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貓妖×飼主（10）
祝響然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刨草的動作一頓，慢吞吞地回過頭來，他嘴邊和鬍鬚上還沾著幾點草屑，那雙圓溜溜的碧色貓眼裡寫滿了做壞事被抓包的心虛，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
委屈？
他看著沈江弦，細聲細氣地，軟綿綿地叫了一聲：「咪……」
像是撒嬌一樣。
仿佛在抱怨這草怎麼刨不下去，又像是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被困在這陽台上。
沈江弦高高懸起的心，猛地落回了實處，巨大的鬆懈感襲來，幾乎讓他腿軟，他靠在門框上，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
果然是夢。
太過荒誕的夢。
他走過去，彎腰將小貓撈進懷裡，指尖拂去它臉上的草葉，感受著掌心下真實而溫暖的、小小身體的柔軟觸感和微弱心跳，還有那身細膩絨毛的熟悉手感。
「怎麼跑這裡來了？還玩貓草？」他的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輕責，更多的卻是失而復得的寵溺。
祝響然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仰起腦袋，濕涼的鼻尖蹭過沈江弦的下巴，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安撫他，又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困惑。
沈江弦抱著它回到室內，重新躺回床上。小貓習慣性地在他頸窩處找到熟悉的位置，盤成一團，很快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再次沉沉睡去。
沈江弦卻毫無睡意。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指尖無意識地梳理著響響後背的軟毛。
夢中的畫面依舊清晰得駭人——青年驚惶漂亮的眼眸、柔軟的耳朵、沙啞的呼喚、還有那縷詭異的薔薇花香……
以及最後，那帶著惡劣笑意貼近耳廓的……
「主人？」
這兩個字仿佛帶著餘溫，再次燙了他的耳膜一下。
沈江弦閉了閉眼，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他低頭，看著頸窩處睡得毫無防備、甚至微微張開嘴露出一點點粉色舌尖的小貓，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自己怎麼會做這種……離譜的夢？
是因為白天何星的來訪讓響響表現出不安，自己潛意識裡在擔心？還是因為……他太久沒有與人親近，以至於潛意識開始扭曲他對親密伴侶的感知？
沈江弦想著想著，抬頭用手扶住額頭，喉結微動，長嘆一口氣。
真的是瘋了。
這可是他的家人，他的貓啊。
祝響然似乎在做什麼美夢，四肢輕微地抽動了一下，軟軟的肉墊無意識地踩了踩他的胸口。
沈江弦歪頭盯著他，突然失笑，輕輕捏了捏那粉嫩的肉墊。
「小壞蛋。」他低聲喃喃，語氣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又輕笑了一聲，帶了些嘲諷自己的意味。
只是貓而已。
他應該是單身單25年，單瘋了。
月光悄然偏移，溫柔地籠罩著床上相擁的一人一貓。
祝響然的尾巴尖輕輕勾了勾，在睡夢中，若有似無地，捲住了沈江弦的一根手指。
沈江弦沒有移開。
他已經睡著了。
……
祝響然猛地睜開眼，碧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江弦，在心裡問，【000，這是什麼情況？】
000從系統空間裡跑出來，渾身上下的毛炸了起來，打著哈欠。
【宿主，我們把你投放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因為一部分原因，你的臨時身體有些問題，所以我們是隨機將你投放到小貓身上的，這個變成人的裝置還是有些不穩定哈，等過幾天就好了，你可以在貓和人之中自由切換，再過幾天，你就能脫離小貓的身體，到你那個真正的身體裡面了。】
【……我以前的身體也是小貓嗎？】
000悄悄抹了把汗，【咳，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貓妖，不過不用擔心！你們的樣子是一樣的！】
【……呵。】祝響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像000想的一樣斥責他，而是皺了皺眉，在心裡問：【那我附身的這隻貓呢？等我完全脫離這具身體的時候，它會沒有生命嗎？還是消失？】
000身體一僵，它確實沒有想到這個事情，身上的毛炸得更開了，它有些心虛地繞著祝響然的意識轉了一圈，電子音都弱了幾分：【這個嘛……宿主不用擔心！等您完全脫離後，這具貓身會自然進入休眠狀態，就像深度睡眠一樣，不會有痛苦。】
000噼里啪啦地敲鍵盤，隨後看著面前的文字說：【而且等您來到它身邊的時候，它也會醒過來，作為普通貓咪繼續活下去。】
祝響然碧色的貓眼在月光下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抬頭凝視著沈江弦沉睡的側臉，那人即使在睡夢中，手指也依然無意識地輕撫著他的背毛，溫暖而令人安心。
【也就是說，到時候我要觸碰到響響，它才能醒過來？】祝響然在心裡輕聲問道。
000沉默了片刻，【理論上是的，宿主。】
祝響然感到胸口一陣莫名的發緊，他不由自主地往沈江弦的頸窩深處蹭了蹭，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沈江弦那麼喜歡響響，要是它突然一睡不醒，他想不到沈江弦會有多擔心，多難過。
「唔……」沈江弦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小貓更緊地摟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毛茸茸的頭頂。
祝響然聽著耳邊平穩的心跳聲，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祝響然閉上眼，【讓我多在這裡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最起碼等他找到了更好的解決方案之後，他再離開響響的身體。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相擁的一人一貓身上。
祝響然聽著沈江弦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突然想起夢中那個銀髮青年的模樣——那是他原本的容貌，因為主系統的失誤，被系統稍作修改，添上了一對柔軟的貓耳和一條不安分的尾巴。
雖然是夢中，但是祝響然是真的變成人身了一段時間，就等在現實中實踐了。
夢中的沈江弦看到他的時候，看上去那麼震驚，卻又在最後那一刻流露出讓祝響然心跳加速的眼神。
那不是看寵物的眼神，而是……
不能想，不能想。
他只是一隻貓，至少現在是。
雖然貓耳朵，貓尾巴確實是很不錯的q×2用品，但是他現在還是一隻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貓咪。
委屈？
他看著沈江弦，細聲細氣地，軟綿綿地叫了一聲：「咪……」
像是撒嬌一樣。
仿佛在抱怨這草怎麼刨不下去，又像是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被困在這陽台上。
沈江弦高高懸起的心，猛地落回了實處，巨大的鬆懈感襲來，幾乎讓他腿軟，他靠在門框上，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
果然是夢。
太過荒誕的夢。
他走過去，彎腰將小貓撈進懷裡，指尖拂去它臉上的草葉，感受著掌心下真實而溫暖的、小小身體的柔軟觸感和微弱心跳，還有那身細膩絨毛的熟悉手感。
「怎麼跑這裡來了？還玩貓草？」他的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輕責，更多的卻是失而復得的寵溺。
祝響然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仰起腦袋，濕涼的鼻尖蹭過沈江弦的下巴，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安撫他，又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困惑。
沈江弦抱著它回到室內，重新躺回床上。小貓習慣性地在他頸窩處找到熟悉的位置，盤成一團，很快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再次沉沉睡去。
沈江弦卻毫無睡意。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指尖無意識地梳理著響響後背的軟毛。
夢中的畫面依舊清晰得駭人——青年驚惶漂亮的眼眸、柔軟的耳朵、沙啞的呼喚、還有那縷詭異的薔薇花香……
以及最後，那帶著惡劣笑意貼近耳廓的……
「主人？」
這兩個字仿佛帶著餘溫，再次燙了他的耳膜一下。
沈江弦閉了閉眼，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他低頭，看著頸窩處睡得毫無防備、甚至微微張開嘴露出一點點粉色舌尖的小貓，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自己怎麼會做這種……離譜的夢？
是因為白天何星的來訪讓響響表現出不安，自己潛意識裡在擔心？還是因為……他太久沒有與人親近，以至於潛意識開始扭曲他對親密伴侶的感知？
沈江弦想著想著，抬頭用手扶住額頭，喉結微動，長嘆一口氣。
真的是瘋了。
這可是他的家人，他的貓啊。
祝響然似乎在做什麼美夢，四肢輕微地抽動了一下，軟軟的肉墊無意識地踩了踩他的胸口。
沈江弦歪頭盯著他，突然失笑，輕輕捏了捏那粉嫩的肉墊。
「小壞蛋。」他低聲喃喃，語氣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又輕笑了一聲，帶了些嘲諷自己的意味。
只是貓而已。
他應該是單身單25年，單瘋了。
月光悄然偏移，溫柔地籠罩著床上相擁的一人一貓。
祝響然的尾巴尖輕輕勾了勾，在睡夢中，若有似無地，捲住了沈江弦的一根手指。
沈江弦沒有移開。
他已經睡著了。
……
祝響然猛地睜開眼，碧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江弦，在心裡問，【000，這是什麼情況？】
000從系統空間裡跑出來，渾身上下的毛炸了起來，打著哈欠。
【宿主，我們把你投放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因為一部分原因，你的臨時身體有些問題，所以我們是隨機將你投放到小貓身上的，這個變成人的裝置還是有些不穩定哈，等過幾天就好了，你可以在貓和人之中自由切換，再過幾天，你就能脫離小貓的身體，到你那個真正的身體裡面了。】
【……我以前的身體也是小貓嗎？】
000悄悄抹了把汗，【咳，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貓妖，不過不用擔心！你們的樣子是一樣的！】
【……呵。】祝響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像000想的一樣斥責他，而是皺了皺眉，在心裡問：【那我附身的這隻貓呢？等我完全脫離這具身體的時候，它會沒有生命嗎？還是消失？】
000身體一僵，它確實沒有想到這個事情，身上的毛炸得更開了，它有些心虛地繞著祝響然的意識轉了一圈，電子音都弱了幾分：【這個嘛……宿主不用擔心！等您完全脫離後，這具貓身會自然進入休眠狀態，就像深度睡眠一樣，不會有痛苦。】
000噼里啪啦地敲鍵盤，隨後看著面前的文字說：【而且等您來到它身邊的時候，它也會醒過來，作為普通貓咪繼續活下去。】
祝響然碧色的貓眼在月光下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抬頭凝視著沈江弦沉睡的側臉，那人即使在睡夢中，手指也依然無意識地輕撫著他的背毛，溫暖而令人安心。
【也就是說，到時候我要觸碰到響響，它才能醒過來？】祝響然在心裡輕聲問道。
000沉默了片刻，【理論上是的，宿主。】
祝響然感到胸口一陣莫名的發緊，他不由自主地往沈江弦的頸窩深處蹭了蹭，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沈江弦那麼喜歡響響，要是它突然一睡不醒，他想不到沈江弦會有多擔心，多難過。
「唔……」沈江弦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小貓更緊地摟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毛茸茸的頭頂。
祝響然聽著耳邊平穩的心跳聲，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祝響然閉上眼，【讓我多在這裡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最起碼等他找到了更好的解決方案之後，他再離開響響的身體。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相擁的一人一貓身上。
祝響然聽著沈江弦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突然想起夢中那個銀髮青年的模樣——那是他原本的容貌，因為主系統的失誤，被系統稍作修改，添上了一對柔軟的貓耳和一條不安分的尾巴。
雖然是夢中，但是祝響然是真的變成人身了一段時間，就等在現實中實踐了。
夢中的沈江弦看到他的時候，看上去那麼震驚，卻又在最後那一刻流露出讓祝響然心跳加速的眼神。
那不是看寵物的眼神，而是……
不能想，不能想。
他只是一隻貓，至少現在是。
雖然貓耳朵，貓尾巴確實是很不錯的q×2用品，但是他現在還是一隻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