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cake養子×fork養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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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弦川的襯衫領口被解下來一顆,露出分明的鎖骨,大衣搭在結實的小臂上,袖箍緊緊地箍住襯衫將長袖分割,隨著動作隆起,形成利落、流暢的線條。

  寬肩窄腰,背頭梳得整齊,就連行走的動作都緩慢而從容,極具爆發力的肌肉如同蟄伏的黑豹,優雅、矜貴,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暴力美學。

  master中的master。

  讓人忍不住想把他的衣服扒下來。

  包括祝響然。

  把這樣的身材氣質放在某圈,將會有無數人一擲千金、趨之若鶩。

  原本在雨夜裡的香草辣椒冰淇淋苦成了濃度100%的黑巧,他順著味道看到乖巧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身側的手指輕微動了動。

  突然想到了不久前,祝響然那雙和他十五歲時蠻相像的眼睛。

  隨後走到他前面,慢條斯理地摘下戴著的皮質手套,把一隻帶著薄繭的、骨節分明的手伸到他面前。

  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

  祝響然愣了一下,抬頭,眼前的人頂著光,髮絲邊緣泛著淡淡的亮色,一雙鳳眸凌厲又奪目,沉靜甚至是冷淡的聲音響起。

  「要不要和我走?」

  見他沒說話,又把手往前遞了遞。

  「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祝響然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仿佛要從中洞悉鶴弦川的靈魂,一字一句地問:

  「您,會吃掉我嗎?」

  這句話在其他人耳朵里不過是小孩子的ptsd,是為了心安相求的保證。

  但鶴弦川知道不是。

  一個能面對訓練有素的成年人,還能保持冷靜擊倒他的十五歲少年,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而他只是抬了抬下頜,狹長的鳳眸暼了祝響然被包紮好的左腿一眼,不以為意。

  「不會。」

  祝響然抿了抿唇,像是把所有砝碼都壓在鶴弦川身上的賭徒,把自己的手搭在對方的手上,修長柔軟的手只占了下面的手的大半。

  100%純度的黑巧裡面摻了些花蜜,倒是甜了一點點。

  「那我跟您走。」

  他順著力道站起來,鶴弦川微微點頭,只說了聲「跟著。」就走出了警察局。

  外面的雨停了,只留下空氣中透心涼的新鮮泥土味和水珠從房樑上滴落的聲音,保鏢跟在鶴弦川的四周,一個眼神沒給祝響然。

  他打了個哆嗦,還是跟上去了。

  頂級小牛皮的頂棚與立柱,完美地包裹住每一處的轉折和曲面,後排是兩個獨立的航空級行政座椅,祝響然坐進去時差點眯起眼睛。

  絕對的私密以及絕對的舒適。

  這可比剛來時坐著的水泥地面舒服多了。

  想著想著,祝響然把自己的視線收回來,看向鶴弦川。

  他在閉目養神,劍眉斜飛入鬢,高挺的鼻樑,薄而粉的唇珠停在上頭,也是那種很好親的唇形。

  向下,凸起的喉結旁靜靜地停著一小顆紅痣,為他添了幾分冰冷禁慾之外的勾人。

  「好看嗎?」

  聲音驟然響起,祝響然渾身一抖,只低下頭,掩蓋住自己眼中的笑意:

  「抱歉,先生。」

  就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動了,眼睛也沒再亂瞟。

  行過蜿蜒的私人車道,兩旁精心打理的園林中薔薇開得正好,下了車,別墅內挑高超過十米的門廳,懸掛著足以照亮一座小型廣場的水晶吊燈,主樓梯如一道流動的白色的河,盤旋而上,玫瑰金鑲嵌的扶手璀璨而堅固。以客廳為核心,一個個功能獨立的區域圍繞其展開:雙層挑高的圖書館、私人放映廳、恆溫恆濕的酒窖、藝術品收藏廊……

  祝響然站在這棟別墅里,就像誤入皇宮的流浪漢。

  鶴弦川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面前早已擺著印好的監護申請,他在最後簽下自己的名字後,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管家遞給祝響然。

  「從今天起,我是你的新監護人。」

  「好的……」祝響然站在沙發前面接過去,低著頭簽下名字,嘴角被抿得發白,最後像是終於豁出去了,說了聲:「父親。」


  聲音很輕,卻讓鶴弦川萬年不變的冰冷神色有了裂痕。

  「我沒你這麼大的兒子。」他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手指捏捏眉心。「叫叔就行。」

  祝響然面上還是那副拘謹模樣。

  「叔叔。」

  叔都算叫老了,鬼知道他家阿弦今年才二十一。

  鶴弦川算是應下了這個稱呼,「何叔,麻煩你了。」

  何叔微笑並點點頭,道:「這是我應該做的。」隨後側身讓出一條路來。

  「這邊請。」

  祝響然跟著走到三樓。

  門被推開的瞬間,暖黃的燈光漫出來,映得房裡的一切都柔軟了幾分,長毛地毯覆蓋了房間的邊邊角角,落地窗旁擺著張原木書桌,窗外就是剛才路過的薔薇園,床上的被褥是淺灰色的,摸上去軟得像雲。

  「小先生不必拘束。」何叔的聲音像浸了溫水的綢緞,「衣帽間和洗漱間的用品都是按您的尺寸備的,不合身的話隨時叫我。」

  一想到今後偌大的家裡會多出第二位主人,他的笑容就真實了幾分。

  「謝謝您,我很喜歡。」

  祝響然抿了抿唇角,勉強扯出一點點笑來,張了張嘴,又鼓起勇氣問:「我什麼時候能……」

  他的話沒說完,樓下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祝響然下意識回頭,就看見鶴弦川走上樓梯,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他手裡捏著個白色的藥瓶,目光落在祝響然纏著紗布的左腿上,聲音淡得沒什麼情緒:「換過藥了嗎?」

  祝響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唇一直抿著,低聲道:「還……還沒。」

  鶴弦川沒說話,只是抬腳走上樓,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祝響然的心尖上。

  他走到祝響然面前,把藥瓶遞過去,指尖不經意地擦過祝響然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

  「自己來,還是要我幫你?」

  何叔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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