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cake養子×fork養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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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讓我看到你?」

  鶴弦川嗓子幹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在吐堵在喉嚨里的石頭,烈火在荒原中熊熊燃燒,所見之處都是紅色,他卻不自覺地想讓這紅再旺些、再旺些,最好把他心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一起燒掉。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鶴弦川知道,祝響然最厭惡fork。十五歲生日那天父母被fork害死,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十七歲那年,祝響然被C國的一個fork跟蹤,幸虧那天他若有所感事先來到了祝響然的家,後果不堪設想。

  從那以後,無論祝響然去哪兒,他都會讓一些人在後面暗暗地保護他。

  他知道,fork除非把一整個cake吃掉,否則慾壑難填。

  他也是fork。

  一個隨時可能失控,把他「吃掉」的fork。

  這個認知像冰水一樣把他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了幾分,用力想抽回手,卻被祝響然死死攥住,力道大得不像平時那個溫和的人。

  「鶴弦川,」

  祝響然頭一次叫他的名字,但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湊過去,輕輕閉上眼,鼻尖剛要碰上鶴弦川的鬢角,就停下了。

  周圍的風聲、小販的吆喝聲、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似乎也跟著停下來,白而細膩的頸停在他的眼前,淡青色的血管下,新鮮的血液在跳動。

  撲通——撲通——

  只有血液是跳動的。

  祝響然似乎不知道一個cake對於fork來講是怎樣的存在。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問:

  「你覺得,我香不香?」

  提拉米蘇小蛋糕主動遞來了叉子。

  那是一片被黃昏浸潤的、凝固的雲,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可可粉,乾燥、微苦,帶著深邃的香氣,

  巧克力的醇苦、糖的微甜,以及奶油的香氣,全部被釋放出來,這不是簡單的「蛋糕」,而是一種複雜的深邃風味,略帶侵略性,卻又被上層甜蜜的奶酪溫柔地包裹、馴服。

  他不是冰的,而是那種剛剛從冷藏室取出、褪去一些寒意後的微涼,這涼意讓甜變得克制,讓香更加內斂,也讓奶酪的質感愈發輕盈。

  「祝響然,放開。」鶴弦川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既然知道我是什麼,那就放開我。」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某種東西正在甦醒,像是沉睡已久餓得發瘋的野獸,蠢蠢欲動地撞擊著理智的牢籠。

  「你不懂。」鶴弦川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危險,「放開我,對你對我都好,我們還能回到……」

  說到一半,噤聲。

  祝響然似乎看穿了他的掙扎,慢慢抬起另一隻手,指背輕輕划過鶴弦川的側臉,帶著暖的溫度,像火一樣,燙得鶴弦川渾身一顫。

  「回到哪裡?」他問。

  聲音很小,鶴弦川側著耳朵仔細聽。

  「監護與被監護的關係?還是……先生?d……」後一個稱呼吞咽在唇齒間。

  轟——

  香甜帶著微苦的提拉米蘇小蛋糕,像在無垠的沙漠中突然顯現的一小片綠洲,橫亘在渴得花了眼的旅人面前。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鶴弦川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反扣住祝響然的手腕,將人狠狠拽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憤怒的掠奪,像是要把這個人揉進骨血里,又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證明,他還能控制自己,還能在這個人面前保持清醒。

  但不過是徒勞。

  乾渴的旅人終於喝上了那汪泉水,失去多年味覺的fork終於切實品嘗到cake的甜香,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浮木,死死不放,儘管最後的結果可能是和它一同沉入海底。

  在絕對的吸引面前,鶴弦川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顯得如此可笑。

  祝響然被他吻得悶哼一聲,卻沒有掙扎,反而寵溺地笑了一聲,抬手壓住了他的脖子,回應得同樣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鶴弦川才猛地鬆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磕碰後的血液腥甜蔓延在他脹痛的舌尖,牙齒幾乎要刺破牙齦,體內的那股渴望還在瘋狂地叫囂,可看著祝響然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他又死死地忍住。


  「你疼不疼?」

  鶴弦川抬手想去碰祝響然紅腫的唇瓣,卻在半空中僵住,最後狼狽地收了回來,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

  祝響然沒說話,只是微微仰頭看他,少年的眼尾泛紅,呼吸還帶著不穩的起伏,鼻尖蹭過鶴弦川的下頜線,帶著溫熱的癢意。

  「疼。」祝響然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卻偏偏湊得更近,幾乎貼在鶴弦川的耳邊。

  「下次還會親得這麼凶嗎?」

  他故意伸出舌尖,湊過去輕輕舔了一下鶴弦川的唇角,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那是鶴弦川咬破了他嘴唇滲出來的血,混著少年特有的甜,瞬間讓鶴弦川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那點腥甜像淬了蜜的毒藥,順著唇齒的縫隙鑽進去,瞬間點燃了鶴弦川四肢百骸里蟄伏的燥熱。

  「不會了。」鶴弦川終於還是抬手,指尖輕輕拂過祝響然紅腫的唇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品。

  指腹擦過那點破皮的地方,立刻收回手,掌心卻已經沾了一點溫熱的濕意。

  他別開眼,不敢再看祝響然那雙漾著水光的眸子,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下次……輕點。」

  祝響然的眼尾彎得更厲害了,像沾了蜜糖的月牙,他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掃過鶴弦川的下頜,帶著甜香。

  「說話要算數哦。」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不安分地勾了勾鶴弦川的衣角,「不然……」

  他沒說完,只是用鼻尖蹭了蹭鶴弦川的頸側,那裡的皮膚燙得驚人。

  鶴弦川的身體瞬間繃緊,攥著的拳頭鬆了又緊。他能感覺到祝響然的氣息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帶著cake獨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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