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你連這些技巧都沒開發出來，憑什麼看我最強形態
第201章：你連這些技巧都沒開發出來，憑什麼看我最強形態
局間換場時間結束。
高椅上的裁判長拿起手邊的麥克風。
按下擴音器開關。
機械的播報聲傳遍場館的四個角落。
「第二局。」
「立海大附屬中學，林修發球。」
林修站在接發球區中心。
手掌向下伸入黑色短褲口袋。
掏出一顆黃綠色的網球。
轉過身。
腳步不緊不慢。
順著藍色的硬地塗層，走上左側底線區域。
停下。
雙腳前後分開。
鞋底踩在白線後方。
林修沒有立刻做出手臂後拉的發球動作。
左手掌心朝上。
黃綠色的網球放置在掌心裡。
手指輕微發力。
網球向上拋起，下落。
接住。
拋起。
他將球在掌心隨意拋動。
嘴角兩側向上牽扯，掛著輕鬆的笑意。
視線穿過前方的空氣。
隔著中網，看向對面的鬼十次郎。
「喂，鬼十次郎。」
林修平穩的聲音穿透大半個場地。
傳進對面的半場。
「此前在龍國集訓時。」
林修繼續拋動網球。
「我從那些天才小師弟手裡學到了不少有趣的氣體系運用花樣。」
林修說。
聲音通過場館的拾音器向外放大。
「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林修拋出提問。
鬼十次郎站在對側底線。
胸膛規律起伏。
面對林修略帶挑釁的提問，他的面部肌肉繃緊。
沒有任何退縮的動作。
他下巴向下壓動。
面色冷硬地重重點頭。
他正需要這種強大的對手。
來找尋自己極致力道的使用路徑。
只有這種高強度的對抗，才能逼迫他的肌肉潛能全數釋放。
鬼十次郎緊接著開口。
聲音粗糲，摩擦著聲帶。
他拋出一個直指核心的問題。
「你掌握的這些氣技巧。」
鬼十次郎發問。
「就是你如今的最強姿態嗎？」
鬼十次郎注視著林修的眼睛。
林修的左手停止拋接動作。
五指收攏。
極其乾脆地將網球死死捏在掌心。
目光向前聚焦，瞳孔急劇收縮。
他的頭部左右擺動。
極其乾脆地搖了搖頭。
「如果連這些登堂入室的小技巧都解決不了。」
林修的聲音轉冷。
「那你根本沒有資格讓我揭開最強的底牌。」
林修給出答覆。
此言一出。
全場四萬名觀眾的議論聲同時停止。
空氣中出現長達三秒的死寂。
三秒後。
劇烈的驚呼與譁然聲在看台各個區域直接炸開。
看台前排。
一名穿著藍色運動服的觀眾猛地站起身。
塑料座椅向後翻折，發出連續的啪啦聲。
「他說剛才那些招式只是小技巧？」
藍衣觀眾瞪大眼睛喊出聲。
「單層氣流牆停住超重擊發球。疊加氣團直接掀翻鬼十次郎的防禦。」
旁邊戴著眼鏡的胖子觀眾快速念出前一局的數據。
他雙手抓著前排的金屬欄杆。
用力搖晃兩下。
「這種級別的壓制力，他告訴我還沒出底牌？」
胖子觀眾大聲發問。
後排區域。
留著長發的男人雙手抱住腦袋。
「沒用全力的林修，就拿下了號稱防禦專家的種島修二？」
長發男人快速搖頭。
「剛才那一局，鬼十次郎的肌肉爆發力絕對超標。」
右側的短髮青年接過話。
「林修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短髮青年指著林修站立的底線位置。
「他只靠手指滑動聚集氣流，就完全化解了所有的動能輸出。」
短髮青年說。
左側看台。
幾個別校的正選球員湊在一起。
「你們聽見林修提到的那個詞沒有。」
一名高個子球員壓低聲音。
「最強的底牌。」
高個子球員重複林修的原話。
「如果氣團疊加和氣流壓縮只算基礎運用。」
另一名球員緊跟著出聲。
「那他的底牌會是什麼構造？」
「完全無法推演。」
高個子球員搖頭。
「連質量堆疊都能被歸類為小技巧。底牌的排斥力絕對遠超現狀。」
角落裡。
「這是對岡山奧的當面挑釁。」
中年觀眾大聲說道。
「也是實力的絕對自信。」
「鬼十次郎現在被架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上。」
前排的女觀眾接口。
「他必須在下一球打破林修的氣流防禦。」
女觀眾分析局勢。
「否則連逼出林修真實實力的條件都達不到。」
觀眾的譁然聲持續在穹頂下方迴蕩。
驚呼的聲浪不斷向上攀升。
觀眾席專屬觀戰區。
冰帝學園的座椅排布處。
越智月光坐在最外側。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面部皮膚發生變化。
眼皮劇烈跳動兩下。
嘴角邊緣的肌肉向下拉扯，撇出一個極小的角度。
他交叉的雙手食指緊緊扣在手背上。
手背青筋浮現。
旁邊。
舞子坂中學的陣營。
種島修二雙手離開褲兜。
身體大幅度前傾。
手掌撐在膝蓋上。
嘴巴微微張開，下頜骨向下移動。
面部表情發生急劇變化。
「那不是全功率輸出？」
種島修二開口。
聲音乾澀。
前一天的半決賽畫面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他一直測算那個推力數值就是林修的上限。
現在這個數據模型被林修的一句話直接推翻。
場館東南角。
孤兒院的專屬觀戰區徹底炸了鍋。
十幾名孩童雙手死死抓著金屬欄杆。
小男孩們的臉頰因為充血變得通紅。
額頭上的血管凸起。
「林修太囂張了！」
最前面的八歲男孩扯著嗓子大喊。
「憑什麼看不起鬼老大！」
旁邊的女孩跟著尖叫。
十幾名孩童被林修的言語徹底激怒。
他們拼命向前揮舞手臂。
手臂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鬼老大打倒他！」
「砸碎那些氣團！」
孩童們的喊叫聲匯聚在一起。
聲浪在場館的上方區域來回迴蕩。
立海大備戰區。
長椅上的人姿態放鬆。
眾人對底牌的信息有著清晰的認知。
三津谷亞玖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手裡的黑色簽字筆插回筆帽。
筆記本被合上，放在大腿上。
「信息釋放時機很精準。」
三津谷陳述局勢。
毛利壽三郎靠在椅背上。
嘴巴張開，拉出一個長長的哈欠。
手指在眼角抹去溢出的生理鹽水。
「跟修前輩打，最折磨人的就是這個猜底牌的階段。」
毛利壽三郎說。
四個小學生的座椅區。
幸村精市調整肩上那件外套的位置。
他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想要逼出大師兄的底牌。」
幸村精市看著場內的鬼十次郎。
「單靠蠻力拉扯是不夠的。」
幸村精市說。
真田弦一郎抬起手。
手指捏住鴨舌帽的帽檐。
向下拉動。
擋住上方的燈光。
「對手還沒有觸碰到這道門檻。」
真田弦一郎陳述事實。
他們都清楚那個底牌的構造原理。
對話在這個區域顯得尤為輕鬆。
場內。
林修對周遭的喧鬧充耳不聞。
沒有轉頭去看外圍的觀眾和憤怒的孩童。
他收斂嘴角的笑意。
面部肌肉恢復平靜。
左手向上抬起。
手臂伸直。
手掌翻轉，五指同時鬆開。
黃綠色的網球脫離掌心。
在空氣中向上垂直升起。
越過頭頂上方。
林修右腿向後撤出半步。
大腿肌肉收縮，腳底死死踩住硬地。
右臂向後拉伸，猛然揮動。
第一發，直接上強度。
拍面的尼龍網線重重擊打在下落的網球表層。
擊球的聲音沉悶且短促。
丹田內的氣流強行向外爆發。
大量氣流在球體表面急速匯聚。
向內產生極限壓縮。
原本厚重的氣團被壓成極為纖薄的透明切片。
「氣刃。」
無數片極薄的氣流切片死死附著在網球外層。
切片邊緣鋒利異常。
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整個球體。
網球化為一道穿透空氣的光束。
越過中網。
直接貫入對面的半場。
鬼十次郎雙腳踩在底線。
視線捕捉襲來的球路。
恐怖的肌肉動能再次驅動軀幹。
大腿前側肌肉群極度收縮。
右腳大步跨出。
鞋底在藍色硬地上劇烈摩擦。
龐大的軀體向右前方橫移。
右臂後拉至極限。
手臂上粗壯的筋骨凸起。
以絕對的力量向前正面抽擊。
他要用極致的重壓砸開這一球。
拍框揮動，切開前方的空氣。
尼龍網線迎上高速推進的網球。
兩者發生接觸。
就在網線貼上球體的極小節點處。
附著在網球外層的高壓透明切片發生變化。
「氣刃」瞬間從球體表面向外剝離。
極薄的切片向外張開。
隔絕在網線與球體之間。
薄片狀的高壓氣流展現出鋒利的特性。
直接切斷了拍面的受力反饋。
網線完全無法觸及網球表面的絨毛。
所有的接觸阻力徹底消失。
鬼十次郎預設的萬鈞力道失去了施放的支撐點。
龐大的回擊力道在空氣中當場潰散。
擊球甜區瞬間失效。
網線的彈力失去運作目標。
球拍在揮動慣性下繼續向前。
網球順著極度光滑的氣流薄片向外滑動。
脫離了原本的運行軌跡。
以一個詭異的偏移角度，砸在拍框的硬質邊緣上。
撞擊產生清脆的響聲。
網球受到不規則的反彈力。
高高彈起。
直接飛向場地的側方。
落向界外的區域。
重重砸在藍色的底面塗層上。
高椅上的裁判長舉起手臂。
大聲播報。
「15:0！」
純粹的暴力被微觀技巧完美切割。
局間換場時間結束。
高椅上的裁判長拿起手邊的麥克風。
按下擴音器開關。
機械的播報聲傳遍場館的四個角落。
「第二局。」
「立海大附屬中學，林修發球。」
林修站在接發球區中心。
手掌向下伸入黑色短褲口袋。
掏出一顆黃綠色的網球。
轉過身。
腳步不緊不慢。
順著藍色的硬地塗層，走上左側底線區域。
停下。
雙腳前後分開。
鞋底踩在白線後方。
林修沒有立刻做出手臂後拉的發球動作。
左手掌心朝上。
黃綠色的網球放置在掌心裡。
手指輕微發力。
網球向上拋起，下落。
接住。
拋起。
他將球在掌心隨意拋動。
嘴角兩側向上牽扯，掛著輕鬆的笑意。
視線穿過前方的空氣。
隔著中網，看向對面的鬼十次郎。
「喂，鬼十次郎。」
林修平穩的聲音穿透大半個場地。
傳進對面的半場。
「此前在龍國集訓時。」
林修繼續拋動網球。
「我從那些天才小師弟手裡學到了不少有趣的氣體系運用花樣。」
林修說。
聲音通過場館的拾音器向外放大。
「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林修拋出提問。
鬼十次郎站在對側底線。
胸膛規律起伏。
面對林修略帶挑釁的提問，他的面部肌肉繃緊。
沒有任何退縮的動作。
他下巴向下壓動。
面色冷硬地重重點頭。
他正需要這種強大的對手。
來找尋自己極致力道的使用路徑。
只有這種高強度的對抗，才能逼迫他的肌肉潛能全數釋放。
鬼十次郎緊接著開口。
聲音粗糲，摩擦著聲帶。
他拋出一個直指核心的問題。
「你掌握的這些氣技巧。」
鬼十次郎發問。
「就是你如今的最強姿態嗎？」
鬼十次郎注視著林修的眼睛。
林修的左手停止拋接動作。
五指收攏。
極其乾脆地將網球死死捏在掌心。
目光向前聚焦，瞳孔急劇收縮。
他的頭部左右擺動。
極其乾脆地搖了搖頭。
「如果連這些登堂入室的小技巧都解決不了。」
林修的聲音轉冷。
「那你根本沒有資格讓我揭開最強的底牌。」
林修給出答覆。
此言一出。
全場四萬名觀眾的議論聲同時停止。
空氣中出現長達三秒的死寂。
三秒後。
劇烈的驚呼與譁然聲在看台各個區域直接炸開。
看台前排。
一名穿著藍色運動服的觀眾猛地站起身。
塑料座椅向後翻折，發出連續的啪啦聲。
「他說剛才那些招式只是小技巧？」
藍衣觀眾瞪大眼睛喊出聲。
「單層氣流牆停住超重擊發球。疊加氣團直接掀翻鬼十次郎的防禦。」
旁邊戴著眼鏡的胖子觀眾快速念出前一局的數據。
他雙手抓著前排的金屬欄杆。
用力搖晃兩下。
「這種級別的壓制力，他告訴我還沒出底牌？」
胖子觀眾大聲發問。
後排區域。
留著長發的男人雙手抱住腦袋。
「沒用全力的林修，就拿下了號稱防禦專家的種島修二？」
長發男人快速搖頭。
「剛才那一局，鬼十次郎的肌肉爆發力絕對超標。」
右側的短髮青年接過話。
「林修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短髮青年指著林修站立的底線位置。
「他只靠手指滑動聚集氣流，就完全化解了所有的動能輸出。」
短髮青年說。
左側看台。
幾個別校的正選球員湊在一起。
「你們聽見林修提到的那個詞沒有。」
一名高個子球員壓低聲音。
「最強的底牌。」
高個子球員重複林修的原話。
「如果氣團疊加和氣流壓縮只算基礎運用。」
另一名球員緊跟著出聲。
「那他的底牌會是什麼構造？」
「完全無法推演。」
高個子球員搖頭。
「連質量堆疊都能被歸類為小技巧。底牌的排斥力絕對遠超現狀。」
角落裡。
「這是對岡山奧的當面挑釁。」
中年觀眾大聲說道。
「也是實力的絕對自信。」
「鬼十次郎現在被架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上。」
前排的女觀眾接口。
「他必須在下一球打破林修的氣流防禦。」
女觀眾分析局勢。
「否則連逼出林修真實實力的條件都達不到。」
觀眾的譁然聲持續在穹頂下方迴蕩。
驚呼的聲浪不斷向上攀升。
觀眾席專屬觀戰區。
冰帝學園的座椅排布處。
越智月光坐在最外側。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面部皮膚發生變化。
眼皮劇烈跳動兩下。
嘴角邊緣的肌肉向下拉扯，撇出一個極小的角度。
他交叉的雙手食指緊緊扣在手背上。
手背青筋浮現。
旁邊。
舞子坂中學的陣營。
種島修二雙手離開褲兜。
身體大幅度前傾。
手掌撐在膝蓋上。
嘴巴微微張開，下頜骨向下移動。
面部表情發生急劇變化。
「那不是全功率輸出？」
種島修二開口。
聲音乾澀。
前一天的半決賽畫面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他一直測算那個推力數值就是林修的上限。
現在這個數據模型被林修的一句話直接推翻。
場館東南角。
孤兒院的專屬觀戰區徹底炸了鍋。
十幾名孩童雙手死死抓著金屬欄杆。
小男孩們的臉頰因為充血變得通紅。
額頭上的血管凸起。
「林修太囂張了！」
最前面的八歲男孩扯著嗓子大喊。
「憑什麼看不起鬼老大！」
旁邊的女孩跟著尖叫。
十幾名孩童被林修的言語徹底激怒。
他們拼命向前揮舞手臂。
手臂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鬼老大打倒他！」
「砸碎那些氣團！」
孩童們的喊叫聲匯聚在一起。
聲浪在場館的上方區域來回迴蕩。
立海大備戰區。
長椅上的人姿態放鬆。
眾人對底牌的信息有著清晰的認知。
三津谷亞玖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手裡的黑色簽字筆插回筆帽。
筆記本被合上，放在大腿上。
「信息釋放時機很精準。」
三津谷陳述局勢。
毛利壽三郎靠在椅背上。
嘴巴張開，拉出一個長長的哈欠。
手指在眼角抹去溢出的生理鹽水。
「跟修前輩打，最折磨人的就是這個猜底牌的階段。」
毛利壽三郎說。
四個小學生的座椅區。
幸村精市調整肩上那件外套的位置。
他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想要逼出大師兄的底牌。」
幸村精市看著場內的鬼十次郎。
「單靠蠻力拉扯是不夠的。」
幸村精市說。
真田弦一郎抬起手。
手指捏住鴨舌帽的帽檐。
向下拉動。
擋住上方的燈光。
「對手還沒有觸碰到這道門檻。」
真田弦一郎陳述事實。
他們都清楚那個底牌的構造原理。
對話在這個區域顯得尤為輕鬆。
場內。
林修對周遭的喧鬧充耳不聞。
沒有轉頭去看外圍的觀眾和憤怒的孩童。
他收斂嘴角的笑意。
面部肌肉恢復平靜。
左手向上抬起。
手臂伸直。
手掌翻轉，五指同時鬆開。
黃綠色的網球脫離掌心。
在空氣中向上垂直升起。
越過頭頂上方。
林修右腿向後撤出半步。
大腿肌肉收縮，腳底死死踩住硬地。
右臂向後拉伸，猛然揮動。
第一發，直接上強度。
拍面的尼龍網線重重擊打在下落的網球表層。
擊球的聲音沉悶且短促。
丹田內的氣流強行向外爆發。
大量氣流在球體表面急速匯聚。
向內產生極限壓縮。
原本厚重的氣團被壓成極為纖薄的透明切片。
「氣刃。」
無數片極薄的氣流切片死死附著在網球外層。
切片邊緣鋒利異常。
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整個球體。
網球化為一道穿透空氣的光束。
越過中網。
直接貫入對面的半場。
鬼十次郎雙腳踩在底線。
視線捕捉襲來的球路。
恐怖的肌肉動能再次驅動軀幹。
大腿前側肌肉群極度收縮。
右腳大步跨出。
鞋底在藍色硬地上劇烈摩擦。
龐大的軀體向右前方橫移。
右臂後拉至極限。
手臂上粗壯的筋骨凸起。
以絕對的力量向前正面抽擊。
他要用極致的重壓砸開這一球。
拍框揮動，切開前方的空氣。
尼龍網線迎上高速推進的網球。
兩者發生接觸。
就在網線貼上球體的極小節點處。
附著在網球外層的高壓透明切片發生變化。
「氣刃」瞬間從球體表面向外剝離。
極薄的切片向外張開。
隔絕在網線與球體之間。
薄片狀的高壓氣流展現出鋒利的特性。
直接切斷了拍面的受力反饋。
網線完全無法觸及網球表面的絨毛。
所有的接觸阻力徹底消失。
鬼十次郎預設的萬鈞力道失去了施放的支撐點。
龐大的回擊力道在空氣中當場潰散。
擊球甜區瞬間失效。
網線的彈力失去運作目標。
球拍在揮動慣性下繼續向前。
網球順著極度光滑的氣流薄片向外滑動。
脫離了原本的運行軌跡。
以一個詭異的偏移角度，砸在拍框的硬質邊緣上。
撞擊產生清脆的響聲。
網球受到不規則的反彈力。
高高彈起。
直接飛向場地的側方。
落向界外的區域。
重重砸在藍色的底面塗層上。
高椅上的裁判長舉起手臂。
大聲播報。
「15:0！」
純粹的暴力被微觀技巧完美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