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規則漏洞
他看向海巫的門：「你本身就是規則的一部分！所以，如果我們『擁有』契約，但不簽約呢？」
海巫的門扉火焰暴漲：「不可能！契約只有簽約才能生效！」
「但規則沒說必須簽約才能『擁有』。」伊斯拉爾接話，「如果我們搶走契約本身呢？」
「你瘋了？！」海巫尖叫。
伊斯拉爾沒時間解釋，他轉向葉知舟：「葉知舟，你能跳過去抓住那扇門嗎？把它從海面上扯下來！」
葉知舟看著那扇燃燒的門，又看了看伊斯拉爾，毫不猶豫地點頭：「能。」
「別讓他去！」蘭瑟喊道，「那火焰會……」
但葉知舟已經動了。
他雙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從船上躍起，身影在空中划過弧線，直撲幽綠門扉！
「不——！」海巫發出刺耳的尖嘯，門扉火焰猛地膨脹，試圖吞噬葉知舟。
日光薔薇的信息素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溫暖熾烈的金色光芒從葉知舟身上迸發出來，與幽綠火焰碰撞在一起，發出嗤嗤的聲響。
那些火焰竟然後退了！
葉知舟的異變雙手抓住門框，入手冰涼，並非火焰的灼熱。
他低吼一聲，全身肌肉繃緊，用力一扯！
咔嚓！
幽綠門扉竟然真的被他從海面上「拔」了出來！
脫離海面的瞬間，門扉迅速縮小，變成了一塊巴掌大小、刻滿詭異符文的青銅板，落在葉知舟手中。
門內的黑暗和蒼老女聲同時消失。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遠處那個龐大的「深海收藏家」突然發出困惑的嗡鳴，動作停滯了一瞬。
它那顆渾濁的巨眼轉向葉知舟手中的青銅板，露出忌憚的神色。
「規則實體被剝離了……」蘭瑟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這片海域的『規則』出現了漏洞！」
「漏洞就是出口！」伊斯拉爾立刻明白過來，「所有人，朝那個怪物衝過去！」
「你瘋了？！」雷克斯吼道。
「聽殿下的！」厄斯洛已經明白了意圖，抓起船槳開始用力划船。
小船朝著「深海收藏家」的方向疾沖。
那怪物似乎想攻擊，但每當它靠近，葉知舟手中的青銅板就會發出微弱的幽綠光芒，讓它畏縮不前。
規則實體對規則內的存在有天然的壓制！
「就是現在！」在距離怪物僅有百米時，伊斯拉爾指向怪物身後那片海域。
那裡的空間出現了不自然的扭曲，像是破損的鏡面，「那裡是規則漏洞！衝過去！」
葉知舟將青銅板舉過頭頂，日光薔薇信息素全開，溫暖的金色光芒包裹住整艘小船。
「深海收藏家」發出憤怒的咆哮，伸出由沉船殘骸組成的巨爪抓來。
但在觸及青銅板光芒的瞬間，爪子表面出現了龜裂！
小船衝進了那片扭曲的空間。
天旋地轉。
所有人都感到身體被拉扯、擠壓，仿佛穿過了一條極其狹窄的管道。
耳邊響起各種混亂的聲音：海浪聲、怪物的咆哮、還有某種玻璃破碎的脆響……
不知過了多久，擠壓感突然消失。
撲通。
小船重重落在實地上。
清新的空氣湧入肺部，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而不是海水的咸腥。
月光灑下來，是正常的、皎潔的月光，不是那片海域蒼白的假月。
他們出來了。
小船擱淺在一片陌生的河灘上。
身後是一條寬闊但平靜的河流，河對岸是茂密的、從未見過的紫色葉片的森林。
天空是深邃的夜幕，星辰清晰可見。
「我們……出來了？」路昱白難以置信地看著四周。
厄斯洛第一時間檢查武器和通訊設備，依舊全部失靈。
但至少，這裡沒有那些詭異的海水和怪物。
蘭瑟已經蹲在船邊，檢查人魚的情況：「他生命體徵很弱，但比在海里時穩定了一些，離開那片海域對他的恢復有幫助。」
人魚半睜著藍色的眼睛，虛弱地看著蘭瑟，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聲音。
「他在說什麼？」雷克斯問。
蘭瑟湊近了些，仔細分辨口型，然後輕聲翻譯：「他問……這裡是哪裡，還有……謝謝。」
「告訴他，我們也不清楚這是哪裡，但至少安全了。」伊斯拉爾說，目光卻落在葉知舟身上。
葉知舟還握著那塊青銅板，此刻青銅板上的幽綠光芒已經完全熄滅，變成了一塊普通的刻著符文的金屬板。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異變的特徵正在緩慢消退，絨毛縮回皮膚之下，指甲恢復正常，只有耳朵和尾巴還保留著獸化狀態。
「你感覺怎麼樣？」伊斯拉爾走到他身邊，伸手想碰觸他的臉頰，卻在半途停住。
葉知舟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困惑：「我……剛才在海里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
他皺起眉，努力回憶，但那些碎片般的畫面又迅速消散了，「現在又想不起來了。」
「慢慢來。」伊斯拉爾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記憶會恢復的。」
蘭瑟抬頭看向他們，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微光：「殿下，我們需要找個地方紮營休息。
人魚需要更穩定的環境，路昱白和雷克斯也消耗很大，而且……」
他頓了頓，「我懷疑我們並沒有完全脫離『規則』的範圍。」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遠處的紫色森林深處，傳來了鐘聲。
沉悶、壓抑。
仿佛在宣告什麼的鐘鳴。
一共敲了六下。
與此同時，所有人手腕上突然一熱。
低頭看去，不知何時，每個人的左手腕內側都出現了一個淡淡的沙漏印記，沙漏中的沙子正在緩慢流淌。
「這是什麼？」厄斯洛想擦掉，但那印記仿佛長在皮膚里。
蘭瑟快速檢查了自己的印記，臉色凝重：「是新的規則標記，我們……被捲入另一個規則裡面了。」
伊斯拉爾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紫眸中只剩下冷靜的決斷：「先找地方休整，恢復體力，弄清這裡的規則，葉知舟，把青銅板給我。」
葉知舟遞過去。
伊斯拉爾接過，仔細查看上面的符文，眉頭越皺越緊：「這些符號和之前在實驗室、海市石碑上的符號，出自同一體系。」
海巫的門扉火焰暴漲：「不可能！契約只有簽約才能生效！」
「但規則沒說必須簽約才能『擁有』。」伊斯拉爾接話，「如果我們搶走契約本身呢？」
「你瘋了？！」海巫尖叫。
伊斯拉爾沒時間解釋，他轉向葉知舟：「葉知舟，你能跳過去抓住那扇門嗎？把它從海面上扯下來！」
葉知舟看著那扇燃燒的門，又看了看伊斯拉爾，毫不猶豫地點頭：「能。」
「別讓他去！」蘭瑟喊道，「那火焰會……」
但葉知舟已經動了。
他雙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從船上躍起，身影在空中划過弧線，直撲幽綠門扉！
「不——！」海巫發出刺耳的尖嘯，門扉火焰猛地膨脹，試圖吞噬葉知舟。
日光薔薇的信息素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溫暖熾烈的金色光芒從葉知舟身上迸發出來，與幽綠火焰碰撞在一起，發出嗤嗤的聲響。
那些火焰竟然後退了！
葉知舟的異變雙手抓住門框，入手冰涼，並非火焰的灼熱。
他低吼一聲，全身肌肉繃緊，用力一扯！
咔嚓！
幽綠門扉竟然真的被他從海面上「拔」了出來！
脫離海面的瞬間，門扉迅速縮小，變成了一塊巴掌大小、刻滿詭異符文的青銅板，落在葉知舟手中。
門內的黑暗和蒼老女聲同時消失。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遠處那個龐大的「深海收藏家」突然發出困惑的嗡鳴，動作停滯了一瞬。
它那顆渾濁的巨眼轉向葉知舟手中的青銅板，露出忌憚的神色。
「規則實體被剝離了……」蘭瑟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這片海域的『規則』出現了漏洞！」
「漏洞就是出口！」伊斯拉爾立刻明白過來，「所有人，朝那個怪物衝過去！」
「你瘋了？！」雷克斯吼道。
「聽殿下的！」厄斯洛已經明白了意圖，抓起船槳開始用力划船。
小船朝著「深海收藏家」的方向疾沖。
那怪物似乎想攻擊，但每當它靠近，葉知舟手中的青銅板就會發出微弱的幽綠光芒，讓它畏縮不前。
規則實體對規則內的存在有天然的壓制！
「就是現在！」在距離怪物僅有百米時，伊斯拉爾指向怪物身後那片海域。
那裡的空間出現了不自然的扭曲，像是破損的鏡面，「那裡是規則漏洞！衝過去！」
葉知舟將青銅板舉過頭頂，日光薔薇信息素全開，溫暖的金色光芒包裹住整艘小船。
「深海收藏家」發出憤怒的咆哮，伸出由沉船殘骸組成的巨爪抓來。
但在觸及青銅板光芒的瞬間，爪子表面出現了龜裂！
小船衝進了那片扭曲的空間。
天旋地轉。
所有人都感到身體被拉扯、擠壓，仿佛穿過了一條極其狹窄的管道。
耳邊響起各種混亂的聲音：海浪聲、怪物的咆哮、還有某種玻璃破碎的脆響……
不知過了多久，擠壓感突然消失。
撲通。
小船重重落在實地上。
清新的空氣湧入肺部，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而不是海水的咸腥。
月光灑下來，是正常的、皎潔的月光，不是那片海域蒼白的假月。
他們出來了。
小船擱淺在一片陌生的河灘上。
身後是一條寬闊但平靜的河流，河對岸是茂密的、從未見過的紫色葉片的森林。
天空是深邃的夜幕，星辰清晰可見。
「我們……出來了？」路昱白難以置信地看著四周。
厄斯洛第一時間檢查武器和通訊設備，依舊全部失靈。
但至少，這裡沒有那些詭異的海水和怪物。
蘭瑟已經蹲在船邊，檢查人魚的情況：「他生命體徵很弱，但比在海里時穩定了一些，離開那片海域對他的恢復有幫助。」
人魚半睜著藍色的眼睛，虛弱地看著蘭瑟，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聲音。
「他在說什麼？」雷克斯問。
蘭瑟湊近了些，仔細分辨口型，然後輕聲翻譯：「他問……這裡是哪裡，還有……謝謝。」
「告訴他，我們也不清楚這是哪裡，但至少安全了。」伊斯拉爾說，目光卻落在葉知舟身上。
葉知舟還握著那塊青銅板，此刻青銅板上的幽綠光芒已經完全熄滅，變成了一塊普通的刻著符文的金屬板。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異變的特徵正在緩慢消退，絨毛縮回皮膚之下，指甲恢復正常，只有耳朵和尾巴還保留著獸化狀態。
「你感覺怎麼樣？」伊斯拉爾走到他身邊，伸手想碰觸他的臉頰，卻在半途停住。
葉知舟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困惑：「我……剛才在海里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
他皺起眉，努力回憶，但那些碎片般的畫面又迅速消散了，「現在又想不起來了。」
「慢慢來。」伊斯拉爾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記憶會恢復的。」
蘭瑟抬頭看向他們，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微光：「殿下，我們需要找個地方紮營休息。
人魚需要更穩定的環境，路昱白和雷克斯也消耗很大，而且……」
他頓了頓，「我懷疑我們並沒有完全脫離『規則』的範圍。」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遠處的紫色森林深處，傳來了鐘聲。
沉悶、壓抑。
仿佛在宣告什麼的鐘鳴。
一共敲了六下。
與此同時，所有人手腕上突然一熱。
低頭看去，不知何時，每個人的左手腕內側都出現了一個淡淡的沙漏印記，沙漏中的沙子正在緩慢流淌。
「這是什麼？」厄斯洛想擦掉，但那印記仿佛長在皮膚里。
蘭瑟快速檢查了自己的印記，臉色凝重：「是新的規則標記，我們……被捲入另一個規則裡面了。」
伊斯拉爾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紫眸中只剩下冷靜的決斷：「先找地方休整，恢復體力，弄清這裡的規則，葉知舟，把青銅板給我。」
葉知舟遞過去。
伊斯拉爾接過，仔細查看上面的符文，眉頭越皺越緊：「這些符號和之前在實驗室、海市石碑上的符號，出自同一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