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讓神君苦惱的花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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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臻精神有點懶洋洋的,走在宮道上,恆王與他並肩,忽然開口,「六弟,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吧?哥哥真的是冤枉。」

  陽光照在臉上有點刺目,木臻微微扭頭,避過光亮,「四哥多慮,我沒有懷疑四哥的意思。」

  恆王放心一樣點頭,「那就好,可別因為這點小事影響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宮門到了,墨硯趕著馬車在門口等著,木臻不急不緩走著,「四哥慢走,弟弟就不奉陪了。」

  恆王看著木臻離開的背影,笑容緩緩消失,面無表情起來。

  墨硯靠近,「王爺。」

  木臻上了馬車,揉著眉心坐下,「回府。」

  墨硯應了一聲是,原主不喜歡墨硯這個悶葫蘆,木臻挺滿意的,也不會多話。

  小一鼓起勇氣,【神君,您怎麼會中毒啊?】

  木臻睜開眼睛,漆黑的眉目攝人,「恆王乾的,至於怎麼下的,這就要問王府日日送補湯的童姝姑娘了。」

  童姝就是原主那位心愛之人,美救英雄的橋段可不多見,原主外出打獵被蛇咬傷,身邊侍衛全部不在,童姝為他吸出毒血。

  原主感動的一塌糊塗,加上童姝長相姝麗,原主當即喜歡上了對方,對心愛之人每天的關心照單全收。

  沒想到,是催命符。

  馬車做了防震系統,墨硯的駕車技術也很不錯,木臻有點不明白,原主直到死都沒有被揭露出中過毒。

  怎麼到他這裡,突然就被揭露了。

  這樣想來,半年時間原主就會癱瘓,但是沒到半年,原主就造了反,那下藥的事情自然是不用繼續。

  大概恆王都沒想到他的對手如此不堪一擊吧。

  小一試探開口:【神君,你不生氣嗎?】

  皇帝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對恆王沒有實際的懲罰,只是口頭呵斥,怎麼想都不平衡吧。

  木臻搖頭,「沒有感覺。」面對皇帝和恆王,木臻只是遵循原主的人設做出反應,原主任性卻不敢違抗皇帝的命令。

  小一飄蕩來去,完蛋,神君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沒有什麼反應。

  木臻沒理會小一的想法,他仔細回想,終於將一切的不對勁歸結起來。

  睿王府距離皇城很近,不過一炷香時間就到了門口,兩個石獅子巍峨佇立在兩邊,主人回來,立即有人迎接。

  管家更是開口,「王爺,那位玉珠姑娘的住處?」

  這可是王爺領回來的第二個女子,怎麼對待還要看王爺的口風。

  木臻走在前面,「就住在碧波苑吧。」

  碧波苑離王爺的住所可遠的很,隔著大半個王府呢,看來王爺對那位玉珠姑娘不太看重。

  王府的下人各司其職,一道淺綠色服飾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周圍的下人都低著頭,看見木臻,那身影迎上來,聲音清麗,「王爺。」

  木臻看過去,確實是個美人。

  童姝被木臻的眼神嚇住,強笑道:「王爺?」

  木臻移開視線,「送童姑娘回去。」語氣平靜,不再是往日的溫柔體貼。

  童姝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她試探著開口,「王爺,姝兒為您燉了補湯,你要嘗一嘗嗎?」

  木臻沒顯露出多餘的情緒,「不必。」

  童姝低下頭,轉身離開。

  看來是沒發現補湯有問題,不然不會這麼平靜,那會是什麼?單純的變心?

  童姝想起今日進門的那個女子,聽說是燕春樓的人,她眼尾挑起,顯出幾分不甘,一個青樓女子,竟然也敢跟她相比。

  童姝貝齒緊咬,覺得十分屈辱。

  管家低著頭一言不發,木臻開口,「府里要來一個太醫,你給他安排好,藥方要仔細查看,煎藥更要小心。」

  管家心裡一凜,「是。」

  木臻繼續道:「對了,我今夜去碧波苑歇著。」

  吩咐完後,木臻來到書房,書房守衛森嚴,尋常人不得靠近,墨硯為他研墨。

  墨硯本就是木臻的書童,他的父親是木臻祖父手底下的人。

  木臻的外祖父乃威遠侯,從上上代皇帝世襲罔替,到如今手裡沒有什麼實權,卻是勛貴一門的代表。


  景和帝皇帝當的糊塗,但是斂財卻一點都不糊塗,貴族沒少被他搜刮,現在貴族搜刮不出來,他的手開始往百姓身上伸了。

  原世界線中,男主是五年後才當上皇帝的,這五年,王朝被景和帝作踐的搖搖欲墜,男主竭盡心力也只延長了景朝二十年的壽命。

  這位明君一駕崩,景朝也沒了。

  木臻動了動筆,回想著原主的筆跡,開始在紙上寫信,這封信是寫給他外祖的,寒冬來臨,邊疆戰亂將起。

  邊疆的戰爭死了很多人,丟了十幾座城池,餓死凍死的平民不計其數。

  蠻夷沒有取暖的物資,就來搶景朝的,景朝許久沒有經歷過戰爭,兵力衰竭,不可能是驍勇善戰的蠻夷的對手。

  他給威遠侯寫信的目的,是要他派人收攏軍隊的力量,威遠侯府存在百年,底蘊深厚,不是一個只有皇子虛名的人可以比擬的。

  他記得,威遠侯府的世子,他的大舅舅,就在京中軍隊任職,只是職位不高。

  京官好做,不過木臻這次想讓他去邊境。

  玉珠在碧波苑急的團團轉,院子裡的侍女十分高興,雖然姑娘現在還沒有名分,但是只要能得王爺喜歡,名分有什麼關係?

  玉珠掐著手,消息傳出去已經許久,還是沒有動靜,她不會真要獻身吧,今日下午,她本來想出去找東西,但去哪都被人盯著。

  這樣,她能找到想要的東西嗎?玉珠有點不信任自己。

  布穀~

  窗外傳來布穀鳥的叫聲,玉珠驚喜的站起來,打開窗戶,屋裡跳進來一個黑衣人,取掉蒙面的黑布,長相明媚眼角帶著殷紅的少年冷著臉。

  「怎麼回事?」

  「主……」

  華儀,不,蘇宜華想不明白,睿王還中著毒,不應該急著解毒嗎?他辛辛苦苦找到的解藥,還動用了安插在太醫院的人。

  要是他今天沒有阻止,他是不是就要娶妻了。

  「睿王有沒有處置府里那個女人?」蘇宜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乎。

  玉珠搖頭,「沒有,府里很平常。」

  蘇宜華咬牙,就這麼喜歡嗎?喜歡到被下毒也既往不咎,明明知道是細作也溫柔相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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