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皇帝討厭生孩子
即便是後來，他大權在握，也無法立刻廢除那條強制Omega生育的法律，他自身……也必須以身作則。」
後面的話，伊斯拉爾沒有再說，但葉知舟懂了。
那七任皇夫，那五個孩子……
對奧格皇帝而言，恐怕並非愛的結晶，而是政治的需要和被迫履行的義務，是他強大表象下無法抹去的「污點」與隱痛。
所以他厭惡孩子，對孩子們冷漠疏離。
「那……父皇他對殿下你？」葉知舟猶豫著問。
他能感覺到，奧格皇帝對伊斯拉爾雖然嚴厲，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伊斯拉爾眼中浮現一絲複雜。
「我小時候，他對我……也很疏遠，他的眼裡只有權力，還有爸爸。」
他想起父皇對維德那種近乎病態的占有和控制欲，任何靠近維德的人都會引起他尖銳的反應，包括年幼的自己。
儘管奧格斯格接納了這個孩子，但還是決不允許維德對他有過多接觸，甚至每天限制四個小時的父子相處時間。
剩下的，維德必須全心全意，從內到外的屬於奧格斯格。
維德剛開始不理解，不遵守這個奇怪的規定，皇帝發了好大的脾氣，他和伊斯拉爾的關係再次降到冰點。
因為這個孩子，一向貼心順從的伴侶，竟然敢反抗他。
那次之後，維德就換了更迂迴的辦法，努力了很久，一家三口的關係才再次緩和。
伊斯拉爾感到有點苦澀：「或許……是因為爸爸吧，父皇很愛他，所以……愛屋及烏？」
他的價值，似乎是因為另一個人對他的愛，才被勉強認可的。
葉知舟的心揪緊了。
他無法想像在這樣複雜又缺愛的環境裡，他的殿下是如何孤獨地長大的。
葉知舟更緊地抱住伊斯拉爾，溫暖的身體緊緊相貼。
同時釋放出充滿安撫意味的日光薔薇信息素，溫柔地包裹住伊斯拉爾。
「沒關係，殿下。」葉知舟的聲音悶悶的，卻無比堅定。
「現在你有我了，我會一直愛你，只愛你，我們以後的家，一定會充滿愛的。」
伊斯拉爾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暖和那令人心安的信息素，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轉過身，將自己更深地埋進葉知舟的懷抱，輕輕「嗯」了一聲。
葉知舟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發頂，然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額頭，接著是鼻尖，最後覆上他的唇。
這個吻不帶情慾，只有無盡的憐惜和承諾。
伊斯拉爾閉上眼睛，回應著這份溫暖。
慢慢地，憐惜的吻變了味道。
信息素再次開始交融升溫。
葉知舟的手掌撫過伊斯拉爾的背脊，翻身將人輕輕壓在身下。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
與此同時，皇宮另一處更為私密奢華的寢殿內。
奧格斯格毫無形象地癱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幾乎都陷在維德執政官的懷裡。
他銀白的長髮散亂著鋪在維德胸前，身上只隨意搭著一條絲絨薄毯。
裸露的肩頸和鎖骨上布滿了新鮮的紅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曖昧旖旎。
神情慵懶饜足，紫眸半闔，指尖繞著維德垂落的一縷髮絲。
相比之下，維德身上看起來就「悽慘」多了。
睡袍幾乎被褪到腰間，白皙的胸膛、肩膀乃至側頸，都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咬痕和吻痕。
有些甚至透著血絲，昭示著方才情事的激烈與某人的獨占欲有多麼不講道理。
但他臉上並無痛楚，只有一貫的溫柔縱容，一手攬著奧格斯格的肩，另一隻手正耐心地梳理著對方汗濕的銀髮。
「奧格，」維德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異常柔和。
「你今天對伊爾……是不是太嚴厲了些？我看那孩子緊張得不行，連葉知舟那小傢伙都被你嚇到了，尾巴都夾起來了。」
奧格斯格聞言，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我對他已經夠放鬆了。」
他翻了個身，變成側躺，面對維德，手指不客氣地戳了戳維德鎖骨上一個新鮮的齒痕。
「怎麼，心疼了？我還沒說你，下午那小狗崽子蹭你腿的時候，你摸他頭摸得挺順手？」
維德失笑，握住他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他還是個孩子，心性純良，又是伊爾心尖上的人，我自然多看顧些。
倒是你，明明心裡滿意伊爾做得不錯，非要挑些刺出來，何必呢？」
奧格斯格被說中心事，有些惱羞成怒，湊過去在維德唇上咬了一口，作為懲罰。
「我那是鞭策他！皇位是那麼好坐的？現在這些不過是開胃菜，後面還有得他熬。」
維德任他咬著，指尖輕輕摩挲著奧格的後頸，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牙印，是完全標記。
除了倆人以外，誰都不知道，這位強大驕傲的風流皇帝，會允許一個alpha對他進行完全標記。
「伊爾已經做得很好了，比我們當初預想的還要好，新政推行雖有阻力，但大方向是對的，民心也在慢慢向他傾斜。
奧格，你可以試著多相信他一點，也多……放鬆一點對自己。」
最後那句話，維德說得極輕，帶著心疼。
他知道奧格斯格對伊斯拉爾的嚴厲，很大程度上源於他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地獄，以及內心深處對「父親」這個角色的無所適從。
甚至是對自身一部分血脈和那些被迫生下的孩子的矛盾與抗拒。
奧格斯格沉默了片刻，將臉埋進維德頸窩，悶悶地說：「我知道。」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開口，聲音有些飄忽，「維德，你還記得伊爾剛出生的時候嗎？」
維德的眼神柔和下來：「當然記得。」
那是伊斯拉爾出生的第二天。
產後的疲憊還未完全從奧格斯格身上褪去，
維德手裡拿著是奧格斯格讓他剛去列印的文件。
奧格斯格癱在床上，臉上沒什麼表情：「第五軍團的組建令，你要親自任指揮官，成員從邊境駐軍和退役老兵里挑，背景要絕對乾淨。」
第五軍團？
維德愣住了。
在已有四大軍團且被貴族勢力滲透的情況下，皇帝突然要組建一支完全聽命於自己的新軍？
而且是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
奧格斯格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紫眸瞥了一眼搖籃：「這小子既然是我和你的種，總不能太廢物。
早點扔進去磨磨，省得將來被那些老東西啃得骨頭都不剩。」
「那裡面不少刺頭，不服管，正好讓他去碰碰釘子，吃點苦頭。」
那時的奧格斯格，語氣里滿是對這個孩子的漠然，甚至帶著點刻意為之的冷酷。
後面的話，伊斯拉爾沒有再說，但葉知舟懂了。
那七任皇夫，那五個孩子……
對奧格皇帝而言，恐怕並非愛的結晶，而是政治的需要和被迫履行的義務，是他強大表象下無法抹去的「污點」與隱痛。
所以他厭惡孩子，對孩子們冷漠疏離。
「那……父皇他對殿下你？」葉知舟猶豫著問。
他能感覺到，奧格皇帝對伊斯拉爾雖然嚴厲，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伊斯拉爾眼中浮現一絲複雜。
「我小時候，他對我……也很疏遠，他的眼裡只有權力，還有爸爸。」
他想起父皇對維德那種近乎病態的占有和控制欲，任何靠近維德的人都會引起他尖銳的反應，包括年幼的自己。
儘管奧格斯格接納了這個孩子，但還是決不允許維德對他有過多接觸，甚至每天限制四個小時的父子相處時間。
剩下的，維德必須全心全意，從內到外的屬於奧格斯格。
維德剛開始不理解，不遵守這個奇怪的規定，皇帝發了好大的脾氣，他和伊斯拉爾的關係再次降到冰點。
因為這個孩子，一向貼心順從的伴侶，竟然敢反抗他。
那次之後，維德就換了更迂迴的辦法，努力了很久，一家三口的關係才再次緩和。
伊斯拉爾感到有點苦澀：「或許……是因為爸爸吧，父皇很愛他，所以……愛屋及烏？」
他的價值，似乎是因為另一個人對他的愛，才被勉強認可的。
葉知舟的心揪緊了。
他無法想像在這樣複雜又缺愛的環境裡，他的殿下是如何孤獨地長大的。
葉知舟更緊地抱住伊斯拉爾，溫暖的身體緊緊相貼。
同時釋放出充滿安撫意味的日光薔薇信息素，溫柔地包裹住伊斯拉爾。
「沒關係，殿下。」葉知舟的聲音悶悶的，卻無比堅定。
「現在你有我了，我會一直愛你，只愛你，我們以後的家，一定會充滿愛的。」
伊斯拉爾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暖和那令人心安的信息素，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轉過身，將自己更深地埋進葉知舟的懷抱，輕輕「嗯」了一聲。
葉知舟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發頂，然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額頭，接著是鼻尖，最後覆上他的唇。
這個吻不帶情慾，只有無盡的憐惜和承諾。
伊斯拉爾閉上眼睛，回應著這份溫暖。
慢慢地，憐惜的吻變了味道。
信息素再次開始交融升溫。
葉知舟的手掌撫過伊斯拉爾的背脊，翻身將人輕輕壓在身下。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
與此同時，皇宮另一處更為私密奢華的寢殿內。
奧格斯格毫無形象地癱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幾乎都陷在維德執政官的懷裡。
他銀白的長髮散亂著鋪在維德胸前，身上只隨意搭著一條絲絨薄毯。
裸露的肩頸和鎖骨上布滿了新鮮的紅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曖昧旖旎。
神情慵懶饜足，紫眸半闔，指尖繞著維德垂落的一縷髮絲。
相比之下，維德身上看起來就「悽慘」多了。
睡袍幾乎被褪到腰間，白皙的胸膛、肩膀乃至側頸，都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咬痕和吻痕。
有些甚至透著血絲，昭示著方才情事的激烈與某人的獨占欲有多麼不講道理。
但他臉上並無痛楚，只有一貫的溫柔縱容，一手攬著奧格斯格的肩，另一隻手正耐心地梳理著對方汗濕的銀髮。
「奧格，」維德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異常柔和。
「你今天對伊爾……是不是太嚴厲了些？我看那孩子緊張得不行，連葉知舟那小傢伙都被你嚇到了，尾巴都夾起來了。」
奧格斯格聞言，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我對他已經夠放鬆了。」
他翻了個身，變成側躺，面對維德，手指不客氣地戳了戳維德鎖骨上一個新鮮的齒痕。
「怎麼，心疼了？我還沒說你，下午那小狗崽子蹭你腿的時候，你摸他頭摸得挺順手？」
維德失笑，握住他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他還是個孩子，心性純良，又是伊爾心尖上的人，我自然多看顧些。
倒是你，明明心裡滿意伊爾做得不錯，非要挑些刺出來，何必呢？」
奧格斯格被說中心事，有些惱羞成怒，湊過去在維德唇上咬了一口，作為懲罰。
「我那是鞭策他！皇位是那麼好坐的？現在這些不過是開胃菜，後面還有得他熬。」
維德任他咬著，指尖輕輕摩挲著奧格的後頸，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牙印，是完全標記。
除了倆人以外，誰都不知道，這位強大驕傲的風流皇帝，會允許一個alpha對他進行完全標記。
「伊爾已經做得很好了，比我們當初預想的還要好，新政推行雖有阻力，但大方向是對的，民心也在慢慢向他傾斜。
奧格，你可以試著多相信他一點，也多……放鬆一點對自己。」
最後那句話，維德說得極輕，帶著心疼。
他知道奧格斯格對伊斯拉爾的嚴厲，很大程度上源於他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地獄，以及內心深處對「父親」這個角色的無所適從。
甚至是對自身一部分血脈和那些被迫生下的孩子的矛盾與抗拒。
奧格斯格沉默了片刻，將臉埋進維德頸窩，悶悶地說：「我知道。」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開口，聲音有些飄忽，「維德，你還記得伊爾剛出生的時候嗎？」
維德的眼神柔和下來：「當然記得。」
那是伊斯拉爾出生的第二天。
產後的疲憊還未完全從奧格斯格身上褪去，
維德手裡拿著是奧格斯格讓他剛去列印的文件。
奧格斯格癱在床上，臉上沒什麼表情：「第五軍團的組建令，你要親自任指揮官，成員從邊境駐軍和退役老兵里挑，背景要絕對乾淨。」
第五軍團？
維德愣住了。
在已有四大軍團且被貴族勢力滲透的情況下，皇帝突然要組建一支完全聽命於自己的新軍？
而且是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
奧格斯格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紫眸瞥了一眼搖籃：「這小子既然是我和你的種，總不能太廢物。
早點扔進去磨磨，省得將來被那些老東西啃得骨頭都不剩。」
「那裡面不少刺頭，不服管，正好讓他去碰碰釘子，吃點苦頭。」
那時的奧格斯格，語氣里滿是對這個孩子的漠然，甚至帶著點刻意為之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