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讓神君苦惱的小可憐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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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臻徹底繃不住了,撐不住笑出聲。

  沈書南惱羞成怒,把頭埋進木臻懷裡,控訴他,「你欺負我!」

  「你跟翠翠學壞了。」

  木臻終於不再笑,「他聽見你這麼叫他,肯定還要欺負你。」

  沈書南抬起頭,「都怪他說我上鏡丑,我不想拍照!」

  王翠的聲音從背後傳出來,「我可真冤枉,那不是你小時候感冒臉紅彤彤的,拍出來自己嫌棄不好看嗎?我只是在你嫌棄的時候說出來而已。」

  沈書南表情一變,扭頭,「你找打是……」

  啪的一聲,王翠腦袋瓜傳出清脆的響聲,王叔的聲音響亮,「多大的人了,還欺負弟弟。」

  王嬸穿著喜慶的紅色外套,推開沒眼力見的兒子,「小書啊,今天是你畢業的日子,我和你王叔穿的正紅色,怎麼樣?」

  王嬸挺直腰板,展示著身上的衣服。

  沈書南眨眨眼睛,茫然的點頭,「好看。」

  王嬸開心了,「那就好,走,我們去拍全家福!讓翠翠拍。」

  王翠苦著臉,認命的跟在後面。

  沈書南被王嬸拉著,被動的往前走,最後,王叔王嬸在中間,沈書南跟木臻兩人站在兩側,拍出了這張特殊的全家福。

  王嬸拉著沈書南的手,「小書啊,你跟木臻在一起,我擔心木臻。」

  沈書南以為自己聽錯了,「嬸子?」

  王嬸嘆口氣,「嬸子活了這許多年,看人還是準的,要是你們走不到最後,你會做什麼?你這個娃娃啊,是被木臻養大的,跟他一點都不一樣。」

  沈書南臉上的笑容霎那間消失,像是一具失去表情的木偶,「嬸子,我不會讓他離開我的。」

  沈書南的柔軟,笑容,只屬於木臻,沈書南會長成什麼樣,在於木臻想要把他養成什麼樣。

  哪怕木臻從來不擅自幫沈書南做主,干涉他的成長,可是敏銳的沈書南還是從小就長成了木臻喜歡的樣子。

  他撒嬌賣痴,木臻會心軟,他傻乎乎的,木臻從不放心離開他太久,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要的,就要緊緊抓住。

  「臻臻對我最好。」沈書南喃喃自語。

  就算臻臻對他不好,他也不會離開的。

  王嬸嘆口氣,「木臻從小就對你好。」

  「小書!」尖銳的聲音似乎要刺痛耳膜,沈書南左右看了看,原來兩人不知不覺走快,木臻被落在了後面。

  田秋的聲音刺耳,木臻隱約聽到,抬頭就看到對方用銳利的指甲要去戳沈書南的臉。

  木臻腳步快了幾分,沈書南說著不在乎母親,心裡肯定很傷心。

  木臻不懂這種感情,不過他會觀察王翠和王嬸之間的關係,王翠經常被王嬸打罵,旁人要是欺負王翠,王嬸第一次不同意。

  沈書南對上那雙記憶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徹底不耐煩,「你好煩。」

  田秋懷疑自己聽錯,「什麼?」

  沈書南面無表情看著對方,「我說你好煩,能不能滾遠一點。」

  田秋這段時間過的不如意的火焰頓時噴發出來,「你怎麼說話的,我是你媽!」

  沈書南:「所以呢?你要我告你遺棄罪嗎?那時候你不會開車,司機應該記得吧,我覺得你應該沒本事給司機封口,畢竟你現在很窮。」

  田秋目瞪口呆,「你還記得我?我真的沒有丟下你!」

  沈書南差點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沒丟下我,我自己讓司機把我帶到幾千公里外,然後自己坐在路邊碰瓷行了吧。」

  田秋看著沈書南的背後,眼睛瞬間一亮,沈書南轉頭就衝進木臻懷裡,「臻臻,這個女人又說是我媽,想騙錢。」他鼓著腮幫子,很氣憤的樣子。

  目睹他前後變臉的田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好傢夥,這綠茶的樣子比她還像綠茶。

  木臻抬眸,猶如實質的雷霆目光讓田秋後退一步,「我真的是他媽媽,他剛才承認了。」

  沈書南眼淚汪汪,「我剛才太害怕了,她的紅指甲好可怕,感覺下一刻就要戳我眼睛,臻臻,快趕走她。」

  木臻拍了拍沈書南的背,安慰他,拿出手機給滕總打了個電話,對方表示馬上就讓人來把田秋帶走。


  王嬸覺得眼前的女人眼熟,再看沈書南,已經明白了大半。

  她對這個女人是不屑的,沈二不在的時候,為了讓她養孩子,撫恤金加上所有的存款都給了她。

  結果她呢,扔下孩子帶著錢跑了。

  沈家沒人以後,警察好不容易找到她,沒等兩個月,孩子就被她扔了,要是沒有木臻,沈書南只怕會死在荒郊野外。

  王嬸虎著臉,「孩子是我家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快走快走!」

  田秋還想要靠近沈書南,被人從後面拉住,她的繼子臉色難看,「你丟不丟人,跟我走!」

  田秋對著沈書南大喊,「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媽,我能去告你!」

  裝可憐沒用,撒謊沒用,那就用硬的,沈書南開的車她見過,兩千萬算是便宜的,只要她能得到一點,她就飛黃騰達了。

  木臻擋在沈書南前面,沒讓沈書南看到親生母親這樣猙獰的一面,「你可以試一試!」

  田秋被拉走,她的繼子冷著臉,「我警告你,要是再鬧壞掉家裡的生意,我讓你滾出去!」

  田秋不明白,繼子冷笑,「蠢貨,你以為他身邊的男人是什麼身份?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當初是你把人家扔掉的,現在想跟人家要錢,你要不要臉。」

  田秋踹了車一腳,「你沒欺負過他嗎?」

  繼子:「他身上的針可不是我扎的。」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臉色同時難看下來,繼子更生氣,「蠢貨!」

  他們忽然想起來,也許本來他們是被遺忘的,田秋卻自己送了上去。

  田秋卻想到了家裡日漸難做的生意,臉上浮現恐懼。

  木臻手放在沈書南肩膀上,很輕,他低聲問,「不會再疼了。」木臻心裡有種茫然的感覺,好像烈焰在燃燒,似乎要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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