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cake養子×fork養父(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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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響然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忽然傾身過去,在鶴弦川唇角飛快地碰了一下,一觸即分,像只試探的蝴蝶。

  「比如這樣?」

  他眨眨眼,含著遊刃有餘的笑。

  鶴弦川的呼吸窒了一瞬,他沒有動,只是眼神更深,暗流洶湧,幾乎要將人吞噬。

  「還有,」祝響然得寸進尺,指尖輕輕點了點鶴弦川的喉結,又偏過之間,點了點旁邊的小紅痣,感受著那處皮膚的微微震顫。

  「這裡。」

  指尖下滑,划過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

  最終,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覆上鶴弦川左胸心臟的位置。

  那裡的跳動,沉穩,有力,卻明顯加快了節奏。

  祝響然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蠱惑般的輕顫,「等我長大了,是不是……就可以碰碰了?」

  鶴弦川猛地抓住了他那隻作亂的手腕。

  力道有些重,祝響然輕輕「嘶」了一聲,卻沒掙扎,反而順勢將五指擠入鶴弦川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

  肌膚相貼,溫度灼人。

  「祝響然。」

  鶴弦川叫他的全名,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警告,也帶著某種瀕臨決堤的壓抑。

  「我在呢,阿弦。」

  祝響然仰著臉,毫不畏懼地迎上他幽深的目光,甚至帶著一絲得逞的笑。

  「你還沒回答我。長大以後,可以嗎?」

  可以嗎?

  這三個字像火星,濺落在早已乾燥的引線上。

  鶴弦川盯著他看了許久,久到祝響然幾乎以為他要推開自己。

  然後,他看見鶴弦川極慢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絲克制也燃燒殆盡,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暗色。

  他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抵著祝響然的唇,嗓音喑啞,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對方唇上。

  「等十二點。」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滾燙溫度、隱忍已久、徹底爆發的深吻。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掠奪著彼此的呼吸,也點燃了壓抑整日的、乃至更久遠的渴望。

  祝響然只愣了一瞬,隨即熱烈地回應,手按上鶴弦川的後頸,將他更深地送進自己的懷抱。

  車庫的聲控燈早已熄滅,只剩下遠處安全出口幽微的綠光,勉強勾勒出兩個交疊的輪廓。

  鶴弦川的嘴唇有些麻,心臟在胸腔里擂身的血都因為那個而騰叫囂。

  他指尖還攥著祝響然腰側微皺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緊繃。

  「等十二點.....」

  祝響然低聲重複,尾音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發顫,帶著笑意和毫不掩飾的渴望。

  「那現在呢?」

  鶴弦川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比平時灼熱得多。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鼻尖蹭了蹭祝響然的鼻尖,然後,再次擁吻了上去。

  這次比剛才更多了幾分耐心,也多了幾分探索的意味。

  間隙,祝響然的唇落在鶴弦川耳畔,聲音低啞道:

  「上樓。」

  電梯再次上升的數字,每一格都像踩在兩人繃緊的神經上。

  密閉的空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祝響然背靠著冰涼的金屬壁,看著面前鶴弦川深邃的側影,他伸出手,勾住鶴弦川垂在身側的手指,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鶴弦川反手握住,十指緊扣,力道很重,像是要將他的指骨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門開的瞬間,他甚至沒等祝響然邁開步,便拉著他快步走向臥室。

  玄關的燈沒開,黑暗裡,腳步有些凌亂,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悶響,但誰也沒在意。

  臥室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最後一點走廊的光源。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鶴弦川被一個用力抵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微涼的木料,身前是祝響然滾燙堅實的身體。


  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遙遠的城市燈火,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滲進一線模糊的光。

  祝響然的吻再次落下,比在車庫裡更兇狠,也更纏綿。

  他的手終於不再克制,順著脊椎下滑,隔著薄薄的T恤,感受著那節節分明的骨骼和逐漸升溫的皮膚。

  鶴弦川悶哼一聲,手指插入祝響然濃密的發間,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頭。

  微弱的光線下,兩人視線撞在一起,都帶著未熄的火和濃重的欲色。

  鶴弦川喘息著問,聲音又軟又啞。

  「現在幾點?」

  祝響然沒看表,只是用拇指重重擦過他被吻得紅腫濕潤的下唇。

  「還早。」

  他聲音里的隱忍已到了極限,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間擠出來。

  他攬著鶴弦川的腰,將人帶離門板,一起跌入柔軟寬大的床鋪。

  床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

  鶴弦川眯了眯眼睛。

  「你是上面的?」

  「不然呢?」

  祝響然歪歪頭,笑得無辜。

  累活當然不能讓長輩干。

  「呵。」鶴弦川陷在枕頭裡,看著上方祝響然撐在他身側的陰影。

  黑暗中,他的輪廓模糊,只有眼睛亮得驚人,像鎖定獵物的猛獸。

  只有鶴弦川知道,祝響然是如何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煽風點火。

  ……

  他難耐地動了動,腿蹭到祝響然的腰側,換來對方一聲壓抑的悶哼和驟然收緊的手臂。

  「別急。」祝響然吻著他的耳垂,氣息滾燙,「你說的……等到十二點。」

  鶴弦川幾乎要笑出來,又帶著哭腔:「你tm管這叫等?」

  他現在每一寸皮膚都叫囂著渴望,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這殘忍的「等待」。

  祝響然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親吻,都在累積,都在將那份臨界點的期待無限拔高。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堵住他的抗議。

  喘息和壓抑的鳴咽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交織成最原始的樂章。

  鶴弦川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文火上炙烤的糖,正在一點點融化,變得粘稠、滾燙、失去形狀,只能緊緊攀附著身上唯一的熱源,隨著他的節奏沉浮。

  祝響然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問:

  「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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