉，帶動著粗壯的右臂向前猛力抽擊。
他把所有的尊嚴、執念和希望，全部灌注在這一次揮拍之中。
他試圖在底線位置，用絕對的力量去硬接這毫無花哨的一球。
拍面的尼龍網線終於接觸到了網球本體。
但在接觸的那個瞬間。
鬼十次郎那足以舉起一噸重物的怪物級怪力，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撕開！
網球上附帶的恐怖力量，如決堤的洪水般衝垮了他的肌肉防線。
右臂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骨骼哀鳴。
腕關節和尺骨無法承受這種級別的重壓，直接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手指的握力被強行震散。
那把伴隨他經歷了無數比賽的特製重型球拍，直接脫手。
球拍在半空中高速旋轉著飛向高空，隨後重重摔在硬地上，拍框嚴重變形。
網球越過他的防守區域，落地炸開一圈灰塵，向界外飛出。
高椅上的裁判長按下了計分器。
「30:0！」
鬼十次郎保持著雙手前推的姿勢，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掌心。
手臂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孤兒院的專屬觀戰區里，孩子們再次安靜下來，連加油的聲音都喊不出來了。
他們心中那個不可戰勝的「神明」，正在被人用最簡單的方式擊潰。
單方面的碾壓，在此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