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皇商×將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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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弦安喝了口清茶,掩飾一般,問:「宴會何時開始?」

  「唔。」謝小侯爺看了看時辰,回答道:「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對了,你知不知道南平郡主心悅於你?」

  「何人?」

  季弦安皺了皺眉。

  旁人的心悅與他何干。

  謝小侯爺一看就知道他是沒把人放在心裡。

  「就是斜對著坐的那個,皇后娘娘下面,手持水綠色團扇的。」

  季弦安向那個方向看去時,正巧南平郡主轉過頭來,朝他嫣然一笑。

  季弦安猛地回過頭,看向祝響然所坐的席位。

  祝響然知道南平郡主心悅他的季將軍,這是京城所有人知道的秘密。

  他正在輕撫座旁的薔薇,露出一個欣賞的笑。

  雨後,花開得艷麗,幾叢嫩綠的葉子托舉著花瓣,是粉紫色,如同天邊的晚霞,襯得手指白皙,容貌昳麗。

  如同會發光一般。

  旁人都有伴作陪,歡聲笑語,好不熱鬧,只有他一人,與薔薇作伴。

  多可憐啊。

  【宿主,男配和小侯爺都在看你。】

  000趴在桌子上,瞧著宴會裡的風起雲湧。

  皇帝更老了些,鬢髮斑白,眼白髮黃,應是自己近日吩咐加大了劑量的緣故。

  祝響然在心裡嗯了一聲,輕輕歪頭,抬手,遠遠向他們敬了一杯茶。

  二人回敬。

  季弦安不知怎的,有一絲心虛。

  「南平,你看那季將軍,剛剛一直瞧著你呢,若是郎有情,妾有意,成一對姻緣,也算是大喜。」

  南安郡主在旁邊看得透徹,心裡知曉那季將軍和剛剛進來的那名公子有貓膩,但是依舊來打趣南平郡主。

  誰讓南平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傻瓜,心悅季將軍多年,還不知道季將軍根本不認識她。

  她可見到剛剛謝小侯爺說南平的時候,季將軍眼裡一瞬間的皺眉。

  南安郡主眼中露出一絲嘲諷,但轉念一想。

  嘶……若真是將軍和那名公子……倒是般配。

  她掩面輕笑起來,南平郡主還以為她在提前恭喜她呢,便說:

  「那我一會兒便邀請將軍,若是成了……便邀請南安你來吃茶。」

  傻瓜,這兩家的事,哪有先定下來的道理?以為將軍是揮之即來的嗎?

  南安心中滿是不屑,可面上還是那副溫婉樣子。

  到了時辰,皇后宣布賞花宴正式開始後,眾人零零散散地離開了座位。

  福公公瞧著人走得差不多了,便快步來到祝響然的身側,說:

  「祝公子,皇上喚您去偏殿等候。」

  祝響然回頭看了看季弦安,見他正被一位妙齡少女擋在身前,便低落地收回視線。

  「若是皇上等急了……」

  福公公側過身去,狀似敲打他,實則人多耳雜,難免惹人口舌。

  況且……有一件事確實很急。

  「好。」

  祝響然聽出了言外之意,回答道。

  「您這邊請。」

  他起身後,二人便離開了。

  季弦安心中雜亂。

  隔得太遠,福公公說的什麼他都沒聽清楚,只見祝響然要跟著離開了,剛要上前阻攔,也被攔住了。

  「季將軍,請借一步說話。」

  定睛一看,竟是剛剛的那位南平郡主。

  「郡主有什麼要事嗎?」

  「將軍請您借一步說話,我有要事相商,事關重大……」

  南平郡主要哭了。

  季弦安抿了抿唇,用手指扶了扶額。

  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直接回絕,便跟著郡主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廊腰縵回,兜兜轉轉,來到了一處密林間。

  「郡主有何事?」


  「將軍……你可知我心悅你。」

  一轉身的功夫,南平郡主的外衫已經被她自己扯爛了,正往他那邊撲去。

  「郡主自重!」

  季弦安側身躲過去,下腹卻起了火。

  「季弦安!你剛剛還回應我!我喜歡了你7年,現在憑什麼!?」

  還未等南平郡主說完,季弦安就打斷道:

  「本將從未回應你,除了今天,我從未認得郡主。」

  南平郡主不可置信地停在原地,突然露出一個笑來,眼中滿是瘋狂,又撲了過去。

  「沒事,將軍,生米……」

  季弦安側過身躲開,一個手刀,南平郡主軟綿綿地攤在地上。

  他環顧四周,只覺身體越來越熱,連剛剛觀察的地形也在腦中成了一灘漿糊。

  慌不擇路間,抬眼。

  近處的亭子裡竟有一個熟人。

  祝響然斜倚欄杆,眼波輕掃,如蝶翼掠水,只一瞬便叫人亂了心神。

  季弦安心放下大半。

  更熱了。

  祝響然被福公公,也就是自己的侍衛叫走後,他就被告知了南平郡主在天香閣求了一味藥。

  天香閣也是祝響然暗中的產業,專門賣情報和不入流的藥物。

  而南平郡主請的媚骨散,無色無味,只消半柱香,就是天底下最持守的男兒也會為她痴狂。

  本著三十萬兩黃金,不賣白不賣,卻沒想到坑了自己人。

  祝響然叫退了「福公公」,讓他去接應南平郡主時,「福公公」心中仍滿是惶恐。

  那可是主上夫人的桃花啊!

  不過,問題不大。

  說不定還能人財兩收?

  直到祝響然來到最近的一處亭中,沒過一會兒——

  瞧瞧,哪家的將軍冒出來了?

  「將軍?你怎麼了?」

  正是眼神迷濛的季弦安,他領口微散,露出雪白的裡衣,本是冰冷克制的眸中如今滿是水意與……渴求。

  他還保持著一絲理智,沒有撲過去,只是用沙啞的聲音說:

  「你遠一些。」

  「弦安?」

  「你別這麼叫我!」

  此刻心上人的言語成為了最佳的催化劑,如火里添柴,熊熊燃燒。

  祝響然眼中,季弦安的意圖早已無所遁形。

  可愛。

  他依舊仗著「不知」,關切地向前一步。

  「你怎麼了?用不用我叫太醫?」

  眼中溫柔得要掐出水來,仔細一看,滿是惡趣味。

  「你別過來……求你……」

  季弦安要瘋了,他再怎麼樣,也不想唐突了自己心悅的人。

  「沒關係。」

  祝響然終於不再逗他了,手剛貼到季弦安的臉頰,便被猛的抓住,又突然鬆了力道。

  既怕弄疼了他,也怕他不願意。

  見祝響然沒有動作,季弦安就貪戀著這一處的清涼,輕輕磨蹭。

  祝響然輕嘆一口氣。

  他對他沒有任何辦法,他有的是手段讓他心軟。

  「我在呢。」

  祝響然環抱住他,拍打著季弦安的後背,任憑身前的人用鼻尖蹭他的頸側。

  「乖。」

  媚骨散,另一種功效,如若看到心上人,便是再怎麼動情,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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