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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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誤會了。」許敏連忙解釋道,「我還是很想回城的。我跟柳凡商量過了,等我先回城穩定下來,就跟我爸媽說我們的事,到時候想辦法給他也在城裡找份工作。」

  對於嚴秋,許敏自然是毫無防備的,很快吐露出自己心底的真實想法。

  「那樣的話,我們兩個都不會損失什麼。」

  嚴秋嘴角抽了抽,這怎麼可能是誰也沒損失什麼?

  許敏不會以為把柳凡弄回城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這種調動基本很難實現。

  你爸只是個普通的紡織廠廠長,又不是京市市長。

  真要能調回去也是優先安排你的工作。

  除非柳凡去當兵,再想辦法轉業,這樣可能性還大些。

  但哪怕只有一面之緣,嚴秋也不認為對方的性格像是會安於待在部隊的樣子。

  他的面相,太過明顯了。

  明顯到嚴秋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縱慾過度的好色之徒。

  眉毛和眼睛之間的距離也就是田宅宮浮腫,眼皮腫脹。

  土克水,腎弱脾不好,性躁易怒,非常典型的好色之相。

  浮腫到那種程度,說明不久前甚至當下就處於這種狀態。

  這種眼相,家暴傾向也不輕。

  嚴秋曾在某本相學書上看過一句話:「浮而露睛者,夭死。」

  說的就是眼周浮腫,關聯肝腎功能。

  不止如此,這人眼白處帶粉紅,意味著定力差。

  她在常去風月場所的男人身上常見這種特徵。

  以上兩點也就罷了,這人還眼帶淚水。

  不管男女,眼睛水汪汪,常含濕潤的人,多是貪淫多情之相。

  當然,他身上的問題還不止這些。

  滿足一個特徵不代表這個人一定有問題,玄學講究的是概率,話不會說滿。

  但柳凡的面相,已經不是一兩個特徵的問題了,他百分百符合了全部。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嚴秋可以肯定地說,這人在感情上是個垃圾。

  只是涉及因果,她不會直接將結論說出口。

  兩年過去,對許敏來說誰更親近還不好說,直說了對方也未必會信。

  現在看來,許敏並不是真的打算不回城,還保留著一定的理智,那就還好,情況不算太嚴重。

  她雖然疑惑許敏為什麼眼瞎到看不出來,但如果許敏沒有撒謊,真的打算回城,那麼見多識廣,有一定閱歷的許父許母應該也能看出柳凡的成色。

  哪怕他們可能不偏心這個女兒,但親生的孩子,絕不會放著不管。

  嚴秋來這一趟,只是擔心許敏可能有生命危險,怕她被人害了。

  但現在看,只是長了戀愛腦,問題不大。

  對男女之間這檔子事,她懶得摻和。

  那麼就可以放心回去了。

  嚴秋盤算著,今天天色已經有點晚了,等會兒跟張嬸說一聲,在縣城招待所對付一晚,趕明天的火車應該還來得及。

  正想著事情,門外突然多出一道身影。

  羅雲舒是來找許敏的,不那麼情願,但她拒絕不了柳凡的命令。

  她無法接受柳凡拋棄自己。

  但當她真的過來後,竟然一點也沒注意到許敏,而是將目光緊緊盯著許敏身邊的女孩。

  一時竟然忘了自己來幹什麼。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的側臉。

  灰色的圍巾已經被解開,隨手放在一邊的椅子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將那纖長卷翹睫毛染成金色,瑩潤剔透的肌膚泛著光澤。

  眉眼如畫,清麗至極。

  好生漂亮的姑娘。羅雲舒心想。

  她很快回過神來。

  「這位是……」羅雲舒開口,聲音帶著試探。

  許敏語氣里透著幾分不悅:「我朋友來看我,你有別的事嗎?」

  嚴秋轉過頭來,看了羅雲舒一眼。


  只這一眼,羅雲舒便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被人從頭到腳看透了。

  那雙眼睛沉靜澄澈,如同冬夜的月光灑在湖面上。

  羅雲舒倒也不覺得尷尬,端著碗走進來,很自然地在桌邊坐下。

  「許敏,你手傷了不方便做飯,我給你送碗粥來。」

  她把碗放在桌上,掀開蓋子,果然是一碗紅薯粥,熱氣騰騰的,聞著挺香。

  羅雲舒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你朋友來了,怎麼也不給我介紹一下?我還以為是你家來了什麼親戚呢。」

  許敏臉色有些勉強:「秋秋是我從小就認識的朋友。」

  「哦——朋友。」羅雲舒拖長了調子,目光又在嚴秋身上轉了一圈,「秋秋同志畢業了嗎?來這裡是插隊,順路來看許敏嗎?」

  她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試探的意味十足。

  許敏不知有沒有聽出來,但或許是因為這碗看似善意的紅薯粥,她原本勉強的表情緩和了不少,也願意開口回答羅雲舒的一些問題了。

  嚴秋在一旁聽著,以觀察為主。

  直到一個許敏自己也答不上來的問題出現,她才好奇地看向嚴秋:「秋秋,你還在你舅舅那邊的部隊裡工作嗎?」

  嚴秋想了想,點點頭:「是啊。」

  去京市的事她沒提,解釋起來太麻煩,她的事情現在來看並不重要。

  等到了京市,單獨給許敏寫封信告知她也是一樣的。

  「我請了假來看你,有點擔心你的狀況。現在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明天或者後天我就回去了。」

  許敏聽了,神情更加感動。

  「那就是還在部隊咯?」羅雲舒的眼睛亮了亮,「部隊好啊,能進部隊的都不是一般人。你家裡一定挺有本事的吧?」

  這話問得直白,甚至有些冒犯。

  許敏立時皺起了眉頭,正要說什麼,嚴秋已經開了口:「還行。」

  她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繼續展開這個話題。

  不否認的原因是,出門在外,她和張嬸子就兩個女同志,沒必要扮豬吃老虎,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提前把有用的牌亮出來,也能讓一些人不該伸出來的爪子縮回去。

  嚴秋在羅雲舒出現之後,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羅雲舒碰了個軟釘子,笑了笑,沒再追問。但她沒有要走的意思,坐在那裡,一會兒看看嚴秋,一會兒看看許敏,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神情意味深長。

  「對了,你們剛才聊什麼呢?我好像聽見說什麼回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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