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學生×總裁(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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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驅車來到公司。

  祝響然的新辦公桌在黎清弦的旁邊,點心、稿紙什麼的一應俱全。

  辦公桌左上角除了一個不規則的杯子,還放了一個紅色小瓦罐,裡面栽的仙人球,和黎清弦桌上藍罐的仙人球差不多大。

  黎清弦用手點點仙人球上柔軟的小刺,說:

  「這個很好養的,你喝剩的水給它一點就成。」

  桌子正中央放了個深藍色的盒子。

  祝響然剛把盒子拿起來,黎清弦就迫不及待地說:

  「打開看看?」

  裡面是手錶,深藍紫色暈染的底盤上鑲嵌了12顆艷紫色寶石,錶帶採用微鏤空設計,低調又奢華。

  祝響然認得,這是上個月拍賣會裡的壓軸款,全球限量僅30塊。

  他在老師水課的時候,也讓自己公司的助理拍下了一套茶具。

  「喜歡嗎?」

  「哥幫我戴上?」

  黎清弦把祝響然的左手拿過來,調了下鬆緊。

  「這回看時間就不用專門找手機了。」

  黎清弦早就覺得祝響然空蕩蕩的手腕缺點什麼,可就是想不出來,直到翻到拍賣會的重點拍品時看到這塊表,只一眼就想到了他。

  「很配你。」

  「謝謝哥,你最好了。」

  祝響然親了親黎清弦的臉頰。

  「嗯。」

  黎清弦嘴角偷偷地上揚,用手推推他的後腰。

  「快學習。」

  等張特助敲門走進辦公室,看清裡面的場景後,有點空的胃瞬間就飽了。

  自家老闆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時不時微皺著眉,在文件上面圈幾筆。

  祝響然抬起杯子喝水,可能杯口有點大,嘴角掛著一點水液。

  「唰——」

  黎清弦從自己那邊抽出一張紙巾,遞給祝響然。

  「擦擦?」

  祝響然接過手紙,道了聲:「謝謝。」

  隨手把自己的杯子放在黎清弦的杯子旁邊,從背面看,正好拼成了一個心形。

  張特助快酸死了。

  真服了,聽老闆的指使還得吃老闆的狗糧。

  就我沒對象,就我沒對象,就我沒對象……

  嗚嗚嗚,太可憐了。

  不過自從總裁身邊有人了後,他上下班的腳步都輕快不少,有時候甚至遲到早退,員工看到了,眼珠子瞪得要掉在地上。

  也不批評人了,就是把方案打回去重做而已。

  他們已經不奢求太多了。

  張特助把心思收回來,定定神,說:

  「老闆……」

  祝響然好似才看到張特助一樣:

  「哥,那我先出去一下。」

  想要站起來,卻被一把拉住。

  「不用,你繼續說。」

  張特助聽老闆的命令,正了正神色,把祝響然的地位在心裡提得更高了點,然後把今天的事宜說了一遍。

  等他走出房門,過了幾分鐘,黎清弦好似不經意地對祝響然說:

  「你不必在意,只管坐在這裡就好。」

  等到晚上燈火通明,黎清弦才從文件中抬起頭來。

  祝響然還在打字,電腦上一串串晦澀的代碼划過,在他的眼中映出光。

  祝響然察覺到他的視線,抬頭看了看時間。

  確實到了回家的時候了。

  「等我5分鐘可以嗎?」

  黎清弦嗯的一聲,點點頭。

  祝響然看出他好奇自己在做什麼,於是笑著說道:「哥猜猜我在做什麼?」

  黎清弦被他拽著坐在腿上,抱在懷裡。

  但是首先……

  「今天早上你忘了抱抱我,所以我要討回來。」

  黎清弦一愣,想到了今早發生的事情,自己只顧著尷尬了,哪裡能想到擁抱這件事,說:


  「你想要點什麼補償?」

  是他名下的酒莊還是雪場?

  黎清弦最不差的就是錢。

  這些天的相處,他早發現了,祝響然除了討巧賣乖或者做了錯事,一般不會叫他哥。

  可是……

  都是自己慣的,只能先哄著。

  「讓我想想……」

  「哥親我一口,好麼?」

  清弦從未主動親過他,雖然祝響然他自己也只是克制地親一口臉頰。

  黎清弦喉中有些酸澀,抬眼瞄了一眼祝響然,被他眼中的認真燙得不輕。

  「你的代碼還沒打完。」

  祝響然挑了挑眉,戲謔地說:「沒關係,剩下的我不用插手。」

  又說:「哥不會是害羞了吧?」

  黎清弦沒辦法,腰被掌控著,只能就著這個姿勢摟著祝響然的脖子。

  祝響然看著湊近的臉,眼睛微微閉合。

  他眼前被黎清弦擋住的燈光一亮,臉上被留下了一個吻。

  祝響然錯愕地睜開眼,左眼底下的那顆紅痣好像也暗淡了幾分。

  只見得黎清弦鳳眼微眯,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來。

  看樣子是在報復自己昨天只親了他的臉頰。

  祝響然隨即從失落中走出來,好像不在意似的,追著黎清弦的唇。

  黎清弦只往後躲,隨後,一個帶著燙意的吻留在喉結旁的痣上。

  祝響然腿上的人被激得毛都要炸開了。

  「祝響然!你……」

  他只是無辜地笑,邊笑邊瞧著黎清弦,像個吃飽了嘴裡還叼著雞的狐狸,愜意十足。

  「這是回禮。哥哥。」

  祝響然邊用手把黎清弦的頭髮整理好,邊說:「如果我還像你一樣親你的臉的話……就沒有新鮮感了。」

  說得情真意切,就像真的一樣。

  他放在黎清弦腰上的手被扒拉了一下,順著力道鬆開了手。

  黎清弦從他身上下來,指了指桌上已停止跳動字符的電腦。

  祝響然說:「我這就收拾。」

  眼神卻有一搭沒一搭地瞟著黎清弦搭在椅子上微顫的手指。

  落地窗外,鮮亮的霓虹點燃了黑夜,一簇簇車燈的火光慢慢移動。

  「我做了點小買賣。」

  車上,祝響然繫著安全帶,說。

  黎清弦眨眨眼睛,才想到他在辦公室打的代碼,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問:「需要我做什麼嗎?」

  「謝謝哥,只是些小本生意,就不麻煩你了,並且……我也找到了一個……」

  很好的冤大頭。

  祝響然突然停下了,任憑黎清弦怎麼問都不肯繼續說下去。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心急。」

  黎清弦輕哼了聲,也就不問了,只是從車內拿出一沓支票,剛要在五百萬的上面簽字,想了想,又換成了一千萬的。

  他簽好名字後遞給祝響然,說:

  「不夠再向我要。」

  祝響然沒想到黎清弦會這麼做,有些意外。

  「你也不怕血本無歸。」他說,「不怕我騙你?」

  黎清弦把剩下的收起來,開車上路。

  「沒事,就當我資助你的。沒打算從你身上要回來。」

  「還有,我不怕你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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