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有了媳婦忘了爸
葉寒笑意更深，伸手一撈，就把輕飄飄的小07撈到了自己腿上坐著。
「他們玩他們的，來，小傢伙，咱爺倆也玩。」
他模仿著伊斯拉爾的動作，開始rua小07那頭柔軟的銀髮。
又好奇地輕輕捏了捏他衣擺下那幾條藍寶石般、觸感微涼Q彈的小觸手。
小07先是僵硬了一瞬，隨即在葉寒溫和的信仰之力包裹下迅速放鬆，眯起了眼睛。
甚至主動把一條小觸手遞到葉寒手裡，任由他把玩，臉上露出單純的快樂。
駕駛艙的另一側，氣氛卻截然不同。
厄斯洛斜靠在一張臨時展開的醫療椅上。
腹部的貫穿傷在蘭瑟的緊急處理和葉寒那籠罩全艙的信仰之力餘韻下，已經止血並開始緩慢癒合。
劇痛消退，身體機能基本恢復正常，但失血後的蒼白仍殘留在他臉上。
厄斯洛的手下意識地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裡，曾有一個微小到幾乎不存在的生命悄然降臨，又在他一無所知時，被殘酷地剝離。
流產的事實，不會因為身體的恢復而有任何改變。
他抬起眼睛，看向旁邊始終握著他另一隻手的路昱白。
路昱白臉色比他好不了多少，淺灰色的眼眸低垂著，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有一種仿佛抽離了所有希望的疲憊。
厄斯洛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路昱白……你的身體……」
或許……葉寒這位神秘強大的「異世來客」，會有辦法？
他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看向正興致勃勃研究機甲結構、順便rua著小07的葉寒，試探著開口。
「葉寒陛下……請問，您是否有辦法，治療一些……星際醫學難以解決的……基因層面或精神圖景的深度損傷？」
駕駛艙內微微一靜。
葉寒目光的餘韻一直落在路昱白身上，雖然他一直很想和這個小孩搭話，問他認不認識自己的大兒子。
但是路昱白一直都是沉默的樣子，葉寒也不好開口。
聽到厄斯洛開口，他微微閉目凝神了片刻。
眾人仿佛感覺到一股溫的「掃描」感掠過，像是一種高階的感知。
幾秒後，葉寒睜開眼，看向厄斯洛和路昱白，臉上浮現出一絲清晰的歉意。
他輕輕搖了搖頭：「抱歉，這位……路先生的身體情況，我感知到了。
那是一種源於生命本源層次的緩慢枯竭與精神核心的崩塌，又疊加了你們這個宇宙獨特的『精神圖景』病變。
我的力量偏向於淨化、守護與激發生機，對於這種已然形成的、深入本源的『缺失』與『裂痕』，修復效果有限，至少，無法根治。」
葉寒語氣真誠：「或許，兩個世界的醫學體系結合，未來能找到緩解甚至逆轉的方法，但那需要時間、深入研究以及……運氣。」
希望剛剛升起，便被現實無情掐滅。
厄斯洛眼中的光黯淡下去，他猛地攥緊了路昱白的手。
他轉過頭，急切地看著路昱白平靜的側臉，聲音顫抖，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沒關係的，路昱白，你聽見了嗎？葉寒陛下說未來可能有辦法！
帝國最頂尖的醫療團隊，蘭瑟醫生也在，還有新的研究方向……
我們回去就治，一起努力，一定……一定能找到辦法治好的，對嗎？」
厄斯洛低下頭，將額頭輕輕抵在路昱白的手背上，近乎呢喃地重複著：「一定能治好的……」
路昱白任由他握著，聽著他笨拙而急切的安慰，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手背。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厄斯洛覆著小腹的手，那裡曾有一個連接他們二人的、最微小也最珍貴的可能。
現在，什麼都沒了。
他的心早就因為厄斯洛一次次的「工作優先」、一次次的「討厭麻煩」、一次次看不見他真正需求的疏離而麻木。
他不怪厄斯洛，只是害怕生病而脆弱的自己成為對方眼中「最大的麻煩」。
路昱白仿佛已經能看到不久的將來，厄斯洛眼中逐漸堆積的不耐與疲憊。
與其等到被厭棄，不如自己早早離開。
他本就不打算去進行那希望渺茫的治療。
拖著殘破的身體和心靈，獨自走向終局，或許才是他這種一無所有的人，最習慣也最合適的結局。
路昱白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仿佛接受了厄斯洛那單方面的安慰計劃。
然後抬起手，輕輕覆在厄斯洛的手背上。
另外一隻手隔著衣物，極其溫柔地揉按著對方小腹周圍，幫助緩解可能殘留的隱痛與不適。
動作細緻而體貼，一如他以往無數次照顧對方那樣。
但眼眸深處，卻是一片沉寂的荒原。
那裡面，曾經對厄斯洛燃起的希冀之光，早已在一次次的失望中熄滅，只剩下早已做好的、孤獨離去的決定。
厄斯洛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未來會好起來」的微弱希望里，沒有看到路昱白眼中那片死寂的荒蕪。
不遠處，蘭瑟正守在一個半透明的維生艙旁。
艙內注滿了特製的緩衝營養液，那條銀色長髮的人魚靜靜漂浮其中，魚尾偶爾輕輕擺動，帶起細微的水流。
胸口的起伏平穩有力，他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
眼睛睜著，透過艙壁，目光始終追隨著蘭瑟的身影，裡面充滿了全然的依賴與安心。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隔著營養液和艙壁，只吐出幾個無聲的氣泡。
蘭瑟隔著艙壁，對他安撫地笑了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透明外殼，示意他好好休息。
人魚乖巧地點頭，將臉頰貼近蘭瑟手指所在的艙壁方向，閉上了眼睛。
雷克斯獨自一人坐在主駕駛位上，負責監控航線和機甲狀態。
獨眼掃過艙內幾對「各有狀態」的人，又看了看自己形單影隻的操控台。
他撇了撇嘴，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麼，繼續專注地看向前方無盡的星海。
航行平穩後，伊斯拉爾開啟了最高級別的加密通訊頻道，聯繫上了遠在帝國主星的皇帝奧格與執政官維德。
通訊接通，皇帝慵懶的面容，以及維德難掩擔憂的臉龐，出現在主光屏上。
「他們玩他們的，來，小傢伙，咱爺倆也玩。」
他模仿著伊斯拉爾的動作，開始rua小07那頭柔軟的銀髮。
又好奇地輕輕捏了捏他衣擺下那幾條藍寶石般、觸感微涼Q彈的小觸手。
小07先是僵硬了一瞬，隨即在葉寒溫和的信仰之力包裹下迅速放鬆，眯起了眼睛。
甚至主動把一條小觸手遞到葉寒手裡，任由他把玩，臉上露出單純的快樂。
駕駛艙的另一側，氣氛卻截然不同。
厄斯洛斜靠在一張臨時展開的醫療椅上。
腹部的貫穿傷在蘭瑟的緊急處理和葉寒那籠罩全艙的信仰之力餘韻下，已經止血並開始緩慢癒合。
劇痛消退，身體機能基本恢復正常，但失血後的蒼白仍殘留在他臉上。
厄斯洛的手下意識地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裡，曾有一個微小到幾乎不存在的生命悄然降臨，又在他一無所知時，被殘酷地剝離。
流產的事實，不會因為身體的恢復而有任何改變。
他抬起眼睛，看向旁邊始終握著他另一隻手的路昱白。
路昱白臉色比他好不了多少，淺灰色的眼眸低垂著，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有一種仿佛抽離了所有希望的疲憊。
厄斯洛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路昱白……你的身體……」
或許……葉寒這位神秘強大的「異世來客」，會有辦法？
他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看向正興致勃勃研究機甲結構、順便rua著小07的葉寒，試探著開口。
「葉寒陛下……請問，您是否有辦法，治療一些……星際醫學難以解決的……基因層面或精神圖景的深度損傷？」
駕駛艙內微微一靜。
葉寒目光的餘韻一直落在路昱白身上，雖然他一直很想和這個小孩搭話，問他認不認識自己的大兒子。
但是路昱白一直都是沉默的樣子，葉寒也不好開口。
聽到厄斯洛開口，他微微閉目凝神了片刻。
眾人仿佛感覺到一股溫的「掃描」感掠過，像是一種高階的感知。
幾秒後，葉寒睜開眼，看向厄斯洛和路昱白，臉上浮現出一絲清晰的歉意。
他輕輕搖了搖頭：「抱歉，這位……路先生的身體情況，我感知到了。
那是一種源於生命本源層次的緩慢枯竭與精神核心的崩塌，又疊加了你們這個宇宙獨特的『精神圖景』病變。
我的力量偏向於淨化、守護與激發生機，對於這種已然形成的、深入本源的『缺失』與『裂痕』，修復效果有限，至少，無法根治。」
葉寒語氣真誠：「或許，兩個世界的醫學體系結合，未來能找到緩解甚至逆轉的方法，但那需要時間、深入研究以及……運氣。」
希望剛剛升起，便被現實無情掐滅。
厄斯洛眼中的光黯淡下去，他猛地攥緊了路昱白的手。
他轉過頭，急切地看著路昱白平靜的側臉，聲音顫抖，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沒關係的，路昱白，你聽見了嗎？葉寒陛下說未來可能有辦法！
帝國最頂尖的醫療團隊，蘭瑟醫生也在，還有新的研究方向……
我們回去就治，一起努力，一定……一定能找到辦法治好的，對嗎？」
厄斯洛低下頭，將額頭輕輕抵在路昱白的手背上，近乎呢喃地重複著：「一定能治好的……」
路昱白任由他握著，聽著他笨拙而急切的安慰，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手背。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厄斯洛覆著小腹的手，那裡曾有一個連接他們二人的、最微小也最珍貴的可能。
現在，什麼都沒了。
他的心早就因為厄斯洛一次次的「工作優先」、一次次的「討厭麻煩」、一次次看不見他真正需求的疏離而麻木。
他不怪厄斯洛，只是害怕生病而脆弱的自己成為對方眼中「最大的麻煩」。
路昱白仿佛已經能看到不久的將來，厄斯洛眼中逐漸堆積的不耐與疲憊。
與其等到被厭棄，不如自己早早離開。
他本就不打算去進行那希望渺茫的治療。
拖著殘破的身體和心靈，獨自走向終局，或許才是他這種一無所有的人，最習慣也最合適的結局。
路昱白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仿佛接受了厄斯洛那單方面的安慰計劃。
然後抬起手，輕輕覆在厄斯洛的手背上。
另外一隻手隔著衣物，極其溫柔地揉按著對方小腹周圍，幫助緩解可能殘留的隱痛與不適。
動作細緻而體貼，一如他以往無數次照顧對方那樣。
但眼眸深處，卻是一片沉寂的荒原。
那裡面，曾經對厄斯洛燃起的希冀之光，早已在一次次的失望中熄滅，只剩下早已做好的、孤獨離去的決定。
厄斯洛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未來會好起來」的微弱希望里，沒有看到路昱白眼中那片死寂的荒蕪。
不遠處，蘭瑟正守在一個半透明的維生艙旁。
艙內注滿了特製的緩衝營養液，那條銀色長髮的人魚靜靜漂浮其中，魚尾偶爾輕輕擺動，帶起細微的水流。
胸口的起伏平穩有力，他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
眼睛睜著，透過艙壁，目光始終追隨著蘭瑟的身影，裡面充滿了全然的依賴與安心。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隔著營養液和艙壁，只吐出幾個無聲的氣泡。
蘭瑟隔著艙壁，對他安撫地笑了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透明外殼，示意他好好休息。
人魚乖巧地點頭，將臉頰貼近蘭瑟手指所在的艙壁方向，閉上了眼睛。
雷克斯獨自一人坐在主駕駛位上，負責監控航線和機甲狀態。
獨眼掃過艙內幾對「各有狀態」的人，又看了看自己形單影隻的操控台。
他撇了撇嘴，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麼，繼續專注地看向前方無盡的星海。
航行平穩後，伊斯拉爾開啟了最高級別的加密通訊頻道，聯繫上了遠在帝國主星的皇帝奧格與執政官維德。
通訊接通，皇帝慵懶的面容，以及維德難掩擔憂的臉龐，出現在主光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