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波爾克家族的榮耀謝幕,處刑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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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賽程日推進很快。

  第三輪,3:0。

  第四輪,3:0。

  第五輪。

  對手是琺國重炮手,阿蘭·杜布瓦。世界排名23位,正手抽擊均速超過270km/h。

  第一盤第二局。

  杜布瓦站在底線引拍,全身力量蓄到極致,準備打一記正手inside-out直線穿越。

  球還沒出拍。

  姜轍已經站在了落點上。

  杜布瓦咬牙變向......斜線!

  球剛過網,姜轍又到了。

  這不是預判。

  預判再快也得等球出手。

  姜轍是在杜布瓦「決定打哪」之前就動了。

  心鏡無瑕・真實映照。

  以完美精神為鏡面,映照對方內心所有波動、猶豫、決策。

  對手還沒出拍,他已經讀完了。

  6:0。6:0。6:0。

  賽後採訪。

  杜布瓦只說了一句話。

  「他不是在預判。他是在讀我的想法,不.....他一邊讀我的想法,一邊幫我決策!」

  這句話被全球媒體反覆引用了整整一周。

  第七輪。

  巴西選手,馬科斯·席爾瓦。擅長節奏變化,外號「桑巴魔術師」。

  絕對步調再次啟動。

  從第二盤開始,席爾瓦徹底迷失。

  連續四次雙誤。

  最後一球發球拋球的時候,他的手在抖。

  解說台上三個解說員集體沉默了兩秒。

  最後其中一個才開口:

  「我現在唯一好奇的是......姜轍的網球維度到底有多高?他還有多少東西是我們沒看到的?」

  第八輪。

  3:0。

  八場全勝,全部零封。

  一盤未丟。

  ——

  第三十六輪。

  經過一個多月的征戰,世界公開賽來到了尾聲,到38輪就是最後的決賽。

  對陣表。

  姜轍VS加布里埃爾·波爾克。

  德國第一。

  世界排名第四。

  賽前一天傍晚。

  姜轍帶著兩個小傢伙在訓練場外的走廊休息時,加布里埃爾走了過來。

  沒有寒暄。

  「姜轍先生。」

  他站定,語氣很平。

  「我知道我贏不了你。」

  姜轍看著他。

  「但我需要這場比賽。」

  加布里埃爾偏了偏頭,目光越過姜轍的肩膀,看向走廊盡頭觀戰區的入口。

  那裡探出兩顆腦袋。

  一顆光頭,一顆毛絨絨。

  優爾根和貝爾蒂。

  「我需要讓他們看到......」

  加布里埃爾收回目光,盯著姜轍的眼睛。

  「即便面對絕對不可能贏的對手,一個波爾克家的人,該怎麼站在球場上。」

  「希望您能用最強的姿態進行比賽。」

  安靜了兩秒。

  姜轍搖了搖頭:「任何比賽,我都是最強姿態。」

  聞言,加布里埃爾咧嘴,笑了一下。

  轉身走的時候,路過觀戰區入口,朝裡面揮了揮手。

  優爾根、貝爾蒂二人也在揮手回應。

  龍雅站在姜轍旁邊,看著加布里埃爾的背影走遠。

  沉默了一會兒。

  「師父。」

  「嗯?」


  「明天那場比賽......」龍雅抬起頭,「你會打幾比幾?」

  姜轍低頭看了他一眼。

  沒有回答。

  但龍雅從那個眼神里讀出了答案。

  跟之前每一場一樣。

  也跟之前每一場都不一樣。

  ......

  ......

  溫布爾登。

  中心球場。

  第36輪比賽日。

  還沒到檢票時間,球場外的廣場已經站不下人了。

  三塊巨型LED屏幕同步播放賽前解說。

  社交平台、各國體育頻道,所有流量都湧向同一個焦點。

  姜轍VS加布里埃爾·波爾克。

  不是因為懸念。

  全世界都知道結果。

  但加布里埃爾·波爾克,是四年來第一個被公認「有可能從姜轍手裡拿到一局」的男人。

  德國第一。

  世界排名第四。

  底線型重炮選手。

  更關鍵的是,他已經掌握了一些的脫凡技巧。

  賽前分析鋪天蓋地。

  「鋼鐵意志」。

  一種基於精神力的被動強化。

  在長回合對抗中,加布里埃爾的擊球力度和精度不但不會下降,反而會隨著比賽推進持續攀升。

  打得越久,越硬。

  簡單粗暴,但在這個級別的賽場上,粗暴往往就是最有效的。

  上午十點。

  比賽開始。

  第一盤。

  加布里埃爾從第一拍就打出了超越世界排名的水準。

  底線相持,寸土不讓。

  不冒進、不浪投、不搏殺。

  每一拍都像鉚釘一樣釘在底線上。

  不過得分的始終只有姜轍。

  直到比數跳到5:0。

  第六局開始,加布里埃爾似乎展現出了驚人的毅力。

  姜轍回擊。

  加布里埃爾再回。

  砰-!砰-!砰-!

  10回合。

  20回合。

  30回合!

  球速沒降。

  落點沒偏。

  全場觀眾開始按捺不住了,零星的掌聲在回合銜接的間隙里炸開。

  50回合!

  官媒直播的解說員,聲音拔高了半個八度:「不可思議!加布里埃爾已經跟姜轍形成了超過50回合的底線纏鬥!這在本屆賽事中還是頭一次!」

  70回合!

  龍雅和林修坐在觀戰區,表情出現了變化。

  龍雅皺著眉:「怎麼還沒結束?」

  林修沒說話,但眉頭同樣擰了起來。

  以他們這段時間跟姜轍訓練的認知,對方不該撐到現在。

  75回合!

  全場沸騰。

  現場不少人都站了起來,每一次擊球都在賦予掌聲和譁然。

  這是本屆世界公開賽單回合的最高紀錄。

  加布里埃爾的身上泛著一層淡灰色的光暈,肌肉線條在比賽服下隆起,「鋼鐵意志」的增幅效果已經拉滿。

  越打越硬。

  他做到了。

  加布里埃爾引拍蓄力,整條手臂的肌肉纖維像鋼纜一樣繃緊。

  正手直線抽擊!

  轟——!

  289km/h。

  旋轉1200RPM。

  轉速不高,但恰恰證明了力道的沉重。

  落點——底線白線之上!


  毫釐不差。

  這是加布里埃爾·波爾克職業生涯最完美的一記正手。

  全場屏息。

  可是......

  姜轍側身一步。

  只是一步。

  球拍切入擊球點的角度詭異到讓轉播鏡頭都捕捉不清。

  同一時刻。

  在目睹姜轍回擊的剎那。

  加布里埃爾的瞳孔猛地一縮。

  整個球場的空間像是突然傾斜了,不是物理上的傾斜......是認知!

  他引以為傲的「鋼鐵意志」,那種越打越硬、穩如磐石的精神壁壘,出現了零點幾秒的動搖。

  似乎有一種詭異的東西環繞著自己,仿佛——完美本身的否定。

  就這零點幾秒。

  砰——!

  回球穿過防守區域,落在反手位死角最深處。

  加布里埃爾的球拍揮到一半,停在半空。

  Deuce。

  隨後三分。

  乾脆利落。

  6:0。

  第一盤結束。

  加布里埃爾握著球拍坐到換場椅上,嘴角彎了彎。

  不是苦笑。

  是真的在笑。

  他做到了。

  75回合。

  全世界都看見了。

  觀戰區。

  優爾根站起來,雙手捏著欄杆。

  眼眶泛紅,不是因為叔叔要輸了。

  是因為明知要輸,卻站成了那個樣子。

  貝爾蒂仰著頭看哥哥,猶豫了一下,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優爾根低頭看了他一眼。

  「優爾根,叔叔好帥。」

  「嗯。」

  優爾根重新看向球場,用力點了一下頭。

  ......

  ......

  第二盤。

  絕對無瑕・無破綻領域的效果已經完全展開。

  姜轍收緊了絞殺。

  無破綻領域的持續浸泡下,「鋼鐵意志」開始出現裂痕。

  不是意志崩塌,是身體跟不上。

  高強度對抗累積的肌肉微損傷到了臨界點。

  那些細微的動作偏差。

  發力時多偏的零點幾度,啟動時慢的零點幾秒。

  在完美球風面前全部變成了致命的漏洞。

  6:0。

  第三盤。

  6:0。

  總比分3:0。

  最後一球落地。

  加布里埃爾單膝跪在地上,球拍撐著草地,肩膀劇烈起伏。

  全場掌聲雷動。

  不是給勝者的。

  是給輸家的。

  三秒後,他撐著球拍站了起來。

  走向球網。

  姜轍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謝謝。」

  只有兩個字。

  姜轍握住他的手:「波爾克家有兩個很好的苗子。」

  「我知道。」

  加布里埃爾轉頭看了一眼觀戰區。

  優爾根和貝爾蒂同時朝他揮手。

  他笑了。

  比輸球時還燦爛。

  賽場掌聲不斷。

  姜轍走回球員席,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75回合。

  他給了足夠長的窗口。

  「鋼鐵意志」的增幅曲線,從第50回合之後就趨於平緩,到第70回合徹底停滯。


  上限到了。

  哪怕比賽再拖到100回合,也不會有更明顯的變化。

  ......

  ......

  賽後。

  回到溫布爾登的私宅。

  姜轍坐在訓練場邊的長椅上,罕見地沒有立刻開始訓練。

  手機屏幕亮著。

  助手從旁邊走過來:「少爺,37輪對手確定了。」

  「阿特索·斯特凡諾普洛斯。希臘。世界排名第七。」

  姜轍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斯特凡諾普洛斯。

  處刑一族。

  原著里,這個姓氏代表的東西很明確......網球處刑。

  不是為了贏球。

  是為了毀人。

  「30輪之後的比賽記錄我整理了一份。」助手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翻出平板遞過來。

  屏幕上滾動的內容觸目驚心。

  30輪,對手右肩鎖骨裂傷,當場退賽。

  32輪,對手右手腕粉碎性骨折。

  34輪,對手胸肋斷裂三根,內出血。

  36輪。

  今天的比賽。

  對手全身痙攣,失去意識。整個人被浸在自己的血里抬下場。

  目前生命體徵極低。

  ICU。

  「這哪是打網球。」助手聲音沉重。

  姜轍划過那些觸目驚心的傷情報告,表情沒什麼變化。

  不意外。

  脫凡思維打開之後,正道走得通,邪道只會走得更快、更狠。

  當力量被放大到這一步。

  把網球變成兇器,不需要天才,只需要夠狠。

  嗡——!

  手機震動。

  來電顯示:越前南次郎。

  姜轍接通。

  「看了?」

  南次郎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吊兒郎當。

  「看了。」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幾秒。

  「那個叫斯特凡諾普洛斯的傢伙......我看了他36輪的完整錄像。比賽結束的時候,那個球員躺在血泊里,看台上還有人在鼓掌。」

  越前南次郎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打開了脫凡這扇門,讓網球變得更強、更精彩。但我從來沒想過......有人會用這扇門裡的東西,去毀掉另一個人。」

  「是不是我做錯了?」

  姜轍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訓練場的頂燈。

  「你不做,也會有人做。」

  「這不是打不打開門的問題。門一直都在。上古文獻里的脫凡網球,照樣有傷害,照樣有毀滅。你不過是讓它提前回來了。」

  「提前就提前了,那些人......」

  「南次郎。」

  姜轍打斷了他。

  「任何變革,都免不了鮮血的洗禮。這個世界從來不是非黑即白。」

  「恰恰相反,黑白並行才是常態。」

  「你給了網球一條更高的路,有人選擇往上走、有人選擇往下踩,這是他們的選擇。」

  「你要做的不是後悔打開這扇門。」

  「而是站在門裡,讓更多的人看見正確的路該怎麼走。」

  電話里安靜了很久。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南次郎的聲音恢復了幾分鬆弛。

  「不如你下次比賽直接把那個處刑者打碎好了,以暴制暴,簡單直接。」

  「那是第37輪的事。」

  姜轍掛了電話。

  低頭看了一眼電腦上阿特索·斯特凡諾普洛斯的照片。

  深邃的眼窩,極度濃郁的黑眼圈,嘴角永遠帶著一絲病態的微笑。

  處刑一族。

  「既然你選了這條路。」

  姜轍關掉屏幕,站起身。

  訓練場那頭,龍雅和林修已經拿著球拍等在底線了。

  「那就別怪我碾碎你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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