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07的過去
「規則」爆炸了。
蜉蝣鎮、海市、之前經歷過的所有規則空間的碎片，混合著白王崩潰的意識，在空間中形成了一場混亂的風暴！
白夜在風暴中劇烈搖晃，駕駛艙內警報聲大作:
「檢測到高維規則崩潰！空間穩定性降至7%！」
「未知能量風暴衝擊！防護力場過載！」
「建議立即進行空間跳躍——跳躍引擎失效！重複，跳躍引擎失效！」
伊斯拉爾咬緊牙關，雙手在控制台上飛速操作。
他在計算風暴的規律，尋找生存的縫隙。
葉知舟坐在副駕駛座，手按在操作台上，信息素全力釋放，與伊斯拉爾的精神力共鳴，試圖穩定機甲。
蘭瑟在後方醫療區，死死固定住厄斯洛的身體。
雷克斯用身體擋住觀察窗，防止飛濺的規則碎片擊中艙內人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葬身於此的瞬間，07動了。
它伸出無數觸手，編織成一個巨大的深藍色繭，將白夜連同周圍的空間一起包裹進去！
然後，繭開始收縮、摺疊，最終化作一個點，消失在崩潰的規則風暴中。
再次睜開眼時，他們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寧靜的深藍色空間，腳下是光滑如鏡的、泛著微光的平面，頭頂是緩慢旋轉的星雲圖景。
空氣中有種古老冰冷、但異常潔淨的氣息。
白夜機甲完好無損地站立著，但所有系統都顯示「環境未知，無法識別」。
駕駛艙打開，眾人謹慎地走出。
「這裡是……」蘭瑟環顧四周。
「我的規則空間。」一個聲音回答。
不是響在耳邊，而是直接響在腦海。
那聲音空靈、清澈、非人，但不再有之前那種瘋狂的扭曲感，反而帶著疲憊。
空間中央，光芒匯聚，凝聚成一個身影。
穿著純白的長袍，衣擺下是幾條流淌著星光的、半透明的水藍色觸手。
他的臉精緻得如同神祇雕塑，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眼睛……
沒有眼珠。
眼眶裡是兩團緩慢旋轉的、深邃如宇宙的幽藍星光。
他就這樣「看」著葉知舟，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溫柔的微笑。
卻讓葉知舟毛骨悚然。
「小狗……終於……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了。」
葉知舟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求你了，放過我吧。
他後退半步，尾巴繃緊，喉嚨里發出警告的低吼。
失憶時他對07隻有模糊的恐懼，但恢復記憶後，他想起了那種被無數視線穿透靈魂的戰慄！
他怕了。
真的怕了。
獸人的本能讓他想逃跑，但理智告訴他，在這個存在的空間裡，無處可逃。
伊斯拉爾一步擋在葉知舟身前，紫眸冰冷地盯著07:「你想做什麼？」
07歪了歪頭，這個動作有點天真:「保護他，外面很危險，白王死了，但還有更多扭曲的東西在甦醒。只有在我這裡，小狗才安全。」
「我們不需要你的保護。」伊斯拉爾的手按在腰間，雖然他知道武器對07可能無效。
07笑了，笑聲空靈:「皇太子殿下，你連自己的機甲都控制不了，怎麼保護他？」
仿佛為了證明他的話，白夜機甲的能源指示燈突然全部熄滅，龐大的身軀緩緩跪下，進入強制休眠狀態。
「你——！」
「別緊張。」
07輕聲說，「我只是暫時關閉了它的攻擊系統。
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在我的空間裡休息、療傷。
這裡的時間流速很慢，那個Beta的傷，來得及治好。」
他看向蘭瑟懷裡昏迷的厄斯洛，又看向路昱白:「還有你，歌手，你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吧？在這裡，死亡進程會暫停。」
路昱白身體一震。
07知道他病入膏肓的事，這個存在，什麼都能「看見」。
「為什麼幫我們？」葉知舟從伊斯拉爾身後探出頭，眼睛警惕地看著07。
07的表情變得柔和。
「因為我喜歡你的溫暖。」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古老的悲傷。
「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溫暖了。」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掌心裡浮現出一幅畫面，
最初，只是一團微小的、幽藍色的光，在宇宙的塵埃雲中漂浮。
它沒有意識，只是本能地吸收周圍的星光，慢慢長大，變成一隻小小的透明水母模樣。
它很快樂。
每天在星海里遊蕩，吃一些更小的星獸，大部分時間沉睡。
宇宙寂靜而美好。
然後，第一個文明誕生了，原始的智慧生物學會了愛、歡笑、創造。
那些正面的情感被07無意中吸收。
它開始有了模糊的自我意識，開始主動尋找溫暖的文明。
它庇護過許多弱小的種族，在他們瀕臨滅絕時伸出觸手。
那些種族稱它為「守護者」、「仁慈的觀測者」「母神」。
它享受被愛戴的感覺。
但文明在發展。
戰爭、仇恨、貪婪、嫉妒……負面情緒開始滋生。
07起初能過濾掉這些，只吸收溫暖。
可負面情緒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烈，像毒藥一樣滲入它的身體。
它開始變異。
第一隻眼睛，在一條觸手的末端睜開。
它嚇壞了，想把眼睛挖掉，但挖掉的地方又長出兩隻。
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密密麻麻，覆蓋每一條觸手。
它變得醜陋、扭曲。
那些曾經愛戴它的文明開始恐懼它，稱它為「千目怪物」、「星空之災」。
07試圖解釋，但發出的聲音變成了混亂的尖嘯，只會讓聽眾發瘋。
它逃到了宇宙邊緣，將自己放逐。
但它依舊渴望溫暖。
07開始悄悄觀測那些充滿正面情緒的文明，像偷窺狂一樣，貪婪地吸取那些遙遠的情感。
直到它「看見」了葉知舟。
那個從異世界穿越而來的靈魂，身上帶著最原始最純粹的溫暖。
那溫暖像陽光，穿透了07被污染的身體，讓它想起了自己還是藍色小水母時的感覺。
它一見鍾情。
不是人類的愛情，而是一種對「溫暖源頭」的病態依戀和占有欲。
07開始跟蹤葉知舟，暗中保護他，驅趕其他覬覦葉知舟的星獸。
它知道自己在走向瘋狂。
蜉蝣鎮、海市、之前經歷過的所有規則空間的碎片，混合著白王崩潰的意識，在空間中形成了一場混亂的風暴！
白夜在風暴中劇烈搖晃，駕駛艙內警報聲大作:
「檢測到高維規則崩潰！空間穩定性降至7%！」
「未知能量風暴衝擊！防護力場過載！」
「建議立即進行空間跳躍——跳躍引擎失效！重複，跳躍引擎失效！」
伊斯拉爾咬緊牙關，雙手在控制台上飛速操作。
他在計算風暴的規律，尋找生存的縫隙。
葉知舟坐在副駕駛座，手按在操作台上，信息素全力釋放，與伊斯拉爾的精神力共鳴，試圖穩定機甲。
蘭瑟在後方醫療區，死死固定住厄斯洛的身體。
雷克斯用身體擋住觀察窗，防止飛濺的規則碎片擊中艙內人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葬身於此的瞬間，07動了。
它伸出無數觸手，編織成一個巨大的深藍色繭，將白夜連同周圍的空間一起包裹進去！
然後，繭開始收縮、摺疊，最終化作一個點，消失在崩潰的規則風暴中。
再次睜開眼時，他們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寧靜的深藍色空間，腳下是光滑如鏡的、泛著微光的平面，頭頂是緩慢旋轉的星雲圖景。
空氣中有種古老冰冷、但異常潔淨的氣息。
白夜機甲完好無損地站立著，但所有系統都顯示「環境未知，無法識別」。
駕駛艙打開，眾人謹慎地走出。
「這裡是……」蘭瑟環顧四周。
「我的規則空間。」一個聲音回答。
不是響在耳邊，而是直接響在腦海。
那聲音空靈、清澈、非人，但不再有之前那種瘋狂的扭曲感，反而帶著疲憊。
空間中央，光芒匯聚，凝聚成一個身影。
穿著純白的長袍，衣擺下是幾條流淌著星光的、半透明的水藍色觸手。
他的臉精緻得如同神祇雕塑，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眼睛……
沒有眼珠。
眼眶裡是兩團緩慢旋轉的、深邃如宇宙的幽藍星光。
他就這樣「看」著葉知舟，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溫柔的微笑。
卻讓葉知舟毛骨悚然。
「小狗……終於……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了。」
葉知舟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求你了，放過我吧。
他後退半步，尾巴繃緊，喉嚨里發出警告的低吼。
失憶時他對07隻有模糊的恐懼，但恢復記憶後，他想起了那種被無數視線穿透靈魂的戰慄！
他怕了。
真的怕了。
獸人的本能讓他想逃跑，但理智告訴他，在這個存在的空間裡，無處可逃。
伊斯拉爾一步擋在葉知舟身前，紫眸冰冷地盯著07:「你想做什麼？」
07歪了歪頭，這個動作有點天真:「保護他，外面很危險，白王死了，但還有更多扭曲的東西在甦醒。只有在我這裡，小狗才安全。」
「我們不需要你的保護。」伊斯拉爾的手按在腰間，雖然他知道武器對07可能無效。
07笑了，笑聲空靈:「皇太子殿下，你連自己的機甲都控制不了，怎麼保護他？」
仿佛為了證明他的話，白夜機甲的能源指示燈突然全部熄滅，龐大的身軀緩緩跪下，進入強制休眠狀態。
「你——！」
「別緊張。」
07輕聲說，「我只是暫時關閉了它的攻擊系統。
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在我的空間裡休息、療傷。
這裡的時間流速很慢，那個Beta的傷，來得及治好。」
他看向蘭瑟懷裡昏迷的厄斯洛，又看向路昱白:「還有你，歌手，你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吧？在這裡，死亡進程會暫停。」
路昱白身體一震。
07知道他病入膏肓的事，這個存在，什麼都能「看見」。
「為什麼幫我們？」葉知舟從伊斯拉爾身後探出頭，眼睛警惕地看著07。
07的表情變得柔和。
「因為我喜歡你的溫暖。」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古老的悲傷。
「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溫暖了。」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掌心裡浮現出一幅畫面，
最初，只是一團微小的、幽藍色的光，在宇宙的塵埃雲中漂浮。
它沒有意識，只是本能地吸收周圍的星光，慢慢長大，變成一隻小小的透明水母模樣。
它很快樂。
每天在星海里遊蕩，吃一些更小的星獸，大部分時間沉睡。
宇宙寂靜而美好。
然後，第一個文明誕生了，原始的智慧生物學會了愛、歡笑、創造。
那些正面的情感被07無意中吸收。
它開始有了模糊的自我意識，開始主動尋找溫暖的文明。
它庇護過許多弱小的種族，在他們瀕臨滅絕時伸出觸手。
那些種族稱它為「守護者」、「仁慈的觀測者」「母神」。
它享受被愛戴的感覺。
但文明在發展。
戰爭、仇恨、貪婪、嫉妒……負面情緒開始滋生。
07起初能過濾掉這些，只吸收溫暖。
可負面情緒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烈，像毒藥一樣滲入它的身體。
它開始變異。
第一隻眼睛，在一條觸手的末端睜開。
它嚇壞了，想把眼睛挖掉，但挖掉的地方又長出兩隻。
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密密麻麻，覆蓋每一條觸手。
它變得醜陋、扭曲。
那些曾經愛戴它的文明開始恐懼它，稱它為「千目怪物」、「星空之災」。
07試圖解釋，但發出的聲音變成了混亂的尖嘯，只會讓聽眾發瘋。
它逃到了宇宙邊緣，將自己放逐。
但它依舊渴望溫暖。
07開始悄悄觀測那些充滿正面情緒的文明，像偷窺狂一樣，貪婪地吸取那些遙遠的情感。
直到它「看見」了葉知舟。
那個從異世界穿越而來的靈魂，身上帶著最原始最純粹的溫暖。
那溫暖像陽光，穿透了07被污染的身體，讓它想起了自己還是藍色小水母時的感覺。
它一見鍾情。
不是人類的愛情，而是一種對「溫暖源頭」的病態依戀和占有欲。
07開始跟蹤葉知舟，暗中保護他，驅趕其他覬覦葉知舟的星獸。
它知道自己在走向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