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全國大賽抽籤儀式
（3400字）
關西。
兵庫縣
牧之藤學校。
1920年創立，占地三萬五千平米。
學生總數兩千四百人，其中網球部正選九人。
校訓四個字：克己復禮。
當然
但凡了解過這所學校的人都知道，網球部跟校訓沒半毛錢關係。
可以用全員惡人，外加戰績斐然來形容。
關西三連霸。全國兩連霸。
連續兩年站在櫻花國中網球界的最頂端，把所有挑戰者踩在腳下。
其強勢姿態，被全國觀眾一度認為會達成傳說中的三連霸，將全國旗幟永遠的留在學校。
但......今年或許有變數。
今天。
這裡不打球。
今天是全國大賽的抽籤日。
......
全國大賽，櫻花國中網球界一年一度的最高舞台。
三十二所學校，從八大地區預選賽中殺出。關東、關西、近畿、九州、北海道、東區、中部、四國。
每支隊伍從區預選賽打起。
經歷都大賽、區大賽，層層篩選。能站在這裡的。
全是各地區金字塔尖的存在。
賽制簡單粗暴——三十二隊單敗淘汰。
一盤定生死，團體賽。
單打雙打交替上陣。
首輪必須打滿五場，不論勝負。
後續輪次，先拿三場的一方直接晉級。
每隊八名正選加一名替補。
沒有後悔藥，輸了就回家。
賽程：第一輪三十二進十六，非種子對決。
第二輪十六進八，種子隊登場。
之後八強、半決賽、決賽。
最終勝出的學校，拿走那面象徵全國冠軍的旗幟。
那面旗幟意味著什麼？
當年越前南次郎橫掃單打賽場無人可敵，卻始終沒能帶領隊伍闖進全國大賽。
不是他不夠強。
是團體賽，一個人撐不起一支隊伍。
一個人強沒有用，要一群人強，才有話語權。
由此看。
全國冠軍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
按照慣例。
新一屆全國大賽的抽籤儀式，在上屆冠軍學校舉行。
比賽地點同樣落在冠軍所在地區。
牧之藤拿了兩連冠。
所以今年的抽籤在這裡，全國大賽從開幕到閉幕也全程在關西進行。
主場作戰。
占盡天時地利。
......
上午十點。
牧之藤學校的多功能會議廳。
廳內寬敞，前方主席台上擺著抽籤箱和三十二個號碼球。
兩側各設十六個席位，按地區劃分，每個區域的桌牌標註得清清楚楚。
絕大部分學校派的是部長帶一兩名隊員到場。
畢竟只是抽籤，不用全員出動。
隨著時間的退役。
陸陸續續的，各校代表入場落座。
關東區域。
山吹中學部長都忍坐在那兒，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手裡轉著筆。
他旁邊是冰帝學園的副部長松平親彥，戴著墨鏡，看起來很裝逼的樣子，不過越知月光卻不在。
想來也正常。
越智月光一直以來都不喜歡這種場面。
再過去一個位置，就是六角中學的不破鐵人正在啃一塊銅鑼燒，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忘跟人搭話。
雖然賽場是個裝貨，但在賽場下還可以。
「今年全國大賽陣參賽學校名單都拿了吧？」都忍把手裡的出場名單揚了揚。
松平親彥歪頭湊過來瞄了一眼：「嗯？都是老面孔嘛。」
不破鐵人咽下最後一口銅鑼燒，用手背擦了擦嘴。
目光掃視著周圍的隊伍。
「舞子坂的入江和種島又來了，那兩個去年可出了不少風頭。」
「獅子樂也在，你們看，還是那幾個人。」都忍指了指關西區，幾名獅子樂的成員，「一茶和鈴木，說起來，這兩傢伙的雙打還挺酷的。」
松平親彥推了推墨鏡：「四天寶寺......都是生面孔，傳聞今年正選換了一大批人，看來是真的。。」
「上屆四天寶寺正選清一色三年級，今年畢業了個乾淨。」都忍攤手，「現在用的基本是新人，聽說還塞了兩個一年級進去。」
「一年級？」不破鐵人瞪眼，「四天寶寺的選拔什麼時候這麼隨便了？」
「不隨便。」松平親彥的語氣多了點玩味，「能在四天寶寺打進正選的一年級，你覺得會是普通貨色？」
不破鐵人想了想，沒反駁。
畢竟四天寶寺一直以來都是強隊，也是全國大賽的常駐客。
都忍繼續往下翻名單：「其他的嘛......聖伊卡洛斯、椿川中學，名頭夠響，實力嘛......你們也知道。」
「剛剛進門的時候看了一下他們，還是原來那批人，沒什麼變化，嘖嘖......倒是關西多了一個叫岡山奧的學校，好像在關西大賽四強就棄權了，不過拿到了全國席位。」
他沒往下說，但那個表情大家都懂。
松平親彥嗤了一聲：「g岡山奧我不清楚，但其他學校年年來年年被淘汰，比我們冰帝還穩定。」
「你們冰帝不也沒拿過全國冠軍？」不破鐵人幽幽來了一句。
松平親彥的墨鏡差點滑下來。
「......六角中學也沒拿過吧？」
「所以我們五十步笑百步嘛。」不破鐵人嘿嘿一笑，又掏出一塊銅鑼燒：「對了，老爹說，姜神在關東大賽期間，去找了他。」
「真的假的，姜神還有空找你們教練？」
「騙你做什麼，聽說是請教精神修煉的方法，也就是冥想的一種。」
「看來姜神也開始養生了。」
「不至於吧，我記得姜神才二十多歲而已。」
就在三人鬥嘴的間隙。
兩道身影從側面繞了過來。
「喲~你們聊得挺開心，怎麼不把我們叫上。」
入江奏多笑眯眯地湊過來，那一頭捲髮配上那張永遠帶笑的臉，看著就讓人放鬆警惕。
他身後跟著種島修二。
黝黑的皮膚，雙手插在口袋裡，步子懶散，眼神半睜不睜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種島怎麼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他昨天坐飛機回來，暈機太嚴重了，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舞子坂學校，去年全國大賽殺進四強的黑馬。
這兩人是核心。
「入江、種島！」都忍抬手打招呼，「你們來得挺早。」
入江拉過旁邊一把空椅子坐下，翹著腳：「原本我們就在關西，何況是坐新幹線來的，比預計快了半小時。種島在車上睡了一路。」
種島打了個哈欠，算是確認。
松平親彥直接切入正題：「你們舞子坂今年陣容變動大不大？」
「不大。」入江攤手，「主力都還在，補了兩個二年級進來。」
「看你笑的樣子，今年舞子坂應該還是很強。」不破鐵人嘴裡含著銅鑼燒含糊地問。
入江笑了笑，沒直接回答，而是偏頭看向會議廳前方那個空著的主席位。
「比起我們，你們不好奇今年牧之藤什麼情況？」
此話一出。
幾個人的視線齊刷刷看向前方。
牧之藤的席位還空著。
作為東道主，他們是還沒入場。
「說起來......」都忍放下手裡的名單，「平等院鳳凰去國外做交流生了？」
「嗯。」入江點頭，「賽季開始的時候就傳遍全國了。雖然畢業前會回來，但全國大賽肯定趕不上了。」
平等院鳳凰。
牧之藤上屆部長，兩連冠的絕對核心。
那個站在球場上像一尊戰神的男人。
他不在。
這個消息在各校之間已經傳開了，但親耳確認還是另一回事。
種島終於睜開了眼睛，聲音懶洋洋的：「現在牧之藤是伊達男兒帶隊吧。」
松平親彥撓了撓頭：「伊達男兒？那個傢伙......認真的？他怎麼當上代理部長的？」
入江笑出了聲。
「除了他，牧之藤也沒正常人了吧。」
此話一出，安靜了不少。
所有人的腦子裡同時閃過幾張臉。
遠野篤京。
病嬌暴力狂。
笑著跟你說話的時候最危險，因為下一秒球拍可能砸在你臉上。
大曲龍次。
大懶蟲。
訓練時能趴在長椅上睡著，比賽時能趴在球場上睡著，據說有一次抽籤會議都能睡著。
伴力也。
腦子全是肌肉。上次區大賽賽後採訪，記者問他獲勝感言，他說了句「搞點蛋白粉！」然後就沒了。
......
這麼一想。
伊達男兒確實是牧之藤唯一一個能正常跟人類社會交流的選手了。
「心疼他三秒。」不破鐵人又舉起一塊銅鑼燒，表示致敬。
「活該他。」松平親彥毫不留情，「誰讓他待在那個隊伍里。」
入江雙手抱在腦後，往後仰了仰：「不過牧之藤就算沒了平等院，底子還在。兩連冠的班底又不只一個人。」
種島補了一句：「但平等院不在，終究是有很大的差距，其他人可不算是超一檔的選手。」
眾人沉默了。
是這個道理。
平等院走了，遠野還在、大曲還在、伴力也還在。
但他們還不能算超一檔的選手。
當然。
兩連冠的餘威，不是少了一個人就能消散的。
「對了。」入江忽然轉頭看向關東區域的方向，「你們關東今年出線的有哪幾家？」
都忍掰著指頭：「我們山吹、冰帝、六角......」
「立海大。」
松平親彥接了一句。
說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語氣跟說其他學校完全不同。
入江的笑容收了收，露出好奇之色。
一臉發困的種島，也好奇的四周看了看。
「立海大......」入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有了姜神弟子的加入，陣容實力強的很離譜吧。」
「你們應該看了錄像了，還問我們幹嘛。。」松平親彥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除此之外，其他人的實力都提高了很多，沒有任何一場比賽打滿五局。」
會場內的溫度沒變，但幾個人之間的氣氛不一樣了。
入江笑了笑，沒再追問。
但他的目光掃過了關東區域的席位牌。
立海大——
空著。
還沒到。
......
又過了幾分鐘。
會議廳里的人基本到齊了，三十二所學校的代表分坐各區，低聲交談的嗡嗡聲充滿整個空間。
時間快到了。
就在這時。
咔。
會議廳正門被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個方向。
進來的不是一兩個人。
是一整支隊伍。
綠底白紋的制服，胸口繡著校徽。整齊劃一的步伐，氣勢壓過了在場所有人。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戴著深色頭巾，面容端正，神情沉穩。
他身後。
一個個身影依次走入。
牧之藤來了！
關西。
兵庫縣
牧之藤學校。
1920年創立，占地三萬五千平米。
學生總數兩千四百人，其中網球部正選九人。
校訓四個字：克己復禮。
當然
但凡了解過這所學校的人都知道，網球部跟校訓沒半毛錢關係。
可以用全員惡人，外加戰績斐然來形容。
關西三連霸。全國兩連霸。
連續兩年站在櫻花國中網球界的最頂端，把所有挑戰者踩在腳下。
其強勢姿態，被全國觀眾一度認為會達成傳說中的三連霸，將全國旗幟永遠的留在學校。
但......今年或許有變數。
今天。
這裡不打球。
今天是全國大賽的抽籤日。
......
全國大賽，櫻花國中網球界一年一度的最高舞台。
三十二所學校，從八大地區預選賽中殺出。關東、關西、近畿、九州、北海道、東區、中部、四國。
每支隊伍從區預選賽打起。
經歷都大賽、區大賽，層層篩選。能站在這裡的。
全是各地區金字塔尖的存在。
賽制簡單粗暴——三十二隊單敗淘汰。
一盤定生死，團體賽。
單打雙打交替上陣。
首輪必須打滿五場，不論勝負。
後續輪次，先拿三場的一方直接晉級。
每隊八名正選加一名替補。
沒有後悔藥，輸了就回家。
賽程：第一輪三十二進十六，非種子對決。
第二輪十六進八，種子隊登場。
之後八強、半決賽、決賽。
最終勝出的學校，拿走那面象徵全國冠軍的旗幟。
那面旗幟意味著什麼？
當年越前南次郎橫掃單打賽場無人可敵，卻始終沒能帶領隊伍闖進全國大賽。
不是他不夠強。
是團體賽，一個人撐不起一支隊伍。
一個人強沒有用，要一群人強，才有話語權。
由此看。
全國冠軍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
按照慣例。
新一屆全國大賽的抽籤儀式，在上屆冠軍學校舉行。
比賽地點同樣落在冠軍所在地區。
牧之藤拿了兩連冠。
所以今年的抽籤在這裡，全國大賽從開幕到閉幕也全程在關西進行。
主場作戰。
占盡天時地利。
......
上午十點。
牧之藤學校的多功能會議廳。
廳內寬敞，前方主席台上擺著抽籤箱和三十二個號碼球。
兩側各設十六個席位，按地區劃分，每個區域的桌牌標註得清清楚楚。
絕大部分學校派的是部長帶一兩名隊員到場。
畢竟只是抽籤，不用全員出動。
隨著時間的退役。
陸陸續續的，各校代表入場落座。
關東區域。
山吹中學部長都忍坐在那兒，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手裡轉著筆。
他旁邊是冰帝學園的副部長松平親彥，戴著墨鏡，看起來很裝逼的樣子，不過越知月光卻不在。
想來也正常。
越智月光一直以來都不喜歡這種場面。
再過去一個位置，就是六角中學的不破鐵人正在啃一塊銅鑼燒，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忘跟人搭話。
雖然賽場是個裝貨，但在賽場下還可以。
「今年全國大賽陣參賽學校名單都拿了吧？」都忍把手裡的出場名單揚了揚。
松平親彥歪頭湊過來瞄了一眼：「嗯？都是老面孔嘛。」
不破鐵人咽下最後一口銅鑼燒，用手背擦了擦嘴。
目光掃視著周圍的隊伍。
「舞子坂的入江和種島又來了，那兩個去年可出了不少風頭。」
「獅子樂也在，你們看，還是那幾個人。」都忍指了指關西區，幾名獅子樂的成員，「一茶和鈴木，說起來，這兩傢伙的雙打還挺酷的。」
松平親彥推了推墨鏡：「四天寶寺......都是生面孔，傳聞今年正選換了一大批人，看來是真的。。」
「上屆四天寶寺正選清一色三年級，今年畢業了個乾淨。」都忍攤手，「現在用的基本是新人，聽說還塞了兩個一年級進去。」
「一年級？」不破鐵人瞪眼，「四天寶寺的選拔什麼時候這麼隨便了？」
「不隨便。」松平親彥的語氣多了點玩味，「能在四天寶寺打進正選的一年級，你覺得會是普通貨色？」
不破鐵人想了想，沒反駁。
畢竟四天寶寺一直以來都是強隊，也是全國大賽的常駐客。
都忍繼續往下翻名單：「其他的嘛......聖伊卡洛斯、椿川中學，名頭夠響，實力嘛......你們也知道。」
「剛剛進門的時候看了一下他們，還是原來那批人，沒什麼變化，嘖嘖......倒是關西多了一個叫岡山奧的學校，好像在關西大賽四強就棄權了，不過拿到了全國席位。」
他沒往下說，但那個表情大家都懂。
松平親彥嗤了一聲：「g岡山奧我不清楚，但其他學校年年來年年被淘汰，比我們冰帝還穩定。」
「你們冰帝不也沒拿過全國冠軍？」不破鐵人幽幽來了一句。
松平親彥的墨鏡差點滑下來。
「......六角中學也沒拿過吧？」
「所以我們五十步笑百步嘛。」不破鐵人嘿嘿一笑，又掏出一塊銅鑼燒：「對了，老爹說，姜神在關東大賽期間，去找了他。」
「真的假的，姜神還有空找你們教練？」
「騙你做什麼，聽說是請教精神修煉的方法，也就是冥想的一種。」
「看來姜神也開始養生了。」
「不至於吧，我記得姜神才二十多歲而已。」
就在三人鬥嘴的間隙。
兩道身影從側面繞了過來。
「喲~你們聊得挺開心，怎麼不把我們叫上。」
入江奏多笑眯眯地湊過來，那一頭捲髮配上那張永遠帶笑的臉，看著就讓人放鬆警惕。
他身後跟著種島修二。
黝黑的皮膚，雙手插在口袋裡，步子懶散，眼神半睜不睜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種島怎麼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他昨天坐飛機回來，暈機太嚴重了，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舞子坂學校，去年全國大賽殺進四強的黑馬。
這兩人是核心。
「入江、種島！」都忍抬手打招呼，「你們來得挺早。」
入江拉過旁邊一把空椅子坐下，翹著腳：「原本我們就在關西，何況是坐新幹線來的，比預計快了半小時。種島在車上睡了一路。」
種島打了個哈欠，算是確認。
松平親彥直接切入正題：「你們舞子坂今年陣容變動大不大？」
「不大。」入江攤手，「主力都還在，補了兩個二年級進來。」
「看你笑的樣子，今年舞子坂應該還是很強。」不破鐵人嘴裡含著銅鑼燒含糊地問。
入江笑了笑，沒直接回答，而是偏頭看向會議廳前方那個空著的主席位。
「比起我們，你們不好奇今年牧之藤什麼情況？」
此話一出。
幾個人的視線齊刷刷看向前方。
牧之藤的席位還空著。
作為東道主，他們是還沒入場。
「說起來......」都忍放下手裡的名單，「平等院鳳凰去國外做交流生了？」
「嗯。」入江點頭，「賽季開始的時候就傳遍全國了。雖然畢業前會回來，但全國大賽肯定趕不上了。」
平等院鳳凰。
牧之藤上屆部長，兩連冠的絕對核心。
那個站在球場上像一尊戰神的男人。
他不在。
這個消息在各校之間已經傳開了，但親耳確認還是另一回事。
種島終於睜開了眼睛，聲音懶洋洋的：「現在牧之藤是伊達男兒帶隊吧。」
松平親彥撓了撓頭：「伊達男兒？那個傢伙......認真的？他怎麼當上代理部長的？」
入江笑出了聲。
「除了他，牧之藤也沒正常人了吧。」
此話一出，安靜了不少。
所有人的腦子裡同時閃過幾張臉。
遠野篤京。
病嬌暴力狂。
笑著跟你說話的時候最危險，因為下一秒球拍可能砸在你臉上。
大曲龍次。
大懶蟲。
訓練時能趴在長椅上睡著，比賽時能趴在球場上睡著，據說有一次抽籤會議都能睡著。
伴力也。
腦子全是肌肉。上次區大賽賽後採訪，記者問他獲勝感言，他說了句「搞點蛋白粉！」然後就沒了。
......
這麼一想。
伊達男兒確實是牧之藤唯一一個能正常跟人類社會交流的選手了。
「心疼他三秒。」不破鐵人又舉起一塊銅鑼燒，表示致敬。
「活該他。」松平親彥毫不留情，「誰讓他待在那個隊伍里。」
入江雙手抱在腦後，往後仰了仰：「不過牧之藤就算沒了平等院，底子還在。兩連冠的班底又不只一個人。」
種島補了一句：「但平等院不在，終究是有很大的差距，其他人可不算是超一檔的選手。」
眾人沉默了。
是這個道理。
平等院走了，遠野還在、大曲還在、伴力也還在。
但他們還不能算超一檔的選手。
當然。
兩連冠的餘威，不是少了一個人就能消散的。
「對了。」入江忽然轉頭看向關東區域的方向，「你們關東今年出線的有哪幾家？」
都忍掰著指頭：「我們山吹、冰帝、六角......」
「立海大。」
松平親彥接了一句。
說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語氣跟說其他學校完全不同。
入江的笑容收了收，露出好奇之色。
一臉發困的種島，也好奇的四周看了看。
「立海大......」入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有了姜神弟子的加入，陣容實力強的很離譜吧。」
「你們應該看了錄像了，還問我們幹嘛。。」松平親彥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除此之外，其他人的實力都提高了很多，沒有任何一場比賽打滿五局。」
會場內的溫度沒變，但幾個人之間的氣氛不一樣了。
入江笑了笑，沒再追問。
但他的目光掃過了關東區域的席位牌。
立海大——
空著。
還沒到。
......
又過了幾分鐘。
會議廳里的人基本到齊了，三十二所學校的代表分坐各區，低聲交談的嗡嗡聲充滿整個空間。
時間快到了。
就在這時。
咔。
會議廳正門被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個方向。
進來的不是一兩個人。
是一整支隊伍。
綠底白紋的制服，胸口繡著校徽。整齊劃一的步伐，氣勢壓過了在場所有人。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戴著深色頭巾，面容端正，神情沉穩。
他身後。
一個個身影依次走入。
牧之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