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學生×總裁（12）
「十一億五千萬。」鍾楚笙幾乎是在黎清弦話音剛落時就接了上去。
「十二億五千萬。」黎清弦再次舉牌。
「十二億五千五百萬。」
鍾楚笙的資金鍊開始吃緊了。
「十三億。」
鍾楚笙臉色難看，但他還是舉起了牌子：「十三億零五百萬。」
黎清弦嘴角微勾，剛要舉起牌子，卻被身邊的祝響然搶走了。
「十四億。」
鍾楚笙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瘋了？」
「給哥的。」
祝響然按住黎清弦的手臂。
簽約時，鍾楚笙來到黎清弦面前，說：「拿下了這塊地，希望你有胃口吃下去。」
祝響然微微一笑，說：「出口在右方，不用謝。」
「感謝，提醒。」鍾楚笙咬牙切齒地帶著宋知離開了。
轉眼，祝響然已經到了下學期上學的日子，不能陪黎清弦上公司了。
黎清弦還在辦公室坐著。
此時，一個視頻申請打過來。
遲塵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見黎清弦接了視頻，一下子坐直了身板，問：
「晚上出來玩？」
這裡的「玩」可不是平常的玩，魚龍混雜，聲色犬馬。
「對了，正好把你家那個也帶著去見見世面。」
黎清弦皺了皺眉頭，說：
「他不去。」
「吵架了？」
「沒有。」
沒有？那就是……
他唰地一下坐起來，腦中回顧著過去幾個月黎清弦烽火戲諸侯的行為。
遲塵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他這個發小對什麼東西上過心，更別說喜歡什麼人了。
「你老實告訴我，你真喜歡上了？」
黎清弦打字的手一頓，斂目，又繼續打下去。
「怎麼可能。」
他下意識地反駁，覺得沒有說服力，又補充道，
「只是情人。」
「哦。」
遲塵興致缺缺。
辦公室門口，張特助心裡快罵死上一個離開總裁辦公室時不隨手關門的人了。
他頭皮發麻，身邊祝響然雖笑得溫柔，但他還是覺得手腳冰涼，心裡七上八下的。
張特助後悔死了。
你說他為什麼這麼勤快，有文件直接讓這位帶上來好了？
等門內沒有了聲音，祝響然敲敲房門。
「進。」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文件放那就行……」黎清弦抬頭，驚訝地說：
「你怎麼來了？」
祝響然帶著微笑，把保溫袋裡一盒一盒的飯菜拿出來。
「你工作起來總是忘吃午飯，今天才剛上學，我還有時間，就來給你送點。」
他摸了摸飯盒，說：
「湯剛出鍋我就端來了，喝的時候小心燙。」
祝響然剛要離開，就被黎清弦叫住了。
「你……」
「還有什麼事嗎？」
黎清弦心臟抽疼，像被狠狠地抓了一把。
「沒事。」
他解釋什麼？
「記得把門關上。」
「好的。」
走出門外，細微的關門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放大。
黎清弦嘆了口氣，把幾行剛剛打出來的亂碼刪掉，打了個電話。
祝響然向站在旁邊的張特助笑笑，轉頭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還有32天，他們包養關係正式結束。
只是情人。
祝響然把這四個字在大腦里循環著想。
很好。
A市的臨淵閣，以環境優雅、保密性強、美食眾多著稱。
「我去，懂我啊，黎總。」
遲塵坐在包廂里，翻看著菜單。
「我的預約已經排到下個月去了。」
他邊給黎清弦倒酒邊說：
「說吧，有什麼事找我？」
黎清弦盯著杯子裡的酒液，說：
「你好像說對了。」
「什麼？」
……
「我操！」
遲塵手被驚得一抖，撒了點酒在黎清弦的褲子上，黃色的酒液將衣料洇得深了些。
「抱歉，抱歉，你繼續說。」
遲塵抽了幾張紙巾給他。
黎清弦把紙巾放在桌上，沒去擦褲子，說：
「他中午來給我送午飯，聽到我和你說的話了，但他什麼反應都沒有。」
黎清弦皺了皺眉，又說：「不對，他把飯盒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雖然是笑著的，可是我覺得我們兩人隔得很遠，心臟不舒服。」
遲塵夾了口菜，說：
「那你想讓他有什麼反應？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是成年人了。」
「所以說，怎麼辦？」
「你喜歡他。」
「嗯。」
「上床了沒？」
黎清弦遲疑地搖搖頭。
「親了沒？」
「親臉頰，算嗎？」
遲塵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
「這麼純情？那他幹什麼了給你迷成這樣？」
黎清弦回憶著，眉目柔和下來，說：
「擁抱……」
「咳咳咳……」
遲塵被口水嗆得直咳嗽。
「我沒事，你繼續說。」
「擁抱、發消息、給我做好吃的……然後……」
黎清弦說不下去了。
事情太小太多，好像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黎清弦，你丫的居然搞純愛？咳咳咳……也是，你們家都這樣，我還以為到你這能玩得花點，結果呢？咳咳咳……」
「他太小了。」
「20歲還小？那像我們玩的是不是得踩縫紉機去了？」
遲塵又說：
「你知不知道，要想玩，認識的第一天就接吻、上全壘都行，擁抱是給伴侶的，你一上來就擁抱，可不抱出感情來了？」
黎清弦抿抿唇，狡辯道：「協議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我給你那個？」
「不是，是我讓特助擬的。」
遲塵放下筷子，說：「一個問題，你的特助是戀愛腦吧？」
「沒有，他單身。」
「奧，單身並且對戀愛充滿憧憬的戀愛腦。」
又說，
「你別挑眉，你也是戀愛腦。」
遲塵吃飽了，正了正神色，說：「說實在的，像你這種情況，按照你們自己的節奏走就成，外人不要插手太多。」
「還有你父母那邊……」
「我會解決。」
黎清弦想都沒想，張口接道。
遲塵現在看黎清弦身上寫滿了字——
人傻、錢多、速來！
「你真栽了？真就是他了？」
黎清弦鄭重地點點頭。
「那這個情人關係你打算怎麼辦？」
黎清弦張了張口，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不知道。就這麼在一起？」
「那能行嗎？！」
遲塵抓了抓頭髮，又說：
「如果你是那個什麼祝……」
「祝響然。」
「啊對，祝響然。如果你是他，一個金主在前一天剛說完你們只是情人關係，現在就說他和你動真感情了，你信不信？」
「十二億五千萬。」黎清弦再次舉牌。
「十二億五千五百萬。」
鍾楚笙的資金鍊開始吃緊了。
「十三億。」
鍾楚笙臉色難看，但他還是舉起了牌子：「十三億零五百萬。」
黎清弦嘴角微勾，剛要舉起牌子，卻被身邊的祝響然搶走了。
「十四億。」
鍾楚笙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瘋了？」
「給哥的。」
祝響然按住黎清弦的手臂。
簽約時，鍾楚笙來到黎清弦面前，說：「拿下了這塊地，希望你有胃口吃下去。」
祝響然微微一笑，說：「出口在右方，不用謝。」
「感謝，提醒。」鍾楚笙咬牙切齒地帶著宋知離開了。
轉眼，祝響然已經到了下學期上學的日子，不能陪黎清弦上公司了。
黎清弦還在辦公室坐著。
此時，一個視頻申請打過來。
遲塵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見黎清弦接了視頻，一下子坐直了身板，問：
「晚上出來玩？」
這裡的「玩」可不是平常的玩，魚龍混雜，聲色犬馬。
「對了，正好把你家那個也帶著去見見世面。」
黎清弦皺了皺眉頭，說：
「他不去。」
「吵架了？」
「沒有。」
沒有？那就是……
他唰地一下坐起來，腦中回顧著過去幾個月黎清弦烽火戲諸侯的行為。
遲塵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他這個發小對什麼東西上過心，更別說喜歡什麼人了。
「你老實告訴我，你真喜歡上了？」
黎清弦打字的手一頓，斂目，又繼續打下去。
「怎麼可能。」
他下意識地反駁，覺得沒有說服力，又補充道，
「只是情人。」
「哦。」
遲塵興致缺缺。
辦公室門口，張特助心裡快罵死上一個離開總裁辦公室時不隨手關門的人了。
他頭皮發麻，身邊祝響然雖笑得溫柔，但他還是覺得手腳冰涼，心裡七上八下的。
張特助後悔死了。
你說他為什麼這麼勤快，有文件直接讓這位帶上來好了？
等門內沒有了聲音，祝響然敲敲房門。
「進。」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文件放那就行……」黎清弦抬頭，驚訝地說：
「你怎麼來了？」
祝響然帶著微笑，把保溫袋裡一盒一盒的飯菜拿出來。
「你工作起來總是忘吃午飯，今天才剛上學，我還有時間，就來給你送點。」
他摸了摸飯盒，說：
「湯剛出鍋我就端來了，喝的時候小心燙。」
祝響然剛要離開，就被黎清弦叫住了。
「你……」
「還有什麼事嗎？」
黎清弦心臟抽疼，像被狠狠地抓了一把。
「沒事。」
他解釋什麼？
「記得把門關上。」
「好的。」
走出門外，細微的關門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放大。
黎清弦嘆了口氣，把幾行剛剛打出來的亂碼刪掉，打了個電話。
祝響然向站在旁邊的張特助笑笑，轉頭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還有32天，他們包養關係正式結束。
只是情人。
祝響然把這四個字在大腦里循環著想。
很好。
A市的臨淵閣，以環境優雅、保密性強、美食眾多著稱。
「我去，懂我啊，黎總。」
遲塵坐在包廂里，翻看著菜單。
「我的預約已經排到下個月去了。」
他邊給黎清弦倒酒邊說：
「說吧，有什麼事找我？」
黎清弦盯著杯子裡的酒液，說：
「你好像說對了。」
「什麼？」
……
「我操！」
遲塵手被驚得一抖，撒了點酒在黎清弦的褲子上，黃色的酒液將衣料洇得深了些。
「抱歉，抱歉，你繼續說。」
遲塵抽了幾張紙巾給他。
黎清弦把紙巾放在桌上，沒去擦褲子，說：
「他中午來給我送午飯，聽到我和你說的話了，但他什麼反應都沒有。」
黎清弦皺了皺眉，又說：「不對，他把飯盒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雖然是笑著的，可是我覺得我們兩人隔得很遠，心臟不舒服。」
遲塵夾了口菜，說：
「那你想讓他有什麼反應？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是成年人了。」
「所以說，怎麼辦？」
「你喜歡他。」
「嗯。」
「上床了沒？」
黎清弦遲疑地搖搖頭。
「親了沒？」
「親臉頰，算嗎？」
遲塵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
「這麼純情？那他幹什麼了給你迷成這樣？」
黎清弦回憶著，眉目柔和下來，說：
「擁抱……」
「咳咳咳……」
遲塵被口水嗆得直咳嗽。
「我沒事，你繼續說。」
「擁抱、發消息、給我做好吃的……然後……」
黎清弦說不下去了。
事情太小太多，好像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黎清弦，你丫的居然搞純愛？咳咳咳……也是，你們家都這樣，我還以為到你這能玩得花點，結果呢？咳咳咳……」
「他太小了。」
「20歲還小？那像我們玩的是不是得踩縫紉機去了？」
遲塵又說：
「你知不知道，要想玩，認識的第一天就接吻、上全壘都行，擁抱是給伴侶的，你一上來就擁抱，可不抱出感情來了？」
黎清弦抿抿唇，狡辯道：「協議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我給你那個？」
「不是，是我讓特助擬的。」
遲塵放下筷子，說：「一個問題，你的特助是戀愛腦吧？」
「沒有，他單身。」
「奧，單身並且對戀愛充滿憧憬的戀愛腦。」
又說，
「你別挑眉，你也是戀愛腦。」
遲塵吃飽了，正了正神色，說：「說實在的，像你這種情況，按照你們自己的節奏走就成，外人不要插手太多。」
「還有你父母那邊……」
「我會解決。」
黎清弦想都沒想，張口接道。
遲塵現在看黎清弦身上寫滿了字——
人傻、錢多、速來！
「你真栽了？真就是他了？」
黎清弦鄭重地點點頭。
「那這個情人關係你打算怎麼辦？」
黎清弦張了張口，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不知道。就這麼在一起？」
「那能行嗎？！」
遲塵抓了抓頭髮，又說：
「如果你是那個什麼祝……」
「祝響然。」
「啊對，祝響然。如果你是他，一個金主在前一天剛說完你們只是情人關係，現在就說他和你動真感情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