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讓神君苦惱的修士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神元仙宗劍修者眾多,溫玉正是其中第一人,他的鶴水峰未經允許,沒人能夠進去。

  溫玉尊者不畏眾言將木臻帶回宗門,卻從未讓他露過面,眾多弟子覺得奇怪。

  「尊者將他帶回,卻不正式收他為弟子,授予親傳弟子令,可見並不看重他。」

  在鶴水峰下灑掃的外門弟子嘴裡嘀咕,要知道,他的家族在修真界也不算無名,只是他資質有限,哪怕入了神元仙宗,也只能是簡單的外門弟子。

  強大修士的威壓鋪天蓋地四面八方壓來,那弟子雙腿一軟,猛的跪地。

  飛劍劃破長空,白靴纖塵不染,面龐溫潤如玉,季如白語氣嚴厲,鄭重教導,「師叔要如何行事,也是你能指摘的?」

  不等弟子求饒,季如白兩指一划,「去灑掃山門十年,在此期間,靜心養性,需得一言不發。」

  弟子如蒙大赦,砰砰磕頭。

  高階修士的威嚴絕不容冒犯,那弟子在家中被寵溺過盛,一時竟忘記修真界的法則,說了不該說的話。

  直到感受到季如白實力的壓迫感,死亡的威脅懸掛在頭頂,那弟子抖如篩糠,連求饒都忘記了。

  季如白處置了人,轉身對著峰上行禮,「弟子季如白,求見師叔。」

  木臻抬起眼眸,溫玉和他對弈的手指停頓一瞬,自然詢問,「徒兒,怎麼了?」

  木臻執起白子,吧嗒一聲,落子無悔。

  「沒什麼,師尊,您輸了。」

  溫玉莞爾,將手中棋子放回,道:「果然是為師輸了,徒兒棋藝高超,為師自愧不如。」

  木臻不言語,溫玉棋道略有生澀,幾局後就越發熟練,尤其,對方好似對他日常下棋的走法很了解。

  明明在掩飾卻總是掩飾不到家,木臻心下腹誹。

  想讓他不懷疑都難。

  傻蛋小一什麼都沒發現,也沒發現它的神君被限制了自由,溫玉對他百依百順,除卻,他想要離開。

  木臻想要問些什麼,一抬眸就對上溫玉柔和到無懈可擊的表情,低下頭。

  不用說,問不出來的。

  支在桌邊的手被觸碰一下,微涼的衣袖拂過手腕處的皮膚,冷冽的香氣湧入鼻尖,木臻抬眸看去。

  溫玉探身過來,呼吸落在木臻耳邊,「徒兒的手有些涼,回屋休息吧,為師幫你帶了最新的畫本子。」

  說完不等木臻說話,如一陣風般鬆開木臻的手。

  木臻站起身,溫玉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餘留對方的聲音,「徒兒若是覺得無聊,可讓鶴水陪同你玩耍。」

  木臻轉身,鶴水正睡在門後,白嫩的小臉壓出幾道紅痕。

  季如白眼前一花,溫玉已經站在他面前。

  季如白連忙附身拜見,「見過師叔。」

  溫玉抬手,季如白不受控制站直身體。

  溫玉周身劍意縱橫,面無表情,季如白完全不敢直視,溫玉淡漠道:「如何?」

  季如白回話道:「師叔,有弟子傳來消息,慕千歌的命牌已碎。」

  溫玉並不多關心,「你找本座,何事?」

  季如白低著頭,「啟稟師叔,弟子是奉師父之命,詢問師叔,收徒大會即將開始,您是否要參加。」

  溫玉不帶溫度的視線落在季如白後背,看的他背如針刺,不敢亂動。

  許久,溫玉才移開視線,「告訴師兄,不去。」

  季如白臉色發白,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是,師叔,弟子告退。」

  身上驟然一輕,季如白抬眼,溫玉已經不見。

  季如白擦了擦額頭的汗,師叔的修為更精進了。

  可惜,師叔不收徒弟。

  每次來問都要經歷這一遭,季如白已經習慣了,他作為師父的徒弟,他不替師父跑路,難道讓師父自己來經受嗎?

  溫玉這次離開的時間變長了,木臻已經三天沒有見過他。

  每天要吃的食物也由鶴水出去買回來,紛紛揚揚的桃花灑落在身側,木臻盯著手中的玉簡,溫玉給他找來的,也並非全是畫本子。

  多的是一些各大宗門秘辛,以及哪個仙子和俊傑間的纏綿悱惻,恩怨情仇。


  比如木臻正在看的,合歡宗的曉月仙子痴戀金濤宗元嬰真人元右,聽說在元右真人還在金丹期的時候。

  用一丹難求的元嬰丹做為籌碼,想要跟元右真人結為道侶。

  可惜元右真人道心堅定,哪怕硬扛元嬰雷劫,也不願跟曉月仙子結為道侶,狠狠傷了佳人的心。

  曉月仙子奮發圖強,十年後晉升元嬰,修為穩固後跑去跟元右真人打了一架,當時有不少人看熱鬧。

  曉月仙子一手雷系術法使的爐火純青,劈的元右真人長發豎起。

  這一打,元右反而纏上了曉月仙子。

  眾人這才知道,元右真人不喜歡溫柔似水的女子,喜歡的是潑辣那一款。

  曉月仙子在心上人面前顧及自己姿態,反倒沒讓對方歡喜。

  「嘖嘖,要老子說,喜不喜歡有什麼要緊,綁回去不就行了。」

  「綁在床上相處他個十年八年,不信他不動心。」

  木臻手指一僵,偏頭看去,暗紅色的交領勁裝,惡劣的笑容,熟悉的聲音,木臻反而很平靜,「慕千歌。」

  慕千歌歪了歪腦袋,不復最開始裝模作樣的善意,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惡意,「喲,不怕啊。」

  這裡是神元仙宗,不提外面的護山大陣,就溫玉布置的保護他的陣法,就算當真只是普通人,木臻也不怕。

  何況,他不是普通人。

  木臻也是淡淡淺笑,「你敢碰我嗎?」

  慕千歌愣了愣,他確實不敢,木臻身上穿的衣物是高級煉器師鍛造而來,加上溫玉布置的數不清的防禦陣法。

  慕千歌一碰就會觸動連接在鶴水峰的陣法,這也是他到現在還沒動手動腳的原因。

  木臻視線重新落在玉簡上,「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不然我師尊回來,你的命可難保。」

  這副不將人放在眼裡的模樣跟溫玉可謂是一模一樣,慕千歌冷笑出聲,「我看你是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慕千歌聲音陰寒,「不過是個替身,怎麼?真把自己當成溫玉的寶貝疙瘩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