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讓神君苦惱的小太監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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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臻的語氣沒有半分責怪,沈越瞬間支棱起來:「臻臻,我可沒有什麼殺心。」

  他不承認,木臻點點頭:「好,沒有,沒有。」

  沈越直接撞進木臻懷裡,不敢說話了。

  商隊一路上行進的速度並不快,木臻的馬車放緩速度跟在最後,有人操心住宿,有人認路,木臻跟沈越頗為放鬆省事,開始在車內對弈。

  沈越的棋是自學的,棋路狡詐詭譎,陷阱密布,他窩在木臻懷裡,用跟表面的溫順不同的多變棋路跟木臻下的難捨難分。

  木臻棋風中規中矩,看似雲淡風輕,卻能讓人放鬆後不經意間落敗,沈越托著臉放下白子,沮喪起來。

  「臻臻,我又輸了。」

  他來了鬥志,振奮道:「再來!」

  木臻放開手,讓他去收棋子,沈越自小跟他對弈,兩人互相間很熟悉,即便如此,沈越也沒贏過幾次,這讓他越戰越敗,越敗越勇。

  沈越神采奕奕,頭髮在腦後扎著馬尾,配上他神采飛揚的表情,像是誰家意氣風發的小公子。

  「臻臻,快來,我這局一定能贏的!」他搓了搓手掌,躍躍欲試。

  木臻輕笑一聲,「好。」

  烏雲在天空聚集,晴朗的天色陰沉下來,幾滴雨啪啪打在馬車橫木上,木臻若有所覺,這盤棋已經到了終點,他雲淡風輕堵死沈越最後的路。

  「阿越,下雨了。」

  沈越冥思苦想,沒有破局之法,只能扔下棋子認輸,抬眸驚訝道:「下雨?」

  木臻打開車窗,混合著土腥味的水汽裹挾著空氣湧入馬車內,天色徹底昏沉下來,濃黑的烏雲拉近了天地間的距離,沈越皺眉:「看來是有一場大雨,臻臻,我們要找到客棧才行。」

  木臻:「嗯,問問司馬兄怎麼看。」

  司馬黎恰在此時來到兩人馬車前,「吁!」

  馬蹄聲停下,司馬黎道:「沈兄別擔心,我自小走這條路,前方幾里處就有一家客棧,不會淋雨的。」

  他神色匆匆,顯然是匆忙之下來說明的,木臻道:「多謝司馬兄特意說明。」

  司馬黎擺擺手,「無事,無事,沈兄既然託付於我,我自然要對得起沈兄的信任。」

  說完駕馬離開。

  木臻關上車窗,阻隔掉攜帶著灰塵氣息的空氣,沈越收拾著棋子,「臻臻,你的寵物不要緊吧。」

  木臻溫和笑起來:「嗯,小一它,應該是沒關係的。」

  商隊走官道,小一走密林還要想辦法跟著商隊,雖然四隻爪子不覺得累,但小一還是覺得生無可戀。

  金黃的影子穿梭在林間,小一招兔逗鳥,覺得它可真是命苦,早知道就變小一點,這麼大,不能一直跟著神君,還得想辦法避開見到它會害怕的人。

  它縱身一躍,飛快趕路。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傾盆大雨中,一座門口掛著紅燈籠的客棧出現在商隊視線中,客棧影影綽綽,被霧氣縈繞,有點看不真切。

  商隊在客棧門口停下,沈越拿出紙傘,為木臻遮雨。

  木臻見他肩膀濕潤,長臂一伸,攬過他的身體,接過他手中的傘,將兩人遮擋起來。

  沈越掙扎一下,「臻臻……」

  木臻手腕用力,不容置疑:「別動。」

  沈越當即不敢動,地上布滿泥濘,兩人走快了一些,很快進入客棧,溫暖的光芒照射在身上,進入客棧的一瞬間,木臻下意識打量客棧中的人。

  不大的空間中擺放著幾個小木桌,只有一桌客人,一人身著紅衣,背對著門口,另一人被擋的嚴實。

  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子,在柜上吧嗒吧嗒打著算盤,應該是掌柜的。

  司馬黎已經走向那女子,很熟稔地開口:「掌柜的,住店,再炒些菜,讓我們兄弟填填肚子。」

  女子掃了眼在場的人,隨意撥弄了兩下算盤,「二十兩銀子。」

  沈越收起傘,借著兩人擁在一起的動作,湊在木臻耳邊,悄聲道:「奸商。」

  木臻亦放輕聲音:「阿越,別吵。」

  司馬黎並未露出訝異和不滿,拿出銀子放在那掌柜面前,「掌柜的,請。」

  那掌柜收起銀子,道:「房間正在準備,各位先坐。」


  司馬黎拱手走開,道:「諸位坐下吧。」

  「兩位沈兄,快請坐,喝些茶水。」

  一行人轉瞬間就將空著的桌子坐的滿滿當當,木臻和沈越坐在一起,司馬黎坐在他們對面,「司馬兄,這家客棧怎麼沒有小二?」

  木臻倒了杯茶水,隨意詢問道。

  「沈兄有所不知,這家客棧的老闆乃是一對夫妻,因此也稱作夫妻客棧,這夫妻二人武藝高強,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因此在此處開了一家客棧,來往的江湖人士都要給他們些面子,不鬧出些難看的事情來。」

  沈越嗅了嗅茶水,確定沒什麼東西後才遞給木臻,有興趣道:「如此說來,客棧中發生的爭鬥,他們都會管?」

  司馬黎點頭:「不錯,走鏢的人來到這裡住下,自然會受到他們的保護。」

  沈越好奇:「如果住進客棧的人得罪的,是他們惹不起的人呢?」

  司馬黎聽著此話,不由看向沈越,見他躍躍欲試,道:「若是惹不起,自然就不接待來人。」

  沈越頓時沒了興趣,「哦。」

  木臻遞給沈越茶水:「嘗一嘗。」

  沈越立刻拋棄剛才還追問不夠的司馬黎,抱著茶杯喝起水來,一個眼神都不再給司馬黎。

  司馬黎頗為不知所措,「這……」

  木臻緩緩道:「阿越只是好奇,司馬兄莫要見怪。」

  很快,老闆娘開始上菜,都是些尋常的吃食,沈越吃了一口便沒了興趣,好在足夠新鮮,「臻臻,委屈你了,等離開這裡,我們再吃好的。」

  木臻面不改色吃著:「無礙。」

  司馬黎低著頭吃東西,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但他又沒想明白為什麼,只能忍著心裡的古怪,如坐針氈,食不知味吃著飯菜。

  直到他不經意間抬眼,看見那位看似溫順,實則咄咄逼人的沈兄親上了冷淡些的沈兄臉頰。

  親完後,那聲音尖銳些的沈兄隨意瞥他一眼,其中的意味冷漠至極,司馬黎張了張嘴,米飯掉在碗裡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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