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讓神君苦惱的花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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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臻僅僅在門外等待幾息,身後的門就被人打開,華儀跟玉珠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木臻扭頭,只對著華儀點了點頭,沒看玉珠一眼,要配合他,也不能讓對方不舒服。

  樓下傳上來幾聲尖銳焦急的聲音,「王爺,我的好王爺誒,您怎麼跑這來了?」

  木臻看過去,面白無須,長相刻薄的一人領頭,身後是幾個隨從,跟前焦急的跟著墨硯。

  墨硯是從小跟著原主的,頗為不受原主待見。

  「王爺,您沒事吧?」原主封號睿王,帶頭的人是皇后宮中的總管。

  木臻抬手壓了壓,眉目嚴峻,「本王無事,黃公公,可是母后找我?」

  黃公公行了個禮,獨自上前,悄聲開口,「我的好王爺,您怎的忘記,今日是皇后娘娘專門為您準備的賞花宴。」

  賞花宴就是相親宴,召集京中官宦人家女子入宮,若是有相中的,就請旨賜婚。

  木臻確實沒想起來,原主也沒把這事當回事,原主不當回事是因為他有心愛之人?

  木臻忽然想起來,王府還有一個原主的心愛之人在。

  黃公公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焦急開口,「王爺,您可千萬不能惹皇后娘娘生氣啊,娘娘身子骨本來就弱,被氣病可如何是好。」

  木臻對這話不置可否。

  木臻微微垂眸,「墨硯,你將這女子送回王府,我進宮一趟。」

  黃公公喜形於色,管不得什么女子不女子,墨硯憨厚應了一聲,「姑娘,跟我走吧。」

  玉珠有點傻眼,她不敢反駁,低著頭下樓上了馬車。

  木臻沒有再浪費時間,走在最前面,門口停著兩輛馬車,一輛掛著宮中的牌子,另一輛是睿王府的標誌。

  僕從跪在地上,等著木臻踩著他上馬車。

  木臻還不至於這麼沒用,拂袖道:「起來。」

  僕從不敢不聽,立即起身,木臻輕鬆上了馬車,黃公公被人扶著顫顫巍巍上車。

  木臻坐在馬車裡,能感受到樓上投射過來的視線,清晰明目。

  華儀注視著木臻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魚淼在她身後開口,「玉珠在王府,只怕舉步維艱。」玉珠最是單純,王府如同狼窩。

  華儀眨了眨乾澀的眼睛,「玉珠聰明伶俐,會保護好自己的。」

  魚淼捏緊手,「聽說睿王府里養了個絕色女子,睿王對她愛若珍寶,昨夜也是因為跟心愛之人吵架才會出來喝悶酒的。」

  華儀心裡悶悶的,她當然知道這個消息,抑制住心裡的不舒服,她沒有資格不高興。

  更何況,賞花宴,睿王要娶王妃了。

  坤寧宮花團錦簇,名貴的花草被聚集在偌大的坤寧宮,在座的女子都如花骨朵一般盛開,嬌美動人。

  水榭亭台中,圍坐著幾個貴女在下棋賞花,亭下水中時而游過幾尾胖乎乎的魚兒。

  皇后端坐正堂之上,過重的禮服讓她腰頸發酸,發上戴著華麗莊重的髮飾。

  皇后微微偏頭,「睿王來了沒有?」

  寇嬤嬤連忙開口,「啟稟皇后娘娘,睿王殿下……」

  黃公公連滾帶爬充滿慌亂進來,跪在下首,「娘娘,皇上派人來帶走了王爺。」

  皇后面上帶笑,「不要慌張,又不是第一次,習慣就好。」

  ……

  木臻也沒想到剛靠近宮門就被禁軍攔住,禁軍手持兵刃,「睿王爺,陛下傳召。」

  不用想,這個傳召不是那麼簡單的傳召。

  木臻並沒有慌亂,他只是記得,原主從生到死的記憶里都沒有這一出。

  為什麼到他,會上演這一幕,木臻掀起眼帘,「需要本王下車嗎?」

  禁軍帶頭的人愣了愣,拱手,「請王爺下車。」

  說完,禁軍中走出一人跪在地上。

  黃公公很慌,但木臻淡定的態度感染了他,木臻聲音平淡,「你去回我母后,讓她不必擔憂。」

  木臻說完,起身離開馬車,車下跪著一個禁軍,木臻沒有踩他,禁軍如此做派,讓他確定這次不是壞事。


  金鑾殿內,皇帝正在大發雷霆,手裡的奏摺狠狠扔出去砸在跪著的人腦袋上。

  景和帝怒罵一聲,「豎子竟如此歹毒。」

  四皇子恆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父皇,父皇饒命,兒臣冤枉啊父皇!」

  門外有人來報,「啟稟陛下,睿王在門外求見。」

  皇帝收起臉上的怒意,「傳。」

  木臻從門口走進,殿內的空氣很凝滯,幾個內侍跪在一邊,恆王垂頭喪氣跪著。

  木臻沒看恆王一眼,平淡的行了個禮,沒等景和帝說話就站起來,「父皇,您找我有什麼事?」

  景和帝看到他的做派,笑罵一聲,「沒規矩,讓你母后好好罰你。」

  木臻無奈的打了個哈欠,「父皇,我這段時間可沒胡鬧,昨夜沒睡好,您有事快說。」

  景和帝:「……」逆子。

  這逆子早上都不來上朝。

  被這麼一打岔,他心頭的怒氣消融下去,哼了一聲,「讓太醫給你診脈。」

  木臻摸不著頭腦,「為什麼?」

  太醫已經進來,木臻被按著坐下,經過幾位太醫的望聞問切,年齡大一點的太醫首先開口,「陛下,睿王殿下確有中毒之兆。」

  景和帝黑著臉,「是什麼毒?」

  太醫道:「此毒需要長期服用,多則半年,少則三月,服用者會癱瘓在床,睿王殿下的表現來看,服用不過半月時間。」

  木臻支著腦袋,沒想到原身竟然會中毒,那他怎麼安穩活那麼久的。

  景和帝一見他不當一回事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恆王怒罵,「你竟然對弟弟下毒,好狠的心腸,滾回去閉門思過!」

  恆王低著頭,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嘴裡卻道:「父皇,不是兒臣做的啊父皇。」

  景和帝看向木臻,「睿王,你兄長已經得了教訓,此事就此作罷,但你府里的女人儘快處理掉!」

  他恨鐵不成鋼,「不然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能是身體裡藥物的作用,木臻覺得自己還有點累,「是,兒臣知道。」

  景和帝揮了揮手,「回去吧,讓這個太醫跟你回去,替你調養身體。」

  木臻想起坤寧宮的事,「母后那邊的賞花宴?」

  景和帝很乾脆開口,「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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