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關東冠軍；我說話不好使？
（本章4300字，徹底瘋狂！！！！！！）
砰-！
氣牆矗在賽場上。
越知月光換了落點。
內角、外角、追身、壓線。
所有馬赫發球能覆蓋的角度，他在接下來的比賽里全部試了一遍。
沒用！
260公里時速的網球撞上氣牆，動能被瞬間吞噬，球體懸停在半空，旋轉還在，速度沒了。
林修站在氣牆後面，等球停穩，上前一步，正手輕描淡寫地回過去。
越知月光追不到。
他的發球從起跳到落地，身體完全騰空，重心前傾，雙腳還沒踩實地面，回擊球已經到了。
30:0。
越知月光調整了拋球高度，把擊球點再拉高了兩厘米。
砰————！
球速沒有下降。
角度更陡了。
入射弧線改變了將近三度。
氣牆紋絲不動。
球停了，林修回擊，越知月光來不及。
40:0。
6:4！
哨聲響起。
「比賽結束！立海大林修獲勝！」
「總比分3：0，恭喜立海大獲得本次關東大賽的冠軍！」
裁判的聲音穿過全場的時候，看台上的反應，竟然有那麼幾秒的安靜。
不是冷場。
是所有人都在消化「越知月光的發球局被破」這件事。
片刻後，掌聲來了。
很大，很密，拍得整齊。
立海大備戰區。
谷吉木辛第一個跳起來：「贏了！」
三津谷點了點頭，沒有多餘動作，把筆記本合上放進包里。
秋庭坐著沒動，伸了個懶腰，一旁的右端韋太郎哼了一聲，算是表態。
氣氛熱烈，但沒有失控。
贏是贏了。
可這本來就是賽前所有人的預期。
關東大賽十三連霸。
從區預選賽到縣大賽，再到關東大賽。
立海大拿下的每一場勝利，都在強化著同一個事實。
關東，是立海大的。
看台上的觀眾也差不多是這個反應。
掌聲之後，議論聲起來了，但語氣里沒什麼驚訝。
「果然還是立海大。」
「十三連霸啊，恐怖。」
「今年甚至比去年更強了，加了個林修，簡直無敵。」
預料之中。
哪怕越知月光單打贏了，冰帝團體賽也絕不可能翻盤。
從頭到尾，這場決賽的懸念只存在於「冰帝能拿幾分」上。
答案是零。
0:3！
橫掃。
——
中網前。
兩隻手握在一起。
越知月光低頭看著林修，沉默了兩秒。
「輸了。」
兩個字，乾淨利落。
林修點頭：「前輩的馬赫發球確實強。260的速度，說實話，如果沒有氣牆，我也不確定能接。」
「不用安慰我。」越知月光的語調平得像一面湖水，「氣牆出來之前，我的發球就已經沒用了。260隻是拖延了結果，沒改變結果。」
林修沒否認。
越知月光鬆開手，最後看了他一眼：「全國大賽，你們會奪冠的吧。」
「那當然。」
「嗯。」越知月光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沒回頭，「你的氣牆......很漂亮。」
「謝啦。」
兩人各走各的路，下了賽場。
——
冰帝備戰區。
越知月光走回來的時候，沒人說話。
大熊朋繪的嘴張了半截，又閉上了。
門田利枝低著頭在擰水瓶蓋，擰了三圈也沒擰開，眼淚在打轉。
坐在最後面的佐佐部趴在扶手上，毛巾蓋著臉，一動不動。
越知月光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
「抱歉。」
松平親雄第一個站起來：「部長說什麼呢！你已經打得夠好了！」
松平親彥拍了下弟弟的肩表示認同，隨後看向越知月光：「260都拿出來了，對方那個氣牆不講道理，跟你的發揮沒關係。」
佐佐部把毛巾從臉上扯下來，眼眶有點紅，但沒哭：「就是說嘛！那個什麼氣體系，規則里又沒提過這種東西，不算犯規嗎？」
「不算。」岸本接了一句。
「......那我沒話說了。」
門田利枝終於擰開了瓶蓋，灌了一口水：「別喪了，全國大賽門票到手了。今天就是來跟立海大交個手，試試成色。」
大熊朋繪站起來，拳頭握了握：「對！全國大賽才是真正的舞台！」
氣氛總算緩過來一點。
榊太郎從椅子上起身，雙手交疊在身前。
「輸給林修，不冤。」
眾人安靜下來。
「那個孩子的實力，已經不是櫻花同齡人能衡量的級別。你們與其糾結這場比賽的結果，不如把精力放在全國大賽上。那裡的對手，比今天只多不少。」
越知月光沒有反駁。
他確實輸得心服口服。
——
林修走下賽場的時候，全場掌聲再起。
比剛才結束時更響、更持久。
看台上的議論聲也跟著炸了。
「牛啊！三場全贏！0比3橫掃冰帝！」
「林修那個氣牆簡直是神技！這麼快的馬赫直接給你停在半空！」
「說真的，這個人什麼來頭啊？姜神的大弟子，國際賽場打過比賽，氣體系開發者......初二啊兄弟，才初二。」
「長得還TM那麼帥！你看他剛才跟越知月光握手的時候那個側臉......」
「啊啊啊確實好帥！不過姜神更帥！！姜神那張臉是人類該有的嗎？？」
「你們能不能別扯臉，說說氣牆！那個東西到底什麼原理？空氣做的牆？他怎麼練的？」
「人家老師是姜神。你有那個老師你也行。」
「我有那個老師我也不行。」
「......倒也是。」
——
立海大備戰區。
林修剛坐下來，谷吉木辛就湊過來了。
「修哥！你那個氣牆！到底藏了多久！連我們都不知道！」
三津谷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林修身上，語氣克制但眼底的好奇壓都壓不住：「氣牆結界的運用，你之前從沒在隊內展示過。」
秋庭紅葉抱著胳膊：「在我們面前藏這麼深，合適嗎？」
右端瞥了一眼：「哼，下次隊內訓練你得用出來。」
林修攤手：「也不是故意藏，主要是最近剛練成。這段時間和龍國那幫小師弟視頻，他們一堆氣體系的新思路發過來了，氣牆結界就是其中一個十歲的小鬼琢磨出來的。我花了兩個月才消化完。」
谷吉木辛眼珠一轉：「修哥，你那個氣體系，能不能搓個高達出來讓我開一下？」
「......高達？」
「對啊！你想想，氣團能凝聚成牆，那理論上也能凝聚成別的形狀吧？搓個兩米高的機器人，讓它替我打球，完美！」
林修看了他一會。
「我要是有足夠的精神，我可以幫你搓一個兩厘米的，幫你延長一點。」
「兩厘米的高達有什麼用......不對你說的是高達麼？」
「谷吉，你以後用的上。」
「......」
伴田佳正在後面小聲笑了出來。
整個備戰區的氣氛輕鬆。
這時候，QP抬起頭。
「師父呢？」
眾人一愣，四下看了看。
姜轍不在了。
位置上只剩半杯沒喝完的茶，旁邊放著一張紙條。
林修拿起來看了一眼，表情變得微妙。
「師父說讓我們去集合區等著。」
「等什麼？」
「頒獎。」
——
關東大賽冠軍頒獎儀式。
搭建速度很快。
比賽結束不到二十分鐘，場地中央就豎起了一座三級頒獎台。
背景板上印著「關東中學網球大賽」幾個大字，底下一排贊助商的LOGO。
規格不算頂級，但場面弄得挺隆重。
畢竟——姜轍來了。
組委會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宣傳機會。
全場燈光集中到頒獎台方向。
關東大賽的所有參賽隊伍在台下列隊。
山吹、冰帝、立海大，三支進入決賽圈的隊伍站在最前排。
後面密密麻麻的站著各校參賽隊伍的代表。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台。
「女士們先生們，各位選手！恭喜所有隊伍完成了本屆關東中學網球大賽的全部賽程！」
掌聲。
「經過激烈的角逐，本屆關東大賽的前三名已經誕生！第三名——山吹中學！第二名——冰帝學園！第一名，同時也是關東大賽十三連霸的王者——立海大附屬中學！」
歡呼聲湧上來。
主持人按了按手勢，等歡呼聲小了一些，才繼續。
「接下來，有請本屆關東大賽的頒獎嘉賓——」
他故意停了半拍。
「世界網壇第一人、龍國網球國家隊總教練——姜轍先生！」
全場炸了。
「什麼？！姜神頒獎？！」
「我沒聽錯吧？？」
「姜神親自頒獎！！！難怪他會來！」
尖叫聲和歡呼聲混在一起，看台上的觀眾有一半站了起來。
姜轍從側面通道走出來。
表情很平和。
走上頒獎台，接過話筒。
全場安靜了。
幾千人的會場，落針可聞。
「各位選手，辛苦了。」
聲音不算大，但清清楚楚傳到了每個角落。
「關東大賽，歷來是櫻花國中學網壇競爭最激烈的賽區之一。每一支站在這裡的隊伍，都付出了了不起的努力。」
客套話。
台下的選手們聽著，有人點頭，有人表情激動。
姜轍語氣變了。
「但我今天要說一件不太好聽的事。」
全場的注意力瞬間拉緊。
「前段時間，我在跟幾位其他地區教練交流的時候，有人提到了關東的中學網球。你們猜他們怎麼評價的？」
沒人回答。
「他們說——'關東？不就是軟腳蝦最多的賽區嗎。選手倒是多，真正能打的就那麼兩三個，其他的都是來湊數的。'」
台下響起了嘈雜聲。
好幾支隊伍的選手臉色變了。
「還有人說，'關東的中學網球最大的問題不是實力不夠，是風氣太差。打球不靠技術靠歪門邪道，有些學校甚至鼓勵選手用惡意犯規的方式取勝。這種球風能培養出什麼好選手？'」
說到這裡，姜轍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台下某個方向。
那個方向站著的，是幾支來自不同賽區的參賽隊伍。
「關東丟失全國冠軍已經很多年了。」姜轍的聲音壓下來，「面對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我只想說一句話。」
「這次——無論如何，把全國冠軍留在關東。」
語氣不重。
但分量很重。
掌聲先從立海大的方向響起來，然後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全場。
——
姜轍說這番話，當然不只是為了激勵關東的選手。
他需要矛盾。
關東和其他地區的矛盾。
正統球風和野路子球風的矛盾。
U17世界盃，櫻花隊之所以能奪冠，靠的是什麼？
靠羈絆，靠熱血，靠「大家一起努力就能贏」的櫻花式精神論。
原著里那場世界盃決賽，西班牙隊被3:1提前淘汰出局的畫面，姜轍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一支從選拔體系到訓練方法全部按頂級標準打造的隊伍，球員個個有理想、有堅持、有紮實的技術積累。
從世界盃開篇就塑造的超級強隊。
結果輸給了一幫臨時組隊、內部矛盾不斷、靠賽場上突然覺醒新能力的中學生。
那哪是網球比賽？那是少年漫的固定劇本。
但這一世不同。
龍國隊伍存在。
姜轍存在。
櫻花隊內部越亂，對他越有利。
讓他們互相鬥去。
關東關西撕得越狠，到了世界盃舞台上就越難擰成一股繩。
而龍國這邊，他有充足的時間打造一支真正的、從根基到塔尖都無懈可擊的隊伍。
原著那套「友情努力勝利」的模板？
不好意思。
龍國上下五千年，老祖宗玩剩的陰招，怎麼用都帶派！
......
頒獎繼續。
姜轍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獎盃和證書。
「第三名，山吹中學。」
都忍帶隊上台。
掌聲中，姜轍把銅牌和證書遞過去。
都忍雙手接過，微微鞠躬。
「不錯的隊伍。」姜轍說。
都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謝姜先生。」
「第二名，冰帝學園。」
越知月光走上台。
兩米多的身高站在頒獎台上，跟姜轍面對面，居然還高出半個頭。
姜轍把銀牌掛上去的時候，得稍微抬了下手。
「馬赫發球，很出色。」
越知月光接過證書，欠了欠身：「承蒙誇獎。」
「最後......第一名——立海大附屬中學！關東大賽十三連霸！」
主持人的聲音拔到了最高。
全場沸騰。
三津谷帶隊走上最高一級的頒獎台。
身後跟著秋庭、右端、林修、谷吉木辛、伴田。
姜轍把金牌逐一掛上。
走到林修面前的時候。
林修挺直腰板。
姜轍掛完金牌，看了他一眼。
「還行。」
就兩個字。
林修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夸都可以，但「還行」兩個字怎麼聽怎麼敷衍。
頒獎結束。
眾人走下台。
林修小碎步湊到姜轍身邊，壓低聲音：「師父。」
「嗯？」
「今天表現還可以吧？」
「說了，還行。」
「那......」林修搓了搓手，「能不能請我們吃頓烤肉？莊園外面那家店，上次沒吃成......」
姜轍側過頭，看著他那張委屈巴巴的臉。
「現在才剛拿冠軍，就跟我撒嬌要吃烤肉，合適嗎？」
林修面不改色：「非常合適。」
旁邊QP默默舉起手。
「我也想吃。」
姜轍：「......」
「走吧。」
林修：？？？？？我說話這麼不好使？？？？？
砰-！
氣牆矗在賽場上。
越知月光換了落點。
內角、外角、追身、壓線。
所有馬赫發球能覆蓋的角度，他在接下來的比賽里全部試了一遍。
沒用！
260公里時速的網球撞上氣牆，動能被瞬間吞噬，球體懸停在半空，旋轉還在，速度沒了。
林修站在氣牆後面，等球停穩，上前一步，正手輕描淡寫地回過去。
越知月光追不到。
他的發球從起跳到落地，身體完全騰空，重心前傾，雙腳還沒踩實地面，回擊球已經到了。
30:0。
越知月光調整了拋球高度，把擊球點再拉高了兩厘米。
砰————！
球速沒有下降。
角度更陡了。
入射弧線改變了將近三度。
氣牆紋絲不動。
球停了，林修回擊，越知月光來不及。
40:0。
6:4！
哨聲響起。
「比賽結束！立海大林修獲勝！」
「總比分3：0，恭喜立海大獲得本次關東大賽的冠軍！」
裁判的聲音穿過全場的時候，看台上的反應，竟然有那麼幾秒的安靜。
不是冷場。
是所有人都在消化「越知月光的發球局被破」這件事。
片刻後，掌聲來了。
很大，很密，拍得整齊。
立海大備戰區。
谷吉木辛第一個跳起來：「贏了！」
三津谷點了點頭，沒有多餘動作，把筆記本合上放進包里。
秋庭坐著沒動，伸了個懶腰，一旁的右端韋太郎哼了一聲，算是表態。
氣氛熱烈，但沒有失控。
贏是贏了。
可這本來就是賽前所有人的預期。
關東大賽十三連霸。
從區預選賽到縣大賽，再到關東大賽。
立海大拿下的每一場勝利，都在強化著同一個事實。
關東，是立海大的。
看台上的觀眾也差不多是這個反應。
掌聲之後，議論聲起來了，但語氣里沒什麼驚訝。
「果然還是立海大。」
「十三連霸啊，恐怖。」
「今年甚至比去年更強了，加了個林修，簡直無敵。」
預料之中。
哪怕越知月光單打贏了，冰帝團體賽也絕不可能翻盤。
從頭到尾，這場決賽的懸念只存在於「冰帝能拿幾分」上。
答案是零。
0:3！
橫掃。
——
中網前。
兩隻手握在一起。
越知月光低頭看著林修，沉默了兩秒。
「輸了。」
兩個字，乾淨利落。
林修點頭：「前輩的馬赫發球確實強。260的速度，說實話，如果沒有氣牆，我也不確定能接。」
「不用安慰我。」越知月光的語調平得像一面湖水，「氣牆出來之前，我的發球就已經沒用了。260隻是拖延了結果，沒改變結果。」
林修沒否認。
越知月光鬆開手，最後看了他一眼：「全國大賽，你們會奪冠的吧。」
「那當然。」
「嗯。」越知月光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沒回頭，「你的氣牆......很漂亮。」
「謝啦。」
兩人各走各的路，下了賽場。
——
冰帝備戰區。
越知月光走回來的時候，沒人說話。
大熊朋繪的嘴張了半截，又閉上了。
門田利枝低著頭在擰水瓶蓋，擰了三圈也沒擰開，眼淚在打轉。
坐在最後面的佐佐部趴在扶手上，毛巾蓋著臉，一動不動。
越知月光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
「抱歉。」
松平親雄第一個站起來：「部長說什麼呢！你已經打得夠好了！」
松平親彥拍了下弟弟的肩表示認同，隨後看向越知月光：「260都拿出來了，對方那個氣牆不講道理，跟你的發揮沒關係。」
佐佐部把毛巾從臉上扯下來，眼眶有點紅，但沒哭：「就是說嘛！那個什麼氣體系，規則里又沒提過這種東西，不算犯規嗎？」
「不算。」岸本接了一句。
「......那我沒話說了。」
門田利枝終於擰開了瓶蓋，灌了一口水：「別喪了，全國大賽門票到手了。今天就是來跟立海大交個手，試試成色。」
大熊朋繪站起來，拳頭握了握：「對！全國大賽才是真正的舞台！」
氣氛總算緩過來一點。
榊太郎從椅子上起身，雙手交疊在身前。
「輸給林修，不冤。」
眾人安靜下來。
「那個孩子的實力，已經不是櫻花同齡人能衡量的級別。你們與其糾結這場比賽的結果，不如把精力放在全國大賽上。那裡的對手，比今天只多不少。」
越知月光沒有反駁。
他確實輸得心服口服。
——
林修走下賽場的時候，全場掌聲再起。
比剛才結束時更響、更持久。
看台上的議論聲也跟著炸了。
「牛啊！三場全贏！0比3橫掃冰帝！」
「林修那個氣牆簡直是神技！這麼快的馬赫直接給你停在半空！」
「說真的，這個人什麼來頭啊？姜神的大弟子，國際賽場打過比賽，氣體系開發者......初二啊兄弟，才初二。」
「長得還TM那麼帥！你看他剛才跟越知月光握手的時候那個側臉......」
「啊啊啊確實好帥！不過姜神更帥！！姜神那張臉是人類該有的嗎？？」
「你們能不能別扯臉，說說氣牆！那個東西到底什麼原理？空氣做的牆？他怎麼練的？」
「人家老師是姜神。你有那個老師你也行。」
「我有那個老師我也不行。」
「......倒也是。」
——
立海大備戰區。
林修剛坐下來，谷吉木辛就湊過來了。
「修哥！你那個氣牆！到底藏了多久！連我們都不知道！」
三津谷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林修身上，語氣克制但眼底的好奇壓都壓不住：「氣牆結界的運用，你之前從沒在隊內展示過。」
秋庭紅葉抱著胳膊：「在我們面前藏這麼深，合適嗎？」
右端瞥了一眼：「哼，下次隊內訓練你得用出來。」
林修攤手：「也不是故意藏，主要是最近剛練成。這段時間和龍國那幫小師弟視頻，他們一堆氣體系的新思路發過來了，氣牆結界就是其中一個十歲的小鬼琢磨出來的。我花了兩個月才消化完。」
谷吉木辛眼珠一轉：「修哥，你那個氣體系，能不能搓個高達出來讓我開一下？」
「......高達？」
「對啊！你想想，氣團能凝聚成牆，那理論上也能凝聚成別的形狀吧？搓個兩米高的機器人，讓它替我打球，完美！」
林修看了他一會。
「我要是有足夠的精神，我可以幫你搓一個兩厘米的，幫你延長一點。」
「兩厘米的高達有什麼用......不對你說的是高達麼？」
「谷吉，你以後用的上。」
「......」
伴田佳正在後面小聲笑了出來。
整個備戰區的氣氛輕鬆。
這時候，QP抬起頭。
「師父呢？」
眾人一愣，四下看了看。
姜轍不在了。
位置上只剩半杯沒喝完的茶，旁邊放著一張紙條。
林修拿起來看了一眼，表情變得微妙。
「師父說讓我們去集合區等著。」
「等什麼？」
「頒獎。」
——
關東大賽冠軍頒獎儀式。
搭建速度很快。
比賽結束不到二十分鐘，場地中央就豎起了一座三級頒獎台。
背景板上印著「關東中學網球大賽」幾個大字，底下一排贊助商的LOGO。
規格不算頂級，但場面弄得挺隆重。
畢竟——姜轍來了。
組委會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宣傳機會。
全場燈光集中到頒獎台方向。
關東大賽的所有參賽隊伍在台下列隊。
山吹、冰帝、立海大，三支進入決賽圈的隊伍站在最前排。
後面密密麻麻的站著各校參賽隊伍的代表。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台。
「女士們先生們，各位選手！恭喜所有隊伍完成了本屆關東中學網球大賽的全部賽程！」
掌聲。
「經過激烈的角逐，本屆關東大賽的前三名已經誕生！第三名——山吹中學！第二名——冰帝學園！第一名，同時也是關東大賽十三連霸的王者——立海大附屬中學！」
歡呼聲湧上來。
主持人按了按手勢，等歡呼聲小了一些，才繼續。
「接下來，有請本屆關東大賽的頒獎嘉賓——」
他故意停了半拍。
「世界網壇第一人、龍國網球國家隊總教練——姜轍先生！」
全場炸了。
「什麼？！姜神頒獎？！」
「我沒聽錯吧？？」
「姜神親自頒獎！！！難怪他會來！」
尖叫聲和歡呼聲混在一起，看台上的觀眾有一半站了起來。
姜轍從側面通道走出來。
表情很平和。
走上頒獎台，接過話筒。
全場安靜了。
幾千人的會場，落針可聞。
「各位選手，辛苦了。」
聲音不算大，但清清楚楚傳到了每個角落。
「關東大賽，歷來是櫻花國中學網壇競爭最激烈的賽區之一。每一支站在這裡的隊伍，都付出了了不起的努力。」
客套話。
台下的選手們聽著，有人點頭，有人表情激動。
姜轍語氣變了。
「但我今天要說一件不太好聽的事。」
全場的注意力瞬間拉緊。
「前段時間，我在跟幾位其他地區教練交流的時候，有人提到了關東的中學網球。你們猜他們怎麼評價的？」
沒人回答。
「他們說——'關東？不就是軟腳蝦最多的賽區嗎。選手倒是多，真正能打的就那麼兩三個，其他的都是來湊數的。'」
台下響起了嘈雜聲。
好幾支隊伍的選手臉色變了。
「還有人說，'關東的中學網球最大的問題不是實力不夠，是風氣太差。打球不靠技術靠歪門邪道，有些學校甚至鼓勵選手用惡意犯規的方式取勝。這種球風能培養出什麼好選手？'」
說到這裡，姜轍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台下某個方向。
那個方向站著的，是幾支來自不同賽區的參賽隊伍。
「關東丟失全國冠軍已經很多年了。」姜轍的聲音壓下來，「面對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我只想說一句話。」
「這次——無論如何，把全國冠軍留在關東。」
語氣不重。
但分量很重。
掌聲先從立海大的方向響起來，然後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全場。
——
姜轍說這番話，當然不只是為了激勵關東的選手。
他需要矛盾。
關東和其他地區的矛盾。
正統球風和野路子球風的矛盾。
U17世界盃，櫻花隊之所以能奪冠，靠的是什麼？
靠羈絆，靠熱血，靠「大家一起努力就能贏」的櫻花式精神論。
原著里那場世界盃決賽，西班牙隊被3:1提前淘汰出局的畫面，姜轍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一支從選拔體系到訓練方法全部按頂級標準打造的隊伍，球員個個有理想、有堅持、有紮實的技術積累。
從世界盃開篇就塑造的超級強隊。
結果輸給了一幫臨時組隊、內部矛盾不斷、靠賽場上突然覺醒新能力的中學生。
那哪是網球比賽？那是少年漫的固定劇本。
但這一世不同。
龍國隊伍存在。
姜轍存在。
櫻花隊內部越亂，對他越有利。
讓他們互相鬥去。
關東關西撕得越狠，到了世界盃舞台上就越難擰成一股繩。
而龍國這邊，他有充足的時間打造一支真正的、從根基到塔尖都無懈可擊的隊伍。
原著那套「友情努力勝利」的模板？
不好意思。
龍國上下五千年，老祖宗玩剩的陰招，怎麼用都帶派！
......
頒獎繼續。
姜轍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獎盃和證書。
「第三名，山吹中學。」
都忍帶隊上台。
掌聲中，姜轍把銅牌和證書遞過去。
都忍雙手接過，微微鞠躬。
「不錯的隊伍。」姜轍說。
都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謝姜先生。」
「第二名，冰帝學園。」
越知月光走上台。
兩米多的身高站在頒獎台上，跟姜轍面對面，居然還高出半個頭。
姜轍把銀牌掛上去的時候，得稍微抬了下手。
「馬赫發球，很出色。」
越知月光接過證書，欠了欠身：「承蒙誇獎。」
「最後......第一名——立海大附屬中學！關東大賽十三連霸！」
主持人的聲音拔到了最高。
全場沸騰。
三津谷帶隊走上最高一級的頒獎台。
身後跟著秋庭、右端、林修、谷吉木辛、伴田。
姜轍把金牌逐一掛上。
走到林修面前的時候。
林修挺直腰板。
姜轍掛完金牌，看了他一眼。
「還行。」
就兩個字。
林修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夸都可以，但「還行」兩個字怎麼聽怎麼敷衍。
頒獎結束。
眾人走下台。
林修小碎步湊到姜轍身邊，壓低聲音：「師父。」
「嗯？」
「今天表現還可以吧？」
「說了，還行。」
「那......」林修搓了搓手，「能不能請我們吃頓烤肉？莊園外面那家店，上次沒吃成......」
姜轍側過頭，看著他那張委屈巴巴的臉。
「現在才剛拿冠軍，就跟我撒嬌要吃烤肉，合適嗎？」
林修面不改色：「非常合適。」
旁邊QP默默舉起手。
「我也想吃。」
姜轍：「......」
「走吧。」
林修：？？？？？我說話這麼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