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哭唧唧的陸太君：姓張的又被內定了！
會議室里。
坐在主位的張宏森繼續說：
「當然，規矩還是那個規矩，華表獎沒有最佳，只有優秀。」
「優秀故事片10部，優秀導演2名，優秀男演員2名，優秀女演員2名。」
「但《士兵突擊》，可以拿三座。」
有人舉手問了一句：「張局，那其他片子怎麼辦？」
張宏森看了那人一眼，語氣不輕不重：
「其他片子正常評。」
「華表獎不是一個人的獎，是行業的獎。」
「但行業的標杆，總要有人當。」
會議室里沒人再問了。
散會後。
張書顏收拾東西往外走。
韓三苹從後面跟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
「小張，你現在不一樣了。」
張書顏看了他一眼，感覺自己沒什麼不一樣的，問：「哪裡不一樣？」
韓三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以前你是『太耀眼了』，得壓一壓。」
「現在你是『自己人』，得護一護。」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這就是規矩！」
張書顏沒接話。
他知道韓三苹說的是對的，但他不想說「我懂了」或者「謝謝」。
不是不懂，不是不謝，是覺得有些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
走廊里，張會軍正好也從會議室出來，看到張書顏，朝他點了點頭：
「小張，客座教授的聘書已經下了。」
「月底之前，學校有個儀式，你抽時間來一趟。」
張書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張院長，我還以為您忘了。」
「你的事，我忘不了。」
張會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託付：
「你現在不一樣了！」
「政協、北電、華表獎，這些都是你的底氣！」
「但你要記住，底氣是別人給的，本事是自己的！」
張書顏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張會軍轉身走了。
張書顏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韓三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走廊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樓梯口走。
廣電這邊的會剛開完，消息就長了翅膀似的飛了出去。
而陸太君無疑就是個消息靈通的。
在家裡。
陸太君抱著他爹的大腿就嗷嗷哭。
「爸——！」
陸天明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老花鏡架在鼻樑上，手裡捏著一支鉛筆，在書頁邊角寫著什麼。
突然兒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住他的大腿。
「爸！你管不管？你到底管不管啊！」
陸太君的聲音又大又急，帶著鼻音，眼眶已經紅了。
「又怎麼了？」陸天明放下筆，摘下老花鏡，無奈問。
「華表獎啊~！」
陸太君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三座大獎全內定給姓張的了！」
「最佳導演、最佳影片、最佳編劇，全是他一個人的！」
「憑什麼？我們這些拍電影的，辛辛苦苦好幾年，連口湯都喝不上？他一個人把肉全吃完了！」
說到這裡，他又想起03年央視那檔子事，語氣更沖了：
「03年的時候，《士兵突擊》被內定成央視的項目，我不過說了句實話，姜蚊居然罵我！」
「現在又搞內定，姓張的直接拿下華表獎三座大獎，這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
「你聽誰說的？」
「圈裡都傳遍了！廣電那邊的會剛開完，消息就出來了！」
陸太君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抱著大腿的手又緊了幾分：
「爸，你在圈裡認識那麼多人，你幫我說說話啊。不能讓他一個人把獎全拿了，這不公平！」
陸天明低頭看著兒子，目光里有心疼，有無奈。
他兒子一直以他為靠山。
可他這個靠山還能靠多久呢？
所以他的語氣變得不一樣了。
「川兒，你跟我說實話。張書顏的那部《士兵突擊》，你看過沒有？」
陸太君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你看過。」
陸天明替他說了，並直指他的問題點：
「你也知道那片子拍得好。你嘴上不服，心裡服。是不是？」
陸太君低下頭，不說話了。
抱著大腿的手，慢慢鬆了一些。
陸天明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下來：
「人家拍得好，人家該拿獎。」
「你拍得也不差，但人家比你更好。」
「這是事實。」
「你認不認？」
陸太君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低著頭，眼眶還紅著。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敢認，還是不想認。
但他知道，父親說的是對的。
見到兒子這樣，陸天明心裡嘆了口氣。
想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他不得不為兒子的前途著想。
他轉過頭，目光投向西邊，那是中影集團的方向。
語氣裡帶著些不舍，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你抓緊把跟姜蚊的關係緩和好，怎麼說你們名義上也是師徒。」
「張書顏接下來就是影視界的領軍人物，他跟韓三苹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蚊跟韓三苹關係也好，你只要跟姜蚊把關係處好了，請他出面。」
「我舍下老臉請韓三苹作陪，慢慢緩和你跟張書顏的關係。」
「這樣才能為你將來的路鋪好，別再跟馮褲子瞎混了，你那點腦子玩不過他，只會被他當成踏腳石。」
陸太君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父親那張被歲月和風霜刻滿的臉，忽然覺得父親老了。
不是年紀老了，是心老了。
一個一輩子不肯低頭的人，現在為了兒子，開始教他怎麼低頭了。
他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只知道眼眶又紅了一圈。
「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找姜蚊。」
坐在主位的張宏森繼續說：
「當然，規矩還是那個規矩，華表獎沒有最佳，只有優秀。」
「優秀故事片10部，優秀導演2名，優秀男演員2名，優秀女演員2名。」
「但《士兵突擊》，可以拿三座。」
有人舉手問了一句：「張局，那其他片子怎麼辦？」
張宏森看了那人一眼，語氣不輕不重：
「其他片子正常評。」
「華表獎不是一個人的獎，是行業的獎。」
「但行業的標杆，總要有人當。」
會議室里沒人再問了。
散會後。
張書顏收拾東西往外走。
韓三苹從後面跟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
「小張，你現在不一樣了。」
張書顏看了他一眼，感覺自己沒什麼不一樣的，問：「哪裡不一樣？」
韓三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以前你是『太耀眼了』，得壓一壓。」
「現在你是『自己人』，得護一護。」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這就是規矩！」
張書顏沒接話。
他知道韓三苹說的是對的，但他不想說「我懂了」或者「謝謝」。
不是不懂，不是不謝，是覺得有些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
走廊里，張會軍正好也從會議室出來，看到張書顏，朝他點了點頭：
「小張，客座教授的聘書已經下了。」
「月底之前，學校有個儀式，你抽時間來一趟。」
張書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張院長，我還以為您忘了。」
「你的事，我忘不了。」
張會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託付：
「你現在不一樣了！」
「政協、北電、華表獎，這些都是你的底氣！」
「但你要記住，底氣是別人給的，本事是自己的！」
張書顏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張會軍轉身走了。
張書顏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韓三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走廊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樓梯口走。
廣電這邊的會剛開完，消息就長了翅膀似的飛了出去。
而陸太君無疑就是個消息靈通的。
在家裡。
陸太君抱著他爹的大腿就嗷嗷哭。
「爸——！」
陸天明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老花鏡架在鼻樑上，手裡捏著一支鉛筆，在書頁邊角寫著什麼。
突然兒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住他的大腿。
「爸！你管不管？你到底管不管啊！」
陸太君的聲音又大又急，帶著鼻音，眼眶已經紅了。
「又怎麼了？」陸天明放下筆，摘下老花鏡，無奈問。
「華表獎啊~！」
陸太君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三座大獎全內定給姓張的了！」
「最佳導演、最佳影片、最佳編劇，全是他一個人的！」
「憑什麼？我們這些拍電影的，辛辛苦苦好幾年，連口湯都喝不上？他一個人把肉全吃完了！」
說到這裡，他又想起03年央視那檔子事，語氣更沖了：
「03年的時候，《士兵突擊》被內定成央視的項目，我不過說了句實話，姜蚊居然罵我！」
「現在又搞內定，姓張的直接拿下華表獎三座大獎，這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
「你聽誰說的？」
「圈裡都傳遍了！廣電那邊的會剛開完，消息就出來了！」
陸太君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抱著大腿的手又緊了幾分：
「爸，你在圈裡認識那麼多人，你幫我說說話啊。不能讓他一個人把獎全拿了，這不公平！」
陸天明低頭看著兒子，目光里有心疼，有無奈。
他兒子一直以他為靠山。
可他這個靠山還能靠多久呢？
所以他的語氣變得不一樣了。
「川兒，你跟我說實話。張書顏的那部《士兵突擊》，你看過沒有？」
陸太君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你看過。」
陸天明替他說了，並直指他的問題點：
「你也知道那片子拍得好。你嘴上不服，心裡服。是不是？」
陸太君低下頭，不說話了。
抱著大腿的手，慢慢鬆了一些。
陸天明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下來：
「人家拍得好，人家該拿獎。」
「你拍得也不差，但人家比你更好。」
「這是事實。」
「你認不認？」
陸太君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低著頭，眼眶還紅著。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敢認，還是不想認。
但他知道，父親說的是對的。
見到兒子這樣，陸天明心裡嘆了口氣。
想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他不得不為兒子的前途著想。
他轉過頭，目光投向西邊，那是中影集團的方向。
語氣裡帶著些不舍，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你抓緊把跟姜蚊的關係緩和好，怎麼說你們名義上也是師徒。」
「張書顏接下來就是影視界的領軍人物，他跟韓三苹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蚊跟韓三苹關係也好，你只要跟姜蚊把關係處好了，請他出面。」
「我舍下老臉請韓三苹作陪，慢慢緩和你跟張書顏的關係。」
「這樣才能為你將來的路鋪好，別再跟馮褲子瞎混了，你那點腦子玩不過他，只會被他當成踏腳石。」
陸太君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父親那張被歲月和風霜刻滿的臉，忽然覺得父親老了。
不是年紀老了，是心老了。
一個一輩子不肯低頭的人，現在為了兒子，開始教他怎麼低頭了。
他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只知道眼眶又紅了一圈。
「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找姜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